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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还有红薯土豆,先吃着,我们没多少吃的,他们,肯定也不多了。”
忠勇侯盯着为首的马车,道:“马上就到洪都府了,他们必定会去。”
押解公文,还得找人签字盖章呢!
“侯爷。”
看到忠勇侯醒了,林惠兰见机凑了上前,委屈的说道:“你看砚之都瘦了,先前程七七抓到了鸡,送给官差吃也就算了,砚之可是侯爷唯一的儿子啊,连口汤都没吃上。”
“还有,砚之受伤了,连大房都能有药,程七七都不愿意给砚之。”
林惠兰抹着眼泪道:“砚之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你看看,砚之现在瘦成什么样了。”
‘唯一的儿子’几个字上,林惠兰可是说的特别的重。
“爹。”
靳砚之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委屈,这会全部都迸发了出来,爹一直昏迷着,醒了那天,又遇上土匪了,忠勇侯再次昏迷。
“呜呜,我过的好苦啊,我都二十一天没吃肉了!”
“我感觉我肚子上都没有肉了。”
“程七七有鸡汤,也不给我喝。”
靳砚之一边抽泣,一边哭着告状。
“闭嘴!”
忠勇侯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靳砚之,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一个大男人,还好意思告你嫂子的状?要不是你嫂子,你身上有衣服穿?有吃的?”
程七七为了靳家人送了什么东西,做了些什么,忠勇侯可是一清二楚的!
“靳砚之,你今年十八了,你哥十八的时候,在战场上已经立功了!”忠勇侯看着靳砚之一脸嫌弃,他是怎么好意思告状的?
靳砚之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双目赤红,双手紧握成拳头,怒瞪着忠勇侯:“你还是我亲爹吗?你居然训我?”
靳砚之从小锦衣玉食的,最开始,挨了几鞭子,又饿了几顿,学乖了,想着等爹醒来之后,他的日子就好了!
带着这样的念头,靳砚之一直在坚持着,可,如今,亲爹不为他打报不平就算了,居然还训他?
“啪!”
忠勇侯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老子不是你亲爹谁是?我受伤昏迷了,你一点事都扛不起,不训你训谁?还不如你嫂子……”
靳砚之的肩膀都被拍疼了,气的站了起来,激动的打断道:“她才不是我嫂子!她一个乡下人,凭什么当我嫂子?她不配!”
话落,靳砚之也没管忠勇侯,转身到树边,疯狂的拿脚踢树,仿佛拿树当敌人了。
“你个混账东西!”
忠勇侯被气得直捂着胸口。
“砚之,侯爷……”
林惠兰一会看看坐在树下委屈的儿子,一会看看忠勇侯,她柔弱似无骨的趴在板车边上,伸出她的手道:“侯爷,妾身吃苦不要紧,但砚之是你唯一的儿子,他……”
“我父亲跟着先帝四处征战的时候,也不过十几岁,我上战场的时候,也才十六岁,墨之十六岁的时候,已经靠着自己,立功成千户了!”
忠勇侯看林惠兰这模样,更是生气,指着踢树的靳砚之:“你再看看他,都已经十八了,能干什么?”
“……”
林惠兰没想到侯爷不仅没哄她,连唯一的儿子都挨训,林惠兰默默啜泣着,不满的想:侯爷要是好好培养砚之,砚之也不会成现在这样啊。
“哼。”
柳素仪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这林惠兰还真以为墨儿没了,他靳砚之就能入侯爷的眼了?
不过就是一个草包。
“七七,一个人的出身并不代表什么,以前,是我以貌取人了,娘给你道歉。”
柳素仪拉着程七七安抚道:“有你这个儿媳妇,娘很高兴,且骄傲。”
“谢谢娘。”
程七七微笑着,靳砚之的话她不在意,但,婆婆的关心,她很受用。
程七七抬眸看了一眼踢树的靳砚之,忠勇侯只要不傻,宁愿过继一个,也绝不会扶靳砚之上位的!
就靳砚之那只会吃喝玩乐的,能担得起什么事?
傍晚,吃过晚饭后,靳家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一天五十里地,对于养尊处优的靳家人来说,还是很辛苦的!
“七七,幸好你买了这么多双鞋,不然,我们这脚啊,可要受罪了。”
柳素仪看着短短时间已经磨破两双鞋,换上第三双鞋了,她十分的感激,该夸儿媳妇的时候,她从来都不吝啬!
“可不是,二嫂,七七的鞋子,可救了我的脚的命。”
二房温氏温温柔柔的,从最开始磨出血泡来,这都快走了一个月了,她们都走的麻木了。
大家三三两两的聊着天,靳砚之起身去上茅房,大家谁都没有在意。
“不好了,不好了,犯人逃跑了!”
随着一声惊慌的惊呼声,瞬间让困意朦胧的靳家人都吓了一跳。
“驴蛋,怎么回事?”
刀疤张看了一眼板车上的忠勇侯,地上躺着的靳家人,谁跑了?
“刚刚我带靳砚之去解手,谁知道,听了半天的水声,也没见着有人,等我察觉不对,都没瞧见人了!”
作为打杂的驴蛋,什么喂马搬东西,都是归他干的,看犯人解手这脏活,也自然是归他的。
他就打了一个盹,谁知道,茫茫黑夜,这人就不见了!
“蠢货!”
刀疤张听到名字,立刻就知道,这是忠勇侯府唯一的庶子,也在必死名单之上!
“阿贵,把他们看好了,其它人跟我去抓人!”
刀疤张吩咐着,拔出刀来,冷着脸就朝着山上走去。
“误会,肯定是有误会!”
忠勇侯从板车上下来,靳砚之再不争气,那也是他的儿子!
“是不是误会,抓来便知!”
刀疤张冷着脸上山,正好抓着这机会,送他下黄泉!
山上,靳砚之回头看着打盹的驴蛋,嘲讽的道:“小爷我聪明着呢!”
“等我跑了,隐姓埋名,再也不用过这样的苦日子了了!”
靳砚之咬牙说着,朝着四处张望着:“有人吗?有人来救我吗?”
靳砚之一边跑,一边小声说着,靳墨之死了,他的旧部,来守护他,一点毛病没有吧?
靳砚之抓着镣铐,趁着夜色,跑的那叫一个连滚带爬的,突然,不知道踩着什么了,他一个翻滚下了山坳,他捂着嘴不敢尖叫。
他的身子浑身疼的不行,最后脑袋还撞了一下树,疼的他龇牙咧嘴的,他刚挣扎着想要起来,忽然,他的眼前,多了两团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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