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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此战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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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拉提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麾下几个以勇武著称的头目,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面前,如同土鸡瓦狗般被轻易收割了性命!这……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是武艺,这是妖术!不然怎么可能会有女人这么强??

    而缩在角落的冯永昌,更是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在血泊中持刀而立、眼神冷冽如冰的女子,嘴唇哆嗦着,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充满了崩溃和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明明是……是京城有名的病弱之躯……风吹就倒,药不离口……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这还是那个苏晚吗?!这还是人吗?!”

    他感觉自己过去几十年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碾碎了!那个被他、被整个京城视为花瓶、视为政治联姻筹码的镇国公嫡女,竟然……竟然是一个如此恐怖的杀神?!

    苏晚甩了甩短刀上温热的血珠,目光平静地越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再次落在了阿拉提身上。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

    阿拉提被她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致命的错误!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弱质女流!她是索命的阎罗!

    “现在,”苏晚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宣判命运的冷酷,“轮到你了。”

    ……

    另一边,谢砚清一马当先,手中长剑已然染血。他带来的两百死士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牛油,在混乱的乌斯部营地中撕开了一条血路。火借风势,越烧越旺,映照着无数惊慌逃窜的身影和垂死挣扎的敌人。

    彭尖紧随谢砚清身侧,一刀劈翻一个试图偷袭的乌斯部士兵,急促道:“殿下!东边火势最大,混乱也最甚,娘娘会不会被关押在那边?”

    谢砚清目光如电,飞速扫过沿途每一个帐篷,每一个角落。他的心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苏晚留下的那片碎布指引的方向是西侧,但东边这冲天的火光和极致的混乱,却处处透着她行事风格的影子——精准、狠辣、善于利用一切制造最大的破坏。

    “分头找!”谢砚清当机立断,声音因担忧和杀戮而沙哑,“你带一队人清理西侧残余,搜查所有可疑帐篷!孤去东边!”

    他必须尽快找到她!多耽搁一刻,她就多一分危险!虽然相信她的能力,但这里是狼窝,是数百名凶悍敌军的核心!

    他一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随即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朝着火光照耀下最混乱的东侧冲去。沿途试图阻拦的乌斯部士兵,几乎没能让他挥剑的速度慢下一分,便已成了剑下亡魂。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在火光中奔逃、面目模糊的身影,试图从中找到那个独一无二的她。他看到被惊马践踏的营地,看到熊熊燃烧的粮草和攻城器械,心中那份笃定越来越强——这一定是她的手笔!只有她,才能在这样的绝境中,不仅自保,还能反过来将敌人拖入地狱!

    “苏晚——!”他忍不住运足内力,发出一声穿透战场的呼喊,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兵刃的交击声、火焰的噼啪声和垂死的哀嚎。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猛地锁定在营地中央区域那顶最为华丽、此刻却被火光照得无所遁形的大帐!那里,似乎是混乱的漩涡中心,隐约传来兵刃碰撞和不同于普通士兵的怒吼声!

    一种强烈的直觉击中了他!

    她在那里!

    她一定在那里!只有她,才会直接冲向敌人最核心的位置!

    “随我来!”谢砚清不再犹豫,调转马头,如同旋风般直扑那顶首领大帐!他手中的长剑发出嗡鸣,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那迫切想要见到某个人的心情,以及那即将爆发的、毁天灭地的怒火与杀意。

    苏晚,撑住!

    孤来了!

    ……谢砚清心急如焚,耳中捕捉到那顶华丽大帐内传出的激烈兵刃交击之声,每一道碰撞都像敲在他的心尖上!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晚独自面对以骁勇著称的乌斯部首领阿拉提和其亲信的凶险画面——她纵然身手不凡,可双拳难敌四手,阿拉提更是力大无穷、战斗经验丰富的悍将!

    “苏晚!”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脚狠狠踹在紧闭的帐篷门帘上!

    “砰!”

    厚重的门帘应声向内飞卷而去,扬起草屑与尘土。

    谢砚清手持滴血长剑,浑身煞气如同实质,带着一身战场上的血腥与风尘,如同煞神般冲了进去,凤眸锐利如鹰,焦急地搜寻着那个让他揪心的身影,准备迎接一场恶战,将她护在身后——

    然而,帐篷内的景象,却让他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立在门口,所有的焦急、担忧、杀气都凝固在了脸上,化为了浓浓的错愕与……茫然。

    预想中苏晚浴血奋战、险象环生的场面并未出现。

    也没有阿拉提嚣张的咆哮和冯永昌猥琐的躲藏。

    只见帐篷中央,苏晚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身上那件不合身的乌斯部皮袄已经脱掉,只穿着里面的深色劲装,更显得身姿利落。她甚至还有闲暇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鬓发。

    而她脚下……

    曾经不可一世的乌斯部首领阿拉提,像一头被拔了牙、抽了筋的野熊,鼻青脸肿地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那双曾经充满桀骜和残忍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恐和难以置信的屈辱。

