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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悉尼的清晨,海风掠过悉尼歌剧院的贝壳穹顶,漫过蓝山脚下的原住民部落,带着南半球独有的清透与温暖。部落的树皮画工坊里,桉树皮的天然肌理间,竹溪村织锦匠人周婶与竹编匠人李叔并肩而立,周婶以炭条勾勒云雷鼎纹的回环轮廓,线条顺着树皮的纹路婉转;原住民树皮画传承人穆拉手持天然赭石颜料,在鼎纹间隙点染出澳洲独有的袋鼠纹、桉树纹,红棕的天然色彩与炭黑的鼎纹线条相融,树皮的粗糙肌理衬着纹样的灵动,东方鼎纹与澳洲原住民图腾在此相遇,成了“文脉通衢”计划跨越五洲四海的最后一抹色彩。
这是刘志祥团队“文脉通衢”计划的第十站,也是收官之站。从非洲毛里求斯的蜡染共生,到东南亚清迈的兰纳绣韵、暹粒的石丝相融、日惹的南洋染韵;从南亚斋浦尔的天竺蓝金,到南美库斯科的安第斯织歌;从欧洲里斯本的伊比瓷纹,到北美墨西哥城的玛雅雕纹,再到南太平洋新西兰的毛利木语,最终落脚澳洲悉尼的原住民树皮画——十个站点,四大洋,六大洲,鼎纹作为一条温柔而坚韧的文化纽带,牵起了世界各民族的传统手工艺,让不同文明的纹样在交流互鉴中相融共生,让千年匠心跨越山海,彼此成就。
穆拉是澳洲原住民树皮画的非遗传承人,家族世代以树皮画记录部落的历史与自然,赭石、炭黑、高岭土为料,桉树皮、相思树皮为纸,每一笔点染都藏着原住民对天地、自然、祖先的敬畏。当他在全球非遗联盟的展会上,看到鼎纹与世界各地手工艺的融合作品时,当即向刘志祥发出了邀约:“树皮画是我们的语言,记录着土地的故事,可如今,懂这门语言的人越来越少。鼎纹的故事,跨越了千年,连接了世界,我想让我们的土地纹样,与鼎纹相融,让不同的土地,说着同一种匠心的语言。”
团队抵达悉尼后,没有急于创作,而是沉心走进原住民的文化世界。跟着穆拉走进蓝山深处,认识原住民用来制作颜料的天然矿物与植物,听他讲述树皮画里的图腾寓意——袋鼠纹象征坚韧,桉树纹代表生机,每一种纹样都是原住民与土地的对话;参与部落的传统仪式,感受他们对自然的敬畏,这份敬畏,与中国人“天人合一”的理念不谋而合,也与鼎纹千年承载的“和谐共生”内核一脉相承。
穆拉的孙女艾拉,是部落里为数不多愿意学习树皮画的年轻人,她曾尝试将树皮画纹样印在现代文创上,却因文化差异,难以被外界理解。“我们的纹样,藏着土地的记忆,可外人看不懂,觉得只是简单的图案。”艾拉的困惑,是团队在十站旅程中,听过无数次的心声。而这一次,团队没有再执着于“创新设计”,而是选择了最本真的融合——以鼎纹为骨,串联起原住民树皮画的土地图腾,让鼎纹的“四方守护”与原住民的“土地敬畏”,在桉树皮上达成最朴素的共鸣。
共创的作品,没有繁复的形制,只是一幅长达数米的树皮画长卷,也是“文脉通衢”计划的收官之作。长卷以桉树皮拼接而成,中心是云雷鼎纹的核心轮廓,顺着树皮的天然纹路舒展,鼎纹的四方转角,分别连接着十站旅程的经典融合作品纹样:毛里求斯的云雷栖凤蜡染纹、清迈的云雷莲灯兰纳绣纹、暹粒的云雷那伽石丝纹、日惹的云雷茉韵巴迪克纹、斋浦尔的云雷孔雀蓝金纹、库斯科的云雷查克盘织纹、里斯本的云雷曼陀罗瓷纹、墨西哥城的云雷羽蛇木雕纹、新西兰的云雷螺旋木刻纹,而鼎纹的四周,是澳洲原住民的袋鼠纹、桉树纹、鸸鹋纹,红棕、炭黑、米白的天然色彩交织,树皮的粗糙与纹样的细腻相融,每一笔都藏着十站旅程的匠心,每一种纹样都代表着一个民族的文化根脉。
创作的过程,是一场跨越五洲的匠心回望。周婶与李叔的指尖,复刻着十站旅程中与各地匠人切磋的技法;穆拉与艾拉的点染,带着原住民对土地的虔诚;而刘志祥站在长卷旁,看着眼前的纹样,脑海里闪过的,是毛里求斯玛蒂尔达眼中的光,是清迈桑玛拉与妮帕的母女携手,是暹粒宋博与陈伦的父子传承,是里斯本安东尼奥与马科斯的百年工坊新生,是新西兰卡伦与莱拉的毛利木语,是每一个站点,匠人们从迷茫到坚定,从孤独到并肩的模样。
