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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失踪七天,再想生还可能性就很低了。
坊间开始流传,说蒋家的小郎君跑去和知少将军争风吃醋,结果被活活打死,抛尸荒野,说的有鼻子有眼。
其实是有一个人知道真相的。
就是蒋殊正的小厮,可他不敢说。因为小郎君失踪,他没跟上,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打了半死,扔到角落里无人问津了。
这个时候他要是再跳出来说,我知道其中有别的内情,不单单赏赐拿不到,还容易丢小命。
打工人守则第一条,永远不要无事生非。郎君是生是死,和小厮有啥关系?
结果就是,蒋家本就对知姓父子颇有微词,主要是分赃不均,再加上迟迟找不到蒋殊正,就差撕破脸彻底决裂。
高欢在外围稍微弄了点动静,第四天就收到了蒋家的信。
信一开头表示,永安城苦知防已久,盼王师如婴儿盼父母。
他把知防贬成了乱贼,浑然不提,这两股兵原本都属于高阳。
并表示如果王师想要进城,他们愿意做内应。
高欢给蒋家写了一封情意绵绵的信,表示时机未到,暂且按捺。
“呵,就准备做个内应,看来城内的火还是不够大,还得再施加点压力。”他一抬手便将纸烧了。
蒋家至少得亲自来迎他,不,迎关太师进城。
“事情进展的顺利吗?”陈家大郎探着脑袋问询。
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呢?
还要源于很久之前,他和他父亲有一场对话。
在那场对话的几天后,关知微追着燕人杀,名扬天下。
陈家家主意识到,我这个儿子虽然脑袋不行,但是还是有点幸运值的。
他把自己儿子一打包就送到高欢面前。
高欢一看,这不财神爷吗?于是笑纳了陈家大郎,也笑纳了陈家送来的粮草。要不然他这五千人驻扎在城外,每天都是大量消耗,哪供的起。
“一切尽在掌握中。”高欢其实心里没那么有谱,但是他能装。
“您武能手刃高阳,文能决胜千里之外,我甚是敬佩,十分的仰慕您。”陈家大郎的脸微微发红,声音又轻又柔。
高欢表情诡异,对哦,我好像骗过他,我是关知微。
他露出了个真挚的表情:“有一件事情,除了你,谁我都放心不下。”
“我愿为您效犬马之劳。”陈家大郎激动了。
“你是世家出身,进入永安城比我方便,我想请你把这把刀送入城中,交给关家长房三娘子,切记,不要惊动任何人。”
“我一定办到,你放心!”
无非就是世上再多一个伤心人而已。
感情这种东西,运气好是桃花,运气不好是桃花债,运气再差点就是桃花劫。
知君远觉得自己运气相当差了,莫名其妙的就被扣上了个争风吃醋,杀人害命的罪名。
天地良心,他连关家二娘面都没见过。
知防看出儿子心情沉闷,开解道:“人家看咱们不顺眼,怎么着都有理由,屎盆子扣身上,也就只能忍了。”
“儿子个人名誉小,儿子更多怕蒋家生事。”
“这是必然要生事的,蒋家始终不赞同咱们入城。”
知防与梁家深厚密切,梁家一力促成此事,反过头来需要争取的便是关家,而关家也需要强有力的保护,所以两家才会透出联姻的口风。
只有姻亲,才会让关系更紧密。
“咱们和关家的关系不能断,你跟着我去提亲,把自己洗刷干净,穿的英俊些,要是那关家三娘一眼就相中你,还省了不少事儿呢。”知防拍了拍儿子肩膀。
他要知君远求娶三小姐,也是表明一个态度,我儿子要娶的始终都是三小姐,和二小姐毫无关系。
“这些世家如此瞧不起咱们,处处打压,咱们难道还要贴上去?”知君远心里是有怨气的。
平日里世家子弟就瞧不起他们这些打仗的,戏称兵痞,练兵的日常用度上,也多有挑剔苛责,他们就好像是一条狗,因为要对付野狼而不得不养。
知防沉着冷静:“元氏强不强势?打咱们的时候依然打着陛下的招牌。世家代表正统,咱们缺得就是正统,所以受他们制约,最好的办法就是融入世家,想攀上世家,除了结亲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幸亏关家愿意结亲,否则你想攀上一门亲事都好难的。”
知君远沉默不语,他还是有些抗拒。可现在的情况不容他抗拒,蒋家处处使绊子,一天之内好几次都差点起了冲突,是强压下去的。
他不愿意陷入复杂的关系里,他也不是那种能整日提防枕边人的人,或许是他还小,十八岁,对婚姻还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既然娶亲不可避免,他想知道这个关三娘是什么样的人?
可对方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似的,根本打探不到消息,只知道自幼养在乡下,最近才被接回来。
听着生长轨迹不像是个灵魂伴侣。
知君远不甘心,他又找到隋英打听,请对方吃了顿饭。
两人在上京认识,都是年轻人,能说上几句话。
“知兄。”
“隋兄。”
两人酒过三巡,便热络了起来。
知君远借着酒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岳丈家里,除了你妻,其他娘子怎么样呀?”
其实他主要想打听的是关知微,但又不好意思单独只打听一个人。
隋英摸着酒杯,细细的思索。
“二娘聪慧娴静,有手段,胆子小。”
“三娘……我看不透,每次和她对视的时候,我都觉得慎得慌。”
知君远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回答,情绪有些低落,“那长得怎么样?”
隋英仔细想:“不记得了,不难看,但有点记不住。”
知君远自嘲一笑:“看来二娘最好看了,难怪是以她传桃花劫。”
“不是。”
隋英回忆:“四娘娇憨可人,无人能敌。她斜靠在雕花栏杆上,沉思不语,日光都格外偏爱,风吹来时,裙裾飘飘。”
知君远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提醒道:“你可不要破坏人家姐妹之间的关系。”
隋英喝了口酒,笑着说:“是你问我的,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知君远没心情管别人的闲事,他马上就要向一个母夜叉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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