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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修士，就算大发慈悲帮凡人，那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闻凝不一样，她看似冷淡，但她看出她伪装下的动容了。
牛年年觉得空气都香香的，她看向闻凝，这一定是闻凝全身都香香的，所以在闻凝身边空气都香了。
只可惜，闻凝还是要死。
她走上这条路，就注定她不会放任何人出去，直到有一天她自己死在这条路上，她走的这条路才会迎来结局。
“你也很不一样。”
闻凝看向牛年年。
她以为牛年年露出真面目后会是扭曲的阴鸷的，但她猜错了。
她和大大方方的牛年年依然没有多大区别。
就连杀人都这么的理所当然。
“可惜就算你不一样，我也要杀了你，不过你可以多活一阵子。”
牛年年带着叹息说出这句话。
闻凝依然没有惊慌，反而微笑道谢：“谢谢牛姑娘了。”
牛年年看她这么有礼貌，反而有点腼腆了。
“你真特别，我要杀你，你还对我说谢谢。”
“闻凝，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有病？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世界上不应该有修士，不应该有这些乱七八糟的魔族妖族什么的，有了这些，整个世界都被弄得乌烟瘴气的。”
牛年年难得找到一个能够说话的人，所以忍不住把心中的话说出来。
说完她期待的看着闻凝，等她回答。
“站在修士的角度看，这个世界是正常的，资源抢夺，宗门强盛，人人都对飞升充满向往，飞升成神也是每个修士的最终目标，修士想要修成神仙。”
“站在凡人的角度看，做凡人生来就是蝼蚁，蝼蚁只能夹缝生存，连仇恨的情绪都不该有，若想摆脱卑贱的凡人身份，也绕不开修仙，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修仙者，凡人的生存环境会好很多……”
“可若是这个世界没有凡人……”
闻凝缓缓的说着她对修仙的见解，说着说着她沉默了。
这个世界不可能没有凡人。
“这个世界不可能没有凡人的，修真界存在了多少年，凡人就存在了多少年，其实这个世界之主是凡人，嘿嘿，你也想到这个了吧。”
牛年年一脸赞赏笑容，看着闻凝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从前她跟别人说起她这个想法，得到的都是嘲笑和鄙夷。
所以她生气把人给吸死了。
她讨厌修士，她成为邪修就是修士争夺害的。
吸几个凡人多没意思，所以她转为邪修之后设计了这个庞大计划。
这几十年，她每年都吸引一批修士来吸干他们。
“你爹也吸修士吗？”
闻凝看向牛年年问。
刚刚牛年年提到了牛山，说他曾经是个修士，那么现在不是了，但牛山没有跟着进来。
闻凝本着有疑惑就问清楚所以直接问了。
“我爹现在是凡人了，那时候我的丹府被仇家捣碎，是我爹散尽修为救了我，现在他估摸着还能活个三四十年吧。”
牛年年眼中流露出一抹苦涩。
“我爹很疼我的，如果不救我，他就能在修仙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了，其实从前我不长这样的，从前的我没有这么壮硕，我很漂亮的……吸食别人的生机灵气会产生很多毒素，这些毒素会让我变得越来越像个男人……”
牛年年说完叹了口气。
走上了这条路，就注定没有回头的机会。
闻凝看向牛年年，她看的很认真。
她没见过牛年年从前的样子，但现在的牛年年的确很豪迈，她的皮肤是粗糙的，细看还能看见一层绒毛。
她身形也比寻常女子高大很多，若非声音，若非胸前特征，她已经与男人无异。
闻凝不由的想，她修炼‘宫’秘法，她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呢？
“闻凝，我很喜欢你，可是很抱歉，我还是会杀了你。”
牛年年直视闻凝的眼睛。
闻凝点头：“好的。”
她不会怪牛年年，因为她也一样。
“闻凝，你也说说你吧。”
牛年年露出笑容开口，她觉得闻凝身上也有故事。
闻凝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淡淡开口：“在不久之前，我也是个凡人，我爹娘都已经是金丹期修士，说来也是怪，两个天分不错的修士，生下一个没有灵根的女儿。”
“我爹说他家祖辈单传，他根本没想到我是个女孩还是个凡人。”
闻凝回忆起过去，脸上带着追思的笑意。
“我爹娘也很疼我，为了我愿意暂缓修炼隐居山野，打算养我百年送走我之后再重新修炼下去。”
“凡人会结婚，他们为我选了五位未婚夫，想要给我最好的一切，我也以为我可以这样一直平静幸福的生活下去，但我十八岁生辰当日，祸从天降……我的家被烧毁，爹娘身死……而我一个凡人无所依靠。”
闻凝眼中泪花闪烁，她摸了摸脸颊的黑斑苦涩一笑又说：“其实我之前脸上没有这个黑斑的。”
“我找上爹娘给我定下的婚约人家里，我渴求他们的庇佑，渴求他们能够为我爹娘报仇，可你猜怎么的？初次见面我就知道她别有用心了，她装病你知道吗？一个修士故意装病，她根本不知道人真正生病是什么样子，而我一个凡人，我甚至不能甩手离开，因为我若是要离开只会穷途匕现……”
闻凝眼泪落下来，她不在意秦家闭门不见，也不在意婚约能不能被承认，她无法接受的是，秦家是杀她爹娘的仇人。
“让我猜猜，是不是你爹娘手中有什么他们想要的？”
牛年年插了一句嘴。
闻凝笑着点头：“是的，他们说闻家有通天秘法。”
“但他们杀了你爹娘也没有得到，你能从他们家里逃出来，说明你得到秘法了对吗？”
“反正你都要死了，快，快告诉我秘法是什么？”
牛年年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闻凝的遭遇，她现在只对另一件事充满好奇，这个能让金丹期夫妻惹来杀身之祸的秘法到底是什么？
杀人夺宝，这样的事情在修真界太正常了。
但真的有什么所谓的通天秘法吗？
“有秘法，在我十八岁生辰过后突然出现在我脑海，修炼它，可以让全天下男人爱我至死不渝。”
闻凝看向牛年年，对她说出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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