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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烯羽羽翼上的纹路，和光幕里那名蒙面女子的羽纹分毫不差。
是另一条时间线里的她，舍命救治那个时间线中的我。
就算真要留下来做驸马，这份跨越时空的羁绊，我也必须续上。
女皇打算带着一众长老，全程观摩这场“情欲萌动”的测试。
天赋晋级，真的重要到值得这般兴师动众？
为了不出差错，戈烯羽翻来覆去地回看我和戈鹛双修的影像，每一处细节都不肯放过。
她们不是说，这些影像早就销毁了吗？
“哈哈，哥哥你被忽悠了。”悦晶在我脑海里笑出声，语气里藏着点幸灾乐祸，“原版影像确实是销毁了，可‘灵晶记录仪’是全时全域覆盖的，你们回放影像的场面，转头就被另一层记录下来了。”
我一时语塞。
合着所谓的“销毁”，根本就是掩耳盗铃。
“有没有办法能躲开这种记录？”
“很难。这边的‘灵晶记录仪’抓的是五行灵体本源的流转轨迹，只要你还沾着五行灵体本源，在覆盖范围内就躲不开。”
这确实是死局。
看来以后就算在自己住处，也得钻进全密闭的帐篷，才能躲开“灵晶记录仪”的眼睛。
“这主意不错，”悦晶掩嘴轻笑，“记得挑隔音好的，别动静太大传出去。”
……
戈烯羽调整好了状态。
我也做好了准备，让戈鹛帮我凝聚了一顶全密闭的大帐篷。
女皇和一众长老没多说什么，就围在帐篷外静静等着。
“哥哥，你别紧张。今天过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我罩着你。”
戈烯羽说得轻描淡写，指尖却藏不住微微发颤。
“你原本的天赋是什么？”我随口问了句，想缓和下紧绷的气氛。
“‘灵能通流’，能强化灵晶和灵体机器之间的能量流转效率，目前能提升1000个数量级左右……”
这天赋确实强横，说穿了就是个顶级的信号放大器。
比如灵晶对灵体机器的天然供能距离只有1米左右，经她强化后，能直接拉到467千米之外。
每提升1个数量级的流转效率，供能距离便能提升1.314%。
她的天赋还不算最顶尖的，最强的能到3000个数量级，供能范围能拉到约10.8光年。
距离没用？
恰恰相反，量变到了极致，就是质变。
灵晶的能量本质是起源力场，本身不受速度限制。
所以灵晶供能不靠实体线路，靠的是跨空间的能量共鸣。
共鸣能覆盖多远，供能范围就有多大，最终构建出的灵体机器作用半径就有多广。
就拿最基础的能量护罩来说。
供能距离只有1米的话，护盾半径超不过1米，顶多护住身边几个人。
要是共鸣能跨1光年，连太阳系这样的恒星系都能整个裹进去。
这已经不只是防御，而是把一整片星空都打造成了铜墙铁壁的堡垒。
“太厉害了。”我由衷赞叹。
这哪里是普通天赋，分明是改写规则的权柄。
“嘻嘻，哥哥说不定能让我变得更强呢。”她眨了眨眼，眸底闪过一丝狡黠。
我摇摇头。
戈鹛那次说不定只是特例。
我连灵体都没有，怎么可能平白让她的“灵能通感”精度暴涨520个数量级？
“哥哥我们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她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烯羽。
不管有没有效果，我还是把“虚息调息”“本源调息”“血脉融合”等挨个运转了一遍。
说不定当初戈鹛天赋晋级，就是某门功法触发的。
我尽量复刻和戈鹛双修时的完整过程。
烯羽睁大眼睛看着我，眼里全是好奇与探究，半分情欲都没有。
这倒不奇怪。
金羽族把血脉繁衍与灵欲共鸣分得清清楚楚——
孕育是神圣的繁衍仪式，灵欲共鸣仅是灵能层面的交感体验，所有的灵能感应都集中于羽翼之上。
奇迹还没有发生。
至少眼下烯羽的“灵能通流”还停在原有水准，半分突破的迹象都没有。
接下来，才是真正触发催动灵欲交感、引动灵能突破的关键步骤。
我抬手轻轻覆上她的羽翼，顺着羽纹缓缓抚过，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自己其实没动什么情绪，可后背的“仓颉灵翼”却像被引动了本源灵络，漾开一圈圈灵能涟漪，层层叠叠的绚丽辉光随之漫溢开来。
烯羽的呼吸骤然变急，原本清透的眼眸里泛起一层灵韵氤氲的柔光。
她完全沉浸在这从未有过的灵能震颤之中，本能地收拢了羽翼。
那些灵辉顺着相触的羽翼漫涌过来，连我也被裹入这场灵能共鸣的潮汐之中。
“仓颉灵翼”还没飞出来，还差最后一步。
我心念微动，送出一缕内息，顺着她的羽根渗入，直抵那处被本能封禁的灵脉本源。
刹那间，“仓颉灵翼”辉光大盛，自动从后背飞了出来，轻轻覆在她的羽翼之上，片刻便彻底融为一体。
烯羽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凤鸣。
