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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手里刚打印出来的项目回款单，指腹磨过那串鲜红的已到账数字，我后槽牙的酸胀才稍稍缓了点。指尖还沾着打印机的墨味，混着办公区飘来的速溶咖啡香，鼻端却突然窜进一丝刺人的铁锈塑料味，那股味缠着凉凉的恶意，贴在背后绕了半圈。
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谁。
沈江河的脚步声踩在办公区的地砖上，重得刻意，带着一股子没处撒的戾气。我把回款单折了两折塞进西装内袋，指尖摁着袋口，慢悠悠转了椅子，果然见他堵在我办公桌旁，李美娜跟在他身后，画着浓妆的脸拉得老长，眼底的嫉妒快溢出来了，那股子酸腐的橘子皮涩味裹着铁锈味，在两人周身绕成了团。
“陈香，你倒是本事大。”沈江河扯着领带，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那道李美娜给他系的红绳，语气阴恻恻的，“撬走我们组的老客户，你就这么缺业绩？”
我靠着椅背，胳膊搭在扶手上，指尖敲了敲桌面，鼻端里他身上的铁锈味更重了，混着点心虚的青草气，显然这话是编的。那客户上周主动找的我，嫌沈江河做事拖沓，方案改了八遍还抓不住核心需求，我不过是顺着客户的情绪，把方案里的痛点改了改，怎么就成撬了？
“沈经理，说话要讲证据。”我抬眼扫他，声音放得淡，“王总上周三下午亲自来我办公室谈的合作，聊天记录我这有，监控也能调，要不要我现在发给张总看看，是谁拿着客户的钱磨洋工，把人家逼得换合作方？”
这话一出，沈江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捏着拳头的指节泛白，那股子橘子皮的酸涩味猛地浓了，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李美娜见状赶紧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尖着嗓子替他辩解：“陈香你别血口喷人！那是王总被你灌了迷魂汤了！你以为你靠那些旁门左道能得意多久？”
旁门左道？她倒是敢说。
我嗤笑一声，起身站直，目光扫过她那张抹了厚粉的脸，鼻端里她身上的气味更杂了，铁锈塑料味里混着点慌张的焦味，显然是憋着什么坏。“旁门左道总比某些人靠着抱大腿上位，拿着公司的资源谈恋爱强吧？”我顿了顿，特意看向她挽着沈江河的手，“听说你们组这个月的业绩垫底，张总昨天在会上都点了名，怎么，还有闲工夫来我这挑事？”
李美娜的脸白了又红，想说什么，却被沈江河拽了一把。沈江河盯着我，眼底的阴翳快凝成了实质，那股子恶意几乎要溢出来：“陈香，你别太嚣张。山水有相逢，总有你栽跟头的时候。”
“那就等着。”我挑眉，看着他拉着李美娜转身走，两人周身的负面气味飘了一路，引得路过的同事都侧目。等他们走远了，我才坐回椅子上，指尖摩挲着内袋里的回款单，心里却没那么轻松。
沈江河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不像是只是来放句狠话的。
果不其然，下午刚到三点，财务部的小张就敲了我办公室的门，小姑娘脸上带着为难，鼻尖飘着点紧张的橘子皮涩味，手里拿着一张单据：“陈姐，你这个月的项目报销，财务那边说有问题，暂时批不了。”
我接过单据看了看，是上周陪客户去考察场地的交通费和餐饮费，发票都是正规的，明细也写得清清楚楚，怎么就有问题了？“哪里有问题？”我问。
“财务说，你这些发票的抬头，和公司规定的不符，而且部分消费明细，没有对应的合同附件。”小张咬着唇，声音放得低，“我看了下，其实都是符合规定的，但是……但是林会计说，是沈经理特意交代的，让仔细审核你的报销。”
沈江河。
我捏着单据，指节泛白，鼻端里那股子熟悉的铁锈塑料味又冒了出来，这次还混着点算计的冷香。合着正面刚不过，就来阴的，从报销上卡我？
这招确实够损。我这个月的项目开销不小，光是陪客户考察和做方案的前期投入，就垫了快两万，现在报销批不下来，手里的现金流确实会受点影响。更重要的是，他这是在给我立威，让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他沈江河能拿捏我。
“我知道了。”我把单据放在桌上，冲小张笑了笑，“辛苦你跑一趟，我来处理。”
小张点点头，转身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点同情。我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脑子里快速盘算着。找张总？倒是可以，但是这点小事就找领导，显得我没本事，还会让张总觉得我和沈江河之间的矛盾摆不上台面，影响团队和谐。找林会计？她是沈江河的远房表妹，肯定不会卖我面子。
正想着，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还是那副傲娇的调调，带着点恨铁不成钢：【宿主，检测到有人恶意针对，触发随机任务：破解报销刁难，成功让财务批报报销，奖励：现金5000元，解锁香气回溯进阶功能——可回溯他人近24小时的核心记忆碎片。】
我挑眉，这系统倒是来得及时。5000块奖金倒是其次，那进阶功能可是个好东西，能回溯24小时的记忆碎片，那沈江河和林会计之间的猫腻，不就一清二楚了？
“行，接了。”我在心里应了一声，起身拿起单据，往财务部走去。
