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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章 我失踪,顾总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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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下温热,转瞬即逝。

    快得让苏晚几乎以为是紧张脱力下的幻觉,或者是皮肤接触金属后残留的错觉。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坐在老旧地板上,手指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抚上颈间的吊坠。

    银质的链子和心形镂空吊坠,触手依旧是微凉的。没有异常。

    可刚才那一刹那的感觉,清晰得让她无法忽略。不是灼热,是某种……仿佛内部有极小能量单元被激活、又迅速沉寂下去时散发的余温。就像电子设备开机瞬间的微微发热。

    父亲留下的这条项链,难道不仅仅是容器?它本身……也是某种装置?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又隐隐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期待。如果项链本身也有“功能”,那会是什么?定位?通讯?还是……与“守夜人”联系的另一种方式?

    她不敢再轻易尝试撬动吊坠暗格。存储介质已经读取并自毁,里面空空如也,再打开也毫无意义,反而可能破坏可能存在的其他隐蔽机关。

    她需要安静,需要时间思考。

    苏晚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腿有些麻。她环顾这个临时安全屋。很小的一室一厅,家具是多年前的老样式,盖着防尘布,空气里有灰尘和淡淡霉味,但看得出近期被人匆忙打扫过,地面还算干净,水电也通着。

    她拉开冰箱,里面塞满了矿泉水和速食食品。卫生间有未拆封的洗漱用品。卧室床上有干净的床单被套。那个“七”,准备得很仓促,但基本周全。

    他到底是谁?受谁之托?“是,也不是”是什么意思?他和“守夜人”是什么关系?他又怎么会知道顾衍舟手镯的底层协议,甚至能接入发送信号?

    疑团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苏晚走到窗边,小心地撩开厚重的旧窗帘一角。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老旧小区路灯昏暗,楼下空无一人,只有零星几扇窗户透出灯光。一片沉寂,反而让人不安。

    她放下窗帘,退回客厅,没有开灯。黑暗能给她些许安全感。她坐在硬邦邦的沙发上,开始梳理从婚礼到现在,短短几天内发生的所有事情。

    读心术的出现,顾衍舟撕毁协议,王美玲的算计,苏晓晓的挑衅,拍卖会的风波,保险柜的开启,遗嘱的发现,父亲谜一般的留言,项链里的存储介质,与零的会面暴露,神秘人“七”的出现,手镯的SOS信号,项链吊坠的异常温热……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父亲苏建国。他不仅留下了被王美玲侵吞的财产线索,更留下了一个需要“守夜人”和特定“钥匙”才能打开的、更深层次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引来了不止一方的关注和争夺。

    顾衍舟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他最初的监控是出于商业联姻的防备,还是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现在在哪里?真的在临市,还是就在本市,指挥着手下搜寻她的下落?

    想到顾衍舟,苏晚的心情异常复杂。他的冷漠,他偶尔流露的别扭关心,他帮她争夺梅瓶、陪她去银行、提供法律支援……这些是真的善意,还是更高明的伪装和麻痹?当他发现她“失踪”时,会是什么反应?愤怒?松了口气?还是……担忧?

    她甩甩头,把关于顾衍舟的思绪暂时压下。现在最重要的是自身安全和理清方向。

    “七”让她在这里等待,不要联系外界。但她不能完全被动。她需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尤其是顾衍舟和王美玲的反应。

    她拿起“七”给她的那个廉价手机。功能简单,通讯录里只有一个未命名的号码,应该就是“七”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信息或网络功能。

    她盯着那个号码,犹豫着是否要拨打。最终,她只是将手机紧紧握在手里,没有动作。“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七的话犹在耳边。在获得更多信息前,保持静默是最稳妥的。

    时间在寂静和焦灼中缓慢流逝。夜晚的凉意透过老旧窗户的缝隙渗进来。苏晚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衬衫裙,靠在沙发上,疲惫感一阵阵袭来,但神经却高度紧绷,无法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更久。握在手里的廉价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嗡嗡震动着。

    来电正是那个唯一的未知号码。

    苏晚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但没有先开口。

    “苏小姐。”是七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依旧沙哑,但背景音很安静,“你那边还好吗?”

    “暂时安全。”苏晚低声回答,“外面情况怎么样?”

    “顾衍舟提前结束会议,正在返回本市。他的人已经控制了星光百货及周边区域的监控,正在排查。苏家那边暂时没有异常动静,王美玲应该还不知道你失联。”七的语速很快,信息清晰,“另外,还有一股不明身份的人也在活动,手法很专业,不是顾家的人,也不像苏家能雇得起的。他们在追踪咖啡馆和你离开停车场的痕迹。”

    果然!除了顾顾两家,还有第三方!

