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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6章:长安率军,夜袭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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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长安率军,夜袭敌营

    天刚擦黑,队伍就上了道。陈长安走在最前头,没披甲,也没打旗,只把那截断剑插在腰后,剑柄露出来一截,像根硬刺。身后七十余人踩着冻土往前挪,脚步压得极轻,连咳嗽都忍着。白天歇在沟底的时候,每人嚼了两块干饼,喝过半碗热水,现在胃里有点热气,腿也不打飘了。

    风不大,但刮在脸上像小刀子。陈长安眯眼望北,驿道两侧的枯树影子斜趴在地上,像是被人随手扔下的柴火棍。他知道敌营就在前头八里地,靠山背坡,扎得不算密。白天派出去的斥候回来说,夜里只点两处烽火台,巡哨来回不过三趟,松得很。

    他没信。

    脚下一顿,抬手往后一摆。全队立刻停下,没人出声,连喘气都收着。他闭眼,识海一开,【天地操盘系统】无声运转。视野骤然变了——前方地形浮现出淡蓝色轮廓图,敌营帐篷分布、岗哨密度、粮草堆放区一一标注,红黄绿三色热力层叠其上,西北角一片暗绿,防守估值最低。他又盯了会儿动态数据流,发现敌军士气曲线平稳中带点疲软,战意波动低于阈值,像是连着几天没睡实。

    “改道。”他睁眼,低声说,“走沟。”

    副将点头,立刻传令。队伍悄无声息拐进左侧干涸河床,底下是碎石和冻泥,踩上去不响。陈长安贴着沟壁前行,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扫系统界面。敌营外围巡逻频率每半个时辰一次,下次交接还有十二分钟。时间够用。

    他们摸到距敌营不到三百步时,天已全黑。陈长安伏在一处土坡后,挥手示意前锋小队靠前。五个人猫着腰过去,手里攥短刃,动作利落。不到一炷香工夫,两名昏睡哨兵被无声割喉,烽火台上的火种被沙土闷死。前锋回头比了个手势——通了。

    陈长安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灰,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在掌心翻了一面。那是【山河债】的临时凭证,昨夜他亲手刻的,没来得及登记入册,但规则生效——凡参战者,斩敌一人,记功一分,战后可兑粮、兑药、兑兵器。这玩意儿不靠朝廷发,也不靠宗门批,是他自己当“庄家”定的盘口。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战力估值缓缓爬升。肩胛骨旧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没管。这种时候,疼比麻好,至少说明身子还听使唤。

    他爬上坡顶,抽出腰后断剑,剑尖直指敌营中央大帐。系统视界同步展开,锁定主帐位置,自动生成“突袭指令K线”。他手腕一沉,剑锋劈下。

    “杀!”

    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

    刹那间,一股无形规则扩散开来:“凡斩敌一名者,宗门战功+1,山河债利率上调0.5%!”士兵们眼睛都红了。这不是画饼,是实打实能换饭吃的数字。他们憋了太久——城破家毁,亲人被杀,粮尽援绝,可他们还活着,还想回家。

    潮水般的身影从沟壑里涌出,扑向敌营栅栏。有人攀木桩,有人直接撞门,动作干脆利落。营地内顿时炸开锅。狗叫,马嘶,帐篷里滚出披甲不及的兵,有的连裤子都没穿好就被砍翻在地。

    陈长安没等前锋清出通道,自己先跳了进去。

    他落地一个翻滚,顺势起身,断剑横扫,削断一根欲举的号角。旁边冲出两个敌兵,举刀就剁。他侧身避过第一刀,第二刀格住,反手一拧,剑刃卡进对方肋下,一推,血喷出来。那人倒地抽搐,他看都没看,抬脚踹开挡路的木箱,直奔鼓台。

    他知道,乱局中最怕的是敌人快速聚兵。只要鼓不响,号不鸣,这群乌合之众就是散沙。

    果然,刚靠近鼓台,就见一名披甲将领正要擂鼓。陈长安眼神一冷,脚下发力,几步冲到跟前。那人反应也算快,抄起鼓槌当武器砸来。他不躲,硬扛一下,肩膀震得发麻,但手里的剑已经捅进了对方小腹。

