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中文 > 修真小说 > 天师剑尊:开局蒙冤,我镇邪定大周 > 正文 第一卷:雁归喋血·蒙冤亡命 第4章 官道镖车遇截杀 呼延双锤震群山

正文 第一卷:雁归喋血·蒙冤亡命 第4章 官道镖车遇截杀 呼延双锤震群山

最新网址:www.badaoge.org
    风雪初歇,天光微明。玉虚子拄剑立于官道之上,脚下冻土咔嚓作响。他刚踏上这条路,喉头一甜,一口黑血喷在雪地,腥气直冲鼻腔。肩伤裂开,渗出的血已发乌,那是噬魂黑气侵脉之兆。他左手死死按住怀中堪舆盘,指尖触到太极钮的凹痕,冷铁的触感让他神志稍清。右眼视线模糊,左眼却盯住前方——百步外尘土翻滚,马嘶人吼,刀斧相撞之声如雷贯耳。

    他踉跄一步,单膝跪倒,剑尖插进冻土撑住身体。不是力竭,是眼前景象让他心头一震:三匹驮马惊得前蹄扬起,缰绳断裂,粮箱散落一地;镖旗斜插雪中,旗面被刀锋劈成两半,“长风”二字血迹斑斑;七具尸体横陈道心,有镖师,也有黑衣劫匪。一名使锤壮汉独守道中,双锤轮转如车轮,铜铃叮当乱响,每一击都砸得雪花四溅、冻土崩裂。可他脚步后退,左臂一道斧痕深可见骨,皂衣早已浸透鲜血。

    那使锤之人正是呼延烈。他虎目圆睁,虬须上结满冰霜,双锤交叉格住拓跋狂当头劈下的巨斧。“铛——!”一声炸响,火星飞溅,他双膝猛然下陷三寸,脚底冻土龟裂如蛛网。拓跋狂身高丈三,玄铁重甲裹身,手中开山巨斧高举过顶,斧刃卷口却不磨,反泛着森然黑光。他双目赤红,狂煞硬功催至巅峰,狞笑一声:“老子劈了你这护镖狗,再抢你闺女送的铃铛当尿壶!”

    呼延烈怒吼:“放你娘的屁!”腰马合一,双锤猛地上挑,借势翻滚卸力,避开横扫千军的一斧。落地瞬间,他旋身横锤,轰然砸中一名扑上的黑风喽啰胸口。那人如沙袋般飞出,撞断枯树,颅骨碎裂,当场毙命。另两名喽啰吓得倒退,却被拓跋狂怒喝逼上:“谁退,我先劈了谁!”三人再度围攻,刀斧齐下。

    呼延烈喘息粗重,额角青筋暴跳。他知道撑不了多久。其余镖师或死或逃,仅剩两名弟子拖着伤腿躲在坡后,牵马欲走。他不能退。镖车里装的是北境军粮,押的是百姓活命粮,护的是长风镖局三代信义。他咬破舌尖,血腥味激得双目充血,双锤拄地,嘶声大喝:“镖在人在!谁敢上前,老子锤下不留活口!”

    这一声如惊雷炸谷,震得残雪簌簌而落。拓跋狂冷笑:“好个忠义拳师,今日就让你忠到底!”话音未落,巨斧抡圆,挟万钧之势劈下。呼延烈举锤硬接,双臂剧震,虎口崩裂,鲜血顺锤柄滴落。他脚下泥土再陷半寸,铜铃急颤不止,腕上那串女儿所赠的小铃铛发出凄厉脆响,仿佛在哭。

    就在这时,拓跋狂余光瞥见道旁雪地中一道身影——残破道袍,手持长剑,面色惨白如纸,却目光如电。他收斧冷笑:“又来个送死的?”玉虚子未答,只缓缓抬起左手,摸向怀中堪舆盘。冰冷的盘身贴着手心,他闭目调息,体内纯阳灵力几近枯竭,黑气自心脉边缘蠢动,稍有妄动便会反噬经脉。可他看见呼延烈浴血奋战,听见那句“镖在人在”,侠念如火灼心。

