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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只有门卫在值班，莫雨上去掏出了证件。
“您好，我是市局的法医莫雨，现在要来你们学校查案。”
门卫接过证件看了看，他给学校领导打了电话，得到对方的允许后，才打开门。
“二位想去什么地方?”
门卫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问她们。
莫雨言简意赅，“去你们学校的杂物室。”
“我们学校有两个杂物室，你们跟我们来。”
门卫倒很积极，他带着莫雨和苏灿在学校的两个杂物室转了一圈，然后又问，“二位还有要查的地方吗？”
这两个杂物室里没有任何收获，里面没有尸体，和苏灿看见的那个地方也不一样。
莫雨和苏灿对视了一眼，她说，“可能在江队那边。”
说完，她对门卫说，“我们看完了，带我们出去吧。”
苏灿没有说什么，她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跟在莫雨身后一起往外走。
走到半路，江时川给莫雨打来电话，说在小学那边没有收获，莫雨刚回完这把和一样，忽然被苏灿叫住了。
“等等！”
苏灿指着不远处的一间问门卫，“那一小间是什么？”
不知为何，她看见那间屋子时，总觉得很奇怪。
门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随后把头转向苏灿，耐心的解答，“苏小姐，哪里是我们学校已经废弃的美术室。”
苏灿问，“可以带我们过去看看吗？”
门卫虽然感到有些奇怪，还是点点头，带着两人一齐美术室的方向走。
路上，苏灿好奇的问，“美术室开的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关了?”
门卫叹了口气，他解释道，“这里以前是一个高中，对了，大画家知夏以前就是在这里读的。原本是有一些特长班的，但是后来听说发生一些事情，特长班也就关闭了，美术室就被临时锁了起来。后来这里变成了初中，初中生嘛，主要以学业为重，这个美术室就再也没打开过了。”
说着，几人来到了走廊里，美术室就在走廊的尽头。
门卫一边挥舞着驱赶灰尘，一边说，“可咳咳咳，你们也看见了，咳咳咳，这里平时都没人来的。”
来到美术室门口，门卫按了按旁边的开光，门口的灯忽然就亮了起来，只是灯光有些昏暗。
他伸手在门框上摸索了一番，奇怪的嘟囔。
“奇怪，上次钥匙还在这里的，估计是那个小崽子拿了。”
门卫扭头对苏灿二人说，“你们现在这里等一下，我取个工作过来，把这个锁撬了。”
见她们点头，门卫才又折返回去取工具。
等门卫走远后，莫雨和苏灿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
“有问题。”
“有问题。”
莫雨有些欣赏的看向苏灿，她原本以为苏灿只是能看见相机里的东西这个特异功能才进的警局，现在看起来，她倒是有些观察能力。
莫雨说:“你先说。”
苏灿点点头，她指了指地方的脚印，说，“这个门卫说，这里很久没有人来过，但是地上的脚印除了我们几个的，还有其他人的。但是不排除，是一些学生上来。”
莫雨赞同的点点头，接着她说出了一句让苏灿感到毛骨悚然的话，“我闻到了尸臭。”
……
门卫很快取来了锤子，他砸开了这把锈迹斑斑的铁锁，打开了满是灰尘的美术室，按下了美术室里的开关。
灯亮起来的瞬间，门卫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阿，死人了！”
任谁深夜看见这一幕，都会被吓坏的。
苏灿暗自庆幸，还好莫雨提前给她说了里面有尸体，这才让她提前有了心理准备。
不然乍一看到这一幕，是个人都会应激的。
小镇上的警察很快就来到现场，江时川和王勉也赶了过来，小镇的派出所没有法医，莫雨先对尸体进行检查。
江时川协助他们一起排查受害者的身份。
小镇上负责刑侦的警察姓胡。
小胡警察兴奋的跟在江时川身后，他激动的对江时川说，“江警官，我很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我是你的小迷弟。”
江时川一边探查现场，一边问他，“你们派出所只有你一个负责刑侦的吗？”
“我们派出所人不多，你看我们镇也没多大，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兼任行政，我还负责人口普查这一块的。”
江时川点点头，王勉把死者的信息调出来，递到江时川面前，“江哥，死者叫蒋小梅，是这个学校的老师，还有两年就要退休了。她丈夫去年死了，儿子在市里工作，只有明天才能赶回来了。”
“知道了！”江时川点点头。
他起身看着黑板正中间挂着的一幅画，又看了看蒋小梅的姿势，突然问。
“你看，死者像不像在对着这幅画跪拜。”
苏灿闻言，点点头，“跪拜一般包含了不同的情感，怀念、崇敬、挚爱……还有，愧疚……这个尸体对着这幅画跪拜，究竟是因为什么。”
江时川问门卫，“这个蒋小梅在你们学校表现怎么样？”
门卫惊魂未定，他声音颤抖，想了想说，“蒋老师快退休了，人缘一直都不错，她以前是高中的老师，高
中没了后，才留下来教的初中。”
苏灿问，“她教的是那一科。”
门卫抓了抓头，想了想，才说，“好像是教科学还是生物，但是我知道她画画特别好，我们学校的墙绘都是她一个人画的，因为这，校长和书记都很喜欢她。”
江时川点点头，他对现场的所有人说，“今天先到这吧，现场先保护起来，我们明天继续。”
当晚，江时川给局长打电话，大概讲了讲目前的情况。
考虑到这几天镇上要办画展，加上当地派出所警力薄弱的现状，局长让他们先在镇上协助当地派出所把这个案子办了再回去。
……
第二天下午，蒋小梅的儿子才从外地赶回来，经过简单的问询，排除了仇人作案的可能。
在蒋小梅儿子的描述里，她就是一个有些古板又老实的老师，她每天的生活就是简单的三点一线。
这样一个人，究竟为什么会被人杀死在哪里，死亡后还被人摆成这样扭曲的姿势。
一时间，案件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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