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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念一想,她们又没有证据证明是谁干的。
来找她有什么用?她大可以不认。
余婶在屋里做缩头乌龟,不回应不开门。
付珍敲门声越来越响。
余婶家的两个孩子吓得抱成一团。
余婶心疼孩子,抄起菜刀就走了出去:“干什么你?敲什么敲?吓到孩子你负责啊!”
苏樱看见她提着菜刀,脸色一沉,连忙走上来拉着付珍后退。
“余婶,有话好好说,用得着动刀吗?”
余婶挥舞着手里的菜刀:“你们现在欺负到我家门口来了,还把我孙女给吓着了,你们好好说了吗?”
付珍可不怕她,她指着那满地的青菜质问:“这是不是你干的?”
余婶飞快瞥了一眼地上的青菜叶:“你家的菜遭了殃了,说明你们得罪人了,赖我干什么?”
蔡敏没忍住说了一句:“余婶,如果是你做,你就道个歉就完事了。
好端端的毁了别人的菜地,这不是糟蹋东西吗?”
余婶装糊涂到底:“什么就是我做的了?还要我赔钱,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做的?”
付珍颤抖着手指着她:“整个中午就没有外人进来过,不是你还是谁?”
“院里就我一家?没人进来也不能说是我吧?
你们有亲眼看到我做吗?
就因为买鱼的事跟我有冲突,就是我了?
我看就是你自导自演,自己把菜地挖了嫁祸给我。
你们就欺负我儿子不在家,就欺负我呀!”
余婶边说边拍大腿,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付珍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明眼人都能猜到的事,她还能抵赖。
“你还有理了,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余婶横臂擦了一把眼角:“我有什么不好说?就不是我做的。
你们现在一个是连长,一个是针灸师,神气了,觉得谁都能欺负了。
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们,你害了我儿子…”
苏樱厉声呵斥:“你给我闭嘴!”
余婶讷讷地停了下来。
苏樱上下打量着她,一脸疑惑:“不是,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扯东扯西,我们现在说青菜的事。
就你那蛮不讲理的模样,谁能欺负得了你啊?”
“就你们欺负的我!”
“谁欺负你了?是你毁了我的菜地!”
苏樱看着两人有来有往的争吵,默不作声。
她偷偷观察余婶,直到看到余婶鞋底的泥,她心里有数了。
两人越吵越凶,余婶扔下菜刀伸手推了一把付珍。
说到底她还是不敢动刀的。
幸好苏樱眼疾手快扶住姨妈。
付珍这下真的恼火了,原本看在她儿子出事的份上,对她诸多的忍耐。
没想到忍耐却换来别人的变本加厉。
她一把扯住余婶的头发:“我忍你很久了,
平时欺负我家苏樱,在外面到处造谣,我忍了,
现在居然还不知死活把我的菜给霍霍了,我跟你没完!”
两个人厮打在一起。
旁边的人劝架也劝不住。
蔡敏喊道:“你们别打了,一会军区该来人把你们带走教育了。”
苏樱上前一把扣住余婶的肩膀,把人往后一扯,轻而易举就分开了两人。
她把余婶推远:“你闹够了没有?菜就是你给霍霍的。”
余婶振振有词:“你胡说,不是我做的!
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可不要胡说八道。”
“要证据是吧?好,我给你证据。”
说着苏樱上前踢了一脚她的布鞋。
布鞋侧面掉下一块泥土。
苏樱指着她的鞋子,说:“你布鞋上的泥土就是证据。
我家的菜地刚浇了水,泥是湿的,所以才会粘到你的鞋底。
其他人的菜地都是干的,不会沾鞋。
你今天除了去买鱼,没有去过有泥的地方吧?你说说,这泥是哪来的?”
余婶脸色变得不自然,她眨巴眼睛:“路上有泥不行啊。就只有你家的泥沾鞋?
其他的地方就不能有泥?你这理由也太牵强了。”
旁边的人听了余婶的话,觉得也有些道理。
有泥的地方也不少,不能成为证据。
苏樱看她不到黄河心不死。
“我给你机会,你还不说老实话?
泥地是不止我家有,但是那么巧,我家菜地被毁,你鞋底有泥,
而你忽略一个常识,鞋底有泥,肯定会留下脚印!
你敢不敢去对比看看,菜地的脚印是不是你的?”
余婶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蔡敏上前看了一眼菜地留下的脚印,惊呼:“余婶,这个花纹跟你的鞋底很相似啊。
如果我没记错,你的鞋是你自己纳的,鞋印和我们不一样。”
围观的人热烈讨论起来。
“看来是她没跑了。”
“这事像是她能做出来的。”
余婶彻底慌了神:“你们怎么都帮她!都觉得是我这有问题?
我自己没做过,我为什么要认?”
苏樱冲她抬了抬下巴:“那你说说,你是去哪踩的泥?现在就带我去看个究竟。
你要是能证明,这事我们绝对不赖到你身上。
如果你找不出来的话,这菜就是你霍霍的,你必须赔钱,还要把我们这打扫干净。”
付珍跟着喊:“没错,给我赔钱!”
这些虽然不值钱,但也是付珍细心照顾一个多月的,劳动是无价的。可不能便宜她!
余婶一听要赔钱,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现在他们家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无奈她实在编不出哪里踩到的泥。
她刚才也是一时气急,才把她们的菜都给扒了。
也就几颗青菜,一片葱姜蒜。就算赔也就赔个几分钱而已。
但是她不甘心给苏樱赔钱!
蔡敏在旁边说:“余婶,你在哪踩的泥?你带我们去看看。这样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
军区有泥的地方本来就少,最近就是军区菜地。
她要是去过,肯定有人能看见。
到时候一问,谜底就揭晓了。
余婶脸色跟开了染坊似的,一阵青,一阵红。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付珍声色俱厉地怒斥:“你对我怀恨在心,你冲我来,别对这些菜下手。
你不赔钱,你家哪天挂腊肉腊肠出来,也别怪我自己伸手去取了。”
“你敢!”余婶急了。
在一个院里住着,想要报复她那可太简单不过了。
难道她家不种菜了?不晒腊肠腊肉了?
再不济也得晒个咸菜。
谁也不能整天的就站院里守着,肯定有疏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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