财务部在公司三楼，刚走到门口，就闻到林会计的工位飘来一股浓郁的铁锈塑料味，混着点沾沾自喜的甜腻味。林会计正坐在工位上嗑瓜子，见我进来，抬了抬眼皮，那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陈香，你怎么来了？我都说了，你的报销有问题，批不了。”
我走到她工位前，把单据放在她桌上，指尖点了点发票：“林会计，我核对过了，这些发票的抬头都是公司全称，明细也和项目合同对应，哪里不符合规定？”
林会计把瓜子皮吐在垃圾桶里，拿起单据翻了翻，故意放慢速度，嘴里哼着小曲：“我说有问题就是有问题，你这张餐饮费的发票，消费时间是上周四晚上，但是你项目考察的时间是上周三，这明显对不上啊。”
我看了眼发票，上周四晚上是我陪王总吃的饭，敲定项目的最终细节，虽然考察是周三，但后续的洽谈也是项目的一部分，这在公司的报销规定里，是完全可以报的。而且，她手里的那张单据，明显被人动了手脚，项目考察的时间，被人用修正液涂了，改成了周三一天。
鼻端里林会计身上的铁锈味更重了，还混着点心虚的青草气，显然是她改了单据。我盯着她的眼睛，手里的沉香罗盘在口袋里微微发烫，指针快速转着，飘出的香气里，除了她的恶意，还有一丝沈江河的味道，显然是沈江河让她干的。
“林会计，你这单据好像被人动过手脚啊。”我伸手拿起单据，指尖拂过那处修正液的痕迹，“我记得我交上去的时候，项目考察的时间是上周三到周四，怎么现在只剩周三了？而且，我这里有当时和王总的聊天记录，还有餐厅的消费凭证，能证明上周四的饭局是为了这个项目，要不要我现在调出来给你看？”
林会计的脸瞬间白了，捏着瓜子的手顿住，鼻尖的橘子皮涩味猛地浓了：“你……你别胡说，我可没动过你的单据！”
“是吗？”我挑眉，往前凑了一步，沉香罗盘的香气飘得更浓了，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记忆碎片味，那是她中午趁午休，在财务部的茶水间，拿着我的单据，用修正液改时间的画面，还有沈江河给她发的微信：“把她的报销卡了，改下时间，就说不符合规定。”
“我不仅有聊天记录和消费凭证，还有财务部茶水间的监控。”我故意放高声音，“上周四中午，你是不是在茶水间里，改了我的报销单据？监控可是拍得一清二楚。”
这话一出，林会计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手里的瓜子掉在了桌上，那股子慌张的焦味裹着铁锈味，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裹住。周围的财务同事都看了过来，眼里带着好奇和疑惑，林会计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硬气，还拿着监控说事，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林会计，”我把单据放在她桌上，声音放得冷，“公司的报销规定，你比我清楚，故意刁难同事，修改报销单据，这要是被张总知道了，后果是什么，你应该明白。”
林会计咬着唇，手指绞着衣角，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拿起单据，狠狠瞪了我一眼：“行，我再审核一遍，要是没问题，就给你批了。”
我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审核单据，鼻端里她身上的恶意淡了点，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甘。没过十分钟，她就把批好的报销单递给我，甩着脸：“行了，批好了，去领钱吧。”
我接过报销单，冲她笑了笑：“谢谢林会计，辛苦你了。”
转身走出财务部，脑海里立刻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5000元已转入你的银行卡，香气回溯进阶功能已解锁，可回溯他人近24小时的核心记忆碎片。】
摸了摸口袋里的沉香罗盘，温热的触感传来，心里松了口气。这第一关，算是过了。
但我知道，沈江河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晚上下班刚走出公司大楼，就见我的车停在路边，车头的保险杠被撞凹了一块，车漆刮掉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金属色。我皱着眉走过去，鼻端里立刻闻到一股熟悉的铁锈塑料味，还有点汽油味，那是沈江河的味道，混着李美娜的香水味。
不用想，肯定是他们干的。
我拿出手机拍了照，又查了下附近的监控，果然，在下午四点多，沈江河开着车，故意撞了我的车，然后和李美娜一起走了。看着照片里凹进去的保险杠，我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牙齿咬得咯咯响。
沈江河，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从离婚到现在，他从最初的嘲讽，到后来的嫉妒，再到现在的恶意刁难，甚至故意损坏我的财物，一步步升级，看来是真的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
我给保险公司打了电话，又报了警，处理完这一切，已经快八点了。路边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洒在身上，有点冷。我摸出手机，给闺蜜苏晓打了个电话，她是做律师的，处理这种事最在行。
电话很快接通，苏晓的声音带着点吃火锅的热气：“香香，怎么了？”