    他强压伤势,右手握紧剑柄,指节发白。脚步不由前移半步。寒风吹过,眼前骤然发黑,他身形一晃,差点跌倒,只得重新倚剑而立。不能倒。他还站着。剑未折。心未冷。

    拓跋狂见状,不屑地啐了一口:“病鬼一个,也敢动心思?”转身再攻呼延烈。巨斧横扫,带起一阵劲风,呼延烈侧身避让不及,右肩再添一道血口,整个人被掀翻在地。他挣扎欲起,斧锋已悬于头顶。拓跋狂狞笑:“给你三息时间喊饶命。”

    呼延烈呸出一口血沫,抬头怒视:“要杀便杀,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镖行好汉!”

    拓跋狂举起巨斧,正要落下——

    玉虚子睁眼。他低语一句:“忠义之士,岂能坐视?”随即闭目凝神,五指紧扣堪舆盘,调动最后一丝灵力,准备出手。风掠过枯树,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拓跋狂斧已挥出半尺,忽觉背后寒意刺骨。他猛地回头,只见那道士仍站在原地,手扶剑柄,闭目不动,似在调息。他冷哼一声:“装神弄鬼。”转头再看呼延烈,却发现对方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

    他心头一跳。

    就在此时,远处山坡传来一声闷响,一块碗口大的石头滚落官道,正砸在拓跋狂脚边。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碎石接连滚下,虽未伤人,却令战局为之一滞。拓跋狂怒极:“哪来的乱石?!”抬头望向山坡,却不见人影。

    呼延烈喘息着,眼角余光扫过道旁。那道士依旧伫立,左手仍按在怀中,似乎未曾动作。可方才那一瞬,他分明感到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灵力波动,自对方方向传来。

    他不懂术法,但他懂人心。

    有人要出手了。

    玉虚子仍闭着眼,呼吸渐稳。他没有动剑,也没有念咒,只是将堪舆盘轻轻扭转半圈,太极钮对准北方龙脉来势。这是布阵的前置,是引动地气的第一步。他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是一击定乾坤。

    拓跋狂怒吼一声,不再迟疑,巨斧高举,朝呼延烈当头劈下。这一斧凝聚狂煞硬功十成功力,足以裂石断金。呼延烈双锤交叉于顶,拼尽全力格挡。

    “铛——!!!”

    巨响震彻山谷,双锤剧烈颤抖,呼延烈双臂骨节咯吱作响,膝盖再次陷入冻土。他牙关紧咬,眼中血丝密布,口中溢出鲜血。他知道自己撑不过下一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山坡上方,一块磨盘大的岩石突然松动,轰然滚落,直冲拓跋狂侧翼而来!

    拓跋狂察觉风声不对,仓促回身,巨斧横扫,将巨石劈成两半。可余波震得他手臂发麻,攻势中断。呼延烈趁机翻滚脱身,背靠镖车喘息,抬头望向道旁。

    那道士依然静立,仿佛从未动过。

    但玉虚子的左手,已悄然离开堪舆盘,转而搭上了剑柄。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

    灰衣骑马人曾问他是谁,是否杀了黑风寨的人。他未答。现在,他要用行动回答。

    忠义当前,纵是钦犯,也不能退。

    他缓缓抬步,向前踏出一步。靴底踩在冻土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拓跋狂抹去脸上雪沫,怒视道旁:“你——!”

    话未说完,又有一块巨石自山坡滚落,砸在他脚前三尺,震起一片雪尘。

    他终于警觉。这绝非偶然。

    他盯着玉虚子,眼神阴沉下来:“原来是你在捣鬼。”

    玉虚子不语,只将剑尖缓缓抬起,遥指战场中央。

    风起,雪扬,铜铃响,杀机动。

    互动话题:道士尚未出剑,乱石为何自行滚落?
  http://www.badaoge.org/book/153369/5641925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adaoge.org。笔尖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