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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27章 师父,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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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冬天的小风跟针似的,顺着棉袄缝儿往里钻。

    贾正勋脸上那青紫消了点,可印子还在,嘴角的伤结了深褐色的痂。

    他和刘淑萍前一后出了门,俩人没咋说话,昨天那一出出的惊险,还有那顿吃得心里不是滋味的晚饭,像层看不见的膜隔在中间。

    刘淑萍脸色还有点白,眼里的慌没全散,可看贾正勋的时候,多了种说不清的依赖和担心。

    贾正勋只是闷头走她旁边,偶尔侧身给她挡下风。

    到了轧钢厂,那股熟悉的机油味儿、铁碰铁的哐当声、还有蒸汽的呼呼响,一股脑涌过来,好像一下子把昨天的乱糟糟关外头了。

    贾正勋换上油渍麻花的工装,刚在机修组的工具箱前蹲下,准备归置今天要用的家伙什,车间那头猛地就炸了窝!

    刺啦刺啦的金属摩擦声突然变调,又尖又怪,紧跟着是“哐当”一声震耳朵的巨响,伴着啥东西断了似的吓人动静。

    本来转得好好的机器轰鸣“嘎”一下就停了,换成工人们慌里慌张的喊叫、乱跑的脚步,还有值班长变了声儿的吼:

    “停!赶紧停机!825出毛病了!”

    “闪开!都闪开点!别凑前!”

    车间里眨眼就乱了套。

    贾正勋心里咯噔一下,扔下手里的扳手就站起来。

    825轧机是厂里的命根子之一,苏联老大哥那会儿给的,精度高,出的活儿多,真要趴了窝,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见车间主任老陈满头大汗,脸都白了,跌跌撞撞冲进机修组,汗都顾不上擦,扯着嗓子就嚷:“周师傅!周师傅在哪儿?快!825不动弹了!赶紧瞅瞅去!”

    周青山是厂里的老师傅,更是厂里的技术顶梁柱,平时有啥难啃的骨头都得找他。

    他正叼着烟斗看图纸呢,一听这话眉头就拧成了疙瘩,烟斗往桌上一磕,起身就往外走,经过贾正勋边上,脚步顿了顿,偏头说:“正勋,你手稳当,眼也尖,跟我来,打个下手!”

    “哎!”贾正勋应了一声,立马跟上。俩人前一后,小跑着穿过乱哄哄的车间,来到那台像座小山似的825轧机跟前。

    轧机已经彻底哑火了,几个当班的工人围在旁边,个个急得抓耳挠腮。

    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金属烧过了头的焦糊味。

    周青山摆摆手,让看热闹的往后稍稍,自己蹲下身,从随身带的旧帆布工具包里掏出放大镜、内径千分尺,还有几样贾正勋叫不上名的特制工具。

    他先绕着轧机仔细转了一圈,又趴下去,凑近发出怪声、冒焦糊味的地方,拿放大镜细细地瞧,手指头极轻地摸着冰凉的铁家伙,眉头越锁越紧。

    鼓捣了得有小半个钟头,周青山才直起腰,摘下帽子擦了把脑门上的汗,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对着急得团团转的车间主任老陈摇了摇头,声儿发沉:“坏菜了!是主传动轴里头一个精密的耦合齿轮副,其中一个齿轮,牙崩了。

    看那裂口,是料老了,加上一下子使过了劲。”

    “能……能拾掇吗?周师傅?”老陈声儿都颤了。

    “拾掇?”周青山苦笑,“这玩意儿是整体淬火又磨出来的,精度要求高得要命,差一丝一毫,整个传动系统都得完蛋。

    厂里头根本没有备用的?想做个新的换上……”

    他顿了顿,看看老陈,又扫了眼旁边大气不敢出的贾正勋和其他工人:“没有八级钳工那两下子,连量带做,门儿都没有。”

    车间主任老陈一听,腿一软,扶着旁边的机床才没坐地上,脸跟死人似的:“这……这可咋整啊!这825一停,一天得耽误多少活儿?月底的任务……全泡汤了!”

