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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章帝星落,群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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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如墨染,万籁俱寂。荆州襄阳城外三十里,水镜山庄的竹楼之上,一盏青灯如豆,映照司马徽苍白如纸的脸。他盘坐于星图中央,十指翻飞,演算天机。铜盘上,紫微垣黯淡无光,一颗赤芒大星自中天坠落,拖着血尾,直坠司隶方向。

    “帝星……坠了。”他喃喃,声音颤抖。

    手指再掐,卦象更凶:将星四起,荧惑守心,太白经天——天下大乱之兆,无可逆转。忽然,喉头一甜,“噗——!”一口鲜血喷出,溅在素白衣襟上,如雪地绽开红梅,妖艳而凄绝。他踉跄扶住案角,眼中尽是绝望:“天命……已不在汉。”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强撑起身,推开竹窗,对着山谷高喊:“召集水镜山庄所有弟子,读书堂听候训教!”他知道,从今夜起,他不能再只做隐士。乱世将至,水镜门下,必出定鼎之人。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雒阳东观学院,大汉最高学府的观星台上,三人默立如石。蔡邕执笔未落,刘陶抚须不语,卢植负手望天,眉宇间皆是沉痛。

    “何进此人,刚愎自用。”卢植终于开口,声音如铁,“如今被世家子弟包围,已飘飘欲仙,幻想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蔡邕苦笑:“他不过屠户出身,骤登高位,焉能不昏?”

    “我已遣弟子公孙瓒、刘备往幽州整军,”卢植沉声道,“必要时,全力回援帝都。”

    蔡邕闻言大笑:“不愧是卢子干!虽屡遭贬斥,忠君之心不改!”

    “非忠君,”卢植摇头,目光如炬,“我忠的是大汉社稷。世家门阀只顾私利,视百姓如草芥。若由他们掌权,天下更苦!我教门人,向来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唯此,方有新望。”

    刘陶点头,身为皇室宗亲,他对宫闱之秽深恶痛绝:“光武开国,重民轻阀,云台二十八将,皆起于行伍。正因如此,方有大汉一百八十年基业。可如今……何氏外戚专权,又是一场祸乱!”

    蔡邕神色凝重:“何进虽位高,底子仍是市井之徒。性情难改,必酿大变。吾等当守本心,护大汉一脉不绝!”

    三人相视,眼中无惧,只有悲悯。他们是东观三贤,更是大汉最后的脊梁。而他们的弟子此刻,正散落天下,静待风云。

    河东闻喜,却是另一番景象。县衙府库内,粮袋堆至梁顶,白银成箱,金锭熠熠。百姓扛木运石,修墙筑屋,人人汗流浃背,却面带笑容——干活就有饭吃,还能建自己的家。张昭站在城头,望着热火朝天的场面,嘴角微扬。

    “主人,那还不是怪你?”纯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你把我原来给你的黄金白银都分给别人了。现在只剩五千两黄金了吧?”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我现在的最大限度,只能给你粮食二十万石,黄金十万两,白银八十万两。这是我的极限。两年之内,我无法再提供这类帮助了。”

    张昭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压下。他一本正经道:“先拿一部分就好,没必要全拿出来。不然这群人就没动力了。”他想了想:“给我一万石粮食,五万两白银就行。其他的,还是放在你那里安全些。粮食入府库,白银……放我空间里。”

    “空间?”纯儿轻笑,“你倒是学会藏私了。”

    张昭没答,只望向远方。他知道,钱粮只是基础。真正的力量,在人心。

    贾逵奔上城头,满脸喜色:“主公!流民日增,今日又来三千!工匠、铁匠、医者皆有,皆愿效力!”

    “好!”张昭下令,“设工坊,铸兵器;开医馆,救伤病;立学堂,教童子。闻喜,要成为乱世中的桃源!”

    他不靠玉佩认亲,不靠胎记证身,只靠实打实的治理,赢得民心。这才是枭雄的根基。

    而在西陲,陇山关下,杀气已冲霄汉。二十万西凉铁骑枕戈待旦。牛皮大帐内,西凉最强班底齐聚。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眼露凶光;华雄按刀而立,身高九尺,面如噀血;董旻、牛辅、李儒、徐荣、段煨、董越、胡轸、杨定……皆是百战之将;谋士李肃垂手而立,贾诩则缩在角落,眼神低垂,似睡非睡。

    主位上,董卓斜倚特制胡床,体重二百斤,却气势如山。他本是游侠出身,桀骜不驯。历任西凉官员,或死于“异族刺杀”,或亡于“美人床上”,或醉毙于酒宴——无一善终。汉灵帝无奈,只得正式任命他为西凉刺史、武威侯,持节镇守。而董卓敢如此嚣张,还因一个秘密身份——他是董太后族侄,乃灵帝制衡何进的暗棋。

    如今,灵帝驾崩,何进召外兵……机会,来了。

    “诸位,”董卓咧嘴一笑,露出黄牙,“大将军召我入京‘清君侧’。你们说……咱们是去‘清’,还是去‘取’?”

