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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魔都的街道流光溢彩。
叶天明开着玛莎拉蒂前往魔都国际机场，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神色平静。
刚才在白雅兰那里的放纵，仿佛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此时他的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天颜上市一周，销售额快破万亿，这个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但也意味着，敌人会更快地狗急跳墙。
手机震动了一下。
叶天明睁开眼睛，是尹枚发来的加密信息：“老大，三巨头又开会了。这次他们提到了菲国争端，想趁机搞事。我已经全程监控，会议记录稍后发您。”
叶天明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果然，这些人坐不住了。
巴黎时间上午九点左右，欧兰雅总部顶楼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三个视频窗口再次亮起。
皮埃尔·拉丰坐在主位，脸色比上次更加阴沉。
他面前放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上面赫然是叶氏集团与昊天集团的关联分析。
“先生们，”拉丰用沙哑的声音开口，“我收到了一份令人不安的情报。”
纽约窗口里，迈克尔·卡森推了推眼镜：“我也收到了。叶氏集团和昊天集团……很可能是同一个老板。”
东京窗口里，田中健一缓缓点头：“我们的情报部门也得出了相同结论。昊天集团的法人代表是沈啸林，但实际控制人一直是个谜。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叶天明。”
会议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意味着什么？”卡森打破了沉默，“意味着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刚刚崛起的美妆公司，而是一个资产超过两万亿的庞然大物。
昊天集团在全球有数百个港口、几十座矿山、无数工厂……他们的现金流足以支撑天颜打任何价格战。”
拉丰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更可怕的是，龙国市场本身就是全球最大的美妆消费市场。现在他们有了技术优势、资金优势、市场优势……我们还有什么？”
田中健一苦笑：“我们有三家百年品牌的声誉，有全球分销网络，有……即将被颠覆的行业规则。”
“所以我们必须行动！”拉丰突然提高音量，“现在龙国和菲国因为那几个岛屿争端不休，国际舆论都在关注。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卡森皱眉：“拉丰先生，您想做什么？”
“趁火打劫。”拉丰眼中闪过狠厉，“在龙国与菲国争端最激烈的时候，推出针对天颜的负面宣传。”
“暗示天颜的成功是龙国政府支持的民族主义产物，暗示他们的技术可能来自军事研发……总之，把商业竞争上升到国家层面。”
田中健一摇头：“这太冒险了。如果叶氏和昊天真的是同一个老板，那么我们惹怒的就不只是一个美妆公司，而是一个商业帝国。昊天集团在全球的影响力……你们知道后果。”
“我知道后果！”拉丰几乎是在低吼，“但如果什么都不做，后果就是我们三家在五年内破产！我们的品牌被扫进历史垃圾堆！你们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吗？”
卡森沉默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拉丰先生，您说的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但是直接攻击龙国政府……这超出了商业竞争的范畴。”
“我建议还是按照原计划，‘黑天鹅’行动照常进行。等到十月一日，看看效果再说。”
“我也赞同。”田中健一说道，“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精确打击，不是全面开战。”
“天颜的核心优势是技术和效果，只要我们能摧毁消费者对它的信任，就算昊天集团再强大，也无法逆转口碑。”
拉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同行，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东方的那条巨龙，真的苏醒了。
而他们这些曾经的霸主，正在被历史的车轮无情碾压。
“好吧，”拉丰最终妥协，“‘黑天鹅’行动照常进行。十月一日，首尔、东京、巴黎，三地同时启动。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果这次行动失败，我们可能真的没有退路了。”
卡森苦笑：“拉丰先生，我们早就没有退路了。从叶氏集团的天颜横空出世那一刻起，这场战争就注定只有一方能活下来。”
田中健一缓缓说道：“东方有句古话：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现在，东风来了。”
视频会议在沉重的气氛中结束。
拉丰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埃菲尔铁塔的灯光，第一次感到了衰老。
六十二岁了，他领导欧兰雅三十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一个神秘、强大、毫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
“叶天明……”拉丰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你到底是谁？”
与此同时。
东方时间时间晚上十点，菲国马尼总统府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总统罗慕洛坐在长桌主位，左右两侧分别是交通部长桑托斯、工业部长卡洛斯，以及其他十几位政府高官和军方将领。
距离叶天明给出的二十四小时期限，只剩下不到十六个小时了。
“先生们，”罗慕洛的声音嘶哑，“情况你们都知道了。昊天集团给了我们最后通牒：要么公开道歉、承认那些岛屿是龙国领土，要么面临经济全面崩溃。”
交通部长桑托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矮胖男人，擦着额头的汗：“总统先生，我们计算过了。如果昊天集团全面撤资，我们的港口将瘫痪70%。他们的货轮占菲国海运总量的65%，他们的物流网络覆盖全国……”
“还有电子产品，”工业部长卡洛斯接过话头，“昊天集团控制着菲国40%的电子产品供应链。如果他们切断对菲国的供应，我们的手机、电脑、家电价格将暴涨三到五倍。社会动荡不可避免。”
一位军方将领猛地拍桌子：“那就开战！龙国欺人太甚！几个破岛屿而已，凭什么要我们公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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