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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8章 斯文宰相当众研墨的隐秘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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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仄而奢靡的VIP售票室内,无烟银丝炭将温度烘烤得近乎令人窒息。

    秦越那带着滚烫温度的唇瓣,极其克制地悬停在苏婉的耳垂边缘。

    他那双狭长上挑的狐狸眼里,翻涌着想要将眼前这尊神明彻底拆吃入腹的疯狂。

    那叠价值百万的黑金信用券散落一地,而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死死地扣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今晚,都归娇娇一个人全权处置。

    好不好?”

    他暗哑的声音里透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名贵的暗纹马甲紧紧贴着苏婉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苏婉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感受着腰间那几乎要将她勒断的滚烫力道。

    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漫不经心的轻笑,随后,她缓缓抬起那只穿着黑色细高跟的脚,极其精准地、用鞋尖抵住了秦越那结实滚烫的胸膛。

    “四哥的算盘打得真精。”苏婉的脚尖顺着他马甲的纽扣,带着一种傲慢的色气,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了一寸,感受着男人瞬间紧绷如铁的腹肌,“拿本来就属于我的钱,来买你自己的开心?我可不要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守财奴来弄脏我的床单。”

    秦越被她这轻飘飘的一脚抵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把抓住了苏婉那纤细的脚踝。

    他那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在她的脚踝骨上重重地摩挲了一下,眼底的暗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地低下头,用牙齿去咬开那层碍事的黑色网纱时。

    “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却极具节奏感的敲门声,伴随着一道冰冷斯文的嗓音,透过厚重的天鹅绒门帘传了进来。

    “娇娇,在里面吗?”

    是老二秦墨。

    秦越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戾气与不耐烦。

    他咬了咬牙,那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苏婉那泛着水光的红唇,最终还是只能极其隐忍地松开了手。

    “进。”苏婉收回脚,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丝绒长裙的下摆,端起那杯红酒,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慵懒姿态。

    门帘被掀开,一股夹杂着冰雪冷意的空气瞬间涌入了这间闷热的屋子。

    秦墨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大衣,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折射着冷锐的光芒。

    他那双狭长的凤眸先是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巨额钞票,又扫过秦越那微微有些凌乱的衣领,最后才将目光定格在苏婉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一丝危险的暗光在他的镜片后闪过,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走到苏婉的面前。

    “娇娇,安保部在清点昨夜的损失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秦墨推了推眼镜,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份绝密文件,“那只飞天鼠,虽然在迷宫里被吓破了胆,但在他滚入老七的实验室之前,其实已经得手了一样东西。”

    苏婉微微挑眉:“哦?我那机关重重的内院,他还真能偷走东西?”

    “他没进金库,也没进密室。

    他只是在逃避探照灯的时候,慌不择路地翻进了娇娇的卧室外间。”秦墨的声音平稳,但眼神却深邃得可怕,“他从你的床头柜上,拿走了一张纸。”

    “一张纸?”苏婉愣住了。

    “是的,一张写满了娇娇‘绝密配方’的纸。”秦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根据我们在平阳县的探子回报,飞天鼠为了骗取李大人的尾款,连夜将那张纸用飞鸽传书送回了平阳县衙。

    此刻,那位李大人正以为自己掌握了宛平特区横扫千军的终极武器呢。”

    ……

    与此同时,平阳县衙,地下死牢改造的绝密炼丹室。

    这里阴冷、潮湿,墙壁上常年渗着令人作呕的绿斑。

    为了保密,李大人将平阳县方圆百里最顶尖的几位炼丹士和火器工匠全部关在了这里,周围布满了重兵。

    而在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正供奉着一张揉得有些发皱、边缘还沾着一点绿色荧光粉的宣纸。

    李大人双手颤抖地捧起那张纸,激动得老泪纵横。

    “天佑大魏!天佑本官啊!”李大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狂喜而劈了叉,“这就是秦家那种能在夜里发光、能把人炸飞的雷火秘方!有了它,本官就能荡平宛县,把那秦家满门抄斩!”

    几个胡子花白的炼丹士凑了过来,借着昏暗的烛光,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着纸上的字迹。

    那字迹龙飞凤舞,笔画之间毫无章法,有的地方墨团晕染,有的地方又轻飘飘的仿佛鬼画符,甚至有很多字他们连看都没见过(因为苏婉用的是现代简体字和连笔速写)。

    “大人,这……这密码极其高深啊!”首席炼丹士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您看这笔画的走势,狂乱中带着杀机,分明是用了最顶级的奇门遁甲之术加密!老朽研究了大半辈子兵书,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阵纹!”

    李大人一拍桌子,怒喝道:“本官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赶紧给本官破译!破译不出来,全家流放!”

