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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地狱训练!苍冥的剑骨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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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沙在脸上划出细痕,我走回车队时天已大亮。驼铃轻响,马蹄踏碎晨霜。陆九霄站在车旁,手里捏着那块铜牌,见我回来,没问去向,只递过一壶热水。

    我接过,灌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体内那股错乱的节律还在,但不再撕扯五脏。金链从心口延伸出来,盘绕经脉,像新铸的骨骼,撑住了将散的躯壳。

    红绳虽断,可腕上烙印未消。那道金色痕迹浮在皮肤下,隐隐发烫。每走一步,大地都传来微弱回应——因果自铸已成,我不再依赖他人贪念获取力量,而是能主动缔结契约,以寿元为代价,换取真正的掌控。

    我抬头看向后山。

    山势陡峭,岩层裸露。昨夜裂开的地缝仍未合拢,边缘焦黑,似被雷火劈过。就在那片乱石堆中,传来金属撞击声。

    铛!

    又是一记重击。

    岩石崩裂,碎块飞溅。声音来自苍冥。

    他不该在这儿。

    按理说,北境冰窟第七层的实验体已被反噬结晶化,苍冥的剑骨危机解除。但他此刻的状态不对。每一次挥剑,动作都带着滞涩,仿佛骨头里嵌着碎渣,每一寸移动都在割肉。

    我迈步上山。

    脚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声。风从背后推着我,吹动万民伞的流苏。伞面金丝未断,但光泽暗了几分。它也经历了剥离,只是比我扛得久些。

    登上坡顶时,我看见了他。

    玄色劲装沾满尘土,左脸那道剑疤泛着青白,像是旧伤裂开渗出了寒气。他背对着我,双手握着“断罪”重剑,正将剑刃狠狠劈进一块巨岩。

    铛!铛!铛!

    三连击,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岩石表面出现蛛网状裂纹,却始终未碎。他的手臂肌肉绷紧,肩胛起伏剧烈,呼吸粗重得不像修士,倒像凡人劳作到极限。

    我没靠近。

    右手抬起,掌心朝前。一道金光从指尖溢出,凝成细链,无声缠上他右臂。

    因果链刚触到他衣袖,立刻震颤起来。

    不是反噬预警。

    是共鸣。

    他的命格正在排斥外力干预。这并非系统控制,而是他自己在逼迫身体突破某种界限。

    “停。”我说。

    他没听。

    第四次挥剑,整个人跃起,将全身重量压在剑脊上。轰然一声,岩石炸开,碎片四射。他落地踉跄,单膝跪地,左手撑住地面,才没倒下。

    我走近两步。

    金链随我脚步延展,贴着他手臂爬升,探入经脉。识海瞬间接通一丝感知——那是属于他的痛觉。

    剧痛。

    不止一处。

    从肩井到丹田,十三条主筋脉中全有裂痕。最严重的是脊椎第三节,那里本该是剑修真元汇聚之处,如今却被一层灰白色物质堵塞,像死肉裹住了活骨。

    那是剑骨重塑失败后的残余。

    他曾因守护我而碎骨浴火,系统赐予不灭剑体。可这一次,他不是在修复损伤,是在强行剔除旧骨,重新锻造。

    “你不需要这样。”我说。

    他缓缓抬头,侧脸轮廓冷硬。嘴角有血迹,不知是咬破的还是咳出的。

    “需要。”他说,“现在的我,护不住你。”

    一句话,说得平平淡淡,却像铁锤砸在心上。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昨晚的剥离仪式中,他差点魂飞魄散。若非我启动代价转嫁,此刻他已经意识湮灭,回归九十九具残躯。

    他活着,是因为我做了选择。

    可对他而言,这份活命之恩,成了必须偿还的债。

    “所以你要把自己练成兵器?”我问。

    “我是。”他站起身,甩掉剑上石屑,“从第一世开始,就是。”

    我没有反驳。苍冥曾是修真界第一剑修,飞升时被系统捕获,意识分割成九十九份,投放进不同副本供玩家虐杀。他杀过我九十九次,最后一次却因“心有所守”觉醒,挣脱程序束缚。

