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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牢营杀机,旧案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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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节 监舍惊魂,澹台烬遇刺

    江洲看守所的羁押监舍,铁窗焊死,墙面刷着冷白的漆,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刺鼻气息。澹台烬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腕脚镣锁着,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昔日九鼎集团老板的意气风发,早已被满脸的颓败取代。

    他靠在墙角,双目空洞地盯着铁窗外面的天空,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纪委工作人员的那句话:“萧望之已经被约谈,你的保护伞倒了。”

    倒了,一切都倒了。

    滨江新城的黑幕被揭开,手下的人要么落网要么失联,核心资产还没来得及转移,就连他最信任的林舟,也在被抓后立刻招供,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他身上。

    “澹台烬,出来,提审。”

    铁门外传来看守的声音,厚重的铁门被拉开,两道强光照来,刺得澹台烬睁不开眼。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拖着脚镣往前走,刚走到监舍门口,身后突然窜出一个黑影,手里攥着一把磨尖的塑料牙刷,狠狠朝他的后腰刺去。

    “噗嗤”一声,塑料尖刺扎进皮肉,澹台烬疼得闷哼一声,猛地转身,一拳砸在黑影的脸上。黑影被砸得后退几步,却依旧红着眼睛扑上来,嘴里嘶吼着:“我要杀了你!你害死了我老婆孩子!”

    这是滨江新城工地的一名工人,老婆孩子在工地临时板房坍塌中丧命,九鼎集团只赔了一点丧葬费,还一直拖欠工资。

    看守见状立刻冲上来,将黑影死死按在地上,塑料牙刷被打掉在地上,尖端还沾着澹台烬的血。澹台烬捂着后腰,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

    “快!叫医生!”看守大喊着,一边按住挣扎的工人,一边警惕地看向四周的监舍。

    澹台烬靠在墙上,疼得浑身发抖,眼底却闪过一丝狠戾。这不是偶然的报复,看守所的管控森严,一个普通工人怎么敢在监舍里动手?怎么会有磨尖的塑料牙刷?

    有人要杀他灭口。

    萧望之?还是那个藏在更深暗处的人?

    医生很快赶来,给澹台烬做了简单的包扎,万幸刺得不深,没伤到要害。处理完伤口,澹台烬被带到了单独的羁押室,周明带着两名纪委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是谁让他动手的?”周明的声音冷冽,目光死死盯着澹台烬,“你心里清楚,有人要杀你灭口,保住背后的人,现在招供,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澹台烬靠在椅子上,冷笑一声,擦了擦嘴角的血:“杀我?有本事就让他来!我澹台烬这辈子没怕过谁,想让我招供,做梦!”

    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筹码,就是守住背后的人,否则,就算是活下来,也会被对方折磨致死,倒不如硬扛到底,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周明看着油盐不进的澹台烬,眼底的寒意更浓。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将一份资料放在澹台烬面前,上面是那名工人的审讯笔录:“他说是有人给他塞了一万块钱,让他杀了你,还承诺会照顾他的老母亲,他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看到对方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手里拿着一个刻着莲花的玉佩。”

    刻着莲花的玉佩。

    澹台烬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玉佩,他见过,萧望之的办公桌上,就摆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莲花玉佩,那是别人送给他的寿礼。

    难道是萧望之?

    可萧望之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还会有能力买通看守所的人动手?

    澹台烬的心底升起一丝疑云,那个藏在暗处的人,比他想象的更可怕,更狡猾,连萧望之,都可能只是对方的一颗棋子。

    周明看着澹台烬的表情变化,知道他心里动摇了:“澹台烬,别再执迷不悟了,十四年前的江州大桥案,十七条人命,如今的滨江新城,又有多少人因为你家破人亡,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的家人考虑。”

    提到家人,澹台烬的肩膀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他的妻子和女儿在国外,要是那个幕后之人对她们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单独羁押室的灯突然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应急灯的微光在走廊里闪烁。周明立刻警惕地站起身,伸手去摸腰间的配枪:“谁?!”