    “知道是哪方面的人吗?”苏晚问。

    “暂时不清楚。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你。”七顿了顿,“苏小姐,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或者说他当年委托‘守夜人’的事情,可能涉及的利益或秘密,远超你我的想象。你现在是风暴中心。”

    苏晚的心沉了下去。“那我该怎么办?一直躲在这里?”

    “这里不能久留。最迟明天天亮前,你必须转移。”七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会安排新的地点。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回忆一下,除了保险柜里的东西和项链,你父亲还有没有给过你其他特别的物品?或者,提到过什么特别的地点、数字、符号?任何细节都可能重要。”

    特别的物品、地点、数字……苏晚闭上眼睛,努力在童年的记忆碎片中搜寻。父亲是个温和但忙碌的商人,留给她的记忆多是温暖的陪伴片段,很少涉及“特别”的东西。除了……教她摩尔斯电码当作游戏。

    等等!摩尔斯电码!

    她猛地睁开眼:“我父亲教过我摩尔斯电码。他留在纸条上的划痕,可能也是摩尔斯码!但我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紧绷:“纸条在你身上吗?”

    “在。”苏晚从衬衫内侧的口袋里,取出那张折叠起来的泛黄纸条——这是她离开别墅前,唯一贴身携带的纸质物品。

    “描述一下划痕的大概位置和形状,尽量详细。”

    苏晚再次拿出那个廉价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幸好有),借着微弱的光,仔细看着纸条上“守夜人”三个字下方的区域。在强光侧照下,那些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划痕显现出来。

    “在‘守夜人’三个字正下方,偏右一点。不是连贯的笔画,像是几个分开的点或短线……第一个,很短的一个点,或者极短的横?第二个,像是稍长一点的一划?第三个……又是一个点?太浅了,我真的看不清……”苏晚努力分辨, frustration(挫败感)让她声音发紧。

    “·—·”七忽然低声念道。

    苏晚一愣。

    “R。”七的声音带着某种确定,“摩尔斯码里,点、划、点,代表字母R。如果第一个是点,第二个是划,第三个是点的话。”

    R?代表什么?Room(房间)?Right(右边)?还是某个名字或代号的首字母?

    “还有别的划痕吗?”七追问。

    苏晚移动纸条,在“老地方”三个字周围也仔细寻找。这次,她在“老”字的左下角,发现了两道更浅、几乎平行的短竖线,非常非常浅。

    “两道很短的竖线,平行,靠得很近。”她描述。

    “那是‘I’(··)吗?还是数字‘1’(·————)的一部分?太模糊了。”七似乎在思考,“R……I?或者R1?你父亲有没有提过叫‘R’什么的地方?或者带‘R’和‘1’编号的地点?比如Room 1(一号房间)?或者,仓库编号?保险箱编号?”

    苏晚拼命回想,父亲的公司,家里的书房,老别墅的房间……没有任何以R开头的明显标记地点。童年记忆里,父亲似乎带她去过一个……有点特别的仓库?不对,那是父亲朋友的地方。

    “我想不起来。”她颓然道。

    “没关系,有线索总比没有好。”七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纸条收好。另外,关于项链,除了存储介质,你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苏晚的手指再次抚上吊坠。温热的感觉没有再出现。

    “它……刚才好像温了一下,很快。就在我进这个屋子后不久。”她如实相告。

    电话那头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温热?”七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罕见的凝重,“具体位置?持续多久?”

    “就是吊坠本身,整个都微微温了一下,不到一秒就凉了。”苏晚描述,“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

    七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以为信号断了。

    “苏小姐,”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严肃,“听着,从现在起,不要再去碰那个吊坠,尽量不要让它直接接触你的皮肤。如果可能,取下来,用绝缘材料包好,放在离你远一点的地方。”

    “为什么?”苏晚的心提了起来,“那是什么?”

    “我不完全确定,但如果我的猜测没错……”七的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那可能是一个被动式生物信号标定器。”

    生物信号标定器?苏晚没听过这个词,但字面意思就让她毛骨悚然。

    “什么意思?”

    “一种非常规的追踪装置。它不主动发射信号,平时完全静默。但当它进入某个特定类型的能量场范围,或者接收到特定频率的激活信号时,会被‘唤醒’,发出一次极短暂的、加密的生物特征编码信号,然后恢复静默。这种信号很难被常规设备捕捉和屏蔽,因为它模拟的是生物电的微弱脉冲,混杂在环境噪音里。”七快速解释道,“吊坠刚才发热,很可能就是它被‘激活’的标志。这个小区附近……或者刚才我们途经的某个地方,可能存在着激活它的信号源。有人在用这种方式,追踪你的大致方位!”

