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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院委会偶尔也会去帮助孤寡老人,照顾烈士的家属。
所以大家对院委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余婶听了这话,脸色别提多难看。
“什么这个院?我们这是院委会!”
余婶叉着腰:“她做这些都是她自己的事,可不是我们院委会让她去做的。
所以她做这些不算为咱们大院做事。
为咱们大院做事,必须得经过咱们院委会。”
这话一出,都不用江季言反驳,旁边的家属都觉得她说得没道理。
“余婶,你这话就太绝对了。
谁跟你说做好人好事必须得经过院委会?”
“就是的,你们这也太霸道了吧。
我当初进你们院委会的时候,你们也说是为院里做事。
但是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大多数都来你家帮你做事了。
只要是为大院做事,用什么样的身份做不是一样?”
“你们院委会每天除了拿个大喇叭在门口喊,有多少回真为大院做过事?
你们院委会的管理连桶水都没挑过,全是把人给诓去,让人家干。”
曾经被余婶诓去做过公益的家属大倒苦水。
把余婶说得面红耳赤的,她指着家属们控诉:“你们现在是在替着资本家说话,跟我们院委会作对是吧?
我们院委会那可是军区直辖的部门。
你们跟着院委会做事是你们的荣幸。
我们不管那些老人谁管呢?
以后你们老了,没有人管你们,看你们找谁说理去!”
余婶擅长用以后来威胁别人。
以前还能吓唬住一些人,现在没几个人相信她。
“关键是现在你们院委会根本也没做成什么事啊。
如果你们真的把家属院放在心上,就不会到处抓壮丁帮忙,自己享清福。”
门板后,苏樱松开紧握门柄的手。
她原本以为江季言嘴笨,说不过余婶,正想出去支援。
现在看来不需要她出面了,她好好享受被人维护的感觉吧。
王琳眼珠子一转,替余婶解围:“你们怎么能这样说余婶?余婶那也是好心呐。
她每天给大家科普卫生知识也不容易。”
余婶一脸感激看着王琳:“你们怎么好这样帮苏樱这个资本家呢?
难道你们自己也被资本家给腐朽了?
你们看看,这资本家自从进了咱们院子,饭也不做。
夫妻俩天天就是去吃食堂,这多浪费钱。
正好去我们院委会进行劳动改造。
我这是帮国家在改造资本家呢!”
余婶胸口拍得“砰砰”直响,说得大义凛然。
家属们没受余婶的挑拨。
人家小两口忙,孩子还小。
不方便每顿都做饭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去食堂打个饭怎么也给人家冠上资本家资本家的名头?
食堂在那不就是让大家去打饭的吗?
余婶铁了心的要对苏樱进行改造,扬言要报告军区。
“以后一三五就让苏樱跟我去学雷锋,进行劳动改造。
让她扔掉那些资本家的习性!”
江季言一手拍打着被惊扰醒的儿子:“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过段时间资本家的帽子就要彻底被摘除了,我家苏樱不需要劳动改造。”
“什么?摘除资本家的帽子?”余婶惊得瞪大双眼。
“这谁说的?资本家就是资本家,怎么还能摘除呢?”
门后的苏樱听了这话,心里一喜。
算了算日期,前世也是这个时间段,国家出台了规定,彻底废除了各种身份划分,人人平等。
家属们也有不同程度的震惊。
从来没听说身份划分还能改变的。
江季言一脸认真:“没错,这是内部消息,还没有对外公布,这两天就会有正式文件。
就连国家都说了,以后不再也不分什么资本家什么地主什么黑五类了。
苏樱当然也不需要什么劳动改造。
以后还请各位不要张口闭口说什么资本家。”
王琳也难以相信。
怎么可能呢?她可想好了,到时候分配针灸科的名额,她就把苏樱是个资本家的事给闹大。
那样军区医院就没法选苏樱进针灸科。
好歹她也是个贫农,出身更好,军区一定会优先选她。
要是身份划分不存在了,她还怎么抢苏樱的风头?
家属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资本家的帽子还能摘除啊?
江季言那可是连长,他的消息总比家属院要准确吧?
“余婶,如果你们院委会真想为大院做好事,我想应该很多人会参加,也不缺我们夫妻俩。
我们做好事,不一定要经过你们院委会。
你们做好事才能成立院委会,不是只有院委会才能做好事,不要本末倒置了。”
“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向军区大院的领导反映。
领导勒令我们必须遵从你们,我们当然加入。
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理由要逼着我的妻子做这些事情,做好事不应该被道德绑架。”
江季言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家属们纷纷叫好:“没错,对,就应该这样。”
家属们早就烦透了余婶的假公济私,只是敢怒不敢言。
每回余婶想要人来帮忙,都会用这些大道理来道德绑架。
不参与的就是不团结、不友爱,破坏社区的和谐。
现在有人说透余婶的真面目,大伙都纷纷表示赞同。
余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硬辩驳:“院委会就是为大院服务的,你们敢这样看不起我们院委会!
等着,等会长回来了,亲自来跟你谈!”
“院长不就是她儿媳妇吗?院委会都快成家族部门了。”
“所以我当初我才要退出。”
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余婶脸色彻底挂不住。
她恨恨的扫了这些长舌一眼,扭头回了家。
王琳看着余婶都走了,她也不好留在这了。
她刚才可是帮余婶说过话的。
她可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的回家了。
家属们围着江季言赞个不停:“小江,你对苏樱可真好啊,真让人羡慕啊。”
如今哪里还有人相信他们会离婚。
就江季言这护妻的模样,谁让他离婚,他能把人家房顶给掀了。
江季言和他们客气了几句,就抱着孩子回了家。
他一打开门,就看到苏樱站在门后。
刚才的话她应该都听见了。
苏樱确实都听见了,但是她没有出去。
她就想看看江季言面对这样的问题,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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