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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到一处巨大的观景窗前，停下脚步。窗外，机场的夜景尽收眼底，更远处是密集的摩天楼群，灯光如星河倾泻，勾勒出起伏的天际线。
“弹丸之地，能发展成这样，不容易。”叶天明评价道，目光深远，“不过也正因为地狭人稠，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水比很多地方都深。”
“是啊。”霍思燕接话，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分析，“这里是自由港，信息、资金、人流交汇的枢纽。”
“很多事情的线索，往往能在这里找到影子。巫神殿在东南亚活动多年，香江恐怕也有他们的触角。”
云曦感应着周围的气息，轻声道：“这里的气息很复杂，有武者的痕迹，很淡，但确实存在。不过我们只是过路，不宜节外生枝。”
叶天明点头：“嗯，正事要紧。巫神殿的老巢在巴拉望，那里才是决战之地。”
他们在航站楼里漫步片刻，感受着这座不夜城的脉搏。
两个小时的转机时间很快过去，登机广播再次响起。
“前往马尼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X901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三人随着人流走向登机口。
又一次登上飞机，依旧是经济舱，依旧是叶天明坐在中间。
飞机滑行、起飞，将香江的璀璨灯火抛在身后，航向南方海域。
……
与此同时，远在菲国西南部的巴拉望岛。
这里并非旅游手册上描绘的度假天堂，而岛屿另一端未被开发的原始丛林深处。
一座毫不起眼的小山丘下，隐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秘密。
从空中俯瞰，这片区域与周围茂密的热带雨林别无二致。
只有抵近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丛林间偶尔闪过的金属光泽，以及伪装成岩石或树木的传感器和炮口。
这里是一座高度现代化的隐秘军事基地，防空导弹阵地、雷达站、机枪堡垒错落分布，戒备森严。
巡逻队穿着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数码迷彩服，手持先进武器，牵着经过训练的猛犬，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寸土地。
基地中央，是一座看似天然、实则经过巧妙修整的岩壁。
岩壁上有一扇巨大的石门，与山体颜色纹理完全一致，闭合时几乎天衣无缝。
石门之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宽阔通道，通往山腹深处。
地下三十米，是一个掏空山体建成的巨大空间。这里才是巫神殿真正的核心老巢。
空间高达二十米有余，面积堪比数个足球场，顶部是强化混凝土和合金支撑，镶嵌着模拟自然光线的照明系统，让整个地下空间虽无阳光，却亮如白昼。
墙壁是光滑的合金板材，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无数管线、电缆沿着墙壁铺设，连接着各种精密仪器。大厅中央，一个数层楼高的巨大环形电子屏幕正在运行，分割成数十个画面，显示着全球各地的实时监控信息、数据流以及卫星图像。
此刻，主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香江国际机场的监控画面。
画面清晰捕捉到叶天明、霍思燕、云曦三人通过登机口，走向飞机的背影。
屏幕前，站着两个人。
其中之一，正是先前出现在菲国总统府会议室的漆黑袍女人——巫神殿殿主。
她依然笼罩在宽大的斗篷中，只有那双从阴影中透出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屏幕。
她身旁，躬身站立着一位黑袍老人，面容枯槁，眼神阴鸷。
“殿主，”黑袍老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狠厉，“目标已登机。是否启动预案，在其飞临公海上空时，制造‘意外’将其击落？一了百了。”
殿主没有立刻回答，依旧静静看着屏幕上飞机滑出廊桥的画面。
黑袍老人有些急切，补充道：“我们在那片空域有布置，可以做到毫无痕迹。”
“叶天明一死，龙国在东南亚的这根尖刺就拔除了，菲国那几个废物也不敢再动摇，我们的计划……”
“蠢货。”
冰冷的女声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控制大厅的温度骤降。
殿主缓缓抬起一只手臂，那只手肌肤细腻如婴，指尖却漆黑如墨。她甚至没有回头看那黑袍老人，只是随意地向后一挥。
“嘭！”
一声闷响，黑袍老人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十几米外的合金墙壁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大厅里其他几名黑袍操作人员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殿主收回手，声音如同寒冰摩擦：“击落客机？引发世界大战，这就是你的智慧？”
她转过身，斗篷下的目光扫过艰难爬起的黑袍老人，以及周围噤声的手下。
“那架飞机上有三百多名乘客，来自多个国家。一旦坠毁，尤其是在敏感空域，将是震惊全球的惨案。”
“龙魂的尹枚，顶级黑客，你以为我们的布置真能天衣无缝？导弹从这里发射，不出三分钟，全世界的导弹预警系统就会锁定这片区域。”
“尹枚有能力在十分钟内，调动足够把我们这个岛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的火力。到时候，我们还能活吗？”
黑袍老人捂住胸口，颤声道：“属下……属下愚钝……只是觉得，这是除掉叶天明最好的机会……”
“除掉他？”殿主冷笑，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丝嘲弄，“谁告诉你，我要除掉他？”
她重新面向大屏幕，看着飞机腾空而起的画面，眼神变得复杂难明。
“我们的目的，从来不是与叶天明为敌，更不是引发世界大战，将自己置于举世皆敌的境地。”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手下解释，“恰恰相反，我们需要他。他的潜力，他的实力，他背后的资源……巫神殿想要真正摆脱阴影，走向更广阔的舞台，需要这样的‘朋友’，或者说……盟友。”
她顿了顿，继续道：“菲国那些政客的软弱，龙国的压力，都只是促成这次会面的契机。我要他来，亲自来马尼拉，来菲国，来巴拉望岛。”
说完黑袍女人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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