    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响,一名工作人员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周明立刻护着澹台烬躲到桌子后面,枪声突然响起,子弹擦着周明的耳边飞过,击中了墙上的白漆,墙皮四溅。

    等灯光重新亮起时,羁押室里空无一人,窗户被打破,冷风灌进来,地上只留下一枚刻着莲花的玉佩,和那名工人描述的一模一样。

    周明捡起玉佩,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面,眼底满是凝重。

    对方不仅敢在看守所动手杀澹台烬,还敢袭击纪委工作人员,这是公然挑衅国法,背后的势力,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庞大。

    而澹台烬靠在桌子后面,脸色惨白,眼神里的狠戾被恐惧取代。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对方的眼中钉,肉中刺,要是再不招供,迟早会死在看守所里。

    第2节 萧望之招供,幕后显端倪

    省纪委的审讯室,和江洲看守所的羁押室截然不同,装修简洁却透着威严,白炽灯亮得刺眼,照在萧望之的脸上,将他的憔悴和慌乱放大到极致。

    他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着,头发花白,眼神浑浊,再也没有了省委副书记的威严,像一个垂垂老矣的普通老人。

    审讯他的是省纪委的李书记,也是沈既白的老领导,为人正直,铁面无私,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证据,有萧望之收受贿赂的银行流水,有他和澹台烬见面的监控截图,还有十四年前江州大桥案的相关资料。

    “萧望之,你身为省委副书记,身居高位,却知法犯法,为澹台烬充当保护伞,收受贿赂高达上亿,还涉嫌故意包庇重大责任事故,你可知罪?”李书记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望之低着头,沉默不语,手指不停颤抖。他知道,自己的事已经败露,沈既白把所有的证据都交到了省纪委,再抵赖也没有用,可他不敢招供,不敢提到那个幕后之人,否则,他的儿子在国外,会有生命危险。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了吗?”李书记将一份资料推到萧望之面前,上面是他儿子在国外的照片,还有一份银行流水,显示他儿子的账户上有一笔巨额资金,来自一个海外的空壳公司,“这笔钱,是谁打给你儿子的?你心里清楚,那个幕后之人能捧你上去,也能让你摔得粉身碎骨,甚至能让你的儿子死在国外。”

    提到儿子,萧望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猛地抬起头,泪流满面:“我招供!我全都招供!求你们放过我的儿子,他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他的声音嘶哑,像破了的锣,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十四年前的江州大桥案,根本不是意外,是澹台烬偷工减料,使用劣质钢筋和水泥,导致大桥的承重标准降低了15%,才会垮塌。”萧望之的眼泪越流越多,声音带着悔恨,“当时我是省纪委书记,负责调查此案,澹台烬找到我,给了我五百万的好处费,还承诺会帮我的儿子出国留学,安排好一切,我一时糊涂,就压下了沈既白的调查报告,以施工方偷工减料定性结案,让澹台烬逍遥法外。”

    “这些年,澹台烬靠着江州大桥案发家,成立了九鼎集团,给了我无数的好处,房产、车子、现金,还有我儿子在国外的所有开销,都是他出的。”萧望之继续招供,“滨江新城的项目,也是我打了招呼,让公西恪、李茂山等人配合他,让他以低于标底23%的价格中标,还违规拨付了项目启动资金。”

    李书记看着萧望之,冷冷道:“幕后之人是谁?那个让你买通看守所的人,让你杀澹台烬灭口的人,是谁?”

