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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个御道境高手看到两位长老重伤，齐齐变色，有人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冷月仙子抬手制止。
“不要过来！”冷月仙子嘶声道。她心里清楚，御道境和武祖之间的差距，上来就是送死。
虎啸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他缓缓收回双掌，身上的黑色气罩消散，呼吸平稳，面色如常，甚至连衣衫都没有凌乱。刚才那番激烈的交手，对他来说不过是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衣襟，上面沾了几滴血——是冷月仙子和天机老人的。他随手拍了拍，像拍掉灰尘一样随意。
“螳臂当车。”虎啸淡淡地说出四个字，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冷月仙子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脱臼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她浑身是血，脸色惨白，但眼神中依然满是不甘。
天机老人靠在岩壁上，胸口塌陷了一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呼噜声——那是肺部受伤的征兆。
两人拼尽全力，连让虎啸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武祖中期和武祖初期的差距，就是这般残酷。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虎啸看着两个重伤的对手，缓缓开口：“我说过，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
他顿了顿，语气渐冷：“再敢上前一步，死。”
就在此时，一个慵懒而娇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虎啸长老，好大的威风啊。”
“哟，这不是冷月姐姐吗？怎么这么狼狈啊？”
所有人同时回头。
夜色中，一道水蓝色的身影飘然而至。
那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女子，一袭白色汉服，衣袂飘飘，如月宫仙子下凡。
她的容貌绝美，五官精致得像是用最上等的白玉雕刻而成，肌肤胜雪，吹弹可破。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白玉簪子随意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随风轻轻飘动。
她的气质清冷而高贵，如空谷幽兰，让人不敢直视。
但她的身材却与清冷的气质形成鲜明的对比。汉服虽然宽大，却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形。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每一个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她的修为深不可测，气息内敛，但偶尔泄露出来的一丝波动，让虎啸都感到一阵心悸。
武祖后期——南海圣主，水千柔。
她身后跟着一个绿衣女子，二十多岁的模样，容貌清秀，身材纤细，腰间挂着一把碧绿色的长剑。她是南海圣地执法堂主，绿萝。御道后期大圆满的修为。
水千柔身后，还跟着四十个南海圣地的弟子，清一色的水蓝色长袍，修为从御道境初期到后期不等。
冷月仙子看到水千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水千柔飘然落地，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在冷月仙子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哎呀，冷月姐姐，你的裙子都破了，胳膊也脱臼了！”水千柔的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这是被谁欺负了？告诉妹妹，妹妹帮你出气。”
冷月仙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的火红色长裙确实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气浪撕破了几处，裙摆边缘有些焦黑，但这根本不值一提。她知道水千柔不是真的关心她，而是在故意讽刺她。
“水千柔，”冷月仙子冷冷道，“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你不也来了吗？怎么，南海圣地也缺炼丹术？”
水千柔掩嘴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却让冷月仙子更加恼火。
“缺啊，怎么不缺？”水千柔眨眨眼，“我们南海圣地可不像某些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我可是光明正大地来求炼丹术的，不像有些人，明明想要得要命，还非要说什么‘炼丹术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清剿魔窟’——啧啧，这话说得，真是冠冕堂皇啊。”
冷月仙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刚才确实说过这话，没想到被水千柔听见了。
“你——”冷月仙子咬牙，“水千柔，你少在这里指手画脚。你来这里不也是为了炼丹术？装什么清高？”
“我装清高？”水千柔笑得更欢了，“冷月姐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来这里是为了清剿魔窟啊。”
“我就是来抢人的，光明正大，坦坦荡荡。不像某些人，明明是来抢东西的，还非要给自己披上一件正义的外衣——啧啧，这可真是又当又立啊。”
“你——”冷月仙子的胸脯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看得旁边的男弟子们眼睛都直了。
水千柔的目光落在冷月仙子的胸脯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随即又笑了起来。
“哎呀，冷月姐姐，你这是生气了？”水千柔的声音更加娇媚，“别生气嘛，生气容易长皱纹的。你看你，都七十八岁了，脸上的皮肤还保养得这么好，真是不容易呢。不像我，才一百岁出头，就已经人老珠黄了。”
这话听着像是自谦，实际上是在提醒所有人——冷月仙子已经七十八岁了，看起来比她这个百岁的人还苍老。
冷月仙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冷笑道：“是啊，你都一百岁了，还穿得这么嫩，真是不容易。白色汉服？这是小姑娘穿的颜色吧？水千柔，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年纪了？”
水千柔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年纪大怎么了？”水千柔撩了撩耳边的发丝，动作风情万种，“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处啊，至少……经验丰富嘛。不像某些人，七十八岁了，还是老姑娘一个，连个男人都没有。”
这话戳到了冷月仙子的痛处。
冷月仙子终身未嫁，这在玄界是人尽皆知的事。但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提这件事——因为提过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水千柔！”冷月仙子的声音冰冷如霜，“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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