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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显摆的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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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深在契书上签了字,对着掌柜道:“麻烦掌柜你给三十两整银,十两碎银。”

    家中存银三十两银子全是原主一点点攒起来的碎银跟铜板,后天去壁崖村带在身上不方便。

    带三十两的三锭银子揣怀里分量是有,总好过那一小袋子的碎银跟铜板来得显眼。

    掌柜的自是应下,起身去后面账房取来银子交给秦墨深。

    “走,赶紧去采买。”等跨出当铺大门,汪晓茹忙道。

    “行,先去粮食铺子。”秦墨深颔首。

    他们在来的路上就看见一家铺面不小的粮食铺子。

    “明远?”

    “诶呀,还真是明远老弟。”

    秦墨深刚走几步,闻声脚步一顿,啧,名字蛮熟悉的。

    诶呀,想起来了,这还是原主而冠时,他的先生给取的字。

    先生!

    难怪自己觉得有什么给忘掉的!

    秦墨深猛地想起原主有先生的,先生崔修远除了教授他自己的小儿子跟大孙子外,没收其他学生为弟子,原主是他唯一的弟子。

    古代的先生分四种,师父(先生),业师,座师跟房师。

    所谓业师,指的是教过自己学问的老师。

    譬如说富贵人家的西席,私塾书院里的夫子等都可以称为业师。

    在这种师生关系里,若师生双方相处得不好,那么师生双方完全可以把这段关系视作一场钱货两讫的买卖。

    若学生于科举上有出息,考中举子进士,在朝为官,那么师生关系就较其他学生亲厚。但外人也不会因为他们的师生关系就将他们视为一体。

    座师和房师指的是科举考试时的考官,座师是主考官,房师是在各房阅卷的同考官。

    在科举考试前,座师、房师与门生之间根本就不认识,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后面牵扯出来一段师生关系,实质上不过是为了后续的夤缘攀附与吸纳党羽。

    若经营得好,倒还能同舟共济;若经营得不好,也不过是陌路之人。

    师父(先生)却不一样。

    所谓天地君亲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磕头敬茶摆宴拜的师父几乎就是弟子的半个父亲。

    拜师后,师徒间资源共享、立场一致。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个整体。

    若师父没有亲生儿子,做弟子的还要为其养老送终、摔盆抬棺呢。

    这样一想,崔修远就是他秦墨深的穿越外挂。

    那时崔先生在县学做夫子,看中了勤奋苦学,脑袋聪明,生得俊美如玉的少年秦墨深,收他为自己唯一的弟子,期待他能有所成,考个秀才回来,好叫文风不盛的双岩县有了零的突破。

    因此,原主心存愧疚,除非送节礼才去看望先生,平常羞于见他。

    诶,今儿没准备礼物去看望先生,也没准备自己的课业给先生指导。

    等接回女儿后,挑个时间专程去看望自己的先生。

    想到这朝喊声抬首望去,见唤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着文人打扮的男子。

    那人身量不高,相貌平平,唯一能叫人记住的便是他那三角眼跟微塌的鼻梁。

    秦墨深在脑中快速的搜索,哦,想起来了:“是,怀瑾兄?”

    握玉怀瑾中的怀瑾

    啧,若是面前人是个剑眉星眸模样俊朗,才高八斗倒也配得上“怀瑾”二字。

    古代人在本名之外,大多另有字,这风气在春秋战国时代就很普遍了。《礼记·曲礼上》称:“男子二十,冠而字。女子许嫁,笄而字。”

    贵族男子二十岁时行加冠之仪而取表字,女子出嫁之时可以盘发插笄了,也要取字。故后来亦称女子许嫁为“字”,如:待字,字人,等等。

    看起来,这取字的规矩最初是囿于上层社会的圈子,但后来渐渐打破了界限,一般平民其实多是读书或是商贾也多取字,相沿成习。

    加之读书人取表字,相互称表字也是一种表示亲近的方式。

    互称表字可以有效地拉亲朋友之间的距离。

    二人一副友好的模样相互拱手,道声:“好久未见!”

    “明远弟如今作何营生?”此人名叫徐营,身穿紫色缎袍,三角眼透着优越得意的目光,迈着外八字步走到秦墨深跟前。

    二人都心知肚明,他们双岩县还是太上皇在位时考中几个秀才。

    庆和帝登基以来,每次院试双岩县的文人都是陪考一场。

    满怀信心而去,折羽而归。

    因此,对方不可能有多大出息,谋取高就。

    哪怕就是在县城里谋个师爷也得秀才出身,县丞,县尉也得举人的身份,再低的话,也要有后台的秀才才能胜任,不是他们这些童生所能奢望的。

    “诶,在村学叫孩童启蒙,糊口而已。”秦墨深一副不值一提的模样说道。

    徐营闻言,点颌:“哦?不错,做夫子有束脩的进项。”跟着又道:“只是在乡下能有何出息?还不如来县城谋个差事的好。”

    “那怀瑾兄如今在哪高就?”

    徐营见秦墨深问他,露出许得意,语气却是谦逊:“谈何高就,仍旧在县学任助教而已。”

    负责县学的是教谕,下面有训导,夫子,助教等。

    县学是全县老百姓既重又羡慕的所在,那里面可都是全城断文识字的最好的学子跟夫子的所在。

    哪怕在县学做个打杂的,管学生宿舍的斋夫都有人羡慕,不仅羡慕,这工作也是凭借过硬的后台谋来的好差事。

    “诶呀,县学,不错,还是怀瑾兄高就啊!”秦墨深不由嘴角抽了抽,拱手微笑道。

    听到秦墨深放夸赞,徐营心中越加是得意,呵呵,没个好出身,你的学问比我好又怎样?你在夫子眼中再优秀又怎样?

    还不是在乡下给几个穷人家孩子启蒙赚丁点束脩!

    哪里比得了自己的出身好,有个做县尉的表姨夫。

    秦墨深心中呵了一声,在县学做助教都十多年了,哪回遇见原主都要显摆一番。

    见他一副小人得志,高人一等的模样,暗自好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跟年轻时一样的德行。

    自以为有个做官的亲戚,谋了个好差事惯会在相熟的同窗跟前洋洋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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