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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欣蕊的嘲讽，让吴立鹏有些破防，好歹吴立鹏自己也是从985名牌大学出来的，居然被林欣蕊嘲讽不懂域名。
但为了大局，不激怒林欣蕊，吴立鹏还是叫了一个市公安局的网络专家进来。
不过网络专家过来之后，沟通层面上的确是好了很多。
根据林欣蕊的说法，这个域名的作用，就是虚拟货币这个网站的控制权，而张智霖的程序员，便是在这个基础上，操纵虚拟货币的涨跌。
全程，方思源只是作陪听着，这一晚的审讯，让方思源觉得，或许林欣蕊并不愚笨，只是聪明的地方用错了方向，从到了海外之后，林欣蕊看似愚蠢，但实则有自己的算计，如果不是因为认知问题，在国内出了事，搞不好回到海外，还真能掀起一番风浪。
现在对于国内的大环境来说，林欣蕊能够拿出这种态度，是最好的结果。
两个小时的审讯，问清楚了很多东西，epo公司可以说全公司就是一个巨大的杀猪盘，人在公司里面都是明码标价的，一个人在什么阶段，拥有什么价值epo公司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已经全部设计好了。
背后的罪恶产业链，更是涉及医疗器官贩卖、三级产业、非法集资等等，可以说在海外，epo是作为最大的犯罪公司存在。
在通过技术手段了解了这些内幕之后，哪怕是市警察局这帮人，都是感觉心惊胆战，心中寒意升起。
审讯结束时，林欣蕊也很累。
只见林欣蕊看起来神态虽然疲惫，但抬头轻笑，“呵呵，至于域名的登录手段，我放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我可以带你们去。”
吴立鹏听到这话，微微点头，“可以，也感谢你为我们提供这么多信息，epo公司这个犯罪组织，我们一定会铲除，也会通过你的立功表现，给你争取减刑。”
这番话，林欣蕊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点头。
方思源起身，看着林欣蕊道，“林欣蕊，作为老同学，我也讲几句心里话吧，你其实并不差，只要你能够找到合法的机会，你一定可以成功，这次公开庭审，如果我们的确在海外犯罪大打击上取得成功，我们也会为你正名，出来还有机会。”
方思源这番话，并不虚伪，也是发自肺腑，他是真心觉得，林欣蕊这种拼搏的精神，就算放在任何地方，也是可以取得成功的，根本没有必要去做这种违法的事情。
林欣蕊叹了口气，“呵呵，怪只怪我执迷不悟吧，如果没有回国就好了。”
其实对于林欣蕊来讲，根本没有一点悔恨可言，有的只有林欣蕊愿赌服输的志气。
这一句，是她输了，没有任何办法，之所以将张智霖的这些东西说出来，无非就是林欣蕊不想张智霖一个人过得好，张智霖既然将她当成弃子，那林欣蕊也会将张智霖拉下水。
她不太清楚，这次提供的证据，可以帮助警察多少，但是好歹也要让张智霖喝一壶。
如果能够将张智霖逮捕归案，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
这次谈话结束，市公安局紧急开会，讨论关于epo公司的联合侦破工作，这个时候也正好是中部地区的警察联合大会，也可以用这个案子，作为一个联合的基础，联合办案，跨国办案。
而且，他们在身份调查中，发现一个重要信息，这个张智霖的身份显示还在国内，但是人却在国外，这说明一个事情，那就是张智霖是偷渡出去的。
……
方思源回到家，整个人都是疲惫不堪，昨天晚上的事情纯属一个突发情况，谁知道林欣蕊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坦白从宽。
而方思源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了，休息时间也而不够，索性方思源眯了一会儿，直接去了文旅局。
文旅局的工作，同样如火如荼，而今天，文旅局到时迎来一位重量级的客人。
丁志辉又是带着人来了，这次来倒不是要调查文旅局什么东西，而是过来找方思源的。
办公室里，方思源亲自沏茶，这丁志辉这位大佬能够亲自来找自己，可真的是脸上张光的。
别人看来，和纪委组织走得近了不是一件好事，但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的方思源，清楚丁志辉过来估计是说温立生的事情的。
果不其然，丁志辉端起茶杯，开口道，“这次动物园的案件，温立生倒是交代了犯罪事实，但是隐瞒了很多东西，他作案没有动机，可能背后是当真有人在指使的。”
对于这个猜想，方思源其实并不意外，毕竟谁会没有动机的动一个省市重点项目呢？
而温立生，不出意外的话，只不过是小棋子一枚。
“我之前，也只是有些猜想，觉得温立生这个人的动机不对，既然他现在什么都不愿意交代，那估计也只能从其他地方找突破口了。”
听到这话，丁志辉抬头，“所以，我这次过来就是跟你讨论线索这个问题，想要从案件根本去突破，现在是一个死局，只要温立生不开口，我们就没有办法查出谁在背后指点。”
方思源微微点头，在查案这个方面，丁志辉毫无疑问比自己专业得多，无论是从人际关系还是从其他什么方面来查找，都是有丁志辉的办法。
所以，方思源也明白，丁志辉这次过来，恐怕是想看看自己还知道一点什么。
方思源轻笑，“诶，我就一个文旅局的，其他的事情还真的不是很熟悉，丁组长这个问题当真是有些为难我了。”
方思源的回答，倒是在丁志辉的预料之内，他想来方思源也不可能知道相关更多的东西。
但是从逻辑上来讲，动物园这个项目和方思源的文旅局有关，如果盘算背后之人的动机的话，那方思源的仇家有哪些，或许可以缩小范围。
想了想，丁志辉也不再磨叽，“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排除融创集团那边的结仇和利益关系，你之前在市委可是风云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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