    帐中哄然大笑。华雄朗声道:“主公!雒阳听说可是一个好地方,美女如云,金银如山,何不取而代之?”李儒阴笑:“天子年幼,正好挟之。”贾诩依旧沉默,但眼中精光一闪——他知道,乱世,开始了。

    雒阳城中,太傅府内,气氛却截然不同。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今日,袁隗高坐主位,眯眼似睡。其侄袁绍立于左,身材高大,面如冠玉,目含深潭;袁术侍于右,俊美却猥琐,眼神闪烁。

    堂下,士孙瑞愤然出列:“太傅!何进竟立皇次子刘辩为帝!大皇子刘协文武兼备,岂是屠家子外甥可比?此乃乱祖制、祸社稷!”

    众人低头,强忍笑意——士孙瑞不知,袁氏早与何进暗通,立刘辩,正是他们所愿。

    崔烈冷笑:“在这里喊高调有意思吗?”他身为太尉,虽是买官所得,但冀州崔氏势力雄厚,不容小觑。

    袁隗缓缓睁眼,声音沙哑:“崔太尉,本初已请外放为渤海太守。日后,还需你多加照拂。”

    崔烈立刻躬身:“太傅放心!本初一到渤海,必有英雄豪杰蜂拥而至!”

    他心中清楚:袁绍出镇,便是袁氏布局天下之始。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袁术突然跨前一步,声音急切:“叔父!兄长既得渤海,我亦愿为国效力!恳请出镇汝南!”

    满堂一静。

    袁隗眼皮微抬,未语。袁绍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汝南乃袁氏根本之地,岂容他人染指?更何况,是他这个野心勃勃的弟弟。

    袁术却不管不顾,继续道:“汝南乃我袁氏兴起之所,宗族田产遍布,若由外人主政,恐生变故。不如由我坐镇,既可安乡里,又可募兵蓄粮,为家族大计添翼!”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沉稳回应:“公路此言,老夫深以为然。”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青袍老者缓步而入,须发斑白,腰佩玉璜,正是汝南平舆陈氏家主——陈谌。

    陈氏乃颍川—汝南一线顶级士族,与荀、钟、韩并称“豫州四望”。陈谌之父陈寔(字仲弓)以德行著称,有“梁上君子”典故传世;其兄陈纪、陈谌皆名重天下。党锢之后,陈氏虽不涉朝争,却牢牢掌控汝南西部三县的铁矿、盐池与淯水漕运,私兵逾千,田庄连绵百里。

    袁隗神色微动:“季方竟亲至,莫非汝南有变?”

    陈谌拱手,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太傅明鉴。近来流民涌入汝南,黄巾余孽勾结山越,屡劫盐车。郡守无力弹压,我陈氏虽竭力自保,终究名不正、言不顺。”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袁术,“若由公路公子假节都尉,统摄汝南军政,我陈氏愿献铁甲五千副、精铁三万斤、粮实八万石,并开放灈阳盐池与袁氏共营——所得之利,五五分账。”

    此言一出,满座震动。

    灈阳盐池乃天下三大盐产地之一,岁入可抵一郡赋税!陈氏竟愿与袁氏共享,足见其已决意押注袁术。

    袁术心跳加速,立刻接话:“叔父!有陈公相助,汝南必成我袁氏铁壁!我可募兵五万,三年之内,足可北应兄长,西联荆州,南控江夏!”

    袁隗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也罢。明日,我便向大将军举荐你为汝南太守,假节行事。”

    袁术大喜,深深一拜:“多谢叔父!”

    陈谌亦微微颔首,袖中手指却悄然收紧——他知道,此举虽能保全陈氏百年基业,却也将家族绑上袁术这艘野心之舟。但乱世已至,不结强援,便是待宰羔羊。

    袁绍冷眼旁观,心中冷笑:袁术不过贪图盐铁小利,却不知真正的天下,不在一城一地之地得失,在的是顺应大势而为。

    夜深,四方寂静。水镜山庄,司马徽对弟子言:“乱世将至,择主而事。勿求名,但求义。”东观台上,卢植仰天长叹:“愿我门生,不负苍生。”闻喜城头,张昭握紧拳头:“我要让天下人知道,英雄,不止出自世家。”陇山关下,董卓磨刀霍霍:“洛阳,我来了。”太傅府中,袁绍望月不语:“这天下,该换主人了。”

    而袁术回到偏院,兴奋难眠,召来心腹:“速备厚礼,明日赴陈府签契!另外,给我在汝南广贴告示——凡投军者,授田五亩,免税三年!”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兄长有渤海,我有汝南。这天下,未必就是他袁本初的!”

    风起云涌,帝星已落。群雄并起,谁是英雄?答案,不在天命,而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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