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badaoge.org
妃英理走了。
初二一大早,吃过早饭就回去了,顺道还把有希子一块带回去了,虽然学姐试图反抗,但在大律师的镇压下,毫无作用。
林染和妃英理约好了,过两天去她那拜年。
夫君给夫人拜年,啧啧,感觉还挺有趣。
她俩一走,别墅一下清静了下来,林染嗑着瓜子,溜达进书房,望着霸占他书桌,正在处理文件的铃木绫子说:“绫子姐,下午去给朋子阿姨拜年,你要不要回去?”
铃木绫子回过头:“弟弟这是要赶我走吗?”
林染:“……”
小男人翻个白眼,没好气道:“姐,咱就不能好好说话?”
“好的呢~”
铃木绫子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眯着眼笑道:“不过弟弟,姐姐刚才认真想了一下,公司的事太多了,姐姐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要不你换个人当总经理吧?”
“唉,姐姐唉,我的好姐姐唉!”
林染变脸比翻书都快,把瓜子壳一丢,一个箭步就窜到了书桌前,抬起手,一边殷勤的给她捏起肩膀,一边道:
“您看您这话说的,我那能赶您走?您弟弟家不就是您家?您想住多久住多久,书房让给姐姐您,我搬客厅写稿都行。”
铃木绫子笑眯眯的:“真的?”
林染点头如捣蒜:“真的,比真金都真!比珍珠还真!比真理还真!”
小男人的态度不要太诚恳。
低声下气就低声下气点吧,万一人真撂挑子不干了,他上哪去找一个这么勤勤恳恳,愿意打白工,长得还漂亮,还不是花瓶的美女总经理啊!
不管在哪,这样的员工,都绝对是最受老板喜爱的。
铃木绫子被他按得舒服地眯起眼睛:“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再重一点,昨晚打麻将坐太久了,肩膀酸得厉害。”
林染任劳任怨地调整着力道。
铃木绫子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忽然笑眯眯地开口:“弟弟,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回门啊?”
嗯?
这你都懂?
林染先是一愣,随后赶紧打住:“姐,别闹,我未娶你未嫁的,咱这算哪门子回门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成铃木家的姑爷了呢。
好吧,他现在也差不多算是了。
毕竟女婿好歹是外人,但他在铃木家那是正儿八经的“自己人”,不是想让他当老公的,就是想让他当儿子的,这还有一个想让他当弟弟的。
铃木绫子笑了笑,也没反驳,重新闭上眼,享受着弟弟的伺候。
……
中午吃过饭,小睡了一会,消了消食,林染带上准备好的各种礼品和铃木绫子一块去铃木家拜年。
说起来今天正月初二。
传统上就叫归宁日,女儿携女婿回娘家拜年,又称“迎婿日”,前世通常也是这天,老妈会带着他回姥姥家拜年。
小的时候最喜欢这天了,因为红包收的多。
一般都是早上吃完饭就去,然后一个上午能走十几家老妈那边的亲戚,都是把东西放下,聊上几句,然后去下一家,最后回姥姥家吃午饭。
等吃完午饭,上午走的那些亲戚,就哗啦啦的全来了。
那时候他就在屋里看电视,来一个亲戚就往他兜里塞一个红包,他也谨遵老妈的嘱咐,人家给你就拿着,但记得要客气客气。
车内。
司机在前面开车,今天大年初二,走亲戚的人多,上了高架桥后就一直在堵。
铃木绫子处理完公司的电话后,转过头,看着望着窗外发呆,嘴角带着笑的林染,虽然不知道他想到什么开心事,但也跟着勾起了一个笑。
她喜欢这个弟弟。
就像那天在轻井泽的别墅里,绷带怪人的斧头劈下来的那一刻,这个少年第一反应不是躲,是把她们护在身后。
从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这个人值得。
不是值得托付,是值得追随。
所以,她选择了站在了他的身后,为他打理那些世俗杂事,让他能安心的去施展自己的才华。
就是吧,相较于施展才华,自己这个弟弟,似乎更喜欢去祸害女子。
“真是个坏弟弟啊……”
铃木绫子呢喃了一声。
林染回过神,没听清,转过头疑惑道:“嗯,怎么了?”
“没什么。”
铃木绫子将微张的眼睛眯回去,笑吟吟道:“就是说今天的路有点堵。”
林染看了眼窗外,点头:“是有点。”
这上了高架桥后,都走了快半个小时了,结果硬是没走出去多远,实在是太堵了,水泄不通的。
思绪间,小男人才注意到车子正前面有辆货车在随着车流前进,下意识的他又回头从后车窗看了一眼。
你妈!
