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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在秦天手里,真是一天一个样。
连着几天起早贪黑地折腾,那堆割回来的蓑草全派上了用场。
不止卧室,连客厅的岩壁和洞顶,都糊上了厚厚一层草毡。
干透的蓑草蓬松密实,吸饱了山洞里无孔不入的潮气,摸上去干爽温润,空气里的霉味都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草木的干香。
秦天甚至用剩下的木料和草席,在山洞最里面、靠近暗河入口但拐了个小弯的僻静角落,隔出了两个更小的单间。
一个算卫生间。
在地上挖了个深坑,坑底铺上碎石和草木灰,上面架了个中间挖空的厚重木墩子,算是简易马桶。
旁边墙上钉了木架,放着新买的搪瓷便盆和手纸……
其实是从供销社买的粗糙草纸。
虽然简陋,但至少有了私密性,而且定期清理深坑,撒上石灰,也没什么异味。
另一个算浴室。
其实就是个更小的隔间,地上铺着平整的石板,中间稍微凹陷便于排水,墙角放着个大木盆和葫芦水瓢。
要洗澡了,就从暗河里打水,在灶上烧热了提进来。
虽然麻烦,但比起在露天或者主洞里擦洗,已是天壤之别。
这么一隔,原本简陋的山洞,竟硬生生被他折腾出了两室一厅一卫一厨房的雏形。
卧室睡觉起居,厅堂吃饭待客、堆放杂物,两个小隔间解决基本卫生需求。
加上隐秘的暗河水源和背后的秘密洞穴,这居住条件,在1960年的小山村,绝对算得上独一份了。
家是像样了,但秦天心里清楚,光有住处不行。
秦天需要更多的资本。
盖房子要钱要料,改善生活要钱要票,未来想拉扯沈熙一家,甚至做点别的,更需要坚实的物质基础。
空间里的粮食蔬菜能保证自己不饿肚子,甚至能有富余,但大规模变现需要谨慎。
野味,尤其是大件的野味,依然是目前最安全、来钱最快的路子。
上次卖给高建设的野猪反响不错,这条线得维持住,而且得让对方觉得自己货源稳定。
这就需要持续、有分量的产出。
进山,打大货。
这次,秦天不打算只在黑瞎子岭外围转悠了。
准备往更深处走,去那些人迹罕至、猎物更丰富也更危险的核心区域。
去几天,打个够本。
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
秦天已经收拾妥当。
换上了一身最利落、也最破旧的衣服,方便在山林里穿梭,刮坏了也不心疼。
脚上是新买的解放鞋,底子厚实。
意识沉入空间,开始往里面装货。
崭新的铁锅、陶罐、几个搪瓷碗碟、筷子勺子,用干草隔开,放在角落。
一小罐猪油、一包粗盐、一小包晒干的野山椒、还有一小坛子酱油和醋,都用塞子塞紧,摆在锅边。
一套铺盖,那床白粗布被子,两身换洗的里外衣服,包括一套厚实的旧棉袄,预防山里突然降温,几双袜子,用油布仔细包好。
一切准备就绪。
秦天推开厚重的木栅栏门,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个一点点搭建起来的家。
虽然只是短暂离开几天,心里竟也有点感慨的。
深吸一口清晨冰冷清新的空气,秦天朝着黑瞎子岭深处走去。
没有走常走的那几条猎道,而是挑了一条更偏僻、几乎被灌木荆棘淹没的小径。
这条路人迹罕至,需要不时用斧头开路,但更隐蔽,也能直接插向山脉腹地。
越往里走,林木越发高大茂密,遮天蔽日。
脚下是厚厚的、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落叶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腐殖质和潮湿泥土的气息,偶尔夹杂着野生菌类的特殊味道。
鸟兽的痕迹明显多了起来。
新鲜的粪便,被啃食过的浆果残渣,树干上的新鲜爪痕,还有地上清晰的蹄印……有野猪的,有鹿类,甚至还有一些他辨认不出的、更细小的足迹。
秦天放慢脚步,更加警惕。
秦天不仅仅是个猎人,也可能成为更大型掠食者的目标。
耳朵竖起来,眼睛不断扫视着周围的灌木丛和树木阴影。
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太阳越来越辣,林间光线稍微明亮了些。
秦天找到一处背风、靠近溪流的林间空地,决定暂时休息,吃点东西。
