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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一:坡头的炮声——日军的疯狂反扑】
天刚蒙蒙亮,落马坡的坡头就响起了山炮的轰鸣,像闷雷滚过土崖。日军前半段主力(约1500人)像被激怒的野兽,集中了仅剩的2门75mm山炮,对着二营的阵地猛轰。土崖上的掩体被炸开,碎石混着断木滚下来,二营长在对讲机里喊:“日军骑兵小队上来了!有两百多骑,正往坡头冲!”
张小福趴在西侧土崖的观察哨里,举着增强型视野镜——镜筒里,日军骑兵穿着土黄色的马裤,马刀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像一股黄色的潮水,顺着窄路往坡头涌。二营的重机枪在土崖上吐着火舌,却拦不住骑兵的冲锋,有几匹战马已经冲上了坡头的矮墙,马背上的日军挥舞着马刀砍向八路军战士。
“赵连长,带三排去支援二营,用掷弹筒打他们的马腿!”张小福对着对讲机喊,同时调出系统新解锁的“连级战术推演系统”——面板上瞬间弹出三维战场模型,绿色代表己方,红色代表日军,骑兵小队的冲锋路线被标成一条虚线,终点直指二营的机枪阵地。
系统快速推演:“日军骑兵冲锋速度约15米/秒,当前距离坡头机枪阵地300米,15秒后突破防线。其侧翼暴露在西侧土崖下的青纱帐边缘,可利用地形限制机动性。”
张小福眼睛一亮,对着对讲机喊:“二营!放弃坡头前沿,往青纱帐里撤!把骑兵引进去!”
二营长愣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下令:“撤进玉米地!快!”
日军骑兵眼看就要冲上坡头,却见八路军突然消失在青纱帐里,领头的骑兵少尉一挥马刀,两百多骑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齐腰深的玉米地——刚进去就乱了阵脚,战马被玉米秆缠住,速度骤降,骑兵不得不下马拔刀,成了活靶子。
“就是现在!”张小福对着老马喊,“马克沁,打!”
西侧土崖上的马克沁重机枪突然咆哮,子弹像扫麦子似的扫过玉米地,日军骑兵成片倒下,马嘶声、惨叫声混在一起。赵铁山带着三排从侧翼冲出来,掷弹筒“咚咚”地炸,专门往马群里打,受惊的战马四处乱撞,把日军的队形彻底冲散。
【场景二:坡尾的火光——辎重队的自爆计划】
就在坡头激战的时候,坡尾突然升起一股黑烟。张小福调过视野镜,心猛地一沉——日军被困的辎重队(约800人)正在点燃炸药库!十几辆卡车的车厢里冒出火光,显然是想把弹药、粮食全炸掉,不让八路军缴获。
“王二虎!带突击组跟我去坡尾!”张小福抓起MP18***,往腰间塞了四颗手榴弹,“赵连长,这里交给你,我去抢药品和山炮弹!”
他带着一、二排钻进东侧的排水沟,往坡尾狂奔。排水沟里积着半尺深的泥水,战士们踩着泥水里的碎石,枪托磕碰着沟壁,发出“哐当”的声响。离坡尾还有三百米时,就听见日军在喊:“快点燃引信!不能给八路留一粒粮!”
张小福突然想起系统面板,默念:“推演炸药库爆炸范围!”
面板立刻弹出:“日军辎重队炸药库含50箱手榴弹、20箱步枪子弹、10桶汽油,爆炸半径约80米,引信燃烧时间1分20秒。当前距离爆炸中心150米,有30秒时间突破外围防线。”
“加速!30秒内冲进去!”张小福吼着,第一个爬出排水沟,踩着玉米地往坡尾冲。
日军辎重队的卫兵举着枪扫射,子弹打在玉米叶上“噼啪”响。王二虎举着MP18扫过去,把两个卫兵打成了筛子,大喊:“跟我上!”
突击组像尖刀插进日军防线,张小福看见一个日军军曹正举着火把往炸药箱上凑,他抬手一枪,子弹打在军曹的手腕上,火把“哐当”掉在地上。“抢药品箱!红箱子的是盘尼西林!”张小福对着战士们喊——他在系统兑换的“日军辎重清单”里见过,知道药品藏在红色木箱里。
战士们疯了似的往卡车车厢里钻,有人扛着药品箱往回跑,有人抱着山炮弹箱(日军山炮用的75mm炮弹,正好能给二营的迫击炮用),还有人把伤兵从卡车里拖出来。张小福刚抱起一个红箱子,就听见日军在喊:“没时间了!炸!”
“撤!快撤!”张小福拽着一个扛箱子的新兵往回跑。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气浪把他掀出去老远,后背火辣辣地疼。等他爬起来回头看,坡尾的卡车已经成了火海,黑烟冲上云霄,但战士们手里的药品箱、炮弹箱,在晨光里闪着光——他们抢出来了。
【场景三:山炮的反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张小福带着战利品回到西侧土崖时,日军的山炮还在往坡头乱轰。他抹了把脸上的黑灰,突然盯着日军的山炮阵地——就在坡头下方的一片开阔地,离西侧土崖约800米,炮口正对着青纱帐,却没防备侧翼。
“老马,看见日军的山炮阵地没?”张小福指着开阔地,“咱们缴获的那门九二式重机枪,射程够得着吗?”
