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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奉朝,东宫!
朱雄英摇了摇头,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自己的爷爷朱重八是个很极端的人,自负又自卑,勇敢又懦弱的人,那是自己的父亲是什么人?
朱雄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朱标,朱雄英长长叹气,帝王家,就无情至此吗?
思考许久以后朱雄英还是忍不住对朱标问道:“如果我这回死了,你也劳累过度而死了,你觉得继承江山的是谁?”
听到朱雄英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朱标虽不解其意答道:“你失踪许久的四叔,燕王朱棣。”
“为什么你不说二叔或三叔?”朱雄英问道。
朱标笑了笑:“你二叔的正妃是异族,你三叔的正妃母族实力不够,而你四叔没有失踪的话必娶了魏国公之女为的就是开始收拢淮西兵权,到时候一定是你四叔即位。”
朱雄英又问,“那二叔三叔怎么办?”
“那……只能下来陪我了。”朱标回答道。
朱雄英的冷汗浸湿了衣襟,在冬夜的寒风中刺骨冰凉。
师尊宁姚为什么对自己的爷爷一清二楚,现在在朱标这里得到了证实,朱重八是个将皇权置于至高。儿子虽多,却如棋子;权力独尊,他得到江山,却陷入永无休止的游戏。
一旦踏入,便只能前行,直至失败或死亡。
朱雄英的思绪飘向祖父的代价:权力赐予荣耀,却夺走亲情,母妃常氏的悲剧成了注脚。他恍然大悟,善良与老实非褒义,而是人性弱点的暴露~人性本恶,经不起考验。
朱标猛地抛出:“宁可少活十年,不可一日无权”,语气决绝。
朱雄英摇头叹息,声音低沉如暮鼓:“道不同,不相为谋。”转身步入长廊,背影映着权力的阴影,留下父子间的鸿沟。
或许有人会问:当一个人习惯了权力特权后,他是否还能忍受失去它们的痛苦?
权力如同双面镜,一面映照出尊严与荣耀,另一面却折射出人性的自私与扭曲。
朱重八的人生,正是这面镜子最真实的写照。
朱重八这位出身贫寒的农民皇帝,曾以"覆灭暴明,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的豪言赢得民心,却在掌权后逐渐暴露出权力的腐蚀性。
"胡惟庸案"爆发时,他已开始大规模清洗功臣。这种转变并非偶然,而是权力异化的必然结果。
权力在给予统治者尊严的同时,也在悄然改变其认知。
朱重八为了权力他处死了自己的女婿、驸马都尉欧阳伦,只因后者涉及走私茶叶。
这种对亲情的漠视,在历史上太子朱标病逝时达到顶峰。
朱重八不仅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悲痛,反而在三个月后处死了朱标生前推荐的蓝玉等功臣。
这种"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极端行为,正是权力异化的终极表现——当权力成为唯一信仰时,亲情、友情乃至生命都变得微不足道。
朱重八的故事告诉我们,权力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掌权者如何运用。
当权力成为目的而非手段时,它就会异化为吞噬人性的怪兽。
从秦始皇到拿破仑,从成吉思汗到斯大林,历史不断重演着权力异化的悲剧。
权力的滋味,令人着迷,终究是这腐朽的皇权,朱标看着朱雄英远去的背影,缓缓摇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几千年来,华夏一直在重复权力与利益的游戏。
唯以一人治天下,岂为天下奉一人,凡为帝王皆贼也。
几天后!
朱雄英独坐东宫书斋,案头烛火在铜鹤灯台上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粉墙上,忽大忽小,像极了此刻他心中翻涌的思绪。
"殿下,该用晚膳了。"老太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却被他挥手制止。
朱雄英这几天找了许多人问了很多事情,其中在一位老者知道了历史中的残酷的帷幕,为何历代朝代都重农抑商?"
"因为钱粮如血,必须从百姓的血管里抽出来,再通过官仓的阀门滴回田亩。若让百姓有余财,他们就会买田置产,就会私铸钱币,就会..就会不再需要朝廷,有可能背~叛~国~家!"
历史中,韩非子"法、术、势"的论述竟与商鞅的"壹民"政策如出一辙。
那些被史书赞颂的"明君",原来都在用同一套逻辑编织牢笼:让百姓目不识丁,他们就会相信"君权神授";让百姓食不果腹,他们就会跪求"皇恩浩荡";让百姓永远在温饱线上挣扎,他们就会像驯化的牛马般任人驱使。
"天道从来不会酬勤?"
