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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简顿了一下，想到了阮榆的本事。
也许说不定阮榆还真能帮上他的忙，给他提供一些不一样的思路。
他说：“你打算怎么做？”
“能让我看看其余两名死者吗？或许我可以找到更多关于褚文乐的特征，根据他跟踪受害者的路径找到他生活的地方。”阮榆挺想知道褚文乐在这几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余简没有迟疑道：“我过去接你。”
阮榆放下手机，看到手机上发来的催缴医药费通知，把余简转来的五千块钱全部交了进去。
希望可以挺上一段时间吧。
十点左右，余简的车出现在在她家楼下。
阮榆拉开车门进去，就听到余简问道：“你为什么对这件事情这么热心好奇？”
“你说过要聘请我当顾问吗？为了这份工作我当然要尽心尽力了。”阮榆笑道。
余简盯着她看，“应该还不止吧。”
阮榆靠在车窗上，歪着脑袋道：“褚文乐杀过我一回，我想抓到他。”
说这话的时候，她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似乎还感受到那晚残留的疼痛。
这个理由挺好的。余简心想，但他仍然觉得有些纳闷，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死而复生吗？
他开车去了港城市区法医鉴定中心。
阮榆知道余简还是在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闭着眼睛轻声道：“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如果有人跑到我面前跟我说他死而复生的话，我也觉得很扯淡。”
“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余简揉着眉心，“我知道，我也看到你的本事了。”
阮榆跟着余简去了法医室。
余简跟阮榆介绍，“这是法医叶闻舟，你以后叫我余简就好了。”
阮榆跟叶闻舟打了声招呼，“叶法医。”
叶闻舟没说什么，领着两人来到了冰柜跟前，把周晗跟许梅的尸体拉了出来。
都是面容姣好的少女。
如果没有发生褚文乐这样的事情，她们应该都有大好的前程。
来的路听余简说，这三个受害者的成绩挺不错的，但因为分散在三个不同的学校，一开始余简并没有想到他们有什么共同点。
都亏了阮榆提醒了一下，他们才想到去查几人的过去，然后发现了跟褚文乐有关。
这几个受害者都是当年校园霸凌的参与者。
阮榆看到几个受害者的脖颈，能看出切口几乎是一样的，深浅，长度都是一致。
而且在这两名受害者身上也能看到不同程度的擦伤。
一旁的叶闻舟看阮榆抬手要去碰尸体，正要出声阻拦，“等……”
余简赶紧拉了他一把，“别打扰她。”
“可是有规定……”
“她会给我们一些想要的线索的。”余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阮榆。
阮榆握住了周晗的手。
她低下的脑袋忽然扬起，整个人就像是触电那样抽搐了一下。
周晗死前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叶闻舟更加不解了，指着阮榆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余简一把拉了出去。
两人去了走廊，叶闻舟觉得荒唐，“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别玩了你可是警察啊！”
“我知道，但她的确不一样。”余简拍了一下叶闻舟的肩膀，“能这么快查到褚文乐跟张雅慧，还多亏了她提醒我，不然我们现在还在头疼呢。”
叶闻舟抱着胳膊，“说不定只是凑巧呢？”
反正他不信阮榆还能跟死人通话，要是她真有这本事，还要法医和警察干什么。
“我验证过了。”余简看向房间里的阮榆，“你要知道校园霸凌这件事情就连学校老师都不知道，还是我找了其他学生证明了这件事情。”
当时班上的同学参与了孤立褚文乐。
从他们的口中，褚文乐刚上初中那半个学期过得很不好，经常是张雅慧几人的出气筒。
身上也常常带着伤。
褚文乐不是没有告诉过老师，但张雅慧她们很会演，她们彼此互相作证，就连老师也被骗了过去。
叶闻舟嗤笑一声，“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她的身份呢？能知道这种事情说不定她跟凶手是一伙的呢？”
余简靠在墙上，“我查过她了，身份是干净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个打火机，啪的一下点燃，“闻舟，你知道我的过去。”
说起这话的时候，他有些怅然若失起来。
“她也知道。”
叶闻舟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余简，她的身份只怕不简单，你一定不要被她给骗了！”
余简收起面上的愁容，“她的身世我查清楚了，没有嫌疑，如果你不信的话，待会儿可以让她看看你的过去。”
“闻舟，这个世界这么大，说不定真的会有什么能人异士也说不准。”
看到阮榆的身形晃了一下，余简快步上前扶住她。
他正要开口，阮榆又睡过去了。
叶闻舟看着余简这样是真的无奈，“她真的不是在骗你吗？”
余简说：“等她醒来就知道了。”
叶闻舟还是对阮榆能够跟死人沟通持有很大的怀疑，甚至已经认定阮榆是有所图谋的。
他倒要看看阮榆醒来后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
阮榆这一次从死者的身上接收到了很多画面讯息。
跟孙晓晓的死法差不多是一样的。
凶手先是从学校里跟踪他们，然后把她们逼入没有监控的小胡同里，最后再一刀割喉。
但这一次，阮榆在周晗的眼睛里看到了凶手的一双眼睛。
眼周皮肤呈现出深红色，分布着凹凸不平的癞痕，那双眼睛也透着淡淡的死感。
在杀掉周晗后，他的眼睛微弯。
是虐杀仇人的快感。
阮榆在画面里跟这双眼睛对视的时候，猛地惊醒，捂着胸口感到了十足的压抑。
她呼吸微喘，缓过神的时候，注意到两双眼睛正在看着她。
这让她不由得心下一紧。
不是凶手的。
“看到什么了？”余简关心地递来一杯水，“喝点水慢慢说。”
阮榆接过水杯，“谢谢。”
喝水的时候，她在整合脑海里飞快闪过的画面，“我看到凶手的眼睛了！”
话音刚落，她听到一声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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