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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章 紫帽萨满辨色盲,紫薯国王震蛮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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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沙漫天的戈壁之上,数百名绿皮兽人扯着嗓子嘶吼,整齐划一的“俺们是绿帽仔”震得周遭乱石簌簌掉落,声浪卷着黄沙,在天地间久久回荡。莫易指尖旋着篮球,金芒在指缝间若隐若现,嘴角噙着抹漫不经心的戏谑笑,目光扫过这群垂头丧气、浑身发颤的绿皮,只觉得这蛮荒兽人世界的乐子,比末日废土的篮球游乐场还要浓上几分。

    就在这魔性的大合唱震彻戈壁之际,黑石山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骨哨声,尖锐刺耳,瞬间刺破了整齐的喊叫声。紧接着,地面开始微微震颤,闷雷般的蹄声由远及近,一道骑着巨型恐狼的瘦削身影裹挟着黄沙狂奔而出。那身影比普通绿皮兽人矮上一截,佝偻着背,身上披着件打满补丁的兽皮法袍,袍角沾着暗褐色的血渍,手里攥着根顶端镶着惨白骷髅头的枯木杖,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诡异红纹——正是黑石部落的兽人萨满,族中唯一能以骨血沟通蛮荒神灵的存在,也是格罗姆之下的第二号人物。

    萨满胯下的巨型恐狼足有两丈高,毛发乌黑如墨,根根倒竖,森白的獠牙外露,涎水顺着嘴角滴落,砸在黄沙上晕开点点湿痕。恐狼奔到近前,猛地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腥风扑面而来。萨满从狼背上一跃而下,枯瘦的脚掌落在黄沙上,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滴溜溜转,扫过满地狼藉,又落在昏死在地、脑袋凹陷的酋长格罗姆身上,最后那道目光死死盯住莫易,眼中翻涌着暴戾与怨毒,尖着嗓子喝道:“大胆人类!竟敢伤我部落酋长,辱我黑石全族声誉!蛮荒神灵的怒火必将降临,你定会被撕成碎片,魂飞魄散!”

    莫易挑眉抬眼,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跳出来的“出头鸟”,目光在他头上顿住——那顶用不知名兽皮缝制的帽子歪歪扭扭扣在脑袋上,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浓郁的深紫色,边缘还耷拉着几根干枯的白色兽毛,被黄沙吹得晃来晃去,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哟,这是又来个送菜的?”莫易将篮球抱在怀中,指尖轻轻拍打着球面,发出“咚咚”的轻响,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你们黑石部落还真不愧是绿帽仔窝啊!你瞅瞅你这帽子,绿得都快反光了,跟你那绿油油的皮肤配得很,简直是天生一对!”

    绿帽?反光?!

    萨满猛地一愣,枯瘦的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帽子,又凑到眼前仔仔细细瞅了三遍,指腹摩挲着兽皮上的紫纹,那张本就布满皱纹的绿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脖子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仿佛要挣破皮肤。他尖声嘶吼,声音都在颤抖,带着极致的愤怒:“放屁!我这帽子是纯正的蛮荒紫!是用百年紫纹兽的脊背皮缝制而成,浸过九种蛮荒灵草!你这无知的人类,眼瞎了不成?竟敢说它是绿色的!”

    “紫色?”莫易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突然仰头发出一阵嚣张的狂笑,那笑声裹着淡淡的王者之力,震得萨满耳朵嗡嗡作响,枯瘦的身子都晃了晃,“你怕不是个天生的色盲吧?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扣在脑袋上,遮都遮不住,你还嘴硬说它是紫色的?我看你不仅色盲,脑子还缺根弦,不太好使!”

    “我不是色盲!”萨满彻底急了,一把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来,举到半空,朝着周围的绿皮兽人们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们说!这帽子是不是紫色的!是不是蛮荒紫!快说!”

    绿皮兽人们面面相觑,目光在那顶帽子上打转——夕阳下确实泛着点紫意,可经莫易一番吐槽,怎么看都透着股淡淡的绿,像极了戈壁深处的苦艾草。一个个吓得缩了缩脖子,死死闭着嘴不敢吭声,生怕一句话说错,既得罪萨满,又惹恼了眼前这个煞神。有几个胆子稍大的,刚想张嘴喊“是紫色的”,就被莫易一记冰冷的眼刀扫过,那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周身,吓得他们赶紧把话咽了回去,急得浑身绿皮又泛起了诡异的紫红色。

    “你看你看,他们都不敢说话了!”莫易抱着篮球连连后退,脚下踩着【滑步】,身形在黄沙上留下淡淡的残影,一边退一边摇头晃脑,语气欠揍至极,“急了急了,连萨满都急了!不就是戴了绿帽子吗?男子汉大丈夫,有啥不能承认的?”

