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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八章 迷雾中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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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袭击者冰冷僵硬的尸体被迅速处理,连同那名被狙击手爆头的同伙,被装入尸袋,由老刀带人秘密运走,后续将通过特殊渠道“消失”,同时尽可能从其身上提取可用信息(指纹、DNA、残留的装备、加密通讯器碎片等)。受伤的“灰狐”和“铁砧”得到紧急医护处理后,与受惊过度的韩医生一起,被转移到另一个更加隐蔽、启用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备用安全点。这个新地点连陈岩都不知道具体位置,只有刘沐宸和“键盘”掌握全部信息。

    “仓库”暂时废弃,但留下了必要的监控和陷阱,作为诱饵或观察哨。

    清晨五点,天色依旧昏暗。新安全点——位于城市另一端,一个老旧但管理严格、住户背景相对单纯的高档小区某单元顶层复式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慕容雪是在睡梦中被紧急通讯惊醒的,得知了夜袭的惊险过程和结果。她没有多问细节,只是第一时间确认了刘沐宸和其他队员的安危,并授权他全权处理后续事宜,同时要求将韩医生转移到新安全点的情况严格保密,连陈岩都暂时只告知“已转移,安全”,不透露地点。

    此刻,她通过加密视频,看着屏幕那头刘沐宸沉静但难掩疲惫的脸,以及他手臂和额头新添的包扎。

    “刘先生,辛苦了。”慕容雪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清晰而冷静,“对方下手越来越狠,也越来越精准。‘仓库’的位置,知道的人极少。”

    “我明白你的意思。”刘沐宸点头,“内部泄密的可能性依然存在,但我们接触过‘仓库’信息的人,包括我在内,都经过严格背景审查,且一直处于受控状态。更大的可能,是对方的技术侦察能力超乎我们预估,或者……他们对我们的行动模式和人员构成,有超出预期的了解。比如,他们可能长期监控了我和老刀等核心人员的活动规律,反向推导出可能的藏匿点。”

    “技术侦察……长期监控……”慕容雪若有所思,“‘键盘’那边,对袭击者使用的电子干扰和渗透手段,有进一步分析吗?”

    “有。”刘沐宸示意“键盘”接入频道。

    “键盘”的声音响起,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和一丝兴奋:“慕容小姐,头儿。昨晚的袭击者,使用了非常先进的广谱无线压制和‘软杀伤’设备。不是简单的信号屏蔽,而是能够在一定范围内,定向、间歇性地干扰特定频段的传感器和通讯模块,使其灵敏度短暂下降或产生误报,从而为他们的物理突破创造时间窗口。这种设备,目前只有少数几个国家的特种部队或顶级私人安保公司才有能力装备或定制。另外,他们那个穿墙探测器,也是最新一代的军用便携型号,国内黑市基本见不到。”

    “这说明,他们的装备支持,来自境外,而且渠道级别很高。”慕容雪总结道。

    “是的。还有,从那名重伤死亡的袭击者随身物品中,我们提取到一些有用的东西。”键盘继续道,“他的加密通讯器虽然自毁了核心芯片,但我们在其外壳夹层里,发现了一个微型的、被动式的卫星定位信标,不是他自己装的,更像是被‘上级’秘密植入以便追踪和必要时‘清理’的。这个信标的编码格式,和我们之前监控到的、与‘海东青咨询’有关的某个加密信号特征,有部分相似之处。”

    “海东青……”慕容雪眼神一冷。这条线,始终若隐若现。

    “另外,”刘沐宸接过话头,“老刀在检查袭击者尸体时,发现其中一人(被狙击手击毙的那个)的后颈皮肤下,有非常细微的激光灼刻痕迹,是一个简化版的鸟类爪痕图案,经过处理,平时肉眼难辨。这个图案,和‘键盘’之前在国际暗网某个雇佣兵论坛看到的、一个与‘蝮蛇’小队有竞争关系的团队‘夜枭’的标志,有六七分相似。”

    “夜枭?”慕容雪皱眉,“不是‘蝮蛇’?”