国富是建立在百姓的愚昧和贫穷之上,百姓越弱,越愚昧,则江山越强,越稳定,民弱则国强,民强则国弱,所以自古以来受苦的永远是没有话语权的底层,时代变了又变,而人性是没变的,书中只教仁义礼智信,但那是只存在于书中的,所以啊,百无一用是书生。
开民智是亡国之兆,当年王莽改制,王安石变法,哪个不是想给百姓活路?可最后呢?百姓一旦知道真相,就会变成噬主的恶龙!
朱雄英摇了摇头,圣人书怎么会无用,难道那群读书人真的只知道纸上谈兵,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欺软怕硬的软骨头,就连圣人血脉的孔府,干的也是世修降表的事?
师尊你在那,雄英还想请教你这些问题,为什么找不到你,皇奶奶也是忙着处理朝政。
另一边!
寒风裹挟着细雪掠过东宫檐角,朱樉裹紧狐裘踏入偏殿时,正看见朱标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大哥,你被废了太子位,成为奉昏公...可曾觉得意外?"朱樉吐出这个刺耳的称谓。
朱标没有立即回答。他望向窗外被积雪压弯的梅枝。
"有何可意外?人人都说太子权力大。"朱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镇纸上的螭龙纹:"可我连一个千户都调不动。那些跟着我多年的东宫属官,如今都成了父亲的眼线。"
朱樉注意到兄长说这话时,案头那盏宫灯突然爆出灯花。
朱标在奉天殿提出减免江南赋税时,老皇帝是如何用"祖宗成法"四个字将他所有建议碾成齑粉。
"兵权在父亲手里,文臣在父亲手里,就连我的东宫学士...洪武十年父亲下旨让我监国时,我就知道这不过是场镀金的游戏。"
朱樉的视线落在朱标腰间那枚断裂的玉带上钩。
"日临群臣,听断诸司启事。"朱标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父亲要的从来不是决策者,而是一个完美的继承人标本。就像这东宫的一砖一瓦,都要按他心中的模样砌成。"
朱樉内心跟着叹息朱标这一生,虚权掌握了不少。但是实权,那是一个都没有。
因为历史上可以说朱标到死,都没有握过决策权。
在整个华夏的历史上,历史上权力最大的太子,从来就不是朱标,而是李世民。
李世民当太子的时候,掌握的那都是正儿八经的实权,班底也是李世民自己的。
不说史上最稳太子了,就连大明最稳太子,朱标都称不上,甚至朱标还不如他侄子朱高炽未来的地位稳,好歹人家朱高炽前朝军中都有自己的人,也有自己的班底,正儿八经有临机决断权的。
而朱重八到死才放权,朱标监国,真有放权给朱标的意思,那为什么不给朱标决策权?
所谓历史上最稳大明太子不过是被后世一群无知的人吹出来的。
不过在朱重八的眼里,从来就只有朱标这一个儿子,为了稳固朱标的太子之位,直接断绝了朱樉争储君的可能,甚至怕不保险,又把跟老二穿一条裤子的老三给废了,让老三成为不了老二的助力。
但兵权总得陆续收回,所以又让老四娶了个身份背景都强的,再加上老四前面三个哥哥,立嫡立长都轮不到他。
而且老二老三的军事指挥能力都在老四之上。
朱棣的带兵能力不如老二老三,只是因为老二老三都没了,才显得朱棣实力强。
不得不说,朱重八前期的谋划是很好的,只是朱标被吕氏为了让自己成为太后搞死了,导致朱重八的计划才全面崩盘。
历史上,朱重八的决策确实令人费解。
即便太子朱标去世,他未选择其他儿子继承皇位,而是坚持从朱标一脉选人。
然而,为何舍弃嫡出的朱允熥?
朱允熥不仅是常遇春的外孙、朱雄英的亲弟弟,身份显赫,且朱元璋本有机会教导他,却似乎未予重视。
一种推测是,朱元璋担忧朱允熥即位后,淮西武将集团可能重振势力。
朱允熥的嫡出背景与淮西集团的紧密联系,或令朱元璋忌惮其上台后难以压制武将。
因此,他选择立朱允炆为储君,意图借此削弱淮西集团的影响力。
然而,朱允炆的表现未能达到预期,朱元璋转而考虑改立朱允熥。
但此时时机已失,朱允熥的继位之路受阻。
于是,朱元璋转而选择与自己最为相似的朱棣。为确保朱棣顺利即位,他必须清除老二、老三这两位实力强于朱棣且关系密切的障碍。
最终,老二、老三离奇身亡。
朱允炆察觉朱元璋可能在临终前变更储君,情急之下采取极端行动,导致朱元璋猝然离世。
其葬礼草草举行,显露出心虚之态,为这段历史增添了几分悬疑色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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