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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部非常宽敞,房间足够分配。
只是两家人要怎么分配楼层,许令宜和苏清音都说,
“你先选。”
“你选,我们都行。”
越是这样说,越难以得出结果。
许令宜脑子一转,想到一个办法,朝苏清音使眼色。
“要不我们划拳决定谁先选?”
其他人瞬间看过来。
选个楼层而已,要这么幼稚吗?
苏清音却秒懂老姐妹的意思,“好呀。那就派两代表划拳。”
许令宜接话:“我这边派温辞。”
苏清音立即说:“那我这边就让祈妙来。”
被CUe到的温辞和祈妙互看一眼,有点没懂各自母亲的脑回路。
不知道的还以为双方要派人干战。
但两个母亲兴致勃勃,他们只好听从命令。
温辞和祈妙出列,两个二十好几的人像小孩一样,面对面划拳。
剪刀石头布,一局定胜负。
温辞的拳头赢了祈妙的剪刀。
许令宜稍稍把温辞拉到后方,低声提议:“你可以把机会让给祈妙,让她先选。”
温辞点了点头,脱口而出:“我选三楼。”
许令宜忍不住瞪儿子一眼,真是恨铁不成钢。
祈妙倒是无所谓:“好。那我们家住二楼。”
长辈们坐在一楼客厅休息,四个小辈将大家的行李箱拖到楼上。
别墅有电梯,祈妙推着行李箱先走进去,按了二楼。
然后很自然地往旁边站了站,给其他人留出位置。
温辞推着行李箱紧随其后,站在靠门的位置。
温喻拉着自己的小箱子跟进去,站在哥哥身侧。
祈宥最后进入,手里是他家两个大行李箱。
他站定后,电梯门缓缓合拢,轻微的失重感传来,轿厢开始平稳上升。
空气安静,只有电梯运行的细微声响。
祈妙低着头,摆弄着手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温辞面无表情,像是在发呆。
温喻也在放空自己。
这时,她垂在左侧的手,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触碰一下。
温喻低头看去,看到祈宥的手在她手边。
她浑身一僵。
他像是无意中蹭过,可下一秒,突然将她的食指勾住。
温喻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她哥哥就在身边。
他胆子这么大呢。
她紧张得不行,祈宥像没事人一样,身姿挺拔地站在她斜后方,目光看着电梯门上方的数字。
她想甩开他的手,但却被祈宥紧紧攥着。
她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能祈祷哥哥不要发现。
2...
电梯停在了二楼。
门向两侧滑开。
祈宥的手同时松开了她。
他推着两个大行李箱,率先迈步走了出去。
祈妙拉着自己的小箱子跟上,经过温喻身边时,还不忘朝她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的了然,让温喻的脸都红了。
祈宥这个家伙,真是...
能不能注意一点场合!
祈家姐弟俩一走,电梯门再次关上。
温辞回头看了眼妹妹,疑惑问:“很热吗?脸这么红。”
“有点。”温喻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哪是热,她是被吓得。
刚才祈妙肯定看见了。
*
下午,两家人都在各自休息,收拾行李。
直到傍晚时分,度假区华灯初上。
大家收拾妥当,前往附近一家高档山珍餐厅用餐。
包厢宽敞,装潢古朴大气,一张足以容纳数十人的红木大圆桌居于中央。
水晶吊灯洒下暖黄柔和的光线,映着光洁的餐具和墙上意境悠远的水墨画。
就餐座位是许令宜安排的。
温煦阳和祈弘远自然坐在主位相邻,两位夫人坐在各自丈夫身侧。
而剩下的四个年轻人。
温喻靠着妈妈坐,右边是温辞。
温辞的右边是祈妙,祈妙的右边是祈宥。
落座时,温喻和祈宥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碰触一下,又各自若无其事地移开。
菜肴一道道送上,皆是当地特色的山珍野味,看上去格外诱人。
长辈们举杯相庆,气氛融洽。
很快,话题自然而然被引到温辞和祈妙身上。
许令音笑着看向祈妙,语气亲切:“听说妙妙最近带领团队拿下好几个项目,真不错。”
“谢谢阿姨,都是团队共同努力的成果。”祈妙落落大方地回应。
苏清音的目光转向温辞,“你们家温辞也是年轻有为。南城那个项目,多少人竞争啊。最后被温辞拿下了。”
温辞谦和地笑笑:“苏阿姨过奖了,这也是大家通力合作的结果。”
祈弘远抿了口酒,看着温辞,眼神里带着欣赏。
“现在这些年轻人啊,就是有想法,有冲劲。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有时候思维都固化了。”
“温辞是个不错的孩子,我见他近些年对公益事业也投入不少精力。”
见老祈夸自家儿子,温煦阳也不忘夸对方女儿。
他笑道:“你们家祈妙也是个善良的,投了不少钱给乡村支教项目。”
一顿饭,就在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中进行着。
两位母亲一唱一和,不断抛出话题,祈弘远和温煦阳也适时加入。
只是大部分话题,好像都围绕着温辞和祈妙。
两家家长不时表达对两个孩子的赞许和期许。
祈妙莫名觉得今天的长辈格外话多,但她还算应付得来。
温辞经常代表温氏集团在外社交,早已习惯这种场合,没想太多。
问什么答什么,极其谦逊有礼。
一时间,场面看上去和谐无比。
只是餐桌上另外两个人,温喻和祈宥,像是被无视的存在。
温喻起初听着他们商业互夸,没太在意,只顾干饭。
毕竟山野菜是真好吃呀。
等听着听着,她渐渐回过味来。
爸爸妈妈,还有祈叔叔苏阿姨,好像是在撮合哥哥和祈妙姐啊。
不会吧?
这么刺激?
她偷偷瞄一眼侧对面的祈宥。
他正慢条斯理地剥虾,手上戴着手套,动作格外优雅。
这是刚上的油焖大虾,温喻懒得剥,所以一个没吃。
还是祈宥有耐心。
不仅把虾壳剥了,还把虾线也挑干净。
这时,温辞起身去酒柜选酒。
双方长辈的视线也紧随温辞移动。
祈宥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夹起自己碟中那只剥得完美的虾肉,手臂越过两个人的桌面,迅速放进温喻手边的碗里。
放下虾肉后,他的筷子改变方向,夹一筷子温喻面前的青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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