    苏晚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凉了。父亲留给她的项链,竟然是一个追踪器?!怎么可能?父亲怎么会害她?

    “不可能!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他怎么会……”她失声道。

    “不一定是你父亲放的。”七打断她,声音冷峻,“这种技术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很可能是‘守夜人’或者相关方,在你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装置嵌入了吊坠。它的目的未必是恶意追踪,也可能是一种保护性的定位,确保在极端情况下能找到你。但现在……”他顿了顿,“既然我能猜到它的存在,其他人也可能知道。关键在于,刚才激活它的是谁?是友方在确认你的位置,还是……敌方在试图锁定你?”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这个临时安全屋,可能已经不安全了!

    “我马上离开这里!”苏晚立刻站起身。

    “不,等等。”七阻止她,“现在出去更危险。激活只是一瞬间,他们只能获得一个大致的方向和区域,无法精确定位到这栋楼这个房间。你待在屋里,拉好窗帘,不要发出光亮和大的声响。我加快安排,尽快接你转移。”

    “要多久?”

    “给我两小时。凌晨三点左右,我会到楼下。还是那辆灰色轿车,车牌尾号748。看到我的车闪两下双闪,你再下来。保持手机畅通,但除非紧急情况,不要主动联系我。”七快速交代,“记住,项链处理一下。”

    电话挂断。

    苏晚握着手机,站在黑暗的客厅中央,只觉得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低头看向胸前的吊坠,那心形的镂空花纹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冰冰的银光,此刻却像一个潜在的、沉默的炸弹。

    她咬了咬牙,伸手将项链从脖子上取了下来。链子很细,吊坠落在掌心,依旧是微凉的,没有任何再次发热的迹象。

    她用纸巾将吊坠层层包裹起来,又找了个小塑料袋套上,塞进了沙发坐垫的最深处。做完这一切,她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她走到窗边,再次掀起窗帘一角,警惕地观察着楼下和远处的街道。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划破黑暗,又迅速消失。

    这种未知的、被多方围猎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她就像棋盘上一颗突然有了自我意识的棋子,想要跳出棋局,却发现周围全是看不见的棋手和更庞大的棋盘。

    父亲,你到底留下了什么?你又希望我怎么做?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顾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灯火通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但办公室里气氛却凝重得让人窒息。

    顾衍舟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却透着紧绷的怒意。他已经换下了出差的西装,穿着深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口松着,但浑身散发的气压却比任何时候都低。

    助理林铮垂手站在办公桌前,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语速飞快地汇报:

    “顾总,星光百货及周边三公里范围内所有监控已经调取完毕,正在交叉比对。初步确认,太太下午两点五十分左右进入商场,三点零五分出现在三楼‘时光走廊’咖啡馆。与她见面的是一个短发、戴眼镜、穿米白色套裙的陌生女性,年龄约三十岁。两人交谈约十五分钟,期间太太似乎用手机连接了某种外接设备。三点二十分左右,陌生女性从咖啡馆后门离开,行踪消失。太太在三分钟后从正门离开,进入B出口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的监控呢?”顾衍舟的声音平静,却冷得像冰。

    林铮喉结滚动了一下:“B出口地下二层东南角的监控,在下午三点二十二分至三点二十八分之间,信号被未知手段干扰,画面丢失六分钟。恢复后,太太和一辆灰色轿车已经消失。我们追踪了该时段所有进出车辆,锁定了一辆牌照尾号748的灰色国产轿车,但该车牌是套牌,真实车主信息无法查询。车辆最后出现在城西老工业区附近,之后失去踪迹。”

    “那个陌生女人呢?”

    “很专业,避开了大部分正面摄像头,使用的身份信息初步判断为伪造。已安排人像比对和更深入的背景调查,需要时间。”

    顾衍舟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林铮头皮发麻。

    “所以,”顾衍舟一字一句,“我的太太,在张姨请假、我‘出差’的下午,独自去商场,和一个身份不明的专业女人秘密会面,用不明设备进行了某种操作,然后在监控盲区,被一辆套牌车接走,至今下落不明。而你们,什么都查不到。”

    “顾总恕罪!”林铮头垂得更低,“我们已经加派人手,扩大搜索范围,同时监控苏家、太太所有已知社会关系的动向。技术部也在尝试恢复被干扰的监控数据,并追踪太太手机信号……”

    “她的手机,”顾衍舟打断他,“最后定位在哪里?”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信号消失在跨江大桥中段。推测……可能被丢弃进江里。”林铮硬着头皮说。

    顾衍舟闭上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丢了手机,乘坐套牌车消失……这是有预谋的、计划周密的行动。绝不是临时起意。

    苏晚……你到底是谁?你想要什么?这场看似荒诞的婚姻,这场你被动承受的“交易”,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你或者你背后的人,精心设计的骗局?

