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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力看了看图,也没什么好挑的,便点头了。
“那就按每日0.5元的工时计算,两块钱,四天后来拿,成吗?”
易中鼎见他同意了,便说道。
“诶,成,谢谢,这可给我省一大笔钱了,要是李木匠得一块钱一天呢。”
张力忙不迭地笑道。
“哎,可不是我为了抢活才给低价啊,李木匠那是几十年的老师傅了,人家的手艺摆在那呢,值钱。”
易中鼎闻言连忙说道。
要是没外人在也就算了。
但是阎埠贵这个算盘精可在这呢,他不得不防。
“是是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张力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对比不太恰当,连忙应和。
“行,木头呢?”
易中鼎点点头问道。
“就搁外头呢,我去搬进来。”
张力说着就出去了。
留下阎埠贵这个算盘精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
不知道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中鼎啊,这有门手艺可真是好啊,这些日子我可是见着了啊,院外来找你做玩具的、做家具的,你忙都忙不过来。”
阎埠贵思索了半晌,才笑着说道。
“嗐,我哪能跟您比啊,您动动手指就靠传播知识赚钱了,我这可是苦力活儿。”
易中鼎头也不抬地说道。
说来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虽然他自己没有出去揽活。
但随着他给弟弟妹妹们打造了越来越多的玩具。
大院里的人家被自家孩子闹得不行的也不得不来买上一架飞机坦克啥的。
小孩子买了玩具就肯定会带出去玩儿。
这样又吸引了别的小孩儿带着家长来买。
有些人顺带着就会询问一下能不能做家具。
易中鼎自然是来者不拒了。
顺带着就给人打一些床、橱、柜等家具。
他虽然年轻。
但是头脑活,速度快,手艺也越来越好,打造的家具美观还结实耐用。
渐渐的名声也就流传出去了。
对门的老木匠年纪快六十了,到底是精力不足。
亲眼看过他打造的家具后,也会介绍一些忙不过来的生意给他。
而易中鼎也知恩图报。
他自己不去买木头,全部从老木匠那里拿。
让对方赚点轻松的过道钱。
就当是中介费了。
这个年代木匠的工时费大概就是一天五毛钱到两块钱之间。
看手艺也看工艺。
他给自己定的工时费是简单的工艺一天五毛钱。
要是需要雕花一类的复杂工艺就一块五一天。
这大半年他靠着这手木匠活都赚了大三百块钱了。
而这仅仅是他在中午、下午放学回来和周末才有时间做的原因。
要不然可能收入还不止呢。
搞得他想去试试钓鱼打猎的传统活儿都没工夫。
一天天的净围着木头转了。
但是就这样也让院里眼红的人多了去了。
虽然他们猜不出来易中鼎到底赚多少钱。
但是看着院里越来越多的木头和越来越多登门的人。
心里头哪能不眼气得很。
阎埠贵不是第一次想占便宜,肯定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革命各有分工嘛,你看是这样啊,这也暑假了,我家那老大一天天就知道瞎玩儿,你看能不能让他来搭把手。”
阎埠贵蹲下身子,轻声问道。
“您可别开我玩笑了,阎老师,我这可养不起人啊,贴补家用都够呛呢。”
易中鼎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不是,不要钱,要是一天都有活儿干,管两顿饭就行,没活干就不用。”
“就是这样,你干活儿的时候指点指点他,解成今年也十三了,能干得很,有什么脏活累活儿,都交给他。”
阎埠贵摇摇头,凑近了一些,声音也更低了。
就好像在说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般。
“阎老师,您家是书香传家啊,学这木匠活儿?不是我不愿意教大侄子啊,是他愿不愿意沉下心啊。”
“都是一个院儿的,又不是实打实拜师,我不好打不好骂的,到时候他要是没学会,反倒过来埋怨我。”
“再说了,我这是打小的手艺,可不是三天两头就能学会的。”
“您啊,要是真想让解成大侄子学个手艺,对门李木匠年纪大了,他侄子又不愿意学木匠,您可以去试试嘛。”
易中鼎也明白过来了,这是冲着他做饭的锅来的。
所以他也就不客气了。
摆起了辈分的谱儿。
而且就阎家人也如出一辙的算计。
别到时候偷工减料把他名声给败坏了。
“呵呵,也不用学个什么复杂的,学点简单的就行,就你这做个木头飞机、坦克、汽车、摇摇车啥的就行。”
“这些活儿你稍微指点指点就行,咱们都是一个院儿的,不就讲究个互帮互助嘛。”
阎埠贵轻笑着指了指垚垚她们正在玩的玩具。
“呵呵,阎老师,您这教鞭没打我身上,可您这算盘珠子倒是摔在我脸上了。”
“就这些小玩具,只要肯动手就行啊,哪用得着指点嘛,您给解成买套工具,让他折腾几次也就会了。”
易中鼎闻言抬起头,戏谑地看着他。
还互帮互助?
这化身阎中海了,敢情是盯上了这些玩具呢。
mad。
到底是他那大哥集百家之长,还是这院儿已经被影响了。
一架木头飞机、坦克五毛钱呢。
又相对简单不复杂。
这阎老西开口就要端走他最肥的肉。
阎埠贵闻言悻然地笑了笑,但他脸皮厚得不像话,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旋即又说道:“哪能这么想呢,这么多你也做不过来不是?你教会了解成,他就给你搭把手,你还能多赚点。”
“行了,阎老师,都一个院儿的,我啊,不愿意闹不开心的,但你们父子俩让我很不开心。”
“您那儿子在学校伙同着后院刘光天欺负我弟弟中华,真当我不知道呢?”
“解成的手脚好全了吗?就学木匠活?大半个月走哪都挨揍,不好受吧?”
易中鼎收敛起了笑容,眼神平静无波地问道。
“你......那事儿真是你做的?”
阎埠贵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他。
“是,花了二十块钱呢,不少,本来我准备了二百,我大哥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易中鼎又笑了起来,只是眼神渐渐阴森。
阎埠贵想说几句狠话,但终究是拳头捏起又放下,随后气冲冲地走了。
在月拱门还差点儿撞上了抬着木头进来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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