    旁边,黔中节度使冯永昌更是狼狈,官袍皱巴巴地沾满尘土,同样被捆得像只待宰的羔羊,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而苏晚,正手里拿着不知从哪找来的牛皮绳,慢条斯理地给冯永昌打着最后一个结,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打包一件普通的行李。

    听到破门的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愣在门口的谢砚清,以及他身后同样目瞪口呆的彭尖等人。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像是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帮手,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

    “哟,来了?”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脚下死狗般的阿拉提,仿佛在介绍两件刚打包好的“货物”,

    “喏,乌斯部首领,活的。旁边这个,买一送一,通敌叛国的冯大人。”

    她顿了顿,看向依旧没回过神来的谢砚清,唇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殿下是来帮忙捆人的,还是来……验收成果的?”

    帐篷内一片死寂。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阿拉提和冯永昌绝望的呜咽。

    谢砚清身后的彭尖等人,看着自家太子妃娘娘这“打扫战场”般轻松写意的姿态,再看看地上那两位曾经呼风唤雨、如今却如同破麻袋般被捆着的大人物,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谢砚清:“……”

    他看着苏晚那轻松的模样,再看看地上那两位,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预想了所有浴血搏杀、英雄救美的惨烈场面,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货已备齐,静候查收”的戏剧性结局。

    这反差,实在太大了。大到令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直到所有人全都愣在了那里。场面一片寂静。

    帐篷内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地上两位“俘虏”压抑的呜咽。谢砚清和他身后一众如狼似虎、浑身煞气的侍卫,与帐篷中央那个轻松写意、仿佛刚逛完集市回来的苏晚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凝固的氛围中,苏晚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几乎要实质化的震惊目光。她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截牛皮绳在冯永昌身上打了个结实又漂亮的结,确认他绝对无法挣脱后,才直起身。

    她抬手,随意地将散落颊边的一缕青丝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仿佛身处自家后院。然后,她抬起眼,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门口那一群仿佛石化了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轻松自在的笑容,甚至还带着点“你们怎么才来”的随意,清脆地打了声招呼:

    “哟,都来啦?”

    她的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街角遇到了熟人。

    “动作有点慢啊,我这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她说着,还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阿拉提硕大的身躯,像是在展示什么土特产:“这头‘草原雄鹰’嗓门挺大,就是不太经打。几下就趴窝了,没劲。”

    接着,她又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冯永昌,语气带着点嫌弃:“至于这位冯大人,胆子比兔子还小,光会哆嗦了,捆他都嫌费绳子。”

    彭尖和身后的侍卫们听着这云淡风轻的语调,看着她脚下那两位曾经需要他们严阵以待、甚至视为心腹大患的人物,一个个表情扭曲,想笑又不敢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崇拜和一种世界观被刷新的茫然——他们拼死拼活在外面砍杀,结果最大的 Boss早就被娘娘一个人单刷了?还捆好了等着他们来“收货”?

    谢砚清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翻江倒海般的复杂情绪——有关心,有后怕,有震惊,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她这种强大和从容彻底击中的悸动。

    他收剑入鞘,迈步走了进去,靴子踩在沾染了血迹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走到苏晚面前,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仿佛想从她那张带着些许污迹却依旧明媚淡定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没事吧?”

    苏晚闻言,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活动了下筋骨。”她甚至还反过来打量了一下谢砚清,看到他铠甲上溅到的血迹和眉宇间的疲惫,挑了挑眉,“倒是你,看着挺狼狈啊,殿下。外面搞定了?”

    谢砚清:“……”

    他看着她这副“我没事,你还好吗?”的反客为主的姿态,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谢砚清被苏晚那反客为主的问候噎了一下,看着她那张在火光映照下明明沾染污迹却显得格外生动、甚至带着点小得意的脸,一时间,那些关于军情、关于风险、关于后怕的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心绪压下,努力维持着身为太子的镇定,只是那微微抽动的眼角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朝苏晚伸出手,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此地不宜久留,跟孤走。此战已毕,我们该回去了。”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战利品”,补充道:“把他们也带上。”

    苏晚从善如流地将手搭在他温热的手掌上,借力站直身体,动作自然无比,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她甚至还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摆。

    就在这时,彭尖安排好外面的清扫和集结,兴冲冲地大步跨进帐篷,脸上因为激动和兴奋涨得通红,声音都带着颤音,抱拳高声禀报:

    “殿下!大捷!此战大捷啊!此战大捷啊!!!!!”

    他激动得几乎有一些语无伦次了:“我军以不足两百之众,突袭乌斯部精锐营地,阵斩敌酋以下头目七人,毙伤敌军超过一百五十人!俘获包括首领阿提拉、叛臣冯永昌在内共计六十三人!缴获战马近百匹,兵器粮草无算!”

    “最重要的是,我军……我军仅轻伤十余人,无一阵亡!殿下,这是前所未有的大胜啊!以少胜多,摧垮强敌,还生擒了贼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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