    萧望之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摇着头,拼命摆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姓高,是省里的老领导,大家都叫他高老,他的权力很大,能一手遮天,我不敢得罪他,也不敢打听他的底细。”

    高老。

    李书记的眉峰骤然蹙起,省里姓高的老领导,只有一个,高秉川,前省*****主任,退居二线多年,却依旧在省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也是萧望之的老上级,当年正是他一手提拔了萧望之。

    “他为什么要针对澹台烬?为什么要掩盖滨江新城和江州大桥案的真相?”李书记追问。

    “我不知道,他从来不和我说原因,只让我照做。”萧望之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手里有我的把柄,还有我儿子的把柄,我不敢不听他的,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就是他的一颗棋子,一颗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李书记看着萧望之招供的样子,心底满是愤怒。一个身居高位的省委副书记,竟然沦为他人的棋子,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十七条人命,不顾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最终落得如此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做好笔录,让萧望之签字按手印:“你现在招供,还算坦白从宽,法院会根据你的表现,对你从轻处理,至于你的儿子,我们会保护他的安全,不会让高秉川有机可乘。”

    萧望之签完字,瘫坐在审讯椅上,泪流满面,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书记拿起笔录,站起身,走出审讯室,立刻给沈既白发了电话,语气凝重:“既白,萧望之招供了,幕后之人是高秉川,前省*****主任,你立刻注意自身安全,他的势力很大,在江洲和省里都有不少亲信,一定会狗急跳墙。”

    电话那头的沈既白,听到高秉川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高秉川,这个名字他早有耳闻,退居二线多年,却一直暗中操控着江洲的政坛和商界,十四年前的江州大桥案,他竟然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第3节 大桥探证,暗箭锁咽喉

    江州大桥遗址,江风呼啸,卷起江面的浪花,拍打着残破的桥墩,发出“哗哗”的声响。十四年前的垮塌,让这座大桥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桥墩,立在江水里,像一根根刺,扎在江洲的土地上,扎在沈既白的心底。

    沈既白站在江边,手里拿着那把老式的工程计算尺,金属尺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的身后跟着周明和几名纪委工作人员,还有专业的工程检测人员,手里拿着各种检测工具。

    萧望之的招供,让十四年前的大桥案终于有了眉目,而江州大桥遗址,就是最关键的现场,他们要在这里找到澹台烬偷工减料的物证,找到高秉川掩盖真相的证据。

    “沈书记,我们开始检测吧。”工程检测人员走到沈既白面前,恭敬地说道。

    沈既白点了点头,拿起工程计算尺,走到最近的一根桥墩前,开始测量。这把计算尺,是父亲留下的遗物,十四年前,他就是用这把尺子,算出了大桥的承重标准被人为降低,如今,他又用这把尺子,揭开当年的真相。

    江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沈既白却浑然不觉,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计算尺的刻度,指尖在尺身上轻轻滑动,嘴里默念着计算公式。工程检测人员也开始忙碌起来,用专业的仪器检测桥墩的钢筋和水泥标号,提取样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斜,洒在江面上,泛着金色的光。检测结果出来了,桥墩里的钢筋粗细明显不符合国家标准,水泥标号也远远不够,还有大量的劣质砂石,这就是大桥垮塌的根本原因,也是澹台烬偷工减料的铁证。

    “沈书记,找到了,这是桥墩里的劣质钢筋,还有水泥样本,都可以作为物证。”工程检测人员将装着证据的密封袋递给沈既白,脸上满是激动。

    沈既白接过密封袋,看着里面的劣质钢筋和水泥样本,眼底满是愤怒。十四年前,就是这些劣质的材料,夺走了十七条鲜活的生命,让十多个家庭支离破碎,而高秉川和萧望之、澹台烬等人,却靠着这些黑心钱,步步高升,腰缠万贯。

    “把证据收好,立刻送回省纪委,作为定案的关键证据。”沈既白的声音冷冽,对周明说道。

    周明点了点头,立刻安排工作人员将证据送走。就在这时,沈既白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咻”声,他多年的警觉让他立刻反应过来,猛地推开身边的周明,身体往旁边一扑。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击中了身后的桥墩,碎石四溅。

    “有狙击手!”周明大喊着,立刻将沈既白护在身后,掏出腰间的配枪,警惕地看向四周,“快!保护沈书记!找到狙击手的位置!”