    “别敲。”他说。

    那人瞪眼,嘴里冒血泡,还想张嘴喊。陈长安拔剑,顺势一抹,脑袋歪了下去。尸体栽进鼓架,发出一声闷响,像是给这场夜袭打了节拍。

    他转身扫视四周,营地已陷入混乱。火光四起,不是他们放的,是敌军自己打翻了油灯。喊杀声从四面传来,有我方士兵在追,也有敌兵在逃。几处帐篷烧了起来,黑烟往上窜,照得人脸忽明忽暗。

    “扩大突破口!”他吼了一声,立刻有亲卫领命而去。

    他自己则往主帐方向压。路上接连遭遇三波抵抗,都是零散小队,组织不起阵型。他用潮汐剑法第一式“量价齐升”,借战场血气短暂增幅战力,每一剑落下,系统都有提示:“敌军士气估值-3%”“我方战意波动+12%”。这不是玄术,是实打实的心理碾压——你越慌,我越稳。

    主帐门口躺着两具尸体,一看就是刚冲出来的军官。帐帘半掀,里面烛火摇曳。陈长安没急着进去,先退两步,让两个老兵守在侧翼。他蹲下,捡起块石头往里一丢。

    咚的一声,没人动。

    他皱眉,识海一扫——帐内无生命信号。空的。

    “虚帐?”他低语。

    正要下令搜查,忽然听见右侧传来一阵密集脚步声。抬头一看,十多个敌兵正从偏营冲来,手里拎刀,明显是要夺回鼓台。他们边跑边吼,声音整齐,不像溃兵。

    陈长安立刻判断:这是预备队,而且是唯一还能联动的小股力量。

    他站起身,拔剑,迎着人群走去。

    “拦住他们!”有士兵喊。

    但他没让别人上。这种时候,主将不能退,也不能等。他必须亲自斩断对方最后一口气。

    双方相距二十步时,他忽然加速。断剑在火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第一个冲上来的敌兵举盾,他不砍人,专剁手腕。咔嚓一声,盾落地,紧接着剑锋上撩,破喉。第二人挺矛刺来,他矮身闪过,左手抓矛杆一拽,右手送剑入心。第三人刚举起刀,就被他甩出的短刃钉在肩上,惨叫着跪倒。

    剩下的人脚步慢了。

    他不停,继续往前压。每走一步,系统里的战意曲线就涨一分。敌兵眼神开始闪躲,阵型出现裂痕。

    “你们主将不在。”他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嘈杂,“你们没人指挥。现在投降,留命;再往前一步,死。”

    没人说话。

    但他看见最前头那个兵的手在抖。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声爆响。转头一看,粮草区起火了。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点燃的。火舌舔上帐篷,噼啪作响,浓烟滚滚。

    “放火的是谁?”他问。

    “李二牛带人去的!”有士兵答,“按你说的,先烧粮,再断退路!”

    陈长安点头。这才对。夜袭不怕打不死人,怕的是灭不了势。只要火一起,敌军就得乱窜,再也聚不拢。

    他回身,盯着眼前这队残兵。他们还在硬撑,但眼神已经泄了。

    “最后机会。”他说,“放下刀,蹲下,活。”

    沉默几息。

    终于,最前头那人慢慢松手,刀哐当落地。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不到十息,十几把兵器全扔在地上。

    陈长安没让他们起来。他转身走向火场,脚步稳定。火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远处仍有零星打斗,但大局已定。

    他站在火边,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灰。掌心蹭到一点温热,低头看,是血,不知是谁的,也不知是伤口崩了还是溅上的。

    他没管。

    火越烧越旺,照亮了半边营地。风吹过来,带着焦味和铁锈气。他知道这一仗还没完——敌营深处可能还有藏兵,主将也可能没死透,后续清理、防反扑、布防线都得做。

    但现在,至少他们站住了脚。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铜牌,看了看,又塞回去。

    “传令,”他说,“继续推进,不留死角。见到穿皮甲带头盔的,优先拿下。别让他们重新敲鼓。”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他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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