后面不远处还有辆卡车。
虽然这两辆车跟他坐的车中间都有小车隔着,但看着这个场景,林染还是忍不住眼皮子直跳。
高架桥,双車错,你怎么不再加个雨夜呢?
心里骂着娘,林染招呼司机:“换条车道,别跟在大车后面。”
开车的是一位从部队退下来的女司机,那肱二头肌比很多人大腿都粗,平时就是负责给铃木绫子开车,顺便担当安保。
听到林染的话,立马左打方向盘,驶向一旁的应急车道。
瞅着不跟大车一条车道,林染眼皮子刚不跳,就看到正前方也有一辆车学他,从旁边的车道里驶入应急车道,想要超近路。
黑色,保时捷,356A。
这他奶奶的不是琴酒的老爷车吗?
林染都愣了一下,没想到能在这碰上,这是大过年的还不休息,出任务呢?
大年初二就开工,这敬业程度。
不愧是酒厂劳模。
小男人暗戳戳的想着,倒也没有担心遇到琴酒这位心狠手辣的组织大将会有什么危险,实际上刚才换车道,也只是他单纯的对双車错有点阴影了。
“怎么了?”注意到林染的眼神有点玩味,这次换铃木绫子问他了。
林染摇摇头:“没什么。”
说着,他饶有兴致的盯着前面的保时捷。
说起来,除了贝姐外,他好像很久没和组织的人打交道了,他现在特想知道,琴酒有没有看那天的直木奖颁奖典礼。
不过他估计琴酒应该看了,甚至都猜到那次从他手下救走宫野明美的面具男就是他。
啧啧~
居然没有想着报仇,这琴酒是个聪明人啊!
林染很清楚,自己现在身上的关注度有多高,组织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二十四小时之内就会被连根拔起。
乌丸莲耶不是傻子,琴酒也不是傻子,所以这笔账就这么默认烂掉了。
咂了下嘴,林染收回目光,没有在去过多关注对方,和绫子姐聊起了天。
而在前面的保时捷里。
开车的伏特加也注意到后面的迈巴赫那贵气逼人的车型,有些眼羡地和副驾驶上的琴酒道:“大哥,咱有时间要不也换辆迈巴赫开开吧?这车看着真漂亮。”
琴酒皱了皱眉,还没开口。
后排就传来一道妩媚万千的笑声:“伏特加,你知道那是什么车不?”
伏特加老实道:“不就是迈巴赫吗?”
“不就是迈巴赫?”
坐在后排的贝姐一边柔柔道抬手在红唇边打着哈欠,一边用余光从后视镜看了眼后面的那辆车,巧笑嫣然道:“人家那叫迈巴赫 LandaUlet,全球限量二十台,整个霓虹也就一台,据说是铃木财团大小姐的座驾。”
说着,她瞥了一眼副驾上面无表情的琴酒,加上一句:“就是把你大哥卖了,估计都买不起人家一个轮胎。”
“这么贵?”伏特加一脸震惊。
琴酒则脸有点黑。
这是重点吗?人家在嘲讽你老大你都听不出来吗?
伏特加那双被墨镜遮住的小眼睛忍不住又往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咂了咂嘴:“那开这车的人得有多少钱啊?”
“钱?”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翘起腿,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慢悠悠地晃着:“到了铃木财团那个级别,钱就是个数字,人家家里随便一幅字画,都够你买一整排保时捷了。”
“你大哥这辆老爷车在人家眼里,大概跟路边的自动贩卖机差不多,路过的时候可能会瞥一眼,但绝对不会停下来。”
伏特加倒吸一口凉气:“那咱们组织跟铃木财团比呢?”
贝尔摩德手指点了点下巴,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以前大概能比一比,现在的话,大概就是你家楼下的便利店跟跨国连锁超市的区别吧。”
说着,她日常嘲讽琴酒:“当然,如果你大哥哪天把诺贝尔奖拿了个遍,顺便再研发出几款抗癌新药,可能勉强能跟人家掰掰手腕。”
伏特加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调侃,只抓住了前半句的重点,开心道:“那还行啊,便利店也挺赚钱的。”
贝尔摩德沉默了片刻,看着伏特加那张真诚到令人心碎的脸,然后转向琴酒,语气里满是同情:“琴酒,你当初招他进来的时候,到底看中他哪点了?”
琴酒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冷冷道:“……话少。”
“那现在呢?”