    “可能不止一支雇佣兵被卷入。”刘沐宸分析,“‘蝮蛇’可能负责前期监视、威慑和艺术馆抢夺证据,而‘夜枭’这种更擅长强攻和定点清除的团队,被用来执行昨晚这种高风险的斩首行动。这说明,对方手里的‘牌’很多,而且根据任务需求,调用不同的专业力量。”

    慕容雪感到一阵寒意。对手不仅实力雄厚,而且组织严密,分工明确,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从袭击者口中,问出什么了吗?”她问。

    “临死前,只说了‘老板不会放过’。”刘沐宸摇头,“‘老板’这个称呼,之前韩医生也听监视他的人提过。很可能指的是直接指挥这些雇佣兵和‘海东青’的中间人,未必是最终的‘上面’。”

    层层嵌套,迷雾重重。

    “韩医生现在怎么样?”慕容雪问。

    “惊吓过度,但身体无碍。我已经加派了最可靠的人手,二十四小时贴身看守,同时也……防止他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刘沐宸语气平淡,但意思很清楚,既要防外敌,也要防这个脆弱的证人自己崩溃或叛变。

    慕容雪沉默了片刻。她知道,将全部希望寄托在韩医生身上是危险的,他的证词固然重要,但单凭此,很难扳倒王志远,更别说那深藏幕后的“上面”。必须有更直接、更有力的证据,最好是能指向药品来源、资金链条和幕后主使的铁证。

    “刘先生,关于‘蓝雀生物’和它背后可能关联的吴家,有更新的发现吗?”她换了个方向。

    刘沐宸和“键盘”对视一眼。“键盘”汇报道:“我们对‘蓝雀生物’的渗透遇到了很强的反向追踪和防御,差点暴露。不过,我们捕捉到,‘蓝雀生物’的一个核心研发人员,近期曾秘密入境,在本市停留了三天,其间行踪隐秘,但我们通过交叉对比机场、酒店和部分街面监控(利用了某些非公开权限),发现他曾与一个身份可疑的人物,在郊区一个私人会所有过短暂会面。那个可疑人物,我们还在识别,但初步判断,可能不是商业人士,更像……体制内某些特殊部门的人。”

    特殊部门的人,与“蓝雀生物”的核心研发秘密会面?这其中的意味,令人不寒而栗。

    “还有,”刘沐宸补充,“陈老那边动用了一些老关系,侧面了解到,吴家近期内部似乎也有些不太平。吴家老爷子身体欠佳,几个儿子在继承权和资源分配上明争暗斗。其中,分管商业和部分涉外事务的三儿子吴振涛,据说近年来扩张势头很猛,手段也比较激进,与王志远似乎有过一些交集。但这些都是外围传言,没有实证。”

    吴振涛……这个名字被记下了。

    “慕容小姐,”刘沐宸看着屏幕上的慕容雪,语气郑重,“目前的局面,对方在暗,我们在明。他们可以不断试探、攻击,而我们只能被动防御和反击,非常不利。我们需要打破这个僵局,掌握一些主动权。”

    “你有什么想法?”慕容雪问。

    “我们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我们直接接触到对方核心圈子,或者获取关键内部信息的机会。”刘沐宸目光锐利,“那个与‘蓝雀生物’研发人员会面的‘特殊部门人物’,或许是一个方向。或者……我们可以考虑,利用一下我们现在手里的‘筹码’。”

    “筹码?”慕容雪若有所思,“你是说……王志远?”

    “王志远现在是明面上的靶子,被我们公开指控,压力巨大。他背后的人(无论是吴家还是其他)可能会保他,也可能为了自保而弃车。”刘沐宸分析,“如果王志远感觉到被抛弃的危险,或者为了自保,他或许会……愿意谈一谈。”

    “你是说,和他做交易?让他反水?”慕容雪眉头紧锁,“这个人极度危险,毫无信义可言。和他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

    “不是真正的交易,而是……一个陷阱,或者说,一个获取信息的机会。”刘沐宸解释道,“我们可以通过某种渠道,向他传递一个信息:我们掌握了比目前公开的更多、更致命的关于他参与谋害慕容老爷子、以及与其他势力勾结的证据(部分可以是真的,部分是虚张声势)。并且暗示,如果他被背后的人抛弃,我们可以考虑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比如,提供一些关于‘上面’和药品渠道的信息,换取对他相对从轻的指控,或者保证他部分家人的安全(如果他还有在乎的人)。当然,这只是一个诱饵,目的是引他慌乱中露出马脚,或者与‘上面’产生嫌隙,甚至可能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慕容雪仔细思考着这个大胆而危险的计划。这确实是一招险棋,但如果操作得当,或许真能撕开一道口子。

    “这个信息,通过什么渠道传递给他?谁能让他相信?”她问。

    “陈老或许可以作为一个中间人,以‘劝和’或‘替慕容雪传话’的名义,私下接触王志远。陈老是慕容家的元老,有分量,也了解王志远。或者……我们想办法‘泄露’一份伪造的、但看起来非常真实的‘内部调查进展报告’给他,让他自己看到‘危险’。”刘沐宸提出方案。