    几名纪委工作人员立刻散开,寻找狙击手的位置,江风依旧呼啸,却掩盖不住空气中的紧张气息。沈既白靠在桥墩后,揉了揉肩膀,刚才那一扑,胳膊撞到了桥墩,疼得发麻,却万幸躲过了子弹。

    他抬头看向远处,目光扫过江边的高楼,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一座写字楼的楼顶,那里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还能看到***的枪管反射的微光。

    “在那里!”沈既白指着楼顶,大喊道。

    周明立刻抬手开枪,子弹朝着楼顶飞去,却只击中了楼顶的栏杆,黑影早已消失不见。等工作人员赶到楼顶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把***,还有一枚刻着莲花的玉佩,和看守所里找到的那枚一模一样。

    又是莲花玉佩。

    沈既白捡起玉佩,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面,眼底满是寒意。高秉川果然狗急跳墙,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江州大桥遗址暗杀他,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也是最后的疯狂。

    “沈书记,我们快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周明扶着沈既白,语气急切,“高秉川的人肯定还在附近,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沈既白点了点头,被周明护着,快速离开了江州大桥遗址。坐在车上,沈既白看着窗外的江洲城,心里清楚,这场战争,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高秉川的势力虽然庞大,却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找到他的罪证,就能将他绳之以法,还江洲一个清朗的天空,告慰十四年前大桥下的冤魂。

    他拿出手机,给李书记打了电话,语气坚定:“李书记,高秉川派人在江州大桥遗址暗杀我,留下了一枚莲花玉佩,现在证据确凿,请求立刻对高秉川采取强制措施,立案调查。”

    电话那头的李书记,立刻做出指示:“既白,你放心,省纪委已经联合省检察院、省公安厅,成立了专案组,马上就会对高秉川采取强制措施,你注意自身安全,保护好身边的人,顾蒹葭、钟离徽她们,都是高秉川可能下手的目标。”

    “我知道,已经安排人保护她们了。”沈既白道。

    挂了电话,沈既白靠在车座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十四年前的画面,父亲的叮嘱,大桥的垮塌,十七条人命的哀嚎,还有这些年的坚守和执着。

    一切,都将在今天画上**。

    而在江洲的某个隐秘别墅里,高秉川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听着手下的汇报,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老板,失手了,沈既白躲过了子弹,我们的人已经撤回来了,只留下了一枚莲花玉佩。”手下低着头,语气惶恐。

    高秉川将红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猩红的酒液洒在昂贵的地毯上,像极了十四年前江州大桥下的血。

    “废物!都是废物!”他怒吼着,一脚踹翻身边的茶几,“连一个沈既白都杀不了,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江洲城,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和绝望。萧望之招供,澹台烬被抓,证据被沈既白拿到,他的势力已经土崩瓦解,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老板,现在怎么办?省纪委的人可能很快就会来抓您,我们还是赶紧跑吧,去国外,那里有我们的资产,足够我们过一辈子了。”手下劝道。

    高秉川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跑?我高秉川这辈子,从来没有跑过,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沈既白垫背!”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冰冷:“动手,把顾蒹葭、钟离徽还有她们的家人,全部抓起来,沈既白不是在乎她们吗?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在他面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是”,挂了电话,高秉川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眼底满是疯狂。

    江洲的天,彻底黑了下来,一场最后的生死较量,即将拉开序幕。沈既白和他的战友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而高秉川的疯狂反扑,也让江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顾蒹葭的父亲还在医院,儿子还在学校,钟离徽还在整理大桥案的新闻资料,她们的身边,已经布满了高秉川的爪牙,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沈既白坐在车上,看着手里的莲花玉佩,眼底的光芒越来越坚定。他知道,这场战争,他必须赢,为了十四年前的十七条人命,为了江洲的老百姓,为了那些坚守正义的人,他必须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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