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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二爷就这么在基地住下了。
美其名曰“替老兄弟看看孙子”，背着手在基地里晃悠，看啥都新鲜，嘴还挺碎，突出符合年龄的唠叨。
你还别说，老爷子随口几句点拨，往往直指要害！
就是这脾气……是真急！看谁动作慢点就跟催命似的。
陈默这几天，心思却没全在基地这摊事儿上。
那小玉瓶，跟烫手山芋似的。
吃，还是不吃？
风险孙二爷说得很清楚，“作用于元神的丹药最是霸道”，一步踏错，后果难料。
可收益也明摆着，他再上一层楼，对整个团队都是质变！更何况，这个丹药，不止他能吃啊！
“纠结个屁！”林啸看他又拿着瓶子发呆，大咧咧地说，“瞅你那怂样！好东西不就是拿来吃的？你看我，有啥吃啥，身体倍儿棒！”
陈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能跟这比吗？吃坏了你顶多窜稀，我吃坏了就只能变成不能战斗的你了！”
秦轩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建议进行全面扫描，建立能量模型，进行安全性推演。
同时，模拟丹药的能量波动，进行体外细胞实验……”
“打住打住！”陈默头大，“等你那一套流程走完，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体外细胞哪来的元神？”
苏黎轻声劝道：“陈默，别急。不然就让林啸试吧，他吃坏了也没关系…”
潘一鸣难得插话，眼神发亮：“嗯，微量取样、分析能量频率，也许能复制？” 技术宅的思维永远是能不能复制。
陈默揉着太阳穴，把瓶子揣回兜里：“再说吧，先干正事。”
正事就是潘一鸣受了孙二爷启发，又结合魔都拍卖会的见闻，彻底疯了，疯狂申请灵铠计划！
“模块化！微型化！与防护服结合！”
潘一鸣谈到这个就开始兴奋了！拉开设计图，“为单独的战术背心和臂甲，留出足够多的制式接口，留出空间！”
“这个接口可以留给符牌、也可以留给阵基！未来的战斗中，任意一支队伍都可以由演算系指挥！瞬间调动多个灵铠的能量，组合成临时阵法！或者由穿戴者自行操控，进行单兵作战！”
“想想看！”潘一鸣挥舞着手臂，“以后出任务，穿上灵铠，攻防一体！遇到强敌，瞬间结阵！我把它称为科技改变修炼！”
林啸听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靠！机甲？！真能搞出来？我要个红色的！胸口来个反应堆！背后最好能加个披风，帅！”
秦轩无情打击：“披风影响空气动力学，增加阻力，属于无效负载。反对。”
林啸：“……秦轩我跟你拼了！”
“我的灵铠代号就叫 MARK44 了！”
兄弟，咱没有版权！陈默听得心潮澎湃！这思路太牛逼了！把阵法、符箓箓、现代材料、人体工程学结合起来，打造灵气时代的钢铁侠战甲！
“干！”陈默一拍大腿，“这个项目我投了！要人给人，要积分拨积分！秦轩，全力配合算法支持！咱们就搞这个‘灵铠’！”
“灵铠研发小组”立刻成立。潘一鸣主导硬件设计和集成，秦轩负责能量回路优化和中央控制算法。
基地瞬间变成了大型手工坊加实验室。
过程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第一次原型机试穿，林啸兴奋过头，拉出一个健美动作，肌肉一绷，“刺啦”一声，腋下的柔性防护层直接裂开个大口子。
潘一鸣脸都黑了：“林啸！别故意秀身材！这是弹性材料，不是给你撑的！”
能量回路测试，一个节点过载，“噗”一声冒起青烟，烧了。
潘一鸣心疼得直抽抽：“又烧了！这材料很贵的！”
符牌模块切换测试，攻击模式切换到防御模式，延迟高了0.3秒，林啸差点被模拟攻击打中。
秦轩盯着数据皱眉：“切换算法还需要优化，神经信号反馈延迟偏高。”
陈默的精神感知全程开着，提出中肯建议，林啸需要的不是回身-激活右臂铠符牌-挥右拳这种指令！
他需要的是你控制符牌，然后简单的回身挥拳！
孙二爷偶尔背着手溜达过来。
潘一鸣对某个材料纠结，会随口提点一句：“试试掺点星纹钢粉，更适用灵气，韧性也能上去。”秦轩的算法卡住，点一句：“此处应有回旋余地，不宜平地起高楼。”
让人茅塞顿开。
折腾了快一个星期，第一代“灵铠-原型机1.0”终于勉强能看了。
通体哑光黑色，就是一套厚实的作训服。
在关键部位镶嵌着金属模块，内部是能量回路。
左臂甲有一个简易的卡槽，可以插入一块“核心算法板”，算是灵铠“大脑”。
林啸迫不及待地穿上，活动了一下手脚，嘿嘿直乐：“感觉不错！轻便！不影响出拳！”
他插入红心五，噗，一个拳头大的火球从右手臂甲中射出，随着右臂挥动精准命中靶心。
“威力小了点儿啊！”林啸有点不满意。
潘一鸣推推眼镜：“功率限制，安全第一。原型机，重点是稳定性。”
秦轩在陈默帮助下，精神链接，与林啸与苏黎“组网”成功！
林啸和苏黎站到院子两侧。秦轩发出站位指令，灵能勾动。
两人灵铠上的模块亮起，连成一片，一个简易的“小五行困阵”的光罩隐约浮现，将两人笼罩其中。
“成功了！”苏黎惊喜道。
虽然这光罩薄到林啸一拳就能砸穿，仍然意义重大！
这意味着灵铠的“结阵”功能初步实现！
花了几天时间疯狂研发灵铠，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调整心情。
他找到孙二爷，神色认真：“二爷爷，我决定了，试试那丹药。”
孙二爷深深看了他一眼：“想清楚了？不后悔？”
陈默点头。
孙二爷没再多说：“好，今晚子时，阳气内敛，阴气初生，是相对稳妥的时辰。老夫给你护法。”
晚上，子时将近。
基地静室，只留陈默一人居中盘坐。
孙二爷坐在他对面，神色严肃。其他人通过监控和数据监测紧张关注。
陈默深吸一口气，将那颗云纹丹药放入口中。
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气流落入腹中，又迅速直冲天灵！
“嗡——！”
整个脑袋像被巨锤砸中！瞬间一片空白！
一种“膨胀感”出现！意识、感知、“元神”，像是塞进一个无限大的空间，疯狂扩张！
感知蛛网，此刻失控！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基地的墙壁、远处的街道、甚至更遥远的灯火……
无序的光影、声音、能量波动，海啸般涌入他的脑海！
“呃啊！”陈默压抑低吼，青筋暴起，身体剧烈颤抖！
脑袋要炸了！
所有人都承受着冲击！
“陈默！顶住啊！”林啸拳头捏响！
秦轩紧盯数据，脸色发白：“读数失控！超过安全阈值300%！还在攀升！”
孙二爷眼神凝重，低喝：“守心凝神！想象你是一棵树，扎根，风吹雨打，自岿然不动！”
陈默听到了，但做起来太难。
药力太霸道，狂暴！
它不是滋养，是在强行撕裂、拓展他精神力的边界！
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被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他模糊的感知边缘，似乎“看”到了什么极其遥远地方的景象……
恐怖，毫无征兆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突破，开始了。但这方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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