    慕容雪权衡利弊。风险在于可能打草惊蛇,让王志远和其背后的势力更加警惕,甚至采取更极端的灭口行动。但收益也可能是巨大的,有可能打破目前的僵局。

    “这件事,需要和陈叔叔仔细商议,制定周密的计划,确保安全,尤其是陈叔叔的安全。”慕容雪最终决定,“刘先生,你先把昨晚的详细情况和后续分析整理一份报告给我。关于接触王志远的计划,我们稍后和陈叔叔一起视频商议。”

    “明白。”刘沐宸点头。

    结束视频,慕容雪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孤立无援。父亲惨死,哥哥身陷囹圄,强敌环伺,内部不稳……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刘沐宸的提议虽然冒险,但或许是打破僵局不得不尝试的办法。

    她拿起手机,想给哥哥慕容云发条信息,却又停住。哥哥那边的情况依然不明朗,任何通讯都可能被监控,不能给他带去额外的风险。

    就在这时,她的另一部工作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区号显示是……哥哥慕容云被限制居住的那个城市。

    慕容雪的心猛地一跳,立刻接通:“喂?”

    “请问是慕容雪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听起来四十多岁。

    “我是。您是哪位?”

    “我姓赵,是慕容云先生的代理律师之一。”对方说道,“慕容先生让我想办法联系您,转达几句话。”

    慕容雪屏住了呼吸:“请讲。”

    “慕容先生说:第一,他很好,调查虽然还没结束,但他相信清白终会得到证明,让你不要过于担心。第二,他听说了一些你那边的事情,让你千万小心,保护好自己,有些事,可以等他出来再说,不要一个人硬扛。第三,”律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似乎有些犹豫,“他说,父亲书房左手边第二个书架,从上往下数第三排,有一套精装版的《资治通鉴》,其中某一册的封皮夹层里,有他留给你的东西,或许……对你有用。”

    父亲书房?《资治通鉴》?夹层?

    慕容雪的心狂跳起来!父亲果然留了后手!哥哥也知道!

    “我明白了。谢谢赵律师!请一定转告我哥哥,让他保重,我一定会小心,也会把家守住!”慕容雪的声音有些颤抖,是激动,也是重新燃起的希望。

    “我会转达。慕容小姐,你也多保重。通话不便,先挂了。”赵律师匆匆结束了通话。

    慕容雪放下手机,立刻起身,就要去父亲的书房。但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

    父亲的书房在老宅,那里现在未必安全。而且,哥哥特意让律师转达,说明这东西非常重要,甚至可能引来危险。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到座位,先给陈岩打了电话,将哥哥传来的消息和自己的顾虑告诉了他。

    陈岩在电话那头也是又惊又喜:“老爷子果然留了东西!小雪,你现在绝对不能亲自去老宅!那里可能被监视了。这样,我马上安排绝对可靠的人,以整理老爷子的遗物或例行检查的名义过去,把那套书,不,把整个第二个书架的书,全部秘密运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再仔细查找!记住,这件事,除了你我,还有那个取东西的人,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包括刘沐宸那边,暂时也别说。”

    “我明白,陈叔叔。麻烦您了,一定要小心。”慕容雪叮嘱。

    “放心。”

    挂断电话,慕容雪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父亲留下的东西,会是什么?是能指认凶手的证据?是揭露“上面”身份的线索?还是……别的什么?

    她忽然想起,父亲生前最后那段日子,偶尔会把自己关在书房很久,有时还会叫哥哥进去单独谈话。难道,那个时候,父亲就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开始未雨绸缪?

    如果真是这样,那父亲的遇害,就更显得悲壮和令人心碎。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慕容雪在安全屋内坐立不安,既期待又忐忑。

    两个小时后,陈岩终于打来了加密电话,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东西拿到了!在郊区一个绝对安全的仓库。我亲自检查了那套《资治通鉴》,在第六卷的硬壳封皮夹层里,找到了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的微型U盘!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发现。”

    U盘!

