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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章 白马氐疯狂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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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风如刀,刮过安定郡西北部荒芜的旷野,卷起漫天黄沙与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焦糊味,那是死亡的味道,是野蛮撕碎后留下的疮疤。

    在这片被恐惧笼罩的土地上,一支三千人的骑兵队伍正如同地狱中涌出的恶鬼,奔腾而至。他们胯下的战马喷着粗重的白气,马蹄踏过焦黑的土地,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轰鸣。为首一人,正是白马氐少族长——杨千万。

    他年青的面容是氐人特有的粗犷豪迈,但此刻却被一种扭曲的、近乎癫狂的恨意所占据。他的紧握着的短柄牛头镗。那镗尖在惨淡的日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獠牙。他眼中死死盯着前方那个依偎在低矮山丘下的羌族部落,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烈焰。

    “杀光这群已经投降的羌族!”杨千万的声音嘶哑而尖利,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这是我们西凉胡人的耻辱!伟大的白石神唾弃他们这些背叛之人!”

    他的吼声在风中回荡,激起了身后三千白马氐勇士的共鸣。这些战士同样面目狰狞,眼神里充满了对羌人的刻骨仇恨。他们的先祖曾与羌人世代为盟,共同对抗汉廷,可就在数月前,面对平西将军府强大的兵威,这个部落竟率先倒戈,献上了牛羊和忠诚,换取了短暂的安宁。在杨千万和他的爷爷族长杨腾看来,这不仅是背叛,更是对他们整个氐族尊严的践踏!

    “为了白石神!为了白马川!”

    “杀!一个不留!”

    震天的咆哮声中,三千铁骑如决堤的洪流,向着那个毫无防备的羌族部落席卷而去。马蹄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仿佛末日降临。

    部落里顿时乱作一团。男人们惊恐地从帐篷里冲出,手忙脚乱地抓起弯刀,试图组织起最后的抵抗。一百多名羌族汉子翻身上马,明知不敌,却仍以血肉之躯迎向那股毁灭性的洪流。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但更多的是守护家园与亲人的悲壮。

    实力的差距太过悬殊。白马氐人本就是西凉最骁勇善战的部族之一,此刻又挟着滔天怒火,其势锐不可当。

    战斗在瞬间爆发,又在短短一刻钟内结束。

    杨千万一马当先,手中的牛头镗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轻易洞穿了一名羌族勇士的胸膛。他猛地一挑,将对方的尸体高高抛起,砸向后面的人群,引起一阵混乱。他身后的白马氐骑士们则如狼入羊群,弯刀挥舞,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和一道喷涌的血泉。

    羌族人的抵抗脆弱得如同薄纸。他们的弯刀甚至来不及砍中敌人,自己的喉咙或心脏便已被冰冷的利刃贯穿。战马悲鸣,人头滚滚,鲜血迅速染红了干涸的土地,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缓缓流向低洼处。

    当最后一名羌族男子被斩于马下时,整个部落已是一片死寂。只有风穿过破烂帐篷的呜咽声,以及……从角落里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啜泣。

    一百多名年轻的羌族女子,衣衫褴褛,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一处。她们的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等待宰割的躯壳。她们知道,对于胜利者而言,她们的命运不会比死去的男人好多少。

    杨千万勒住战马,环视着这片由他亲手制造的修罗场,胸中的暴戾之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炽烈。他需要发泄,需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自己依然是这片土地上的主宰。

    这时,白马氐族长杨腾策马而来。这位年近六旬的老族长,须发皆白,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他看了一眼那些瑟瑟发抖的女人,又扫过满地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这些女人,”杨腾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就犒劳手下的将士。以后咱们打胜汉军,女人、金钱,随你们任意取舍!”

    他的命令简单直接,却点燃了所有白马氐战士心中的兽欲。劫掠与征服,本就是他们生存的法则。如今族中男丁锐减,仅剩八千勇士,士气低迷,唯有用最直接的暴力与欲望,才能重新唤醒他们骨子里的凶悍。

    “吼——!”

    得到命令的战士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纷纷扑向那些无助的女人。

    杨千万再也按捺不住,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俯身夹起两名离他最近、容貌最为出众的女子,如同拎着两只小鸡,转身冲进旁边一座还算完整的牛皮大帐。帐篷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却隔绝不了里面很快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撕扯声和女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

    帐篷外,横七竖八的尸体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与帐篷内传来的淫靡与痛苦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诡异画卷。天空阴沉,乌云压顶,仿佛连苍天都不忍目睹这人间惨剧。

    然而,命运的齿轮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转动。

    就在杨千万沉浸在兽欲之中时,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道浓重的烟尘骤然升起,如同一条愤怒的黑龙,直冲云霄。紧接着,大地开始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沉稳而有力的节奏,与白马氐人狂野的奔袭截然不同。

    轰隆隆……轰隆隆……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碾碎一切的威严。一面巨大的、绣着五爪金龙的黑色旗帜,在烟尘中猎猎飞扬,那便是龙渊军的龙旗!