老马眯眼估了估:“九二式有效射程1000米,够是够,但准头……”
“用这个。”张小福从背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仪器,是系统刚给的“简易弹道计算器”(绑定重机枪,输入距离、风速就能算出弹道修正值)。他把仪器卡在九二式重机枪的机匣上,输入“800米,西风3级”,屏幕上立刻跳出“标尺上调3格,瞄准镜左偏1度”。
“按这个调!”张小福帮老马调整标尺。
老马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咚”的一声,重机枪子弹带着尖啸飞出去,落在日军山炮阵地左侧三米处。
“左偏太多,再调半度!”张小福盯着视野镜。
第二发子弹打在炮身旁边,炸起一片尘土。日军炮手慌了神,刚要调转炮口,第三发子弹精准地命中了炮膛——“轰”的一声,山炮炸成了碎片。
“好!”土崖上的战士们欢呼起来。张小福却没停,指着另一门山炮:“再来!”
九二式重机枪再次怒吼,这一次,子弹直接打穿了日军炮手的胸膛,那门山炮也哑了。坡头的日军没了炮火掩护,冲锋的势头顿时弱了下去。
【场景四:青纱帐里的围剿——分割后的歼灭】
上午十点,团主力终于赶到了。团长在对讲机里下令:“全线总攻!二营从坡头往下压,三营从坡尾往上冲,一营从两侧土崖夹击,把日军彻底吃掉!”
张小福带着一连从西侧土崖冲下去,青纱帐里的日军骑兵已经成了困兽,有的躲在玉米秆后面打冷枪,有的举着马刀乱砍,却挡不住八路军的冲锋。王二虎的MP18扫倒一个日军少尉,捡起他的马刀,一刀劈开了旁边一个日军的头盔:“排长,你看这刀!”
张小福没空看刀,他的视野镜里,一个日军少佐正举着指挥刀,试图把溃散的士兵聚拢在一辆卡车后面。“老马,重机枪压制卡车!”他喊着,掏出一颗手榴弹,拉掉保险栓,朝卡车底下扔过去。
“轰隆”一声,卡车轮胎被炸飞,日军少佐的指挥刀也飞了出去。战士们扑上去,刺刀捅进日军的胸膛,惨叫声在玉米地里此起彼伏。
赵铁山带着三排从东侧冲过来,两人在一辆燃烧的卡车旁汇合。赵铁山浑身是血,手里还攥着日军的军旗(被打穿了好几个洞),咧着嘴笑:“小福,你看这旗子,能给团部当战利品!”
张小福刚要说话,突然听见一阵微弱的**。他扒开玉米秆,看见一个日军伤兵躺在地上,腿被打断了,正用刺刀往自己肚子上扎。张小福一脚踢飞他的刺刀,用日语喊:“放下武器,不杀!”
日军伤兵愣住了,大概没想到八路军会说日语(系统兑换的“战场日语100句”)。张小福让卫生员给他包扎,转身时,看见战士们正把缴获的山炮、弹药箱往马车上搬,二营、三营的战士在远处欢呼,团旗在落马坡的土崖上飘扬。
【场景五:硝烟散尽的土崖——高光下的回望】
午后,落马坡的枪声终于停了。张小福站在西侧土崖上,看着战士们清理战场:日军的尸体被拖到沟里掩埋,缴获的山炮被贴上“八路军战利品”的标签,伤兵被抬上担架,往后方的医疗点送。
赵长河带着团长走过来,团长拍了拍张小福的肩膀:“好小子!我听赵营长说,是你把日军骑兵引进青纱帐,还打掉了他们的山炮?”
张小福刚要说话,赵铁山抢着说:“团长,小福不光会打仗,还懂日军的套路!他带我们抢辎重队,硬是从炸药堆里拖出了几十箱盘尼西林,够全团用半年的!”
团长哈哈大笑:“我看你这代理排长,该去掉‘代理’二字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一营一连一排排长,正式的!”
张小福立正敬礼,心里却没什么激动,只觉得后背的伤口在疼——那是坡尾爆炸时被弹片划的。他看向远处的青纱帐,玉米秆被炮火炸得东倒西歪,却依然立在地里,像无数个没倒下的战士。
系统面板在他眼前闪了一下:“落马坡战役胜利,歼灭日军1200余人,缴获山炮2门、战马80匹、弹药辎重若干。宿主指挥能力评估提升至‘营级适配’,解锁‘战场急救强化包’。”
他突然想起刚穿越时,自己连枪都不会开;而现在,他能带着一个连,在团级战役里撕开日军的防线。这高光时刻,不是靠系统的“挂”,而是靠身边这些愿意跟着他冲的弟兄——老马的机枪打得准,王二虎的刺刀够狠,赵连长的经验压阵,还有那些没留下名字的战士,用命把胜利堆了起来。
“小福,发什么愣?”赵铁山递过来一个日军的水壶,“喝点水,团长说下午要开庆功会,让你上台讲讲怎么打骑兵的。”
张小福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水带着铁锈味,却很解渴。他望着落马坡下忙碌的身影,突然明白:最好的“挂”,从来不是系统给的武器或技能,而是让这些原本平凡的战士,在一场场战斗里,活成了自己的英雄。
远处,太行山的轮廓在硝烟里若隐若现。张小福知道,那里还有更大的仗在等着他们,但他不再怕了——因为他的身后,是越来越强的一连,是越来越近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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