    “陈叔叔,我马上过去!”慕容雪立刻道。

    “不,小雪,你那里也不一定绝对安全。这样,我带着U盘和读取设备,去你那里。我们见面看。”陈岩很谨慎。

    “好,我等您。”

    一个小时后,陈岩在几名绝对心腹的护卫下,来到了慕容雪的安全屋。两人进入一个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隔音小房间,陈岩将那个小小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U盘,以及一台经过特殊处理、完全断网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了桌上。

    “小雪,你来。”陈岩示意。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地拿起U盘,插入电脑接口。

    U盘没有密码,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为“给雪儿”。

    慕容雪点开文件夹,里面是几个视频文件、一些扫描的文档图片,以及一份用父亲熟悉的字体写成的、简短的TXT文档。

    她先点开了那个TXT文档。

    “雪儿,我的女儿,当你看到这些的时候,爸爸可能已经不在了,或者遇到了无法亲自告诉你的麻烦。原谅爸爸用这种方式留下信息,但有些事,不得不防。”

    “爸爸这些年,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慕容集团发展壮大,触及了很多人的利益,也无意中挡了一些人的‘路’。这条路,关乎的不仅仅是金钱,更是某些人眼中‘不容置疑’的方向和巨大的国家利益。爸爸不愿同流合污,不愿拿原则和底线做交易,所以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我怀疑,集团内部,甚至我的身边,已经有人被他们渗透或收买。具体是谁,我没有确凿证据,但峰儿(慕容峰)近年来的变化和某些急于求成的举动,让我很不安。还有你王叔叔(王志远),此人野心极大,且与一些背景复杂的势力走得近,不可不防。”

    “这个U盘里,是我近年来暗中收集、保存的一些资料。包括:第一,我与某些人在关键政策会议上的分歧记录(录音和纪要),涉及重大产业布局和国家战略安全,对方试图以‘大局’名义,迫使慕容集团让出核心技术和市场,甚至参与一些灰色地带的‘合作’。第二,我察觉身体异常后,私下委托绝对信得过的老友,对我日常饮食和药物进行的秘密检测报告副本,显示存在不明化学物质残留。第三,几个可疑的、与集团有业务往来但背景神秘的境外公司和个人的调查摘要,其中一些与‘蓝雀生物’、‘海东青咨询’等名字有关联。第四,一份我立下的、关于如果我非正常死亡或失去行为能力后,集团控制权和资产处置的补充秘密遗嘱的扫描件,以及几位绝对可靠的、可作为见证人和执行人的老朋友的联系方式(其中一位你已经知道,是陈岩叔叔)。”

    “雪儿,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和云儿卷入这场风暴。但爸爸相信,我的女儿和儿子,都是好样的,有勇气,有智慧,更有底线和骨气。”

    “如果爸爸真的遭遇不测,不要害怕,不要退缩。但切记,你的敌人,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强大、更隐蔽。在获得确凿证据、找到可靠盟友之前,不要轻易亮出底牌,更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身边的人。”

    “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哥哥。慕容家的清誉和基业可以不要,但做人的良知和正义,不能丢。”

    “爸爸永远爱你。”

    文档到此结束。

    慕容雪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父亲的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她的爱、担忧、愧疚,以及那份至死未改的铮铮铁骨和对原则的坚守。

    陈岩也红了眼眶,默默递过纸巾。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雪才勉强平复情绪,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更加坚毅。她点开那些视频和文档,仔细查看。

    视频是父亲在书房秘密录制的,时间跨度有近一年,内容大多是对某些会议和谈话的回顾与分析,点出了几个关键人物和他们的主张,其中多次提到“吴副主任”(很可能就是吴家的吴振涛,他在某要害部门挂职副主任)及其背后代表的“激进路线派”,他们主张以更“高效”但也更不择手段的方式,整合资源,推进某些敏感技术和产业的“超常规发展”,甚至不惜与某些背景可疑的境外资本和灰色势力合作。父亲明确反对,认为这会动摇根基、损害长远利益、甚至危及国家安全。

    检测报告证实了父亲体内存在多种不应出现的、可协同作用损害心脏功能的化合物残留,来源指向“进口营养补充剂”和“定制处方药”,开具方和提供渠道都被刻意模糊。

    那些可疑公司和个人的资料,虽然不完整,但提供了更多“海东青咨询”、“蓝雀生物”与某些国内掮客、离岸账户关联的线索,甚至有一份转账记录截图,显示一笔来自“海东青”关联账户的款项,最终流入了一个以“王志远亲戚”名义开设的海外账户。

    而那份补充秘密遗嘱,则明确了在慕容天非正常死亡或失去行为能力、且慕容云无法履行职责的情况下,由慕容雪继承其全部股权和投票权,并由陈岩及另外两位德高望重的商界元老共同监督执行,具有最高法律效力。这彻底堵死了慕容峰或其他人通过操控遗嘱来夺取控制权的可能。

    父亲留下的,是一把足以刺破迷雾的利刃!是揭露阴谋、指向真凶、捍卫自身权益的关键证据链!

