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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 亲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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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祎穿了一半的袜子,忍不住,好奇凑过去看,“Elowen……Aerona……Elara……第一个是什么意思?”

    时霂解释:“冬青树。一种很漂亮的植物,会结出红色的小果。”

    “Aerona呢?”

    “空中精灵,也可以做飞鸟,代表灵动、自由。”

    “……那这个呢?”宋知祎指向最后那个Elara,眼底划过一丝茫然。

    “星星,月亮,也是环绕木星的一颗卫星。”时霂说着,顺手将她穿了一半的袜子提上去,拇指漫不经心抹过她细白的脚背。

    “看看喜欢哪个。”

    宋知祎专注地望着这三个名字,口中不自觉地呢喃,“Elara……”

    很奇怪,念出这个名字后,她大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好像很多人在喊她Elara,Elara……

    大脑隐隐作痛起来。

    “头又疼了?”时霂见她小脸皱在一起,很是担忧。

    可各项检查都表示,她的大脑没有问题。

    “不想就不疼。”宋知祎很偷懒,躲避着这种痛苦,很快就不去想了,只是黏糊糊地抱住时霂的手臂,颊面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时霂今日没有出门,在家穿着舒适的半高领毛衣,浅米色,骆马毛,蹭上去轻柔又舒服,还带着属于成熟男人的深沉暖香。她不停地蹭,时霂没动,纵容着她,目光低垂,落在她挺翘的鼻尖。

    下一秒,这点鼻尖埋进了他的胸口。

    这里太舒服了,又香喷喷,块状肌肉的厚实重量感带来绝对的安全感。

    宋知祎埋进去就不想出来,又用手抓了两把,整个手掌都塞的满满。她发现时霂的这里实在是天堂。

    时霂拿她没办法,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脑勺,默许她越发放肆的举动。有时候他都怀疑,这小鸟是想吸上来。

    可他真的不是她妈妈,也分泌不了乳汁。

    时霂失笑,“名字想好了吗?”

    “唔……”宋知祎的气息从毛料中穿出来,絮絮的,毛绒绒的,“Aerona吧,你不是叫我小雀莺吗。”

    时霂也满意这个名字,“Aerona,很优雅,适合你。”

    他的Aerona。

    因为格外享受这种占有欲被满足后的感觉,时霂的气息都暗了。他的小鸟,整个的,从头到脚,到名字,都属于他。

    他很少对什么产生占有欲,对人更是从未有过,没想到一旦滋生,这种剧烈的程度,令他自己都惊讶。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不希望她恢复记忆。

    就这样把她豢养在自己的领地,没有人可以把她带走。

    宋知祎有了名字,越发欢喜地在时霂胸口蹭着,她叫Aerona,艾洛娜。

    她想到了她原本的名字。会叫什么呢?会是妈妈取的,还是爸爸取的?也会很好听吗?一定很好听。

    她这么好,一定会是爸爸妈妈最可爱的宝贝。

    她想他们了。

    心口忽地涌出一大股酸涩的汁液,鼻头也感受到这种酸,开始发热,膨胀,眼眶不经意就湿了。

    “怎么了,不喜欢这个名字?”时霂托起她的下巴。

    宋知祎很难过,如实说:“想爸爸妈妈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

    时霂叹了声,指节擦过她濡湿的眼尾,他换了个坐姿,长腿搭着,绷直的西装裤下露出一截被黑袜包裹严实的脚踝,同时,漫不经心地问:“如果,你的爸爸妈妈现在来找你,你会跟他们回去吗?”

    宋知祎怔了怔,实在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爸爸妈妈来找她了,她当然会回去!念头刚起,她想到了时霂。如果爸爸妈妈住的地方很远,那她就很难每天见到时霂了。

    这实在是一个非常难以两全的问题。

    时霂端详着她纠结的表情,不用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Aerona。”

    女孩显然尚未熟悉这个新名字,没反应。

    “Aerona。”

    “啊,怎么啦?”宋知祎回过神,视线中是时霂那张雕塑般俊美的脸。居家的他仍旧用发油打理了头发,今日有丁点不一样,分成了三七分,往侧后方梳的。

    这种发型非常衬托他优越的鼻骨,窄而挺拔。

    宋知祎简直受不了,她发现自己不能盯着时霂看太久,会被美貌攻击,大脑晕眩。

    “犹豫这么久,是在想什么?”时霂微笑地看着她。

    宋知祎不太想告诉时霂自己的纠结,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当纠结产生,拿来做比较的那一方就已经落下风了。

    时霂已经知晓她的选择,保持着笑容,将搭叠在一起的长腿放下,手掌在宋知祎面前勾了勾,“Aerona,坐过来。”