    萨满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枯瘦的手指攥着枯木杖,指节泛白,将杖身捏得咯吱作响。他猛地将枯木杖狠狠杵在黄沙上,怒吼道:“我跟你拼了!蛮荒神灵赐我力量!风之诅咒!”

    话音落下,萨满口中念念有词,枯木杖顶端的骷髅头突然亮起一阵浓郁的绿色光芒,狂风瞬间自戈壁深处席卷而起,卷着漫天黄沙与碎石,朝着莫易呼啸而来。风刃凝聚成形,锐利如刀,泛着森寒的光,仿佛能将钢铁都切割成碎片,声势骇人。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跳大神?”莫易不屑地嗤笑一声,【空间瞬移】瞬间发动,金色流光一闪,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下一秒便已出现在萨满的身后。不等萨满反应过来,莫易抬脚便狠狠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力量不大,却带着巧劲,专挑难堪的地方招呼。

    “哎哟!”萨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脸埋进黄沙里,呛得他连连咳嗽,头上的紫帽飞出去老远,滚到了恐狼脚边,枯木杖也骨碌碌滚到了莫易的脚边。他狼狈地从黄沙里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沙砾,看着莫易弯腰捡起自己的枯木杖,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又摸了摸自己摔得生疼的屁股,那张绿脸气得铁青,连带着眼白都泛起了绿光,活脱脱一副“被绿了之后气急攻心”的憋屈模样,滑稽至极。

    “瞅瞅你这脸,”莫易蹲下身,用篮球轻轻戳了戳萨满的脑袋,语气轻佻又戏谑,“又绿了!跟你那顶绿帽子一个色儿,一模一样!一看就是黑石部落正宗的绿帽仔,纯血的!”

    萨满被怼得气血翻涌,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眼中翻涌着无尽的绝望与愤怒,泪水都快被逼出来了。周围的绿皮兽人们见状,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就在这时,戈壁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Boom!

    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瞬间从深处席卷而来,如同太古神山压顶,黄沙都被这股威压震得停滞在半空,就连莫易脚边的篮球都停止了弹跳,悬在原地微微颤动。远处的黑石山谷轰然崩塌,乱石滚落,烟尘漫天,一道高达五丈的魁梧身影从烟尘中缓缓走出,每一步落下,都震得戈壁剧烈颤抖,裂痕如蛛网般蔓延。那身影浑身覆盖着浓郁的深紫色皮肤,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头上顶着两根螺旋状的金色巨角,角上刻着繁复的纹路,身上穿着用蛮荒巨兽的骨骼打造的铠甲,骨甲泛着冷光,护心镜处镶着颗拳头大的红色晶石,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扫视着全场,眼神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暴戾与威严。

    “国……国王陛下!”

    不知是谁先颤巍巍地喊了一声,原本僵立的绿皮兽人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惊恐万状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恨不得把脸埋进黄沙里。就连摔得鼻青脸肿的萨满,也顾不上胸口的剧痛,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着黄沙,嘴里不停念叨着:“国王陛下恕罪!属下无能,没能拦下人类,恕罪!恕罪!”

    这便是蛮荒兽人世界的共主,紫皮兽人皇族的唯一后裔,力压百族的紫薯国王——卡隆!

    莫易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那道紫皮身影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精光。他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兽人国王,从那金色巨角看到那圆滚滚的身躯,又看了看周围跪倒一片、瑟瑟发抖的绿皮兽人,突然仰头发出一阵爆笑,声浪裹着王者之力,响彻在整个戈壁之上:“我操!你们蛮荒世界的国王怎么是紫色的?!跟个圆滚滚的紫薯一模一样!”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跪倒在地的绿皮兽人们瞬间僵住,一个个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自卡隆登基以来,从未有人敢如此评价这位至高无上的王者,紫皮乃是皇族的象征,是蛮荒神灵的眷顾,而这人类,竟直呼国王为“紫薯”!

    兽人国王卡隆那张紫皮脸猛地一沉,原本睥睨的眼神瞬间凝满寒霜,身上的威压陡然暴涨数倍,仿佛要将整个戈壁都压塌。他怒吼一声,声浪如同雷霆炸响,震得黄沙翻涌,乱石腾空:“渺小的人类!竟敢口出狂言,辱我紫皮皇族!今日,本王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为自己的无知付出惨痛的代价!”