琴酒没有吭声,但他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后悔,后大悔了。
偏偏他还不好发作,因为伏特加好歹是他唯一一个能放心把后背交给他的小弟。
车内,贝姐一边日常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打着哈欠,一边闲着无事在逗傻子,顺便用余光打量着身后的迈巴赫。
铃木大小姐的座驾。
根据她收到的通知,小太阳现在应该就在上面。
嗯~
贝姐忍不住惬意的眯了眯眼,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她似乎已经感受到那股暖洋洋的气息。
那种气息不是真实的温度,而是一种感觉,一种让人忍不住就想靠近、就想去贴贴的感觉,就像冬日里晒在身上的太阳一般。
世间万物,谁能少得了太阳呢?
驾驶座上,伏特加还在吐槽着:“今天怎么这么堵,老大,我们还差几个任务目标?”
琴酒没回答,只是冷冷道:“开你的车。”
林染前面的“酒厂劳模”没说错。
大过年的,琴酒为了给手下们一个惊喜,所以决定开展“春节锄奸行动”。
大年初一收到清单,大年初二就亲自带队出发,别人放假他加班,别人团圆他杀人,这种敬业精神,放到任何一家正常公司,都是要评年度优秀员工的。
所有叛徒,都得死!
“哦,对了……”贝姐冷不丁的来了一句:“琴酒,你要找的宫野明美还没找到的吗?”
话落,车内温度骤降。
开车的伏特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其实车内的三人,那天看完直木奖颁奖典礼后,谁都知道宫野明美目前最可能在的地方是哪里。
但琴酒却不敢再去查了。
bOSS下了死命了。
不管那个叫灰原明美的女人是不是宫野明美,一律不许继续调查,不许采取任何行动。
收到bOSS命令的琴酒,当时就在办公室里抽了一整晚的烟,窗外是东都凌晨的夜景,万家灯火,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从天黑抽到天亮。
不是想明白了,是天亮了,该执行下一个任务了。
最后他只能归功为宫野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不然琴酒是真想不通,就宫野明美那个天真的女人,凭什么能得到那位大作家的青睐。
总不能是因为长得好看吧?
“怎么不说话呀?”贝姐从包里掏出指甲刀,慢悠悠地修着指甲:“你不是一向最擅长找人吗?当年那个藏到南美的叛徒,不也被你从热带雨林里揪出来了?”
“贝尔摩德。”
琴酒冰冷的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最近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怎么会呢,我就是关心一下老同事的工作进度。”
贝姐笑靥如花的拱着火:“毕竟那可是宫野明美啊,组织里第一个从你手里活着逃出去的外围成员,这种战绩,啧啧,够她吹一辈子的。”
伏特加感觉到车内的气压又低了一个档次,赶紧打圆场:“大、大姐头,您少说两句,大哥他……”
“伏特加。”
琴酒冷冷地打断他:“开你的车。”
“是!”
伏特加颤颤巍巍的继续开车。
见状,贝姐打了个哈欠,刚想继续拱火,让伏特加硬气点,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
“呜哇~呜哇~呜哇~”
高架桥上,车流像一条被冻住的河,红红绿绿的铁皮盒子一个挨一个地挤在一起,半天挪不动一步。
一辆迷你巡逻车正打着爆闪在应急车道上高速驶来。
宫本由美今天的心情非常不美妙。
大过年的被叫回来加班也就算了,高架桥上这群司机还跟集体中了邪似的,一个接一个往应急车道上钻,她罚单都写废了两本。
这会她火气正旺,然后她就看到了前面那两辆同样蹿进应急车道的车。
一辆黑色保时捷,一辆迈巴赫,一前一后,大摇大摆地占着应急车道,跟俩门神似的。
“苗子!”
宫本由美警帽下的黛眉一竖:“前面那两辆,逼过去,别让他们跑了!”
说着,又抄起扩音器:“前面那两辆,对,就是你们,黑色保时捷!白色迈巴赫!给我停好了不要动,敢动一下试试!”
两辆车缓慢的停了下来。
三池苗子一脚油门,迷你巡逻车呼啸着从后方逼近,停在迈巴赫后面。
车门猛地推开,宫本由美从车上跳下来,警帽往头上一扣,袖子撸到小臂,整个人像一团移动的怒火。
大年初二,别人在走亲戚收红包,她在这儿吸尾气。
这股火不往违章的人身上撒,难道带回家过年吗?
“苗子!”
宫本由美头也不回地朝后一挥手:“后面那辆迈巴赫交给你,给我贴!”
“是!前辈!”
三池苗子从驾驶座上跳下来,拿着罚单本小跑到迈巴赫旁边,看了一眼车标,然后又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前、前辈……”
“怎么了?”
宫本由美头也不回。
“这车好像很贵……”
“贵怎么了?贵就能占用应急车道?贵就能不守交通规则?贵就能把马路当自己家客厅?今天就是天皇来了,也得给我狠狠的罚!”
