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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能睡一起？”
陈灿灿笑了，“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经常睡一起。”
陈宝晴的脑子好半天，没转过弯。
是她想的那样吗？
向前进不喜欢他，却喜欢周润明？
陈灿灿看了看表，时间到了。
向前进准时带着周润明下楼。
陈灿灿拍了拍周润明：“你去考试吧。”
其他的事，就别管了。
临走，她塞了两支钢笔给他。
周润明的笔，一看就少了几只。
章巧燕和周得贤全程跟在周润明身后，直到儿子进了考场，他们才松了口气。
陈宝晴一上来就质问向前进：“你为啥跟周润明睡一起？”
向前进看了眼陈灿灿，见她咯咯笑个不停，就明白是咋回事。
——她又想看他热闹。
既然她爱看，那他就让她看个够。
“我喜欢男人。”
陈灿灿激动坏了，承认了，承认了，他终于承认了。
她猜的没错，他果然是弯的。
在这个年代出柜，真是个勇士。
向前进咬着嘴唇，一副十分为难又豁出去的样子。
陈宝晴脑子嗡嗡叫，“你胡说。”
“你昨天还说要娶我的。”
当时他们只是彩礼谈不妥而已。
向前进挠了挠头：“我娶你，只是为了堵住大家的嘴。”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陈宝晴一时间难以消化这个消息，她捂着脑袋不愿面对。
“不可能，不可能。”
陈灿灿呲牙大笑，向前进顶了顶腮。
“宝晴，我其实吧，男人女人都喜欢。”
出门一张嘴，性取向是啥，他自己说了算。
“啊？你又喜欢女人了？”陈宝晴的世界观塌了。
向前进纠正道：“男男女女，我来者不拒。”
“男男女女？”陈宝晴一言难尽看着他。
那么多人吗？
向前进认真点头：“宝晴，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可不要告诉别人哦。”
陈灿灿笑的肚子疼。
向前进目光一凌：“还有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陈灿灿戏精上身：“向同志，你放心，这件事，你知我知她知。”
两人一同看着陈宝晴。
陈宝晴左看右看，不知道该说什么。
干脆，捂着脸跑开。
她脑子乱糟糟，她需要冷静冷静。
陈宝晴一走，向前进就蔫了。
“灿灿，我以后怎么见人？”
陈宝晴那个大嘴巴，肯定会到处说。
到时候，他不得被人笑话死。
陈灿灿淡淡道：“怕啥，你可是要回城的。”
“离开这个小地方，谁还认识你。”
见向前进还是苦着个脸，她摸了摸他脸道：“想开点，我们很快就可以结婚了。”
“你很期待吗？”向前进试探的问。
“期待啊。”陈灿灿刮了刮他鼻子：“小基佬，虽然是假结婚，但我也要彩礼。”
“小基佬？什么意思？”
“爱称，我只这么叫你。”陈灿灿眼神暧昧。
向前进甩了甩脑子：“可是，你之前说不要彩礼的？”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现在你是小基佬。”
那是另外的价钱。
陈灿灿翻了个白眼：“怎么，不想给？”
“那行，我不强求，你去找陈宝晴吧。”
说着她转身就走，向前进屁颠颠跟上。
“给，彩礼肯定得给，我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我媳妇不是。”
陈灿灿：“纠正一下，是未来媳妇。别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向前进下意识往她胸口扫了眼。
天气炎热，陈灿灿解开了扣子，里面的黑色吊带背心很显眼。
她懒得理他，小基佬看了也没用。
时间来到下午，最后一场考完，周润明轻松走出考场。
晚上，章巧燕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润明，放心吃吧。”
儿子考完试了，即便拉肚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再说了，拉肚子而已，又不会死人。
周润明敞开了吃，也没能吃多少，他胃口不大。
一桌子菜，大部分进了陈灿灿和向前进的肚子。
“向同志，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陈灿灿不满他跟她抢饭吃，迫不及待要赶走他。
这些天，她忍的好辛苦。
考试结束，向前进没理由再住在周家。
向前进扒了口饭，她好狠的心。
卸磨就杀驴。
“叔叔阿姨，我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等润明成绩出来，我就走。”
章巧燕：“好孩子，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向前进呕心沥血辅导儿子，她都没给人辅导费，怎么好意思赶人走。
多一口饭的事，她不是那小气人。
周得贤附和道：“对对对。”
向前进：“那怎么好意思呢。”
陈灿灿气呼呼放下筷子，抬脚在桌下搞小动作。
但因为周得贤换了大桌子，她够不着人，只能干着急。
向前进笑眯眯将脚伸过去：踩吧，踩吧。
反正又没多疼，他就当打是亲骂是爱。
陈灿灿如愿踩了他几眼，心情也舒畅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待。
等待公布高考成绩。
三天后的晚上，陈灿灿如约来找温珍珠。
经过一周上下班的练习，她现在骑车稳当不少。
“阿姨，坐好，我们出发了。”
今天是去火车站接温珍珠儿子的日子。
半夜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她头发乱糟糟，胡乱套了件衣服就出了门。
陈灿灿骑车一点不稳定，温珍珠抱着她的腰，几次差点摔下去。
“孩子你慢点，阿姨害怕。”
陈灿灿像是没听见，骑车的速度更快了。
“马上，马上就到了。”
“阿姨你坐好，前面一个陡坡。”
陈灿灿半捏着刹车，一路享受着速度与激情的快感。
温珍珠从她车上下来时，腿都软了。
顾不上自己，她伸长脖子往出站口看。
“阿姨，你儿子长啥样？”陈灿灿问。
温珍珠不假思索道：“最帅的那个就是我儿子。”
“最帅？”
陈灿灿低头笑，每个母亲都觉得自家儿子是最帅的。
这也能理解，人之常情嘛。
朋友圈那么多晒丑娃拉投票的，都觉得自家娃是最好看的。
慈母滤镜，不分年代。
“在那，那就是我儿子！”温珍珠激动的招手。
一个高大男人，迈着大长腿下了车。
饶是陈灿灿在某音上见惯了美男，也被他的颜值吸引。
那家伙，腿比她人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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