    几个炼丹士吓得浑身哆嗦,连忙聚在一起,开始逐字逐句地“考证”。

    经过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抓耳挠腮、引经据典,首席炼丹士终于激动地大喊起来:“破了!老朽破译出了一部分!”

    李大人猛地扑过去:“快念!”

    炼丹士指着纸上那几个勉强能认出来的字,颤巍巍地念道:“黄心土卵……切块……过沸油……白晶砂……熬至拉丝……”

    “妙啊!”李大人一拍大腿,眼中精光爆射,“黄心土卵,必定是某种深埋地下的极阳之矿!白晶砂,定是那提纯后的硝石!至于这‘熬至拉丝’……本官明白了!秦家这火器,不仅能爆炸,还能产生极强的黏性!一旦炸开,那火油和毒丝就会死死地黏在敌人的铠甲上,烧得他们骨头都不剩!”

    “大人英明!”工匠们齐声高呼。

    “还愣着干什么?立刻开炉!炼制这‘拉丝震天雷’!”

    地牢里瞬间忙碌了起来。

    由于找不到所谓的“黄心土卵矿”,工匠们只能用形状相似的黄心红薯来代替。

    而“白晶砂”,他们则搬来了平阳县粮库里最昂贵、也最粗糙的黄冰糖。

    生火,倒油,下锅。

    随着铁锅里的温度逐渐升高,一股极其诡异的味道在阴冷的地牢里弥漫开来。

    没有刺鼻的硫磺味,也没有火药的硝烟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浓郁的、甜到发腻的焦糖香气,混合着红薯被热油炸透后散发出的诱人脂香。

    这股香味霸道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腔,让那些原本应该因为炼制致命武器而紧张万分的士兵们,肚子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咕噜噜”的轰鸣。

    “这……这火器的毒气,竟然能乱人心智,让人产生饥饿的幻觉!”李大人捂着鼻子,大惊失色,“快!加大火力!即将大功告成了!”

    终于,锅里的糖浆被熬成了金黄透亮的琥珀色,首席炼丹士按照那张“绝密配方”上的指示,将炸好的红薯块倒了进去,疯狂翻炒。

    “起锅!”

    伴随着一声大喝,一盘金灿灿、油亮亮,每一块红薯之间都连着无数根晶莹剔透的糖丝的物体,被端到了李大人的面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如临大敌地看着这盘“致命火器”。

    “大人,这火器的黏性简直恐怖如斯!”炼丹士用铁钳夹起一块红薯,那糖丝竟然拉出了半米多长都没断,“若是黏在敌人脸上,这黏稠的高温毒液,绝对能把敌人的脸皮都撕下来!”

    就在这时,一滴滚烫的糖浆从半空中滴落,好巧不巧地砸在了一个已经饿了一天一夜的近卫士兵的嘴唇上。

    那士兵本能地舔了一下嘴唇。

    轰!

    那种跨越了时代的、高纯度蔗糖带来的极致多巴胺分泌,瞬间在他的舌尖上炸开。

    那士兵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猛地扑上前,不顾那刚出锅的滚烫,直接用手抓起一块连着糖丝的红薯塞进了嘴里。

    “你在干什么!你不要命了!”李大人吓得连连后退。

    然而,那个士兵并没有七窍流血,他被烫得直吸溜气,眼泪都被烫出来了,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如同登仙般的极乐表情。

    “大人……呜呜呜……这火药……好甜啊!外面脆,里面软……太好吃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士兵一边哭,一边疯狂地往嘴里塞,连手指上的糖浆都舔得干干净净。

    死寂。

    整个地牢里死一般的寂静。

    首席炼丹士颤抖着手,也掰下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那一刻,他这辈子研究的什么金石之学、水火之济,全都化为了泡影。

    “这……这根本不是什么火器秘方……”炼丹士绝望地瘫坐在地上,“这是一道菜啊!”

    李大人看着那盘已经被抢吃了一半的“拔丝地瓜”,整个人犹如被五雷轰顶,僵立在原地。

    他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担惊受怕了整整一夜,以为自己偷到了颠覆天下的终极武器。

    结果,他只是偷到了秦家神女因为半夜嘴馋,随手写下的一张甜品菜谱!

    “秦家……欺人太甚!”

    李大人猛地一脚踹翻了那个装满糖浆的铁锅,气急败坏地咆哮道:“吃吃吃!你们这群饭桶就知道吃!给本官全杀了!”