    心脏某个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被他强行忽略。他不能被情绪干扰判断。

    “别墅那边呢?”他睁开眼,眼底已恢复一片冰冷的清明。

    “张姨下午四点回到别墅,发现太太不在,电话不通,已经汇报。别墅内外检查过,没有强行闯入或异常痕迹。太太的个人物品基本都在,只少了几件随身衣物和少量现金。另外……”林铮迟疑了一下。

    “说。”

    “技术部反馈,您之前布置在主卧的监听单元A(耳环),信号于今日上午十点后彻底消失,疑似被物理破坏或屏蔽。监听单元B(手镯)……”林铮的声音更低了,“信号在下午三点十八分左右,也就是太太在咖啡馆期间,曾检测到一次极其微弱的异常共振,并非来自生命体征监测,更像是……受到了某种外部加密脉冲信号的近距离干扰,持续约零点三秒后恢复。之后信号稳定,但定位功能似乎受到持续影响,精度大幅下降,目前只能锁定在城西一片约五平方公里的区域,无法精确定位。”

    手镯被干扰了?顾衍舟眼神骤凛。那个手镯的技术等级,他知道。能对它进行有效干扰,绝非普通手段。

    苏晚见的那个女人,或者说她背后的势力,不简单。

    “监听录音呢?咖啡馆里她们说了什么?”

    “环境嘈杂,距离较远,只捕捉到零星词语,‘设备’、‘读取’、‘自毁’、‘安全’、‘快走’……最后‘快走’这个词出现后约三十秒,她们便分头离开。”

    读取?自毁?安全?快走?

    顾衍舟走到办公桌前,调出咖啡馆附近的监控画面,定格在苏晚和那个陌生女人身上。苏晚微微低着头,侧脸线条柔和,但紧抿的唇角和专注的眼神,透着一股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冷静和锐利。那不是他熟悉的、带着怯意和柔顺的苏晚。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那根刺扎得更深。

    “查苏建国。”顾衍舟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苏晚的父亲。去世八年,我要知道他生前所有生意往来、人际关系、资产变动,尤其是他去世前半年的一切异常。包括他是否接触过什么特殊领域的人或组织。”

    “是!”林铮立刻应下,迟疑了一下,又问,“那……要报警吗?或者通知老爷子?”

    “暂时不要。”顾衍舟果断否决,“封锁消息。对外就说……太太身体不适,在静养,谢绝一切探访。特别是苏家那边,给我盯紧了,有任何异动,立刻汇报。”

    “明白。”

    林铮领命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顾衍舟一人。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些天的片段:婚礼上她穿着廉价裙子颤抖的样子,听到他心声时她错愕又强作镇定的眼神,夜里“害怕”时她微红的眼眶,戴着镯子时她纤细的手腕,看到父亲遗物时她瞬间涌上的泪水,还有今天监控里那个冷静锐利的侧影……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烦躁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欺骗和背叛的怒意,以及更深处的、一丝慌乱的担忧。

    他拿起手机,调出一个极少使用的加密通讯界面,输入了一行指令:“启动‘夜枭’,最高优先级。目标:苏晚。要求:安全第一,查明背后关联。授权动用所有必要资源。”

    指令发送。这是顾家老爷子都不知道的、完全属于他个人的隐秘力量。

    苏晚,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想做什么。

    我都会找到你。

    而在你解释清楚这一切之前,

    你最好……平安无事。

    冰冷的烈酒余味还灼烧在喉间,顾衍舟的目光落在办公桌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相框上——那是他和爷爷为数不多的合影,背景是顾家老宅的书房。

    书房的博古架上,除了古董,还隐约能看到一个造型奇特的、非中非西的铜制雕像,雕像底座似乎刻着模糊的纹章。

    与此同时,老旧安全屋的沙发上,苏晚在黑暗中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被什么危险的东西遥遥锁定。

    而塞在沙发垫深处的、被层层包裹的银项链吊坠,隔着绝缘材料,内部某个纳米级的单元,再一次,微不可察地……温热了零点零一秒。

    这一次,激活它的信号源,似乎更近,更强,也更……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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