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badaoge.org
沈让能不同意吗,他感觉再逗下去,这姑娘自己能把自己给燃了,抬手帮她把发夹整理好,“放心妹妹,我好歹也是个律师,不干婚内QJ的事。”
许知愿:!!!
她憋了这么久的话就被他这么水灵灵的,堂而皇之的,压根半点不带害臊的说出来了?
羞愤ing!
“我还没说完呢,除了以上那些,我还要求你必须对婚姻保持忠诚,我有洁癖,精神出轨也达咩哦。如果中途出现任何你对婚姻不忠的情况,我可以随时单方面提出离婚,当然,评判标准在我手中,而你必须无条件接受。”
许知愿说完,自己都觉得挺霸王条款的,压根不敢看沈让的脸色,俏脸昂扬转向一边,不自在的咕哝,“如果是形婚的话,我是不会提这些要求的。”
言下之意,这条路是沈让自己选的,与之对等的条件也必须接受。
“说完了?”
许知愿都做好了沈让对她这一番话进行冷嘲热讽的准备,没想到这次他却轻飘飘地揭过了,乖巧地点头,“说完了。”
“那行,明天带好证件,九点钟民政局门口见。”
“明天?!”
许知愿美眸圆睁,看起来极度震惊。
沈让看了眼腕表,“现在这个点,我们赶过去时民政局也已经下班了。”
许知愿:…
她哪里是这个意思,相反,她是觉得今天商量,明天就领证,这速度会不会太快了点好吗?
但转念一想,开弓已无回头箭,既然决定了,再拉拉扯扯也没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待会儿回去就准备证件。”
许知愿说完才猛地想起来一件更加棘手的事,“好像两边长辈都没完全同意呢,我爸妈那边我有信心能搞定,就是周阿姨那边…”
沈让的语气极淡,像是半点没把她放在眼里,“放心吧,她会同意的。”
他不是相信周婉柔,是相信沈怀志,在他的心里,爱情,亲情只是附属品,家族,公司的利益才是永远高于一切。
沈让所料不错,此时此刻,沈家这边正剑拔弩张。
周婉柔正常情况下情绪都能控制的极好,但往往一涉及到关于沈让的事情就会格外失控。
她的声音尖利,咬牙切齿,“我还是那句话,许知愿可以不嫁给嘉年,但绝不能改嫁给沈让!”
沈怀志一眼看出她的私心,“老实说,你其实根本就不是心疼嘉年,你就是看不得沈让好吧?”
“对,我当然看不得他好,他不能觊觎嘉年的一切,这是你当年接他回来前亲口答应过我的,哪怕是嘉年不要了的,哪怕是他即将取消的婚约!”
“谁觊觎了?今天提议结婚的是愿愿,你难道当时不在场?如果愿愿跟嘉年之间能有转圜的余地那什么都好说,关键人愿愿一口咬定退婚,你那个好儿子又始终联系不上,你说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周婉柔给不出建议,却又咬死了不同意许知愿跟沈让。
沈怀志好赖话说尽,逐渐也开始不耐烦了,正好此时公司打来电话,与许家最大的合作项目出了问题。
沈怀志心急如焚的情况下,说话也不再客气,“愿愿这么好的条件,但凡与嘉年取消婚约,上赶着与许家攀姻亲的世家大族数不胜数,到时候,世交变商敌,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这样的情况发生?”
周婉柔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决绝,“为了沈氏,你连老婆跟亲儿子都不顾及了?”