“我车被沈江河撞了，他故意的。”我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声音有点沉，“还有，他今天在公司卡我报销，让他表妹改了我的单据。”
苏晓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他找死是吧？行，你把监控和照片都发给我，我来处理。撞车这事，让他赔维修费，还要追究他的故意损坏财物罪。卡报销的事，我帮你整理证据，要是公司不管，咱们就去劳动监察大队告他。”
“好。”我应了一声，心里的委屈和火气稍稍散了点。苏晓总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需要，她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
挂了电话，我打车回家，路上给家里的阿姨发了个微信，问两个宝宝乖不乖。阿姨很快回了消息，说宝宝们刚喝完奶，正在玩积木，很乖。看着手机里阿姨发来的宝宝照片，两个小家伙胖嘟嘟的，笑得眉眼弯弯，我心里的戾气瞬间就柔了下来，那股晒过棉花混着檀香的暖香，仿佛从照片里飘了出来，裹住了我的心。
为了两个宝宝，我不能怂，也不能输。
沈江河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回到家，阿姨已经把宝宝哄睡了，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看着两个小家伙熟睡的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小脸蛋，软乎乎的，带着奶香味。摸出手机，看着银行卡里刚到账的报销款和系统奖励的5000元，又看了眼股票账户里的数字，最近跟着香气提示买的几只股票，都涨了不少，账户里的数字已经快到七位数了。
钱，我会一点点赚更多，职场，我会一步步往上走，那些想欺负我，打压我的人，我都会一个个打回去。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语气阴恻恻的：“陈香，听说你最近过得挺风光？识相的，就把王总的项目让出来，不然，下次就不是撞车这么简单了。”
鼻端里立刻飘来一股浓郁的铁锈塑料味，还有点凶狠的戾气，那股味里，还混着沈江河的味道。显然，这是沈江河找的人。
我捏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告诉沈江河，想要项目，就凭真本事来，耍这些阴招，只会让他显得更窝囊。还有，下次再敢动我和我的家人，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把号码拉黑。靠在床头，摸了摸口袋里的沉香罗盘，罗盘微微发烫，指针转得飞快，飘出的香气里，除了那陌生男人的恶意，还有沈江河的算计和慌张。
看来，沈江河这次是真的急了，竟然找了社会上的人来威胁我。
但他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怕了，怕我超过他，怕我过得比他好。
我打开电脑，把今天收集到的所有证据，包括沈江河让林会计改报销单据的监控截图，撞我车的监控视频，还有刚才的威胁电话录音，都整理好，发给了苏晓，又给张总发了一封邮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写清楚，附上了所有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上海的夜晚，灯火璀璨，车水马龙，这座城市充满了机遇，也充满了竞争和恶意。但我知道，我已经不是那个离婚后连奶粉钱都掏不出来的陈香了，我有沉香罗盘，有系统，有自己的能力，还有两个需要我保护的宝宝。
沈江河的刁难，不过是我逆袭路上的一块绊脚石。
我会把这块绊脚石踢开，然后一步步，走到更高的地方。
正想着，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点严肃：【宿主，检测到强烈的人身威胁，触发紧急任务：反击沈江河的恶意威胁，让其付出实际代价，奖励：现金20000元，解锁香气预判功能——可预判他人未来12小时的核心行为倾向。】
我挑眉，眼睛亮了起来。
香气预判功能？这可是个大杀器。能预判他人未来12小时的行为倾向，那沈江河接下来想干什么，我就能提前知道，提前做好准备，反将他一军。
“接了。”我在心里应道，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沈江河，你给我等着。
这一次，我不会再只是被动防御，我要主动出击，让你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
而且，我总觉得，沈江河这次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因为嫉妒，背后好像还有别的算计，那股子算计的冷香，藏在他的恶意里，若有若无。我倒要看看，他背后，还有什么猫腻。
摸了摸沉香罗盘，温热的触感传来，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明天，就让沈江河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我倒要借着这次的事，好好清理一下公司里的那些歪风邪气，让所有人都知道，陈香，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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