下一瞬，她力竭般软倒在我怀里。
没过多久，“仓颉灵翼”飞了回来。
它收敛了所有光华，温顺地贴回我脊背，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融合，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烯羽，她呼吸平稳，脸颊像初绽的桃花，带着一种大梦初醒般的宁静与满足。
她的“灵能通流”，大概率是真的晋级了。
真要是这样，金羽族还会放我走吗？
其实放不放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要走，我也得带着戈鹛和烯羽一起走。
可如果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虚拟的，我又该怎么带她们离开？
……
烯羽的“灵能通流”果然晋级了，整整强化了520个数量级。
她随身带了记录仪器，数据显示升级就发生在“仓颉灵翼”与她羽翼融合的那一瞬间。
我感觉这不是我本身的能力——我连灵体都没有。
这份能力，应该是“仓颉灵翼”附带的效果。
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比翼双飞”。
没想到的是，我和烯羽“比翼双飞”的全过程，还是被“灵晶记录仪”完整录了下来。
连全密闭的帐篷都挡不住无孔不入的灵能波动。
想想也正常，她们能把信号放大3000个数量级，一层帐篷哪里拦得住。
万万没想到，女皇居然主动提出放我走。
不是离开鼎金星，是要我跨过“时间折跃通道”，去往2.86684万亿年前，追溯金羽族的起源，解开那道被岁月尘封的终极谜题。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去，要带一支小队同行。
目前“时间折跃通道”只能单向通往过去，没法返回未来。
这一去，大概率就再也回不来了。
按计划，2.86684万亿年前未必是终点，后续还要继续迭代穿梭，直到亲眼见证金羽族的起源，甚至摸到宇宙初开、第一缕光划破混沌的边界。
据我所知，这个宇宙的年龄超过1000万亿年，说不定迭代数百次折跃，真能触碰到那个初始奇点。
“时间折跃通道”能传送的“信息”总量有限，载不了太多人，也带不了太多物资。
而且为了规避因果冲突，要尽量避免和过去时空的生灵产生任何因果牵连。
这就意味着，这支小队必须具备独立构建“时间折跃通道”的能力，完成一次次迭代穿梭。
人员必须极致精简，又要保留最核心的能力与火种。
“时间折跃通道”类似现实世界的虫洞，原理上可以简单理解为对能量的终极运用。
灵体科技体系里，能量应用分三大核心环节：
其一，灵晶能量调谐，调整灵晶的能量输出图谱，匹配目标设备的特征图谱；
其二，灵晶能量流转，将能量从灵晶输送到机器各个部件，驱动设备运转；
其三，灵晶能量转换，把灵能转化为最终输出效果，比如力场、护盾、时空扭曲等等。
我们的小队里，这三个环节各需要一个专人负责强化：调谐、流转、转换，缺一不可。
戈鹛的“灵能通感”专攻能量调谐强化，目前能把调谐精度放大3520个数量级；
烯羽的“灵能通流”掌控能量流转，目前能把流转效率放大1520个数量级；
还差一个掌握“灵能通衍”的人，负责强化能量转换效果。
这人至少要能强化3000个数量级，再和我“比翼双飞”冲到3520个数量级，才能快速搭建起稳定的“时间折跃通道”。
“灵能通衍”天赋不算稀有，但能强化到3000个数量级的人，却是凤毛麟角。
女皇直接下了女皇令，金羽族全族女性展开全面筛查，寻找符合标准的人选。
筛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已经确定的小队成员，先出发去寻找最合适的传送坐标。
“时间折跃通道”只改变相对时间，不改变相对空间位置。
想把因果冲突降到最低，传送点必须选在人迹罕至的绝地。
……
鼎金星的大洋上，有一座覆盖着密林的海岛，连带着周边一片海域，被称作“禁飞区”。
那里笼罩着一层特殊能量场，金羽族一旦踏入，立刻失去飞行能力，全属性被压制到0级，还会随机丧失至少一项身体机能。
有人失声，有人失明，甚至有人刚进去就脏器衰竭，当场殒命。
不止金羽族，任何鸟类飞进去，都会瞬间丧失飞行能力。
那机器人呢？
所有电力驱动的设备，一进那片区域就会瞬间断电，能量彻底耗尽。
金羽族做过实验，蒸汽机、燃油机这类纯机械驱动的设备还能勉强运转，但只要带电子元件就不行。
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个游戏世界。
不然我实在想不通，什么样的规则能精准抹除所有电子设备，偏偏对原始机械网开一面。
