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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听我说。”秦阳的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移民筛选，有严格的程序。不是谁钱多谁就能进，也不是谁关系硬谁就能过。”
“我哥对这件事非常重视。他亲自制定了基本原则：宁缺毋滥。炎黄文明的第一批公民，必须是真正优秀的人才，必须是真心认同文明理念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一张张失望或焦急的脸：“我知道大家很着急，但请理解。这是千年大计，万年根基，不能马虎。”
包厢里安静下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没说话。
这时，李少开口了，语气很谨慎：“阳哥，那你……在移民筛选这件事上，有多大的……话语权？”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也很关键。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秦阳沉默了几秒，然后坦诚地说：“说实话，话语权不大。筛选工作由专业团队负责，程序透明，标准公开。我只能提供一些建议，但决定权不在我手里。”
看到众人失望的表情，他补充道：“但是——”
所有人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但是，我有拒绝权。”秦阳平静地说，“如果我发现有人不符合条件，或者试图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资格，我可以一票否决。”
这话说得很清楚：我可能不能让你进，但我能让你进不去。
众人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不能指望秦阳开后门，但绝对不能得罪秦阳，否则连正常申请的机会都可能没有。
“阳哥放心！”郑少立刻表态，“我们一定遵守规则，凭本事申请！”
“对对对！我们相信炎黄文明的公正性！”
“阳哥，我们会用实力证明自己！”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大家又开始敬酒，开始说笑，但态度明显更谨慎，更恭敬了。
这时，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年轻人开口了。
他姓孙，来自京城周家，家族背景深不可测，据说在政界商界都有极大影响力。
“阳哥，”孙少的声音很温和，“听说极乐岛建好后，由你负责？”
秦阳看向他，点头：“对，我哥让我管极乐岛。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好奇。”孙少微笑道，“极乐岛面向全球富豪，提供各种顶级服务。我们这些人，虽然算不上全球顶尖，但在龙国也算有点实力。到时候，能不能给个VIP待遇？”
这个问题很聪明。移民炎黄文明可能难，但去极乐岛消费总可以吧？
只要能和秦阳搭上线，建立关系，以后总有机会。
秦阳笑了：“这个好说。极乐岛本身就是开门做生意的，欢迎所有客人。到时候，大家来玩，我一定好好招待。”
“那基因优化液呢？”有人迫不及待地问，“极乐岛卖的，和炎黄公民免费获得的，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秦阳直言不讳，“极乐岛提供的是弱化版，主要功能是治病和延寿，效果有限。炎黄公民获得的是完整版，是真正的基因优化，全面提升。”
他想了想，举例道：“好比一个是保健品，一个是基因改造。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这个比喻很形象，大家立刻懂了。
“那极乐岛卖的，一支五百万炎黄币……”有人算账，“按照现在的汇率，相当于2.5亿龙币。这价格……”
“贵吗？”秦阳反问，“对那些想多活几十年、想治绝症的富豪来说，2.5亿贵吗？”
不贵。
在座的人都清楚，对那些身家几百亿几千亿的超级富豪来说，2.5亿换二十年健康寿命，简直是白菜价。
“而且，”秦阳补充，“这只是基础版。极乐岛还会推出定制版，根据个人需求量身优化，价格……上不封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上不封顶。
这四个字，意味着多大的利润空间？
“阳哥，”孙少眼睛发亮，“极乐岛……需要投资吗？我们周家愿意投，多少钱都可以谈！”
“对对对！我们郑家也愿意！”
“我们李家可以负责海外客户资源！”
“我们王家可以搞建设！”
又是一轮争抢。
秦阳举起酒杯，示意大家安静：“极乐岛的建设资金，我哥已经准备好了，不需要外部投资。不过——”
他拉长声音，看着一双双期待的眼睛：“运营方面，确实需要合作伙伴。比如奢侈品供应、娱乐项目开发、客户服务……这些，可以合作。”
“具体怎么合作，等极乐岛建好再说。现在，先喝酒。”
他举杯，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举杯，包厢里又恢复了热闹。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阳成了绝对的焦点。
每个人都想和他多说几句话，都想给他留下好印象。
有人讲笑话逗他开心，有人展示才艺想引起注意，有人悄悄塞纸条……
秦阳来者不拒，但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既不冷淡，也不过分热情。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是秦枫的弟弟，是炎黄文明的代言人之一，但不是决策者。
他可以给这些人希望，但不能给承诺；可以建立联系，但不能建立依赖。
这是哥哥教他的：在权力的游戏中，保持清醒最重要。
凌晨一点，聚会接近尾声。
秦阳站起身：“差不多了，我明天还要去公司。大家继续玩，账单记我账上。”
“阳哥，我送你！”
“阳哥，我司机在外面！”
“阳哥，我安排了醒酒汤！”
一群人簇拥着秦阳走出包厢，穿过走廊，来到电梯间。
等电梯时，孙少凑到秦阳身边，低声说：“阳哥，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秦阳侧头看他：“什么事？”
“我爷爷，今年九十五了，身体一直不好。”孙少语气诚恳，“医生说，可能就这一两年了。听说基因优化液能治病，能不能……通融一下？多少钱都可以！”
秦阳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能理解这种心情。谁不想让亲人多活几年？
但是……
“孙少，抱歉。”他轻轻摇头，“规矩就是规矩。极乐岛开业前，基因优化液不能提前流出。这是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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