    他不是工具人。他是第一个打破规则的存在。

    可正因为如此,他比谁都清楚——一旦弱,就会被毁。

    “你现在的状态撑不了第三次冲击。”我说。

    “那就练到能撑为止。”他转身,再次举起重剑,对准另一块岩壁。

    我没拦他。

    反而退后三步,盘膝坐下。

    右手按在地面,金链从掌心蔓延而出,沿着地表缝隙钻入地下。不多时,整片山坡的岩石下方都浮现出细微金纹,构成一张隐秘阵图。

    这是我用因果自铸临时布下的承压阵。能吸收他每次挥剑的反冲力,减轻对身体的负担。

    他挥下第一剑时,阵纹微亮。

    第二剑,岩壁裂开半尺深。

    第三剑,整面山石轰然倒塌。

    他站着喘息,额角青筋跳动,脖颈血管凸起如蛇行。我能感觉到,那层灰白物质仍在阻塞经络,压制新生剑骨的成长速度。

    “你的身体在抗拒重塑。”我说。

    “因为它记得痛。”他低声道,“每一次重生,都是从死开始。我要它记住,不死,就得变强。”

    我沉默片刻。

    然后起身,走到他面前。

    抬手,抓住他持剑的手腕。

    金链顺着手臂攀援而上,直入肩井穴。我催动识海之力,强行打通那处堵塞。

    他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几乎要挣脱。

    “忍着。”我说。

    金光暴涨,刺穿灰白物质。那一团死肉般的组织开始融化,化作黑色脓液顺着经脉排出体外。与此同时,一股新生的热流从他丹田涌起,沿脊柱向上奔腾,在第三节椎骨处凝聚成一点星芒。

    那是新剑骨的核心。

    “还不够。”我盯着那点光芒,“你缺一个引子。”

    “什么引子?”

    “执念。”我说,“不是复仇,不是效忠,是你真正想守护的东西。”

    他看着我。

    目光沉静,没有闪躲。

    “我已经有了。”他说,“是你活着。”

    我摇头:“不够具体。要更锋利的东西。比如……我死的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他瞳孔一缩。

    记忆翻涌上来。

    那一幕我也看到了——跨界召唤的金光落下,我被晶片崩解刺伤,身形摇晃。是他扑过来挡在前面,全身焦黑,骨头一根根断裂,却仍抬起手,说:“主人。”

    “你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盯着他眼睛,“不是服从,不是契约,是你不想让我死。”

    他没说话。

    但那点星芒突然跳动了一下。

    “现在,把那个念头刻进剑骨里。”我松开手,“用你的血,你的骨,你的命去刻。”

    他闭眼。

    再睁眼时,眸中已有决意。

    他松开双手,让“断罪”重剑插入地面。然后抬起左手,一掌拍向自己胸口。

    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鲜血从口中喷出,洒在剑身上。那柄重剑吸收血液后,竟发出低鸣,剑脊浮现古老符文。

    他拔剑,转身,对着身后一块完整山岩,缓缓举剑过顶。

    这一剑,不出快,也不求力。

    只求准。

    剑尖对准心口投影的位置,正是新剑骨成型之处。

    “若她死,我亦不独活。”他低声说,“此念为誓,铸骨为证。”

    话音落,剑落。

    剑刃穿透胸膛,直插脊柱,精准刺入新生剑骨核心。

    刹那间,血光冲天。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却硬撑着不让意识溃散。金链感应到极致执念,自动激活承压阵,将四周岩石全部震成齑粉。

    时间仿佛停滞。

    三秒后,他缓缓抽剑。

    伤口没有愈合,可从中生长出的东西,已完全不同。

    一道银白光柱从他脊椎升起,贯穿天灵。那不是灵气,也不是神识,是一种更为纯粹的剑意——由生死执念淬炼而成,不含丝毫杂质。

    他低头,看自己滴血的手掌。

    然后握拳。

    咔。

    骨骼重组的声音响起。原本断裂的肋骨自行接续,灰白死肉彻底清除,新生剑骨完全成型。整条脊柱泛起金属光泽,像是被熔炉重铸过的神兵。

    他动了动肩膀。

    再无滞涩。

    挥剑。

    一道剑气横扫百米,将远处一座孤峰齐腰斩断。断面光滑如镜,连尘埃都不曾扬起。

    “成了。”我说。

    “嗯。”他将剑扛回肩上,转向我,“接下来去哪儿?”