    四周一片死静,只有别的机床还在嗡嗡响,衬得这边更憋得慌。

    谁都知道825停了意味着啥,天大的损失,全车间的考核,搞不好上头还得追究责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死静。

    “师父!”贾正勋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大,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我想试试看。”

    唰!所有的眼珠子一下子全钉在贾正勋身上。

    有吃惊的,有不信的,更多是觉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周青山更是猛地扭过头,一把薅住贾正勋的胳膊,劲儿贼大,压低的声儿里带着少见的火气和着急:“正勋!你胡咧咧啥?这可不是你逞能的时候!你知道那齿轮的精度要求多高吗?

    微米计的!差一丁点儿,安上去不是转不动,就是几下就磨坏了,连带把整个轴都祸祸了!

    到时候就不是修一个齿轮的事儿,整台轧机说不定就报废了!

    这责任,你扛得起吗?厂子扛得起吗?”

    贾正勋被周青山攥得胳膊生疼,可他没缩,迎着老师傅刀子似的眼神,认真地说:“师父,我知道利害,我不是瞎逞能,这825的传动是咋回事,我平时维护的时候没少琢磨,图纸是没看全,可大概的理儿和几个关键地方的配合公差,我心里有数。

    那个崩了的齿轮,我刚才也仔细瞅了残件,崩口咋走的、牙形磨成啥样,大概能倒推出原来的样。”

    周青山听着贾正勋的话,脸上那点儿因为徒弟主动往上凑而起的复杂心思,立马被更沉的不信和没得商量的否定给顶没了。

    他抓着贾正勋胳膊的手没松,反倒因为使了暗劲,指节都泛了白。

    他盯着贾正勋,眼神利得像要把他剐开瞅瞅,声儿压得低,可每个字都砸在地上,带着老师傅凭几十年经验垒起来的、不容人回嘴的硬气:“正勋!你给我打住!”

    他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强压着火气和失望:“你有几斤几两,外人不明就里,我这个当师父的,心里还没杆秤?”

    他另一只手撒开,虚虚地点了点地上那台哑火的轧机,又点点贾正勋,话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着急和没辙:“你才是个二级钳工!二级!晓得八级是啥分量不?

    那是闭着眼摸块铁疙瘩,都能猜出里头几个砂眼、硬度差多少的主!是拿着锉刀能在鸡蛋上雕花、对着图纸能琢磨出飞机大炮的主!”

    他往前凑了半步,几乎和贾正勋脸对脸,喷出的气儿都带着烟油味和急火:“是,你平常是爱琢磨,手也算稳当,拾掇个普通机器,换个现成零件,甚至鼓捣点小改小革,我信你有点儿灵气。

    可这是啥?啊?这是苏联825轧机心尖儿上的传动齿轮!

    是拿特殊合金钢、用咱厂压根没有的精密床子,经过几十道淬火研磨才弄出来的金贵玩意儿!

    它那齿形弧度、吃劲的角度、俩齿轮咬合的缝隙,那是用微米、用‘道’(百分之一个毫米)来掐算的!

    差上一道,转起来不是鬼叫就是发烫,用不了几天全得报销!”

    周青山的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发颤,他扭头瞥了眼脸白得跟纸似的车间主任老陈,又转回来死死盯住贾正勋:“你师父我,在钳工台子上趴了三十来年,眼下是七级!

    七级!我都不敢拍胸脯说,能照着个烂了一半的残件,就凭这双手和厂里这几台老掉牙的床子,给你弄出个分毫不差、精度够格的齿轮来!

    你晓得这里头多少道坎?料咋选、火候咋控、齿形咋修、表面咋磨光……

    哪一哆嗦出了岔子,前头的工夫全白费!这还不算往上安的时候的找正、调间隙!

    你一个二级工,摸过几回正经的千分尺?用过几趟精密平台?翻过几本讲齿轮咋咬合的书?就敢张嘴说‘试试’?”

    他越说越来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指着贾正勋鼻尖的手指头都在抖:“你这是拿厂里的家当耍着玩!拿你自己的前程耍着玩!更是拿你师父我这张老脸耍着玩!你当这是小孩捏泥巴,捏坏了重来?这是公家的财产!

    耽误了生产,弄出修不了的损伤,你担得起吗?厂子担得起吗?到那时候,别说你,连我这个当师父的,都得跟着一块儿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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