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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的京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躁动与机遇并存的味道。
位于城东CBD核心区的“陆氏中心”,如同一座水晶丰碑,傲然耸立在蓝天之下。双子塔的设计在这个年代简直就是科幻电影里的产物,玻璃幕墙折射着耀眼的阳光,那是金钱的光芒,也是陆家权势的象征。
今天是陆氏中心正式落成剪彩的日子,也是苏曼那家名为“东方锦绣”的实业集团在香港联交所正式挂牌上市的前夜。
双喜临门。
陆氏中心的顶层宴会厅里,高朋满座。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身穿燕尾服的侍者穿梭其中,每一个被邀请来的宾客,不是政界要员,就是商界巨擘。
苏曼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头发干练地盘起,虽然刚生完孩子不久,但她的身材恢复得极好,不仅没有丝毫走样,反而因为初为人母,多了一份从容不迫的丰腴美。
她手里端着酒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正在飞速崛起的城市。
“媳妇儿,想什么呢?”
陆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厚披肩,动作轻柔地披在她身上。他今天难得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虽然不习惯,但为了配合苏曼,他也算是豁出去了。只是那挺拔的站姿和锐利的眼神,依然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军人的底色。
“我在想……”苏曼指了指窗外那些像蚂蚁一样忙碌的人群,“这十年,咱们走得真不容易。”
“是啊。”陆战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从那个漏风的知青点,到现在的陆氏中心。要是没有你,我现在估计还在哪个山沟沟里玩泥巴呢。”
“少贫嘴。”苏曼笑着拍了他一下,“没有你在前面挡风遮雨,我这摊子早就被那些饿狼给吞了。”
两人正享受着难得的温情时刻,陈旭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大哥大,眼神有些闪烁。
“苏总,陆哥,有点情况。”陈旭压低声音,看了一眼四周,“咱们去小会议室说。”
三人来到隔壁的密闭会议室。
陈旭把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文件拍在桌子上,那是香港那边的实时股市数据。
“就在刚才,港股开盘前的暗盘交易里,出现了大量针对咱们‘东方锦绣’的卖单。”陈旭指着那条断崖式下跌的曲线,声音沉重,“而且,还有几家国际知名的评级机构,突然发布了针对咱们公司的负面报告,说我们的财务造假,甚至说我们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
“这是做空。”苏曼只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断。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起来,刚才那个温婉的小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总裁。
“不仅仅是做空。”陈旭补充道,“我查了资金来源,虽然绕了很多圈子,但最终的源头指向只有一个——量子基金。”
“索罗斯。”苏曼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
“这老东西,还是没忍住啊。”陆战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气,“趁着咱们办喜事,想给咱们送口钟?”
“他这是想趁我们上市立足未稳,用巨额资金把股价砸下去,然后低价恶意收购,把咱们这么多年的心血一口吞掉。”苏曼分析道,“而且,他选的时间点很毒。明天就是正式挂牌日,如果今天暗盘崩了,明天一开盘就会引起恐慌性抛售,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
“那怎么办?咱们手里的流动资金够不够顶住?”陆战虽然不懂金融,但他懂打仗。这本质上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不够。”陈旭摇了摇头,“索罗斯这次调集了至少十亿美金的杠杆资金,而我们为了建设陆氏中心,现金流本来就紧绷。如果要硬顶,除非变卖资产。”
变卖资产?
那是苏曼绝对不能接受的。陆氏中心是她的根基,绝不能动。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难道就要这样眼睁睁看着公司被抢走?
“不,还有办法。”苏曼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
她看着楼下那片属于陆家的土地,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索罗斯以为他钱多就能为所欲为?他忘了,这里是中国!是京城!”
“他想玩资本游戏,那我就陪他玩玩‘中国特色’的资本游戏!”
苏曼转过身,看着陆战和陈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霸气的笑。
“陈旭,你马上联系香港那边的券商,告诉他们,不管对方抛多少,我们照单全收!先把声势造出去,就说我有神秘资金支持!”
“神秘资金?哪来的?”陈旭一愣。
“陆战。”苏曼看向自己的丈夫,“还记得咱们在南疆缴获的那笔‘意外之财’吗?”
陆战的眼睛亮了。
那是黑鲨这么多年贩毒积累下来的巨额财富,虽然大部分上交了国家,但按照规定,还有一部分作为特殊的“特别经费”由陆战暂时保管,用于后续的边境建设和烈士抚恤。这笔钱,数额巨大,而且是美金!
“你是说……”陆战有些犹豫,“这可是公款,虽然我有支配权,但……”
“不是动用,是抵押。”苏曼打断他,“我用陆氏中心做抵押,向你那个‘特别账户’借款。利息按最高的算,三天后连本带利还清!”
“这……”陆战还在犹豫。这要是出了差错,他这个少将就当到头了。
“战哥,你信我吗?”苏曼走到他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目光灼灼。
“这是一场豪赌。赢了,咱们不仅能保住公司,还能反咬索罗斯一口,让他把吃进去的肉都吐出来!输了,咱们就一无所有,甚至可能要去坐牢。”
“你敢不敢跟我赌这一把?”
陆战看着苏曼眼里的火焰。
那种火焰,他在战场上见过。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他突然笑了。
一把搂住苏曼的腰,狠狠亲了一口。
“赌!”
“老子这辈子最大的赌注就是娶了你。既然娶了,那就是上了贼船。”
“别说坐牢,就是上断头台,老子也陪你!”
“陈旭!听到了吗?按照你嫂子说的做!钱马上到位!”
“是!”陈旭激动得浑身颤抖。这才是跟着陆哥和嫂子混的感觉!太他妈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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