十站旅程,从来不是鼎纹的单向输出,而是一场双向的奔赴。鼎纹为各地的传统手工艺提供了新的骨架与思路,而各地的技艺与文化,也让鼎纹突破了地域的限制,拥有了更丰富的内涵与形态——鼎纹不再只是商周青铜器上的庄重纹样,它可以是蜡染布上的温润,是刺绣上的华丽,是石雕上的厚重,是瓷片上的清雅,是木雕上的灵动,是织锦上的柔软,是树皮画上的质朴,它在与不同文明的融合中,成为了真正的“万纹之骨,共生之脉”。
长卷完成的那天,蓝山脚下的原住民部落举行了盛大的仪式。部落的长老为长卷祈福,将象征土地祝福的赭石粉,轻撒在长卷的鼎纹中心;而刘志祥则带来了十站旅程中,各地匠人共同签名的鼎纹图谱,图谱上,有毛里求斯的法语签名,有泰国的泰语签名,有柬埔寨的高棉语签名,有印尼的印尼语签名,有印度的印地语签名,有秘鲁的西班牙语签名,有葡萄牙的葡语签名,有墨西哥的西班牙语签名,有新西兰的英语与毛利语签名,还有澳洲原住民的图腾印记,与中文签名交织在一起,成了世界匠心的共同印记。
仪式上,刘志祥站在长卷前,声音沉稳而坚定:“文脉通衢,从来不是一条单向的路,而是无数条跨越山海的小径,因匠心而交汇,因文化而共生。鼎纹只是一个起点,我们真正传递的,是对传统的坚守,是对不同文明的尊重,是相信每一门古老的技艺,都能在交流互鉴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新生。”
话音落下,部落的鼓声响起,原住民们跳起了传统的舞蹈,十站旅程中,远道而来的匠人代表也纷纷现身——毛里求斯的凯伦,清迈的妮帕,暹粒的陈伦,日惹的阿朗,斋浦尔的莉娜,库斯科的索菲亚,里斯本的马科斯,墨西哥城的米格尔,新西兰的莱拉,他们带着各自民族的传统手工艺品,来到长卷旁,将作品摆放在长卷四周,与树皮画长卷相映成趣,成了一场跨越五洲的手工艺盛宴。
那一刻,蓝山脚下,海风轻拂,鼓声阵阵,不同的语言,不同的肤色,不同的文化,却因手中的匠心,因眼前的纹样,达成了最真挚的共鸣。鼎纹的回环,连接着世界的纹路;匠人的双手,牵起了文明的脉络;而那些跨越山海的融合,那些彼此成就的创新,都在诉说着一个永恒的真理:文明因交流而多彩,因互鉴而丰富。
“文脉通衢”计划的收官,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那些在十站旅程中培养的年轻传承人,早已成为各自民族传统手工艺的新生力量,他们带着鼎纹的融合思路,带着跨文化的交流理念,在各自的土地上,继续传承着老手艺,创新着新纹样;而刘志祥团队,则将十站旅程的故事与成果,整理成《鼎纹共生》图谱,在全球范围内巡展,让更多人看到不同文明相融的美好,让更多人相信,匠心无国界,文脉永相连。
悉尼的夕阳,将树皮画长卷染成了温暖的金红色,鼎纹的中心,折射着细碎的光,像一颗跨越五洲的星辰,照亮了不同文明交融的道路。那些刻在蜡染布上、刺绣上、石雕上、瓷片上、木头上、树皮画上的鼎纹,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融合作品,那些并肩创作的匠人身影,都成了“文脉通衢”最珍贵的印记。
万纹归宗,归的不是单一的纹样,而是匠心的本源;一脉共生,生的不是雷同的文化,而是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新生。
山海有界,匠心无疆;文脉相通,天下共生。
至此,第六卷《文脉通衢》,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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