    “龙渊铁骑,天下无敌!”

    “湟中义从,誓死追随!”

    “白马氐族,祸乱安定、北地二郡!奉平西将军令——诛杀!捍卫西凉的和平稳定!”

    整齐划一的战吼声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人心神俱裂。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龙渊骑兵,以扇面阵型,如同一轮巨大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月牙,朝着正在狂欢与劫掠的白马氐人围杀而来!

    箭雨,先于骑兵抵达。

    “嗖!嗖!嗖!”

    那是制式强弩与硬弓发出的死亡之音。龙渊铁骑配备的蹶张弩,射程远达三百步,威力足以洞穿皮甲。白马氐人引以为傲的特制强弓,有效射程不过一百五十步。这将近一倍的差距,在战场上就是生与死的鸿沟!

    密集的箭矢如同冰雹般倾泻而下,毫无防备的白马氐人瞬间人仰马翻。许多战士甚至还没来得及翻身上马,就被钉死在地上,身体被射成了刺猬。战马悲鸣着倒下,将背上的主人压在身下。

    “汉狗!是汉狗来了!”

    杨千万正沉浸在快感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魄。他嘴里咒骂着,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冲出帐篷,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与惊惶。手下亲卫慌忙将他的短柄牛头镗递上,他翻身上马,策马来到杨腾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爷爷!咱们……咱们要不要和这群汉人干一场?太他妈的憋屈了!”

    杨腾的脸色阴沉如水,但他眼中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烁着一种老谋深算的光芒。他冷冷地看着远处那支纪律严明、杀气腾腾的汉军,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千万,你要记住,”杨腾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铁,“我们此行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屠戮几个羌人部落。我们的任务,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是要用我们的暴行,最大限度地扩散我们氐族大军即将进攻的消息,让安定、北地二郡陷入彻底的恐慌!”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东方,仿佛能穿透数百里的距离,看到那支正在渡河的庞大军队。“大王的大军,此刻应该已经开始渡河了吧。咱们和他们算账的日子,不远了。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杨腾的冷静让杨千万稍稍安心,但他看着己方阵型大乱、士气崩溃的族人,心中依旧充满了不甘与愤懑。

    在汉军阵中,主将张辽正端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上飞驰,目光如电,冷静地审视着战场。

    就在一个时辰前,彦真子曾对张辽有过一番密谈。

    “文远将军,”彦真子当时说道,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的任务,并非阻止敌人渡河,亦非在此地全歼敌军。而是延迟。延迟他们进攻的步伐,打乱他们的部署。”

    “具体如何做?”张辽虚心请教。他虽是一员虎将,但对于这种全局性的战略谋划,自知不如眼前这位神秘的智者。

    “我建议兵分两路。”彦真子指向地图,“我带一千龙渊军,沿途布置陷阱、疑兵,虚张声势,最大限度地拖慢窦茂主力的推进速度。而你,则带着剩下的一千五百龙渊军和两千湟中义从,全力消灭这支由杨腾父子率领的先锋部队。这支先锋,是氐族用来搅乱我军后方、制造恐慌的毒蛇之牙,必须拔除!”

    张辽听罢,心中对彦真子的智谋佩服得五体投地。有了这位智者的加持,他感觉自己如虎添翼,原本略显莽撞的战术思维,也变得细腻而富有层次。

    龙渊铁骑正面冲锋,湟中义从,则如两把锋利的匕首,从左右两翼包抄,战斗中配合越来越纯熟。

    白马氐人也是马背上的民族,骑射功夫了得,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严谨的战阵。汉军的配合天衣无缝,进退有据,每一次冲锋与撤退都像是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在运转。更让他们崩溃的是,对方的箭矢射程远超他们,只能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一个时辰的鏖战,白马氐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千多具尸体横陈于野,无数战马被射杀,哀鸣着倒下。幸存的白马氐人早已斗志全无,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向西逃窜。

    “穷寇莫追。”张辽果断下令,声音沉稳有力,“救助还活着的女人和儿童,给他们食物和水,一定要让他们好好活下去!韩约、北宫伯玉,你二人率两千湟中义从,追击白马氐残余势力,务必将其彻底剿灭!”

    “诺!”韩约与北宫伯玉齐声应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尤其是韩约,当他看到自己女婿阎行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时,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

    阎行银盔素甲,胯下一匹神骏的青鬃马,手中一对铜锤沉重如山。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身姿矫健如龙,在万军之中显得格外扎眼。每一次挥锤,都有一名敌人被砸得筋断骨折,人仰马翻。

    “行儿的武力,已臻西凉顶尖之列。”韩约心中暗忖,眼中满是欣慰,“若我能借此机会,在平西将军府中博得一线政治资本,再有如此猛将为臂助,何愁大事不成?”