“灵能通感”“灵能通流”“灵能通衍”这类灵体科技，反倒不受影响。
构建“时间折跃通道”不需要翅膀，也不看灵体层次，纯靠灵体科技支撑。
那地方是金羽族谈之色变的禁区，刚好适合当我们的“因果隔离区”，避免和原时间线产生不必要的纠缠。
众人一致决定，就把那里定为“时间折跃通道”的起点与落点坐标。
小队全员准备妥当，乘一艘燃油快艇赶往目的地。
“禁飞区”从外面看是一层淡绿色的护罩，望进去只有茫茫汪洋。
只有真正踏入护罩，才能看见那座海岛。
众人一遍遍进出护罩调试状态，直到随机禁用的身体机能变成没用的“味觉”才停下。
也有人保留了味觉，选择禁用生育能力——毕竟执行任务期间，这项能力本来就毫无用处。
“仓颉灵翼”本来就扇不动，禁不禁用对我都一样。
其他身体机能，我倒没感觉到少了什么。
真要说禁用，也就是悦晶突然没了动静，像在我脑海里睡着了似的。
说不定她的意识体带点“电力驱动”的属性，一进来就直接宕机了。
系统没受影响，眼前照样能弹出半透明的状态栏，各项数值平稳跳动。
奇怪的是，系统标注这里不是“禁飞区”，而是“安全区”。
这游戏感，越来越浓了。
我本来就没有灵体，全属性天生就是0级。
到了这里，面板显示全属性-12级，可我实际感知到的力量、敏捷等都还是0级的水准。
估计是属性压制压过了头，溢出之后反倒显示成了负值。
还有件怪事：一踏进这里，系统就弹出提示，新增了一个“教学任务”。
任务名称是：击杀钮月。
最蹊跷的就是这个“月”字。
鼎金星没有卫星，根本不存在“月亮”的概念，当地语言里连对应的字词都没有。
系统显示的是我的母语汉字，我也说不清这个“月”字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隐约觉得，之前卡着后续任务没法推进，就是因为缺了这个教学任务。
教学任务的奖励三选一，其中一项正是“附送一种额外灵体本源”。
只要拿到灵体，戈鹛那个“新手任务”就能完成，后面的任务线自然也就解锁了。
系统问我要不要跳过教学引导，直接开启主线剧情。
我当然不能跳。
选定接受教学的瞬间，系统界面闪了一下，我眼前凭空出现了一道通道。
其他人都看不见，只有我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戈鹛她们正在海岛中心搭建临时基地，我正好趁这功夫去通道尽头看看，先把灵体拿到手再说。
系统提示不用怕死亡等异常状态，进入通道的只是临时镜像，失败了可以反复重来，直到完成任务。
没什么可犹豫的，我一步跨进了通道。
眼前豁然开朗——居然是一片独立的小世界，山清水秀像世外桃源，美得不像话。
按着系统提示，我顺着一条小路往前走，一路确实轻松惬意，连半分凶险都没碰到。
路的尽头是座小庭院，院中立着棵大树，树干上凿出了树洞，改造成了树屋，漏出暖黄的光晕。
树旁搭着间小木屋，里头像是有人在煮茶，袅袅热气漫过窗棂，晕开一股久违的烟火气。
这地方，简直像从童话里搬出来的。
这时系统弹出提示：发现目标，请进入树屋找到任务目标“钮月”并击杀。当前任务完成度30%。
这就30%了？
也太容易了吧。
我推门进去，一股茶香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极简单，只有一张矮几，两个蒲团。
矮几旁的蒲团上，坐着个容貌温婉的大美女。
她正低头斟茶，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闯进来。
系统又弹出提示：使用任意技能击杀“钮月”。当前任务完成度50%。
我愣在原地。
这哪里像生死相搏的敌人，倒像等了我很久的故人。
我调出她的状态面板，全属性0级，毫无防备，像只待宰的羔羊。
我走上前，在她对面的蒲团坐下。
她睁着眼睛，却分明看不见我。
“钮月？”我轻声唤她。
没有回应。
她连声音都听不到。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微凉的手背。
她终于察觉到一丝异样，整个人僵住了。
她没有半分慌乱，慢慢抬起头，朝向我的方向。
我知道她看不见，可那双眸子清得像一汪静水，仿佛能洞穿所有虚妄，直直落到我心底。
杀了她？
我实在下不去手。
我收回手，指尖残留的凉意让我清醒了几分。
就算她是妖精，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人。
唉，不过是个游戏世界罢了，何必对着一段代码动恻隐之心？
我站起身，缓缓朝她伸出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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