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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家，两孩子要离婚，这可咋办？”
章巧燕一进门，直接开门见山道。
吴芸霞垂着眼睑，“我也很为难。”
她不想女儿离婚，但女儿跟女婿在一起，一辈子都不会快乐。
她是寡妇，她不能让女儿守活寡。
章巧燕：“现在条件好了，什么病不能治，你说是不？”
吴芸霞：“这说不好。”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有问题的又不是她女儿，章巧燕坐着说话不腰疼。
要是她女儿有问题，只怕早被章巧燕这个婆婆赶出去了。
谁不知道周家三代单传，祖上就不行，周润明能行才怪了。
章巧燕：“亲家，你别那么悲观嘛？”
“要是实在没办法，孩子……还可以领养。”
吴芸霞满脸震惊，她这是要让灿灿当后妈？
那可不行。
“领养的孩子，养不熟的。”
章巧燕没办法，吴芸霞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她眼眶微红，“亲家，你是个明理的，你女儿挺好，是我儿子没那个福气。”
章巧燕原本以为吴芸霞，会死乞白赖不让儿媳离婚。
没想到她如此通情达理，竟怕儿媳连累她儿子。
有亲家如此，她还要什么自行车。
吴芸霞点了点头：那肯定是你儿子没福气，我女儿又没问题。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和和气气说定了离婚的事。
陈灿灿和周润明对此毫不知情，两人正按照计划，在家里大吵大闹。
周润明：“灿灿，你跟我去沪市吧，我上学你找个事做。”
陈灿灿摇头如波浪，“我不去。我要在我妈跟前尽孝。”
“你眼里只有你妈，还有没我这个丈夫？”
“妈只有一个，丈夫可以有很多个。”
“陈灿灿，你要不要脸，说出这种话。”
“周润明，我看你是考上大学，就把自己当根葱了，看不起我了是吧？”
“你胡说，你无理取闹。”
“我看你是心虚了，说，那个狐狸精是谁？是不是那个姓徐的？”
陈灿灿嗓门出奇的大，周润明黑着脸气急败坏摔东西。
门外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向前进意思意思劝了两句后，就站在一旁看热闹。
陈宝晴瞪大眼睛，周润明这个陈世美，飞上枝头就要抛弃陈灿灿。
这——可太好了。
陈灿灿，你也有今天。
徐天爱躲在人群里，偷偷捂着笑。
陈灿灿还挺讲信用，说跟周润明离婚就离婚。
那1000块钱，没白花。
这么好的男人，陈灿灿说放弃就放弃了。
这个傻子。
章巧燕回到家，几句话骂走看热闹的人。
关上门，她拿出户口本。
“润明，你带灿灿去办手续吧。”
周润明目的达成，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离婚程序跟结婚差不多，工作人员问：“你们这才结婚三个月，就要离婚？”
“是有什么矛盾吗？”
工作人员做好了调解的准备，什么夫妻哪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
什么男人脾气上来，管不住自己手，也正常。
什么男人只是不回家，又不是不顾家。
周润明和陈灿灿，几乎同时开口。
周润明：“我捅了人，要去坐牢。”
陈灿灿：“他立不起来。”
陈灿灿看了眼周润明，好家伙，他可真敢说。
“啊？”工作人员瞪大了眼睛。
“你们……到底什么原因？”
陈灿灿解释道：“因为他立不起来，我就跟小叔子睡了。”
“他发现了，就捅了他亲弟。”
工作人员的红了又白，拧巴成一团。
陈灿灿怕她还要问东问西，直接抬手狠狠扇了周润明一巴掌。
“你个畜生，我跟你弟是真心相爱的，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周润明捏住她胳膊，阴森森道：“你个泼妇，再打我，我连你一起捅。”
他环顾一圈，对看热闹的人道：“再看，我把你们都捅了。”
工作人员吓得腿发软，这男人看着文弱，发起狠来好吓人。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阴湿男？
好可怕！
看热闹的人，纷纷跑开，惹不起，他们躲得起。
工作人员拿着钢印，二话不说盖了章。
拿到离婚证，陈灿灿松了口气。
周润明开口道：“灿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行。”
有人请客，不用她花钱，她自然乐意。
两人吃了饭，喝了点小酒。
周润明将自行车停在路边，“灿灿，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陈灿灿席地而坐。
夫妻一场，好聚好散，她不能不让人说话。
周润明想了好久才开口：“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我最擅长照顾自己。”
“我会给你打电话，给你寄东西，你不能阻止我，也不能不接电话。”
“额……行吧，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
周润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
他靠过来，深吸一口气，抿唇道：“最后，我能……能亲你一下吗？”
陈灿灿第一反应是拒绝。
他刚说了一堆，她都答应了。
他怎么还蹬鼻子上脸的。
结婚的时候，都没怎么亲。
如今，离婚了，还有什么可亲的。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周润明深情又温柔的眼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下。
有些疼，还有些难受。
周润明半天没等到答复，眼里浮上一层失落。
“你……你不愿意，就算了。”
陈灿灿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亲一下又不会死。
亲帅哥，她也不吃亏。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周润明眼睛一亮，搂过她的腰。
陈灿灿被他圈在怀里，一张帅脸近在咫尺。
周润明的长相，有那么几分像任泉版的公孙策。
他眼睑紧闭，眼球微微滚动，柔柔的吻落下。
一点点试探、越界、一发不可收拾。
湿润的暖意，在唇间和心头慢慢荡漾开。
陈灿灿紧张攥着他衣服，两人贴得越来越紧。
她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沉闷而剧烈的心跳。
不远处，有拖拉机轰鸣，有自行车铃响，有小孩跑来跑去。
一切的声音，都不及两人的呼吸声重。
嘴唇摩挲间，灼热感越来越不可控。
陈灿灿大脑一片空白。
周润明的吻，是青涩的，甚至有些笨拙。
他没有技巧，只有少年的热血和真诚。
悸动的心，一旦跳动起来，就不会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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