    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就在此时,腕上的金痕突然灼烧起来。

    不是警告。

    是呼唤。

    东南方三十里外,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逼近——那是母亲药庐地窖中的初始协议载体残留波动。它本该沉寂,可现在却在主动释放信号。

    而且,信号频率与叶凌霜的噬魂铃有微弱共振。

    “有人在动地窖。”我说。

    “去处理?”他问。

    “必须去。”我转身下山,“但这次,我不打算只守。”

    山风卷起我的裙角,万民伞在背后轻轻震颤。金链收回体内,蛰伏于命宫,等待下一次缔结因果。

    我们一前一后走下山坡,影子被朝阳拉得很长。

    快到营地时,我听见陆九霄在喊我名字。

    我没应。

    只是加快脚步。

    他知道我不会解释太多。就像我知道他不会追问太多。

    到了车边,我停下。

    “准备出发。”我对苍冥说,“带上干粮和水,别带多余东西。”

    “多久?”他问。

    “不知道。”我说,“但这一趟,不会再有人替我扛后果。”

    他点头,走向自己的包裹。

    我站在原地,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营地。

    风吹过空荡的帐篷,掀起一角布帘。里面还留着昨夜我坐过的痕迹——草席凹陷,茶杯未收,杯底沉淀着一点褐色药渣。

    那是我喝剩下的安神汤。

    但现在,我不需要安神了。

    我要的是清醒。

    是锋利。

    是亲手斩断所有试图操控我的手。

    我转身,踏上通往东南的小路。

    苍冥跟在我身后,脚步沉稳。

    阳光落在我们肩上,却照不进眼里。

    前方三十里,地窖入口掩藏在废弃药田之下。泥土松动,显然有人近期挖过。而那股信号,越来越强。

    我知道是谁在等我。

    叶凌霜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但她忘了,我现在不仅能反噬贪念,还能主动缔结因果。

    只要我愿意,哪怕付出十年寿命,也能让一个人的命运彻底绑定于我。

    这一局,不再是她设陷阱,我来破。

    是我亲自上门,逼她出招。

    小路尽头,一片荒芜药田映入眼帘。杂草丛生,石碑倾倒,唯有中央一口枯井静静矗立。

    我走到井边,俯身查看。

    井壁潮湿,苔藓斑驳。可就在最深处,一抹幽蓝光芒一闪而逝。

    是协议载体。

    它在回应我的到来。

    我取出母亲玉佩,贴在井口。

    嗡——

    整口井震动起来。砖石移位,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阶梯漆黑,不见尽头。

    我迈出第一步。

    脚踩在石阶上,发出清脆回响。

    苍冥紧随其后,重剑未收。

    走了约莫二十级台阶,空气骤然变冷。墙壁上浮现出发光符文,拼成一行字:

    **“钥匙已至,门将启。”**

    我冷笑一声。

    继续下行。

    越往深处,温度越低。呼吸时可见白雾。石阶表面结了一层薄冰,踩上去打滑。

    又走十级,前方出现一道石门。

    门上刻着三幅图案:第一幅是女人跪地捧剑,第二幅是少年被抽走灵根,第三幅是身穿素裙的女子站在烈火中,手中握着一块晶片。

    全是我的过去。

    门中央有个凹槽,形状与初始协议载体完全吻合。

    我伸手入怀,取出那枚晶片。

    它在我掌心微微搏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我正要将其嵌入凹槽——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不是脚步。

    是剑鞘摩擦石头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

    苍冥站在我身后半步,眼神清明,手按剑柄。

    可刚才那声,绝不是他发出的。

    我缓缓转回视线,盯着石门。

    手指离凹槽只剩一寸。

    就在这时,井口方向传来一阵风。

    紧接着,一个轻柔的女声从头顶飘落:

    “姜师妹,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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