沈怀志深深看了周婉柔一眼,“先有大家才有小家,沈嘉年自己惹了事,拍拍屁股跑了,留下我这个父亲在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他要是还因此怪我,那说明他根本没有接手沈氏的能力,至于你,能理解我的决定最好,理解不了的话,随便你要怎样。”
沈怀志言尽于此,紧赶着去书房解决公司的事情,留下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周婉柔,摇摇晃晃瘫靠在沙发上。
许家这边同样灯火未眠。
许知愿安静地立在许父书桌旁,心无旁骛替他研墨。
随着她的动作,书房内逐渐被墨香味充盈,许父最后一个字收尾后,将狼毫缓慢搁置笔架。
许知愿见许父没有再写的打算,也停止手上的动作,端起桌上的茶杯讨好地呈给他。
“爸,写字累了吧,喝口茶。”
许父深知他这女儿,表面傲得很,一副谁都不肯放在眼里的感觉,但实际惯会撒娇卖乖,真要哄起人来,那才是个中好手。
“从心从性…”
许知愿仔细欣赏许父的毛笔字,毫不吝啬的夸赞,“爸,您的书法又精进了,运笔流畅,布局精美,最主要笔锋遒劲又不失飘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书法大家的作品。”
许父自动忽略她的彩虹屁,呷了一口茶,“你解读解读这四个字的意思。”
许知愿早看出了许父写这几个字的寓意,故作轻松俏皮的口吻,“从心从性嘛,那当然是遵从内心最真实的声音,顺应自己本真天性的意思,我阅读理解满分的。”
她说着,弯腰偏头冲着许父眨了眨眼睛,拉着他坐到沙发上,“爸,您这是在点我吧?我知道您疼我,不愿意我因为家里的事作出某种您所以为的牺牲,但我可以郑重的告诉您,真不用,我就是凭着本心本性在往前走的,想要美好爱情是本心,想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和事也是本性,谁说两者不能兼容的?”
许父就许知愿这一颗掌上明珠,打小捧着,宠着,恨不能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的手里。
她一路在爱与繁华里长大,却长得很好,娇气却不娇纵,清高却不高傲。
她有主见,有思想,有属于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成长的路上,许父从不干涉她任何,更不会打着父亲的旗号替她做一些自以为对她好的决定。
他只需在背后默默配合她作出相应的调整,以防她哪天受挫,从高空跌落的时候能稳妥的接住她,再次托举她。
许父没接许知愿的话,目光示意她看那方海天初月紫端砚,“知道这方砚台谁送的吗?”
许知愿摇头,早在刚刚替许父研墨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那方砚台,材质特殊,外观巧夺天工,她知道父亲有收集文房四宝的习惯,只单纯以为他什么时候又从哪里淘来的。
“那天你哭着打电话,催我跟沈家提退婚,当时沈让就在我的旁边,这方砚台是他为了感谢我上次出差带给他礼物,特意送过来的回礼。”
沈让送的回礼?
许知愿想起她把礼物带给沈让的时候,他冷着脸拒收的样子,莫非是不想欠他们家人情?如果是那样,那这礼物未免太贵重了。
许父当然不知道自己女儿此时的想法,继续往下说道,“我记得挂完电话后,随口跟他念了嘴你好像受了委屈,在跟我撒娇,你知道沈让当时怎么说的吗?”
许知愿没说话,眼神示意许父快点说,许父手指摩挲着茶杯,镜片后的目光悠长深远。
“他根本连事情的原委都没询问,直接就站在了你这边,说你虽然娇气,但从不恃宠而骄,想必受的委屈不小。”
许知愿心房某个地方像是被羽毛轻轻扫了一下。
她在这个时候不得不把沈嘉年跟沈让放在一起作对比。
沈嘉年作为她的未婚夫,跟她二十多年的情谊,为了一个小秘书却屡次三番质疑她,曲解她,而沈让只是一个跟她连话都没正儿八经说过几句的邻居家哥哥,却能毫无条件的相信她。
许父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沈让这孩子看起来话少,性格又孤僻,但他有心,愿意用心,知道孰是孰非。”
他说着起身,走到书桌前将那张写了“从心从性”的宣纸拿起来细看,“爸是希望你不论是在未来的人生或是婚姻里,既能拥有“从心所欲”的自由与真诚,又能达到“率性而为”的自然与坦荡。”
http://www.badaoge.org/book/152104/5603445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adaoge.org。笔尖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