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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夏晚秋蜷在座椅角落，手里还攥着那枚沾染了血腥气的金属硬币，手心冰凉。
司机回头，恭敬地询问：“江先生，去哪里？”
江辰海看着窗外那个拦路的老者，眼神平静。
“不急。”
他说。
老者穿着一身手工缝制的唐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板挺得笔直。
他身后，还站着四个穿着黑色劲装的青年，个个面无表情，像四尊雕塑。
这排场，比刚才的毕业典礼还大。
司机看着车前的人，有些紧张。
“江先生，要不要我……”
“不用。”江辰海打断他，“让他过来。”
司机愣了一下，还是按下了车窗。
唐装老者迈步上前，没有看司机，目光直接穿透车窗，锁定了江辰海。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不满，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
“江辰海。”
老者开口，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
“老夫姬无命，神农姬氏，执法堂长老。”
他说话的调子很慢，像是在念古书。
江辰海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姬无命见他不答，眉头皱得更深。
“你在江城搞出的风雨，我们已经知道了。引来西方宵小，搅动龙气，破坏了老祖宗定下的‘隐世’规矩。”
“你母亲的玉佩，乃我族圣物，不该在你这种不懂规矩的竖子手中。”
“现在，把它交出来，跟我回族地，接受处罚。”
一套话说下来，不像是商量，更像是宣判。
旁边的夏晚秋听得心惊肉跳，她抓着江辰海的衣角，忍不住开口。
“老先生，江先生他不是……”
“放肆！”
姬无命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夏晚秋后面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外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车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江辰海脸上的平静消失了。
他轻轻拍了拍夏晚秋的手，然后推开了车门。
“咔哒。”
车门打开，江辰海走了下去。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手拢着火点燃。
午后的风吹动他的衣角。
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走到姬无命面前，将一口浓白的烟雾，不偏不倚地喷在了老头子的脸上。
姬无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竖子！你敢！”
“大清早亡了，老头。”
江辰海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锥子，扎进姬无命的耳朵里。
他把烟夹在指间，掸了掸烟灰。
“想要玉佩？”
他歪了歪头。
“行啊。”
“打赢我。”
姬无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辰海的手都在哆嗦。
“好！好！好！果然是没规矩的野种！”
“给我拿下他！废了四肢，带回族里！”
他身后那四名黑衣青年闻声而动。
四人脚步滑动，瞬间散开，隐隐将江辰海包围在一个圈里。
他们摆出的起手式古朴厚重，一看就是传承有序的古武架势。
夏晚秋在车里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辰海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就在那四人即将发难的瞬间，他的脑海里，【科技洞察】的技能自动触发。
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那四个黑衣青年不再是人，而变成了四个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模型。
肌肉的发力点，骨骼的受力极限，真气在经脉中流转的轨迹……
甚至他们下一步的攻击角度和力道，都被系统清晰地计算了出来，标注成一个个红色的弱点。
破绽百出。
江辰海甚至懒得用什么招式。
在最前面的那个青年一记刚猛的冲拳打来的瞬间，他只是随意地侧身，抬脚。
“嘭！”
一脚，正中对方发力过猛的腰侧。
那青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横着飞了出去，一头扎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没了动静。
另外三人大惊失色，攻势却更加凶猛。
一个扫堂腿，一个擒拿手，一个穿心脚，从三个方向同时袭来。
江辰海看都没看，身体以一个常人无法理解的角度扭动。
“咔！”
他精准地踩在了发动扫堂腿那人的脚踝上，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同时，他反手一肘，撞在用擒拿手那人的胸口。
最后，他只是简单地抬起左臂，挡住了那记穿心脚。
“嘭！嘭！”
又是两声闷响。
剩下两个黑衣青年，一个抱着脚踝在地上打滚，另一个则捂着胸口倒退十几步，喷出一口血来。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江辰海甚至连手里的烟都没掉。
全场死寂。
姬无命脸上的愤怒，变成了无法掩饰的惊骇。
他看不懂。
这根本不是任何门派的武功，没有章法，没有套路，就是最简单直接的攻击。
可每一击，都打在了他弟子最脆弱的地方。
江辰海慢悠悠地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他一步一步，走到姬无命面前。
一米八几的身高，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这位执法堂长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现在，还要玉佩吗？”江辰海问。
姬无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辰海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回去告诉你们族长。”
“三天后，江城，我的开宗大典。”
“想来喝酒，我欢迎。”
“想来摆谱……”
江辰海直起身，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里只有猎枪。”
说完，他不再看姬无命一眼，转身拉开车门，坐了回去。
“开车。”
黑色的红旗L5缓缓启动，绕过呆立在原地的姬无命，汇入了车流。
姬无命看着远去的车尾，气得胡子都在抖。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竖子……你会后悔的！”
他掏出一部造型古朴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族长，事情……失控了。”
……
车内。
夏晚秋看着江辰海的侧脸，眼神里全是小星星。
刚才那一幕，比任何电影特效都来得震撼。
“江辰海，他们……”
“跳梁小丑而已。”
江辰海摆摆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就在这时，他的加密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林律师。
他接通了电话，按了免提。
“江先生，出事了。”
林律师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就在五分钟前，我们为大典准备的最高级别安保系统，遭到了不明黑客的入侵。”
江辰海脸上的轻松表情缓缓收敛。
“结果。”
“对方的技术……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畴。”
林律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
“我们所有的防御设施，防火墙，监控网络……”
“全部瘫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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