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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刘杨脚步虚浮地走出电梯，一看就是睡眠不足加上过度消耗的后遗症。
白瑶早已在大堂等候，看到一脸纵欲过度的刘杨下来，不由得撇了撇嘴，什么特妈的公司急事，昨晚指不定被七八个姑娘群殴了。
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放在旁边座位上的保温杯，走过去递到刘杨手里：“给，喝点吧，补补精血。”
刘杨接过保温杯，拧开盖子看了一眼，笑了笑：“谢谢。”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枸杞西洋参菟丝子黄精茶，瞬间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
白瑶看着他喝水的样子，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幽怨道：“不用谢我，我是怕某些人存货被清空了，影响我的播种计划。”
“噗......咳咳！”刘杨刚咽下去的茶差点呛得喷出来，哭笑不得地看着白瑶。
这丫头现在说话是越来越特妈犀利了，让他一时竟有点无言以对，没敢接这个话茬。
他赶紧把保温杯盖好，还给白瑶转移话题道：“不是给你放了两天假，让你在家好好陪陪爸妈吗？怎么又跑过来了？”
提到父母，白瑶叹了口气，拎起自己的小包：“还不是因为我爸妈......从昨晚你走后就一直絮絮叨叨，听得我脑袋都大了，还不如回魔都上班呢。”
两人并肩朝酒店外走去，周森已经将车开到门口等候。
刘杨听着白瑶的抱怨，沉默了一下，边走边说道：“你爸妈的担心我理解，他们都是为你好，实在不行的话，等以后你......真的怀上了，咱们就去办个证。”
白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刘杨，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道：“办证？你是说......结婚证？”
“嗯。”刘杨点点头，“不过是假证，然后再请双方家里亲戚吃个饭，宣布一下，至于接亲这些婚礼仪式......可能就没办法办了，太扎眼，你觉得呢？”
即使是假证，那也是证啊！至少刘杨私下给了她一个身份，她看向刘杨，带着期待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婚纱照呢？能拍吗？”
婚纱照是每个女孩对婚姻最浪漫的幻想之一，即使婚礼从简，她也渴望能拥有一套充满仪式感的婚纱照。
刘杨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和小心翼翼的询问，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拍，就算证是假的，婚纱照必须是真的，把我们家瑶瑶拍得漂漂亮亮的。”
“真的吗？！”白瑶紧紧挽住刘杨的胳膊，生怕他反悔，“那......那我们去哪里拍？”
“地方你自己挑，喜欢哪儿就去哪儿拍。”刘杨爽快地答应道。
白瑶眼珠一转，看向刘杨眨眨眼试探道：“那......去国外拍可以吗？比如欧洲的古堡，或者海岛的沙滩？我看好多明星都在国外拍婚纱照，特别美！”
“行，如你所愿。”刘杨点头笑道，“欧洲也好，海岛也罢，你定好地方，我来安排，到时候我让华艺帮忙找个好点的摄影师。”
“太好了！刘杨你真好！”
白瑶将脸贴在他胳膊上，虽然这个证是假的，但至少此刻，她感觉自己是幸福的。
周森看见白瑶挽着刘杨走出海螺大酒店，连忙拉开后座车门恭敬地说道：“刘董，白主任。”
刘杨点点头钻进了后座，白瑶对周森友笑了笑，从另一侧上了车。
“小周，去恒强公司。”刘杨靠在后座上开口道。
“好的刘董。”
车子刚驶出海螺国际大酒店，刘杨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吴忠。
“喂，吴总，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吴忠的声音：“刘董，有个突发情况，刚刚央台新闻发布了汪老的讣告，您看......？”
刘杨闻言瞳孔一缩，坐直身体下意识地确认道：“汪老？你是说......汪总的父亲？”
“是的，刘董，就是汪老板的父亲，是央台发布的新闻，应该错不了。”吴忠肯定道。
他知道刘杨与汪老板的交情，上次还特意陪同刘杨去医院探望过汪老，因此一看到新闻，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立刻第一时间打来了电话。
刘杨沉默良久，汪老虽然近年深居简出，但依然是汪家庞大关系网中象征意义的存在。
他的去世，绝不是那么简单，这意味着汪家内部乃至与汪家相关的各方势力，可能面临新一轮的洗牌和调整。
但再怎么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不是他刘杨能比得上的。
“行，我知道了，你在魔都多留意各方面的动向，有任何重要的消息随时联系我。”
“好的，刘董，我会密切关注的。”吴忠连忙应道。
挂了电话，刘杨握着手机看向车窗外的城市街景发呆。
汪老的后事虽然由国家层面统一安排，但此刻的汪家肯定事情很多，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表达哀悼很可能会打扰对方，显得不合时宜。
考虑再三，刘杨最终采用短信的方式表达哀悼，修改了几遍之后发送了过去。
“惊闻汪老仙逝，弟深感悲痛，望汪总及家人节哀顺变，保重身体，顺颂安康，刘杨敬挽。”
短信发送成功，刘杨刚要把手机揣回口袋，汪老板回了短信，内容非常简短，只有九个字：谢谢关心，心意已收到。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任何情绪，不过这也符合汪老板一贯的行事风格。
刘杨看了一眼，没有再回复，有些事，点到即止，哀悼表达了，态度表明了，就够了。
二十分钟后，车辆到达恒强公司，芜市汽车站对面的大桥管委会办公楼。
刘杨作为恒强公司的副董事长，既然来了芜市，于情于理都该过去露个面认认门。
中午他做东请恒强公司所有员工，包括华强集团李总的团队，一起吃了顿饭便离开芜市赶往金陵。
下午两点，金陵禄口国际机场出发层。
“就送到这儿吧。”刘杨接过周森递来的行李箱对白瑶说道。
“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信息。”白瑶点点头，上前踮起脚亲了一下刘杨。
“嗯，我知道。”刘杨笑了笑，“你也赶紧上车吧，回魔都还要三个多小时，到那边天都黑了，路上让周森开慢点，注意安全。”
“好。”白瑶朝他挥了挥手，“那我走啦。”
“去吧。”刘杨看着她上车后，拉起行李箱朝着机场出发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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