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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欣蕊心里的第一想法，就是张智霖会救自己的，对于警察的说法林欣蕊学者电影里那样，只是开口，“我要见我的律师，我的律师会给我辩护。”
警察冷笑，“不好意思，就算请律师，我们也要初步调查。”
“在我的律师没有来之前，我不会说任何话！”
“我要手机，我要我的律师过来，这是我的权益！”
不得不说，林欣蕊这个人在体验过有钱人的生活之后，整个人的做事方式都是变聪明了一些。
的确，国内的法律是无论到了那种阶段，都是可以有请律师的权利的，这是对被捕人的权益保证。
审讯员见到林欣蕊态度坚定，这种案子毕竟跟反腐的案子不同，不能强硬滞留，想了想，王林开口，“把备用机给她，让他去请律师，但仅限于请律师！”
这种情况，自然是不可能将林欣蕊自己的手机拿给她，毕竟本身从事的就是网络犯罪，如果利用得到手机的空档删除了手机上的一些关键信息，哪怕后续能够还原，但无异于是增加了工作量。
半个小时后，林欣蕊拿到了备用机，手机上除了她自己的卡，没有其他任何信息。
跟着张智霖混了这么久，林欣蕊当然知道一些顶级律师的联系方式。
不多时，电话接通，律师和林欣蕊沟通后，因为高额的报酬，决定接了这个单子。
毕竟，一个案子三百万的报价，谁会不心疼？
而林欣蕊更是直接给了一百万的定金，她现在身上的现金流，就只剩下两百万，其他的全部放在虚拟货币的软件里面。
因为张智霖前段时间，让林欣蕊跟着自己梭哈。
但林欣蕊根本不知道，这是张智霖在准备收网了。
律师急匆匆的赶往宏安市，但也不是今晚就能到达的，以至于林欣蕊要在拘留所里面带一个晚上。
自从去了国外之后，林欣蕊感觉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而且还是有苦说不出，市局里面态度强硬，既然林欣蕊要求见到律师再审讯，那审讯就一直存在，根本不可能让她从审讯室里面离开。
这也算是一种折磨人心智的手段，合法合规，对于警察来说，算是不可多得的手段了。
王林也是陪着林欣蕊熬，在王林的视角里面，除夕夜不休息又怎么样？这桩案子办下来，他明年会更上一层楼，虚拟货币自然是和经侦科是相关联的。
除夕？
对于警察来说没有除夕，恰恰是这种合家欢乐的日子，那些躲藏在阴暗中的东西，才会渐渐浮出水面。
每一年的除夕，基本上都是王林最忙的时候，以前他在治安大队工作，治安板块的犯罪比经济犯罪来得更加直接，他见过的阴暗面可不少。
想到这里，王林给方思源拨通电话，“思源，除夕快乐啊。”
方思源这边，也是刚给各位领导通了电话，接到王林的消息，他都是有些意外，“王大队长，今天在值班？”
对于王林来说，这都是不用猜的问题。
“是啊，今天值班，抓了个人，你猜都猜不到是谁！”
“谁？”方思源疑问，按道理来说王林他们的行动是不能外露的，哪怕是方思源也是没有资格去知道这些东西。
“你告诉我，恐怕不合规把？”
“这有什么，你认识的，林欣蕊。”
“林欣蕊？！”
这一瞬间，方思源都是愣住了，“她不是刚收购了心悦传媒，怎么会被你们经侦科抓？！”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案子应该会公布出来，到时候你就会知道。”
方思源微微点头，他也明白，有些话恐怕是王林不能说的，他也没有必要去追问多问什么东西。
“林欣蕊这个人，你们审讯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她可没有看起来那么单纯。”
“我当然清楚，现在在等她的律师过来，呵呵。”
两人挂断电话，方思源这边在老宅热闹无比，心中却是有了些许盘算。
林欣蕊被抓，应该是和龙尘那边进度有所突破有关系，龙尘虽然没有给自己说细节，但最后自己让龙尘调查的是epo公司，这个公司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李玉婷在一旁拍了拍方思源肩膀，“过来打麻将！”
一家子五个人，正好凑一桌，陈芷幼坐在方思源身边安安静静的看着。
凌晨十二点的鞭炮声响起，方思源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叮铃铃铃——’
方思源电话声音响起，是李玉渊打来的。
“师父，新年快乐！”方思源轻笑。
李玉渊却是神情严肃，“董老住院了。”
方思源愣住，“怎么会怎么突然？！”
董老虽然说年纪大了，脾气差一点，但是说实话，董老这个人的身体还是非常硬朗的，怎么可能说到下就倒下。
“现在急救送去医院，有董玥玥在一旁陪着他。”李玉渊那边，似乎是在外面，“我现在在车上，司机送我过去，你也过来。”
“好的师父！”
对于这个要求，方思源不敢有任何怠慢和拒绝，好在方思源今天晚上没有喝酒，可以直接开车过去。
给家里人说了一声，方思源直接赶往宏安市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中，董老被安排在特殊病房，初步判断应该是脑充血。
方思源比李玉渊先到，帮着董玥玥去排队交单子。
李玉渊赶过来的时候，董老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各项指标已经是趋于平稳。
李玉渊也是松了口气，少有的掏出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董老很关键，他可不能出问题，这关乎到我对你的布局。”
这番话声音很小，几乎只有方思源一个人能够听到。
方思源愣住，他之前自然是猜到李玉渊的意思，但没想到李玉渊会直接讲出来，“老人到了冬天，总是会有些不适应的，还好这次没有大碍。”
“但我有些怀疑，董老的病，怎么会忽然诱发？”李玉渊的目光有些阴冷，在怀疑这次突然事件是另有用心。
方思源也是陷入沉思，医院走廊里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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