    ……

    与此同时,宛平特区,联合大楼顶层的总长书房。

    这里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四面的墙壁上摆满了各种超越时代的书籍和精密仪器。

    屋内没有点火盆,但地暖系统却将房间烘烤得极其舒适。

    当苏婉听完秦墨的汇报,得知飞天鼠拼死偷走的那张“绝密图纸”到底是什么时,她那张娇艳的脸蛋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尴尬的红晕。

    “那……那是我前天晚上半夜饿了,想吃拔丝地瓜,就随手在床头柜的便签上写了几个步骤,打算第二天让厨房去做的。”苏婉用洁白的手背捂住额头,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书房里,不仅有秦墨,老大秦烈和老五秦风也刚刚巡营回来,正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听到这话,秦烈那张粗犷的脸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他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巴掌拍在紫檀木的茶几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平阳县那个狗官,怕是现在正对着一锅甜地瓜磕头呢!娇娇的字,那是他们那种凡夫俗子能看懂的?”

    秦风也是浑身燥热,他扯了扯紧绷的黑色工装领口,咧着嘴笑道:“就是,娇娇的字那叫艺术。

    除了咱们几个,谁也别想看明白。”

    就在这气氛轻松甚至有些喧闹的书房里。

    秦墨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斯文败类般的幽光。

    他手里拿着那张苏婉刚刚写完的、一份关于宛县商铺税收的草稿。

    上面的字迹依然是那般龙飞凤舞,带着一种慵懒的随性。

    秦墨缓缓走到苏婉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

    他没有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而是极其自然地,从苏婉的身后,微微俯下了那笔挺的身躯。

    当着秦烈和秦风的面。

    秦墨那带着冷调墨水香气的胸膛,几乎要贴上苏婉的后背。

    他伸出那双修长冰冷的手,越过苏婉的肩膀,极其霸道地、直接将苏婉那只握着钢笔的右手,整个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极端的温度差。

    秦墨的手指极冷,犹如上好的冷玉,而苏婉的手指却因为地暖的烘烤而温热柔软。

    “娇娇的字迹,确实只有我们能看懂。”

    秦墨的声音压得很低,那种带着胸腔共鸣的磁性嗓音,贴着苏婉的耳廓响起。

    他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她的颈侧,让苏婉的脊背猛地一僵。

    “这是娇娇,专门留给我们的,爱的密码。”

    借着“纠正握笔姿势”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秦墨那冰冷的指腹,极其缓慢地、重重地摩擦过苏婉柔软的指节。

    钢笔的笔尖在雪白的纸张上停顿,墨水渐渐洇开。

    “但这税收的折子,是要发给下面那些不长眼的官僚看的。

    若是写得太随性,他们怕是又要像那李大人一样,胡乱揣测娇娇的心意了。”

    秦墨一边说着最一本正经的公事,那包裹着苏婉小手的大手,却开始缓缓移动。

    他带着她的手,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端正的楷体。

    每一次笔锋的转折,秦墨那骨节分明的大拇指,都会极其刻意地、隔着那薄薄的皮肤,重重地碾压过苏婉手腕内侧那条脆弱的、跳动着的青色血管。

    那种带着极强掌控欲的摩擦,混合着墨水挥发的特殊气味,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背德快感。

    苏婉的眼尾瞬间泛起了一抹薄红。

    她的脚趾在桌子底下的罗袜里死死地蜷缩着,想要抽回手,却被秦墨那看似温文尔雅、实则犹如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扣住。

    “二哥……”苏婉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带着一丝警告的娇嗔。

    秦墨却仿佛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深意,反而将下巴轻轻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那冰冷的镜片,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娇嫩的脸颊。

    “娇娇别动,这一个‘税’字还没写完。

    手腕要用力,对,就是这样……”

    秦墨一边用那斯文的嗓音进行着“教学”,一边在纸上留下深深的墨迹。

    而在沙发那边。

    秦烈脸上的狂笑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死死地盯着书桌后那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听着秦墨那低沉的、仿佛带着钩子般的教学声,他握着茶杯的手背上,青筋条条暴起。

    “咔嚓。”

    上好的白瓷茶杯,在他那恐怖的握力下,直接被捏成了齑粉。

    秦风也是觉得浑身燥热得可怕,他像是一头烦躁的豹子,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墨那只覆在苏婉手背上的手,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那只手砍下来。

    “二哥,”秦风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酸掉牙的火药味,“你要是教娇娇写字,就好好教。

    你喘气喘那么粗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体力活呢!”

    秦墨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凤眸,冷冷地扫了秦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斯文、却又恶劣到了极点的笑意。

    “我在教娇娇写字,自然要全神贯注。”秦墨那冰冷的指腹,当着两头恶狼的面,极其挑衅地在苏婉的指尖上轻轻捏了一下,“老五若是觉得热,大可以去外面的雪地里清醒清醒,别在这里,扰了娇娇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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