    宋知祎很听话地挪了挪屁股,本来就挨着他坐,现在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和他贴在一起。

    “坐好啦。”她双手放在腿上,规规矩矩地。

    时霂笑,侧过来,伸手握住她的腰。

    她怔了下,低头去看。她没想过自己的腰能这么细,又或者是时霂的手能有这么大,几乎完全圈住,紧跟着,那大手用力,手背鼓起几道青筋,场面莫名带着股热意。

    宋知祎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抱上男人坚实又滚烫的怀里,在她坐下来的那一刻,腿部肌肉也在无声地紧绷,变得坚实。

    “干嘛啊……”宋知祎敏感地察觉到男人此时的气息和以往都不一样,有些紧张又期待,手掌抵住他胸口,心脏微微发颤。

    时霂依旧温和地注视她,拇指压上她的唇珠,指腹边缘的粗茧摩擦她细腻的唇肉,很痒,那感觉酥酥麻麻的,宋知祎想去咬,又怕咬到时霂的手指,只能乖乖地忍下去。

    那拇指磨够了唇瓣,继续滑下去,来到她的下颌边缘,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

    男人绅士地发出邀请:“介意我在此时亲吻你吗?Aerona女士。”

    一瞬间,宋知祎大脑空了,心跳是前所未有的快。

    亲吻?亲吻她……

    她要和时霂亲嘴……?

    她感受着男人带来的气味和热量,盯着男人那淡粉色的形状性.感的唇,脸颊不知不觉红了,双眼倒是没有雾蒙蒙,而是从未有的明亮,她跃跃欲试,又怕很滑稽,于是扭捏地说:“我没有亲过诶……”

    时霂当然知道这话不可信,她什么都不记得。也许她失忆前还有个恩爱的小男友呢。

    不过没关系,从此以后,她只能被他亲吻。一名成熟的绅士,介意的只会是女人最后一次的归属,而非第一次。

    时霂在她腰肢上轻轻拍了两下,“我知道,你是有品味的小淑女,不会随意和劣质的男性亲吻。”

    轻柔的拍打,带来了惊天骇浪的效果。

    明明没有拍在敏锐部位,可宋知祎身体发颤着,腰肢酸软,甚至并紧了腿,她浑身每一根神经都踊跃起来,快要爆炸了,揪住时霂的毛衣,她主动凑过去,双唇微微嘟起来。

    像晶莹的蜂蜜,诱人的樱桃。

    时霂笑着,低首,非常绅士地在她唇瓣上吮了吮,然后风度翩翩地撤退。和躁动青春期的男孩完全不同,没有一触上就迫不及待地往里探。

    饶是这样,宋知祎的脸也熟透了,爆出夸张的绯红,呼吸也不停起伏,她紧紧咬住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

    这就是接吻吗……像吃了一朵不知道口味的棉花糖。

    “别紧张,你做的很好。”时霂拨开她咬唇的动作,“刚才是想让你适应与我的接触,接下来,请不要把我当成你的Daddy。”

    Daddy会很温柔,他现在不太想这样。

    “为什么……”她小声发问,“你说过你可以做我的D——”

    声音被骤然吞灭,时霂那极具男性力量的大掌忽然掐住她脖子与下颌连接的那一片,臂弯拢住她,唇齿再度覆盖上来。

    和刚才温柔的吮吸天差地别,又搭配着禁锢的姿势。

    强势的,压迫性的深吻,陌生的舌头侵入,撬开齿关,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搅弄一阵,又开始反复吮吸玩弄她的舌尖。口腔从未被如此对待过,制造出许多津液,有些流出了唇角,有些被时霂吮过去,优雅地吞进腹中。

    男人平日展露的优雅高贵、温文尔雅、成熟得体,此时完全被藏在冰川之下的另一面取代。他强势地品尝着属于他的甜果,将压抑已久的欲/望完全送给了这只懵懂的小鸟。

    宋知祎大脑发空,完全被时霂掌控着,没有任何招架之力,那种酥麻从口腔舌尖传到肌肉、心口,让她整个人都醺醉了,刚才没有吃出口味的棉花糖,此时也有了味道,是时霂的味道。

    她被整个地压在沙发上,身前是时霂宽厚的双肩,组合成密不透风的围墙,将她困在里面,她被吃得唔唔直叫,迷醉的双眸半睁着,视线里,远处墙上挂着的兽头正怔怔看着她。

    她吓得闭眼,咛出声,这声音令时霂快要爆炸,重重地咬住她肉感的唇。

    没有关紧的玻璃门传来草坪上动物们欢快的玩耍声,午后暖阳在深沉的胡桃木地板投下一条金色织带。书房里,接吻的声音也很重,唾液交换带来黏腻的水浪,夹杂着女孩细碎的闷哼,还有男人起伏的低喘。