宫本由美一边说,一边气势汹汹道走到保时捷驾驶座旁边,抬手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方脸。
伏特加那张戴着墨镜的脸出现在窗口。
宫本由美把罚单本往车门上一拍,开口就是:“知道你们犯什么事了吗?”
“?”
伏特加有点懵。
难道自己和大哥暴露了?不应该啊,他们今天的行动明明是临时决定的,连组织内部都没几个人知道。
宫本由美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这辆车,黑色的车身,黑色的轮毂,连车窗玻璃都贴了深色膜。
“哟呵。”
她挑了一下眉,把罚单本翻开:“大过年的,穿一身黑,戴副墨镜,在这冒充黑社会呢?”
伏特加被喷得整个人往后一缩。
这女交警好凶。
琴酒的眉头皱了一下,微微侧过头,目光冰冷地扫向窗外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女警。
下意识地就将手放到了腰间。
然后……僵住了。
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第六感,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拉响了警报。
危险,危险,危险。
一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突然涌了上来,似乎只要他敢把枪拔出来,下一秒他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琴酒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不明白这种压迫感从何而来,但他信自己的直觉。
后排的贝尔摩德注意到了琴酒那个细微的动作,勾了勾嘴角。
她知道为什么。
别看这路上车堵得挺多,但真去拜年的可没几个,琴酒感觉到的压迫感也不是冲着他来的。
他只是单纯的挡在了别人前面。
宫本由美完全没注意到车内的暗流涌动,更不知道这车里这三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组织骨干,名侦探们的噩梦。
她只知道,她现在很生气。
在罚单上写完了最后一行字,宫本由美撕下来,重重拍在车窗框上:“非法占用应急车道,妨碍交通秩序,罚款五万日元扣三分!不服可以申诉,申诉电话在罚单背面!”
说着,她转身往回走,边走边嘀咕:
“大过年的,开个破车跟个煤球似的上高架,还穿得跟殡仪馆出来的似的,也不嫌晦气……”
车内。
贝姐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伏特加颤颤巍巍的把那张罚单拿过来,不敢去看大哥那张黑的都快能滴水的脸。
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做小弟的还能不知道。
大哥一向最宝贵的就是他的老爷车了,全车手工保养,机油都用最好的牌子,洗车从来不让别人碰。
结果被那个有点凶的女交警说成了破车。
他都能感受到大哥的怒火了。
……
而另一边,三池苗子也敲下了迈巴赫驾驶座的车窗,礼貌且小心翼翼的给司机开着罚单。
“您好,您占用了应急车道,按规定需要罚款两万日元,扣两点。”
女司机面无表情的接过罚单。
林染则是坐在后排,饶有兴致的看着前面被贴罚单的保时捷,隔着这么远,他都听到那个女警交警火爆的声音。
不愧是你啊宫本由美。
传交警界的传奇警花,谁的车都敢贴,谁的车都敢拖。
铃木绫子注意到他的目光,也看了眼前方那个雷厉风行的女警,问道:“你认识你个女警?”
林染笑笑:“可能认识。”
铃木绫子眨了眨眼。
林染抬手和前面低头写着罚单的女警招呼了一下:“辛苦了,大过年的还要执勤,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三池苗子下意识回道。
然后抬起头,看向后排,这才注意到林染。
她第一反应是这张脸真好看,好看得让她都忍不住在心里“哇”了一声。
第二反应就是,这张脸怎么有点眼熟呢。
紧接着,她忽然想到什么,抬起手,指着林染,小嘴微张,连续“你你你”了几下,都没说出话来。
这时候,宫本由美也回来了。
看到自己的后辈站在车前,激动的双马尾都快竖起来了,眉头皱了起来。
“苗子,怎么回事?他们是不是不配合执法?”
她还以为对方在仗势欺人,刚放下的袖子又撸了上去,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将三池苗子拉到身后,弯下腰,直接探头往车窗里看:“我说你们这些开豪车的……”
后半截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你好,新年快乐。”
林染林染坐在后排,朝她挥了挥手:“辛苦了,大过年的还要执勤,给你们添麻烦了。”
宫本由美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三池苗子和林染就眼睁睁看着这位刚才还气势汹汹、恨不得把罚单贴到违章司机脑门上的交通警花,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趴趴地往后倒了下去。
“前辈!”
三池苗子手忙脚乱地扶住她,才没让她的后脑勺跟柏油路面来个亲密接触。
林染也被吓了一跳。
卧槽,碰瓷啊?
这年头,交警都干起这个行当了吗?
虽然碰瓷的见过不少,但穿着警服碰瓷的还是头一回见,而且这位警花的演技也太浮夸了,说晕就晕,连个过场都不走。
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http://www.badaoge.org/book/153101/5820088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adaoge.org。笔尖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