从空间里直接取出一个搪瓷缸子,舀了点空间储存的清水,又掰了块干粮饼子,就着凉水慢慢吃着。
饼子是空间小麦磨粉做的,虽然没发酵,只是简单烙熟,但麦香十足,嚼劲很好。
一边吃,秦天一边观察着四周。
溪流对面有一片缓坡,坡上长着不少低矮的浆果灌木,此刻正挂着些红红紫紫的果子。
几丛灌木有明显被啃食过的痕迹,地上还有新鲜的、带着泥土的拱痕。
是野猪。
而且看这痕迹的新鲜程度,很可能就是今天凌晨留下的。
秦天精神一振。
这么快就有线索了。
秦天迅速吃完东西,把缸子收回空间。
没有立刻追踪,而是先爬上附近一棵大树,居高临下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和野猪可能的活动路线。
缓坡向上,连接着一片更密的针阔叶混交林,再往后是陡峭的山脊。
野猪喜欢在黄昏和清晨活动,这会太阳正高,它们很可能在密林深处背阴的地方休息。
秦天从树上下来,没有直接走向那片拱痕,而是绕了个弧线,从侧下风向,朝着那片密林慢慢摸去。
秦天走得极轻,脚尽量踩在裸露的树根或者石头上,避免在松软的落叶上发出声响。
进入密林,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苔藓和朽木的味道。
秦天竖起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动静……
沉重的呼吸声,偶尔的哼哧,或者翻身压断枯枝的声音。
走了大约百十米,前方隐约传来一阵阵低沉的、有节奏的鼾声。
“野猪……哈哈……找到了……”
秦天心跳微微加快,但呼吸依旧平稳。
拨开眼前一丛茂密的蕨类植物,借着枝叶缝隙看去。
只见前方二十多米处,几头黑乎乎的野猪正挤在一棵倒下的大树干形成的天然凹槽里呼呼大睡。
最大的一头侧躺着,肚皮起伏,獠牙从嘴角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旁边挤着两三头小一点的,也都睡得正香。
是个小家庭,没有上次遇到的那种巨型公猪。
但看体型,最大的那头母猪也绝对超过两百斤,几头半大的加起来,分量也不轻。
“这可真是个……好机会……”
它们在睡觉,警惕性最低。
秦天悄悄取下背上的步枪,慢慢架在旁边一棵小树的枝桠上,稳住。
枪口缓缓移动,瞄准了那头最大母野猪的耳后部位……
那是颅脑的关键位置,一枪下去,基本就交代了。
距离二十米出头,目标静止。
几乎是最理想的射击条件。
秦天屏住呼吸,手指轻轻预压扳机。
就在他即将扣动的刹那……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林中却显得格外清晰的脆响,从秦天侧后方不远处传来。
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不是秦天弄出的动静。
睡梦中的野猪群几乎同时惊醒了。
最大的母猪猛地抬起头,小眼睛瞬间睁开,惊恐地望向声音来源……
正是秦天侧后方的位置。
“不好!”秦天心里一沉,知道有别的什么东西靠近了,而且惊动了野猪。
秦天当机立断,不再犹豫,瞬间将瞄准点从母猪耳后移向它因抬头而暴露出来的咽喉部位,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震耳欲聋。
子弹准确地钻进了母猪的咽喉下方,血花爆开。
母猪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嚎叫,庞大的身躯猛地向上拱起,然后重重砸在地上,四肢剧烈抽搐。
而几乎在枪响的同时,另外几头受惊的野猪发出惊恐的尖叫,从地上一跃而起,像没头苍蝇一样朝着密林深处疯狂逃窜。
秦天没去管逃走的,枪口迅速转向侧后方声音来源,同时身体向旁边的大树后一闪。
就在秦天闪开的瞬间,一道黄黑相间、带着腥风的影子,快如闪电般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猛扑而过。
“吼!”
一声暴怒嗜血的虎啸,震得整个山林都在颤抖……
“卧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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