    “紫皮皇族?”莫易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笑得直不起腰,他用篮球指着卡隆那圆滚滚的身躯,又指了指他浑身的深紫色皮肤,语气夸张到了极致,“我操!还紫皮皇族?我看你就是个成了精的紫薯精!还是个圆滚滚、没蒸熟的紫薯精!”

    紫薯精?!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般在戈壁之上回荡,绿皮兽人们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死死捂住嘴巴,肩膀不停颤抖,憋笑憋得浑身难受,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被卡隆迁怒。卡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浑身的紫色皮肤都隐隐发黑,青筋在皮肤下游走,显然是被气得怒火攻心。他猛地抬脚一跺,大地轰然龟裂,数道丈许深的沟壑蔓延开来,无数巨石从地底翻涌而出,如同炮弹般朝着莫易疯狂砸去,势若奔雷。

    “急了急了!紫薯国王急了!”莫易抱着篮球,身形如同鬼魅般滑步闪开,脚下金芒闪烁,巨石在他身后轰然炸裂,碎石飞溅,烟尘漫天,“不就是个紫薯吗?有啥不能承认的?你瞅瞅你这颜色,跟菜市场摆着的紫薯一模一样,连纹路都差不离!要不要我给你撒点白糖,架口锅蒸了吃啊?保证香甜软糯!”

    “我杀了你!”卡隆彻底暴走,他一把扯下身上的骨甲,随手扔在地上,骨甲砸在黄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赤手空拳地朝着莫易扑来,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掌风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扭曲,仿佛能将山岳都捏碎。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状若疯魔,显然是被莫易的连环吐槽逼到了极致,已然失去了理智。

    “哎哟喂,紫薯成精了还想咬人?”莫易连连后退,手中的篮球在指尖灵活地旋转着,金芒裹着球面,熠熠生辉,“别急别急,我这人最心善,今儿个就帮你‘褪褪紫’,把你这紫薯皮扒了,让你变成黑石部落正宗的绿帽仔,跟你的子民们凑一对!”

    话音落下,莫易手腕猛地一抖,手中的篮球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芒,两百一十六万斤的力量裹挟着浓郁的王者之力,如同炮弹般呼啸而出,轨迹精准到毫厘,径直砸向卡隆那张紫薯般的大脸——

    “终极吐槽杀!duang——!”

    一声魔性十足的巨响骤然炸开,震得整个戈壁都在剧烈颤抖,黄沙漫天翻涌,遮天蔽日。卡隆那张引以为傲的紫皮大脸瞬间凹陷下去,篮球的纹路清晰地印在上面,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数十丈远,重重砸在黑石山谷的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将坚硬的岩石砸出一个巨大的人形深坑,碎石将他的身躯半掩埋。

    烟尘缓缓落下,石壁上的深坑清晰可见,卡隆昏死其中,连哼都没哼一声。莫易抬手拍了拍篮球上沾着的黄沙与石屑,金芒敛去,缓步走到那群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连跪都跪不稳的绿皮兽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扫过他们,眼中无半分波澜,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裹着王者之力,响彻在整个戈壁之上:“怎么?不喊了?刚才紫薯国王出来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绿皮兽人的心头:“现在,给俺们大声喊——俺们是绿帽仔!俺们国王是紫薯精!”

    绿皮兽人们面面相觑,目光扫过石壁上的人形深坑,又落在莫易手中那个看似普通、却能砸昏国王的橙色篮球上,感受着周身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有丝毫违抗。短暂的死寂之后,不知是谁先带着哭腔喊出了第一句,声音微弱却清晰:“俺……俺们是绿帽仔……俺们国王是紫薯精……”

    紧接着,更多的声音响了起来,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带着浓浓的恐惧与屈辱,在黄沙漫天的戈壁之上回荡:

    “俺们是绿帽仔!俺们国王是紫薯精!”

    “俺们是绿帽仔!俺们国王是紫薯精!”

    夕阳的余晖缓缓洒落,将莫易的身影拉得颀长,在满目疮痍的戈壁上勾勒出一道挺拔的轮廓。他手中的篮球在地面上一下下弹跳着,发出“咚咚”的清脆声响,与绿皮兽人们那整齐划一的喊叫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蛮荒戈壁最魔性、也最令人心悸的乐章。

    这场属于王者的吐槽碾压秀,在这绿皮兽人世界之上,彻底嗨翻了天!而黑石山谷深处,更浓郁的蛮荒本源气息正在翻涌,等着莫易去收割,去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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