    直到宋知祎彻底呼吸不过来了,时霂这才退后半寸,滚烫的气息洒在她脸上。

    “小可怜,是不是刚才吻太重了?你喜欢吗?”时霂怜爱地抚过她湿漉漉的唇瓣,接过吻后的嗓音格外低沉。

    宋知祎紧紧揪着时霂的毛衣,都快抓烂了,其中两根指头甚至穿过了织物,抠上他的胸肌,她唇被吻得肿胀,艳红无比,看上去越发嘟,“是很重……但很、很舒服。”

    她的诚实太过可爱,于是又在她唇珠吻了吻,抚摸着她的脸颊,“诚实的好孩子,以后喜欢都要告诉我,好吗?”

    那下次会更重些。

    他会温和且不动声色地试探他的小鸟的耐受力。

    “……特别喜欢!特别!”宋知祎重重点头,脸颊红扑扑的。

    原来亲嘴是如此如此的舒服!

    她拥抱住时霂,听见他的心跳居然也很快,她不知为何,就是特别兴奋,用头顶上他心脏的位置。

    “不要乱动,坐好。”时霂拍拍她的脑袋。此时他的裤当有些爆炸,不太愿意女孩发现他的困窘。

    宋知祎不听话,继续乱动,屁谷就这样不经意地擦过直愣愣的一大块,完全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像藏了一只烤得硬邦邦的大法棍。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朋友,她懂得很,立刻不动了,紧抿着唇,睁大眼睛试探地看着时霂。

    时霂保持着风度,不急不慢解释:“抱歉,小雀莺,这是正常男性的正常生理反应,毕竟我们刚才接吻了,如果你不太懂这种生理反应,我愿意从头告诉你——对,我忘记一件很严肃的事,你今年几岁?”

    问出这句话就已经道貌岸然了,若是才十八十九,那他只能去忏悔室反省三天三夜。

    中国话里有一句是这样说的,老牛啃嫩草。

    他不想成为这头老牛。

    宋知祎张口就来:“我都二十五了,肯定可以亲嘴。”她让时霂放一百个心。

    时霂含笑打量了一番,不太信,“是吗?二十五?”

    她看着实在是小,举止也少女气,时霂猜她大概刚满二十,没想到二十五了。也是,亚洲女孩的年龄一向成迷,这样说来,他们之间只差了四岁,是非常相配年龄。

    这真是意外之喜。

    宋知祎不乐意地嘟嘟嘴,她又不是全忘了,“当然,这个我还是记得的,而且我知道你这是什么,不需要你告诉我。”

    “嗯,是什么,那你来说。”时霂洗耳恭听。

    宋知祎狡黠地挑挑眉毛,凑过去,趴在他耳边,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雀鸟,“是你的大棒快爆炸了!”

    “………?”

    时霂肌肉一僵。大棒?

    “大棒是什么?小鸟。”他语气多了几分严肃。

    宋知祎压根就没察觉到危险,她笑得岔气,笑她的Daddy怎么连这个都不懂!时霂就这样沉着脸看她笑成一团。宋知祎终于笑够了,神神秘秘地,“就是集吧呀。”

    她指了指那蓄势待发,“你的大集吧。”

    “…………………………”

    时霂花了整整十秒钟才从震惊中平静下来。他对中文不算了如指掌,但也见多识广,当然知道什么叫“几叭”,类似“cock”“dick”

    这不是什么文雅的词汇。而且她整个人没有半点淑女的羞涩。

    宋知祎伸出手指,点上男人的胸口,狡黠地问:“时霂,你是不是想和我上.床?”

    时霂滚了滚喉结,双手扶住宋知祎的肩膀,让她坐好,坐直。他身材高大颀长,即使是坐着也比她高出一大截,目光温沉地俯视她:“宝贝,你的提议听上去不赖。”

    他的确想狠狠吃掉她,因为她此刻该死的调皮,也该死的性感,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解决。

    宋知祎丝毫没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偏不坐好,还在那得意地笑着,“我就知道,你就是想和我上床,因为你喜欢我,是不是?我太有魅力了!”

    他是喜欢她。

    下一秒,时霂在她软弹可口的豚部上抽了一巴掌,暗蓝的眼眸沉冷地注视她:“认真一点,Aerona。这些词是谁教你的?”

    这一巴掌不重,但绝对不轻,不是闹着玩那种,带着教训的意味。

    宋知祎立刻不敢乱动,也不敢嘻嘻哈哈,被男人身上散发的威严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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