    一旁的北宫伯玉见状,心中却有些酸溜溜的。他瞥了一眼韩约那掩饰不住的得意神情,忍不住酸溜溜地喊道:“韩约兄,你真是有福气啊!一个漂亮的女儿,就换来一个如此英武的好女婿。你们韩家,怕是要雄起喽!”

    韩约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但那份骄傲却愈发浓烈,让北宫伯玉看得更加不爽。他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带领自己的部众,加速向前追去。

    “梁兴、候选!”韩约随即下令,“你二人率三百湟中义从,跟随阎行。切记,不要与白马氐人正面硬拼,只需咬住他们,不断骚扰、消耗即可!其余人,随我以弓箭远程压制,尽量减少兄弟们的伤亡!”

    梁兴与候选领命,带着三百精锐骑兵,如影随形般追上了阎行的脚步。

    白马氐残军,已彻底沦为丧家之犬。他们在杨腾的带领下,一边亡命奔逃,一边将心中无处发泄的怨毒,尽数倾泻在沿途遇到的无辜羌族部落身上。他们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男人被屠杀殆尽,女人被肆意凌辱,牛马被抢走,帐篷被点燃。草原上,只剩下孤儿寡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哭声震天。

    张辽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每到一处被毁的部落,便停下脚步。他亲自安抚那些幸存的女人和孩子,命人分发粮食和御寒的衣物,并耐心地向他们宣讲平西将军府的安民政策。

    “诸位父老乡亲,”张辽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从今往后,安定、北地二郡,再不容许任何胡族肆意妄为!凡归顺我平西将军府者,皆受我军保护。你们的苦难,到此为止了!”

    这些饱受摧残的羌人,看着眼前这支纪律严明、秋毫无犯的汉家军队,再对比刚刚离去的那群恶魔,心中对平西将军府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平西将军的威名,就这样在血与火中,深深地烙印在了西凉羌族百姓的心中。

    张辽望着远方追击的烟尘,又回头看了看那些重获新生的面孔,心中对彦真子的敬佩达到了顶点。

    “彦真子先生,真乃神人也!”他心中感叹,“驱虎吞狼,一箭双雕。既借白马氐之手,激起了羌胡各部对氐族的同仇敌忾;又以雷霆手段,铲除了氐族的先锋,赢得了民心。此计,堪称对付西凉乱局的绝杀之策!”

    他下定决心,待此间事了,定要向主公张昭极力举荐彦真子。如此大才,绝不能埋没于乡野之间。

    数百里之外的大河西岸,氐王窦茂正站在一处高坡上,眺望着对岸那片满目疮痍的土地。十余万大军在他身后列阵,旌旗蔽日,气势恢宏。然而,窦茂的心情却异常复杂。

    “杨腾……也是一个狠人啊。”窦茂喃喃自语,眉头紧锁,“可他怎么会败得如此之惨?看这情形,白马氐的损失,恐怕不小。”

    他身旁,一位身材高大、满脸傲气的年轻将领——小氐王符双,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朗声道:“大王!杨腾那个老家伙,不过是仗着祖上占了白马川这块风水宝地罢了!他刚愎自用,难当大任!卑职不才,愿率本部勇士,为大王拿下对岸,开辟登岸之所!”

    符双的部族不大,仅有三千余人,能战之士不过千人。但他野心勃勃,渴望在窦茂面前立下首功,为自己搏一个更好的未来。

    窦茂审视了他片刻,缓缓点头:“符双,你要小心行事。对面的汉军阵势不凡,非同小可。你只需拿下一小块滩头阵地即可。只要为我大军开辟出登岸通道,你便是首功一件!”

    “谢大王!”符双大喜,立刻转身奔向河边。

    他早已命人伐下数十根巨大的原木,用藤蔓和皮索捆扎成简易的筏子。他手持一柄九尺长的环首大刀,站在最前端的原木上,八尺的身高,健硕如熊的身躯,无不彰显着他对自己武力的极度自信。

    “儿郎们,随我杀过河去!”符双一声令下,千余名氐族勇士奋力划动木桨,数十个巨大的木筏载着他们,如同离弦之箭,直直地冲向对岸。

    五十丈……二十丈……十丈……八丈……

    就在他们即将靠岸的刹那,对岸的芦苇丛中,突然万箭齐发!

    漫天的箭雨,带着死亡的呼啸,扑向符双和他的部下。

    “哈哈哈!雕虫小技!”符双狂笑一声,手中长刀舞动开来。只见刀光霍霍,密不透风,竟真的将大部分箭矢格挡开来,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旋转的护盾。

    一身紧身扎甲的彦真子,站在一处沙丘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对身边的副将淡淡道:“全军上马,沿着制定好的路线撤离。至于这些送上门来的敌人就用陷阱招呼他们吧。”

    彦真子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茫茫树林之后。

    张昭这个时候已经带着人深入羌族的腹地和姚柯回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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