    “有了这些,再加上韩医生的证词,王志远和那个‘吴副主任’,一个都跑不了!”陈岩激动地说。

    慕容雪却摇了摇头,眼神冰冷:“陈叔叔,还不够。这些证据,可以扳倒王志远,可以重创吴振涛,甚至可以揭开父亲遇害的部分真相。但爸爸在文档里也说了,他们代表的是一个‘派系’,一种‘路线’。我们公开这些,最多打到吴振涛这个层面,很难撼动其背后的整个势力网络,反而可能引来更疯狂的反扑。而且,哥哥还在他们手里。”

    她看着屏幕上父亲严肃的面容,缓缓道:“爸爸提醒我,不要轻易亮出底牌。这些东西,是我们最后的杀手锏,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候,用在最要害的地方。”

    “那你的意思是?”

    “刘先生的提议,或许可以试试。”慕容雪思路清晰起来,“用我们目前公开掌握的证据(韩医生证词副本、王志远的不平等条约、袭击事件录音等),继续施压王志远,逼他自乱阵脚。同时,利用父亲留下的这些资料,尤其是那份指向吴振涛和‘路线’分歧的证据,作为我们谈判和寻求更高层面‘盟友’或‘公正’的筹码。我们要让某些人知道,慕容家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们手里有能让他们伤筋动骨的东西。要想捂住盖子,就得拿出诚意,比如,彻底查清父亲被害真相,还哥哥清白,保证慕容集团的独立和安全。”

    陈岩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要……和那些人谈判?讨价还价?”

    “不是谈判,是威慑,是寻求在规则内的公正。”慕容雪纠正道,“父亲坚守底线,不愿同流合污,结果被害。我不想重蹈覆辙。但硬碰硬,我们现在的力量还不够。我们需要让棋局上更有分量的人,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和失控风险,让他们来主持公道,或者至少,约束他们阵营里的‘激进分子’。这或许……是唯一能相对稳妥地解决危机,同时为父亲讨回公道、救出哥哥的办法。”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危险而又充满智慧的策略。既利用了父亲留下的致命证据作为威慑底牌,又试图在更高的权力结构中寻找平衡点和突破口,避免陷入与整个庞大势力的直接、毁灭性对抗。

    陈岩看着慕容雪,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女孩。这份冷静、果决和深谋远虑,已经远超她的年龄。

    “你打算怎么做?”陈岩问。

    “首先,我们要确保父亲留下的U盘绝对安全,多备份,分开存放。其次,我们需要一个可靠的、能接触到更高层面的‘传话人’或‘中间人’,将部分关键信息(比如父亲与吴振涛在路线上的根本分歧,以及父亲被投毒的间接证据)巧妙地传递上去,既要引起重视,又不能完全暴露我们的底牌。这个人选……陈叔叔,您有合适的人选吗?”

    陈岩沉思良久,缓缓道:“有一个人,或许可以。他是老爷子的故交,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但影响力还在,而且为人正直,嫉恶如仇,对吴家那套做法也一向不以为然。最重要的是,他欠老爷子一个大人情。”

    “是谁?”

    “前纪委的周老,周正清。”

    慕容雪眼睛一亮。如果是这位以铁面无私著称的老前辈,或许真的可以。

    “但要联系周老,并且让他相信我们,需要非常小心,不能留下任何把柄。”陈岩补充。

    “我明白。这件事,就拜托陈叔叔您了,务必谨慎。”慕容雪郑重道,“与此同时,关于接触王志远的计划,我们照常进行。双管齐下,施加压力,搅乱局面,为我们争取时间和空间。”

    “好!”陈岩点头,“我这就去安排联系周老的事。王志远那边,我们按照刘沐宸的计划,先试探一下。”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陈岩才带着备份了U盘核心内容的另一份加密存储设备,匆匆离去。

    慕容雪独自留在小房间里,再次点开父亲留下的视频。父亲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严肃而坚定。

    “爸爸,您放心。”慕容雪对着屏幕,轻声却无比坚定地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您的血不会白流,慕容家,不会倒。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蛀虫,一个也跑不掉。”

    她关掉电脑,拔出U盘,紧紧握在手心。

    这把父亲用生命留下的利刃,终于出鞘。

    而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更加如履薄冰,但也更加……接近真相和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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