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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票上，那一串零晃得他眼晕。
“5000万美元？”
道格拉斯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曹昆：“曹天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曹昆语气平静：“介绍费。这是你应得的。”
“不，不，这不行。”
道格拉斯虽然心头猛地跳了一下，但还是迅速把支票推了回去。
“我介绍西蒙德给你，是因为我相信你的本事能救他的命。
我们是朋友，我不能收这笔钱。
况且，西蒙德也非常感谢我能在关键时刻，请你出面救了他。
在生意上，他对我让步了很多，我已经获得了足够的利益。”
曹昆伸手按住支票，目光直视道格拉斯的眼睛。
“一码归一码，这是你应得的。”
曹昆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以后有类似的事情，你依然可以找我。
但是，我的丹药很难得，不能什么人都介绍给我，你懂我的意思？”
如果只是一次，曹昆不会给道格拉斯这笔钱。
但以后，要想做更多这样的生意，这钱就是必不可少的。
曹昆心里很清楚，道格拉斯这种级别的媒人，其价值远超普通中介。
他提供的不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一种背书。
如果没有道格拉斯的极力推崇，西蒙德的妻子，绝不敢把赌注押在一个年轻的华裔驱魔师身上。
有时候，资源才是最值钱的。
道格拉斯看着曹昆，手在膝盖上反复摩擦。
那可是五千万美元。
即便对他而言，这也是一笔巨大的横财。
更重要的是，这笔钱代表着曹昆的一种态度。
“好吧。”道格拉斯略微迟疑后，终于伸手拿起了那张支票。
他的动作有些缓慢，指尖触碰到支票时，心中却泛起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想当初，他在问心堂第一次见到曹昆，那种高高在上的心态仿佛还在昨天。
那时候，他还看不起曹昆这个华裔驱魔师。
可现在，早已经改变了太多。
那个曾经的小驱魔师，随手甩出的介绍费，就已经是他需要认真对待的巨款。
“曹天师，谢谢。”
道格拉斯自嘲地笑了笑，收起支票：“以后有这样的事情，我会帮你留意。”
送走道格拉斯，曹昆收起了桌上的黑金卡。
“克莉丝，尽快把钱转到我的账户里，不然道格拉斯的支票，可没办法兑现。”
“知道了，主人，我这就开始。”
克莉丝回应一声。
几分钟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可以了，主人。”
曹昆一愣：“这么快？”
克莉丝现出身影，双手抱胸，将某处挤压得很大。
她伸手撩了撩额前头发：“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深夜，比弗利山庄。
曹昆坐在书房的真皮椅上，克莉丝站在他身后。
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着他的肩膀，动作轻柔。
“叮铃铃……”
手机震动，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曹昆拿过一看，是伊万卡。
这个时间，洛杉矶是深夜，纽约应该是凌晨三点。
曹昆接通电话，还没开口，听筒里就传出伊万卡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惊慌。
“曹，我遇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事情。”
曹昆眼神微动，语气平静：“说。”
伊万卡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我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
今天下午，我亲眼看到书桌上的水杯，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声音很响。
但当我弯腰去捡的时候，地上什么都没有。
我抬头一看，那个杯子还好端端地放在原位。”
曹昆眉头一皱：“还有吗？”
“还有之前。”
伊万卡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分明给董事会，发了一份非常重要的邮件。
我看着点击了发送。
但五分钟前我检查发件箱，里面干干净净，一条记录都没有。
我问了秘书，她说根本没收到。”
“你看过医生了？”曹昆问。
“看了，他们说我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短暂的幻视。”
伊万卡冷笑一声，“但我知道那不是。”
曹昆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幽暗的树影。
“你最近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或者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没有。”
伊万卡否定得很干脆，“为了躲避那个印记的麻烦，我一直待在公司和家里。
甚至连社交酒会都推掉了。”
曹昆想了想，问道：“看看你后腰的那个印记，现在有什么反应？”
电话那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
片刻后，伊万卡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
“它……好像微微有点发热。
不明显，就像贴了一张快要失效的暖宝宝。
颜色没有变深，也没有渗血。”
微微发热。
这或许是那个印记，感应到了某种存在，而出现的变化。
这样看来，得去NY走一趟了。
“你在纽约待着别动。”
曹昆沉声吩咐：“不要相信你眼睛，看到的任何突发状况。
如果看到镜子里有东西，或者听到耳边有人说话，就握紧我给你的那个手串。
那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伊万卡急切地问：“那你呢？你要过来吗？”
曹昆淡淡道：“我明天一早出发。记住，在我到之前，谁也别信。”
第二天上午，洛杉矶私人机场。
西蒙德亲自到场送行，他的气色好得惊人。
如果不看那一头白发，完全就是一个壮年男子的精气神。
“曹天师，飞机已经准备好了，航线也申请到了最快的一条。”
西蒙德递过来一个盒子：“纽约那边有我的几处房产，您可以随意入住。”
曹昆没有接：“这个不用，我有住的地方。”
说完，曹昆迈步走上了那架，极尽奢华的湾流G650。
三小时后，肯尼迪机场。
曹昆刚走出VIP通道，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伊万卡。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戴着巨大的墨镜。
曹昆看了看她，发现她身上并没有什么阴气。
曹昆倒也不意外。
有他赠送的手串在，一般的阴气，也无法沾染到伊万卡的身上。
但是幻觉这种东西，是直接针对心灵和精神，手串还真无法应对。
伊万卡快步走上来，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一把抓住了曹昆的胳膊。
“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依赖。
曹昆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冰冷，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一股精纯的法力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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