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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油店？你是想把梁国吃垮吗？”
“嗯？我没那么能吃。”
“不一定吧。”云阳咬下最后一个糖葫芦，抬头回忆道：“我记得炼气期的时候，每天的伙食好像我只吃了四成，剩下六成都是你吃的吧？能和体修比食量，你还说你吃不垮？”
“你！”
苏沐雪气的伸手给云阳腰间一拧。
云阳连忙侧身一闪，“诶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哈！”
“哼！”
“啧，你看你现在可变得活泼了不少啊，不再摆着那副冷淡模样才更好看嘛，嗯，看来以后我的多开开玩笑才行。”
“……”
闻言苏沐雪的表情又重新冷了下来。
自己刚刚……确实就像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样。
虽然身体年龄确实是这个岁数，但……
但自己不该这么幼稚的。
在这个前世仇人身边，自己竟真的感觉到了放松。
不对，甚至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已经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了。
尽管这一世的云阳……确实不一样。
但自己刚重生那会，想的不是复仇么？
……
“唉~”
思来想去，苏沐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了，只能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
且行且看吧。
云阳也有些疑惑，之前炼气期的时候自己好像还只能从手机上玩文字版的挂子吧，那时候好像没提到过苏沐雪比较能吃来着。
那自己对苏沐雪能吃的印象又从何而来呢？
emmm……
怀揣着各自的心事与疑惑，上一秒还在嬉笑打闹的两人，下一秒竟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就这么肩并肩穿行在人来人往的京城里，往来行人见到气质出尘的两人，无一不下意识躲避。
倒是纨绔子弟多把视线放在苏沐雪身上。
并且很快，就有人要付诸行动了。
“WC！这是哪家的小美人啊？咋从来没见过啊？”
“人家旁边不是有伴儿吗？”那纨绔的同伴一把拉住那个就要朝苏沐雪走去的纨绔，并说道。
“那咋了？”那纨绔似乎不以为意，“以小爷我的家世，才学，魅力，分分钟让那个男的滚蛋好吧，你们就看着好了，看小爷是如何拿捏住那个小美人儿。”
“不是，你真去啊？”
“那当然，我京城九爷可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
“你TM的傻啊？”那纨绔的同伴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给那纨绔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昨天神龙盘旋在皇宫之上的场面你是没看见吗？站在那条神龙头上的就是这两位！这两位是实打实的仙人！”
“啊？真的假的？”
“不是，你是纨绔吗？消息怎么这么不灵通？怎么连谁能惹谁不能惹都分不清？”
“我，我昨天一天都泡在春香楼里来着，实、实不知此事啊！”
“行了。”那纨绔同伴摆了摆手，“以后咱俩也别搁一起混了，在春香楼这消息灵通之地还能错过这么重要的消息，就你这样的，哪天惹到惹不起的人物我都不意外。”
“别啊波哥，我错了，别不带我啊！”
“……”
最终也没有一个纨绔走过来搭讪苏沐雪。
就这么走到一家粮油店前，云阳才想起来他最初想问的问题。
“所以咱为啥来粮油店啊？”
“来查买官的人。”
重新变成冰美人的苏沐雪虽然在眉宇间仍旋绕着丝丝迷茫，但眼神中透露的坚定表示她现在已经不再胡思乱想了。
苏沐雪继续解释道：“镇妖司敛进和支出的银两都不少，但细看之下便能发现两者对不齐，而且支出的银两明显是虚报。
镇妖司要这么多凡人的金钱干什么？他们的主要人员都是修行者，凡人的金钱于他们而言与废物没有太多差别，仔细思索一下，我觉得镇妖司只能是把拿这钱拿去买官了。”
“买官？你是说梁国的镇妖司用那些银两在培养自己的凡人势力？甚至有可能是借助他们培养起来的官员来‘无声无息’的拐走凡人？”
“没错。”
“我靠！”云阳无语了，“但特么的卖官鬻爵？这梁国本身就有大问题吧？”
“唉，凡事都有两面性，你得辩证性的来看。”
苏沐雪的话让云阳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自己是现代人还是苏沐雪是现代人。
修仙界也讲辩证唯物主义吗？
“怎，怎么看？”
“卖官鬻爵从本质上确实不是一件好事，但你想想，你我若是没有修仙资质的话，此生多半就困在那个小山村了，继续读书考取功名的可能性有多大？读书多花费的费用根本不是你我能承担的起的。
所以当下虽有许多私塾为孩童启蒙，但真正能读的起书的还是那些有钱人。
既然如此，何不将一些闲职直接拿出来卖？反正这些官职多半也会由那些有钱人担任，还不如借此为皇室中央集中财富。”
还有这种说法吗？
长见识了。
“但咱们查买官的事为什么要去到粮油店？”云阳耸了耸肩，“难道粮油店就是买官的地方？买官这种事不方便放在明面上是吧？”
“不，其实粮油店算是这一行当的中介。”苏沐雪就像那个百度百科似的，继续为云阳答疑解惑道：
“卖官这件事虽然是面向所有人的，但其中的审查制度却相当反锁，其中最麻烦的一件事便是得有在职官员为买官的人进行信用背书，保证买官者不会将官位二次售卖，不会贪污受贿。
但谁愿意平白无故为别人担保呢？有钱但没身份地位的人需要人来帮他们联系在职的官员，在这种供需关系的驱使下，买官这一行当也渐渐出现了中介，而粮油店便是最合适承接这一身份的存在，毕竟凡人无论身份高低都得吃饭吧，身份高和身份低的人都得和粮油店有所联系，于是粮油店便作为中间人帮忙牵线搭桥。”
这么一说，确实很有道理啊！
“但你一个修仙者怎么对这种事这么了解？”
云阳不解啊，在他的印象里，苏沐雪几乎天天都在修炼啊，她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难道苏沐雪其实经常背着自己偷偷下山？
“哼！”苏沐雪双手抱胸傲然的甩了下自己的秀发，“若连人之事都不通，又何谈通晓仙之事？”
（想三十万字书测了，但我是个起名废，大家有什么好书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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