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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斯雨不动声色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轻轻坐下。此时,她全身微微发抖,竭力控制着兴奋的动作,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在那漫长的半小时里,她始终无法平复心情投入工作。
好不容易心情平静了些,她正认真翻看桌上的技术资料,突然,办公桌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她抬头一看,一张令人厌恶的脸出现在眼前,此人正是五七干校保卫科科长程军联。
“是你,你有什么事吗?”
整整三年过去,那张丑恶的脸,她仍记忆犹新。
那一幕幕场景,如噩梦般在她脑海中回荡:那痛苦的感觉至今仍刻骨铭心;母亲闻讯赶来制止,却被他拿起地上的砖头,连连砸在头上,母亲满脸鲜血,当场昏迷不醒。
随后,他慢悠悠地穿上衣服,用傲慢嚣张的口气对赶来的父亲等人说:
“这事就到此为止,要是你们敢把事情闹大,我让你们一家生不如死。”
说罢,便扬长而去……
那斯雨恨不得一掌拍碎他的脑袋,她能一掌拍烂碗口粗的树,要是拍在这程军联头上,他脑袋指定得像个烂西瓜。
但她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为了这人渣赔上自己的命。
“嘿嘿嘿!小丫头,三年不见,更有女人味啦,还长能耐了,都到市工业局上班了。”
程军联这满脸横肉的家伙,戴着军帽,身着没有徽章的军装,浑身流气,斜着眼睛,用那阴森森、像要吃人般的眼神盯着她。
“你想怎样?这里是市工业局,可不是五七干校。”
“市工业局又怎样?你们局的***主任也是我哥们。”
“你走开,我要工作了。”
程军联用色眯眯、带着欣赏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她,低声嘟囔:
“三年没仔细看你,又长大了不少,呵呵,真是个迷人的妖精。”
嘟囔完,他悻悻地离开办公室。不过他心里直痒痒,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
下午两点,设备科的邵科长通知那斯雨:
“明天,莫福区的造纸厂进口了一套日本产的造纸设备,日本专家来维修,但翻译中文不太精通,表达不准确,维修老半天都没修好,向我们市工业局求援了。明天咱们去一趟莫福区造纸厂。”
“哦,好的,我知道了。明天在哪集合?”
“先到我们工业局,到时候一起走。”
下班后,那斯雨回到出租屋,正准备做晚饭。
“砰砰砰!”
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张文艺。
“哦,是张哥啊,快进来坐坐。”
张文艺笑呵呵地走进出租屋,四处瞅瞅没别的凳子,就坐在她床上,问道:
“你还没吃晚饭啊。”
“是啊,我刚下班回来。在工业局时接到你部队战友王前进的电话,知道那件事了,谢谢你,张大哥,你给我报仇了。”
“呵呵!这才刚开始,我得把那四个畜生慢慢整死,好好给你报这三年的仇。”
“张大哥,今晚有事不?没事的话,今晚我好好报答你。”
“有事也得没事,今晚我就好好接受你的报答。”
“你刚下班就来,要是嫂子知道了,会不会来我这儿闹啊?”
“你不懂,刚下班我老婆忙着做饭、喂孩子呢,她自己都顾不过来,也不知道我这会儿会出来,我一般七点多才回家。”
“那行,张大哥,我多烧几个菜,咱今晚一起吃。”
“好,好,今天我尝尝你小那的手艺。”
不到二十分钟,那斯雨就做出四菜一汤。两人围在小桌前吃完晚饭。
吃完后,连盘碗都没洗,简单归拢一下放洗脸盆里,加了水,锁好门,两人拥在一起。
张文艺抚着那斯雨肩膀后面,问:
“你这肩膀后面咋皮这么厚啊?”
那斯雨嫣然一笑:
“这是我练贴山靠练的。”
“你也练贴山靠,贴山靠不是练前胸吗?”
“张大哥,你傻啦,我是女的,咋练前胸,只能用肩膀后背练。”
“哦!对,对,那你练多久了,啥境界啦?”
“我五岁就开始练了,去年突破到暗镜了。”
“啊?你都到暗镜啦。”
张文艺大吃一惊,把那斯雨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说:
“你浑身肉嘟嘟的,哪像个暗劲高手啊,能让我见识下暗劲手段不?”
“好的,你看看!”
那斯雨从床头柜的日记本上撕下一小片纸,运功用力一甩。
“嘟”的一声,那小小的纸片,像钢板一样深深插入床对面的墙上。
张文艺张大了嘴巴,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惊恐地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文文弱弱、小鸟依人的小女人。
“哇!好厉害,你的功夫都赶上我们部队的总教练啦!”
接着,他又用不可思议的口气说:
“你功夫这么好,那些欺负你的人,你咋不用功夫教训他们呢?”
“我的功夫都是杀人技,我怕一怒之下出手会打死人。”
“按理说,你练武的,对中医和穴道应该有了解呀。你不能用暗劲点他们某个穴位,让他们浑身无力吗?”
“哦!”
那斯雨听后,有恍然大悟的意思。
“以前我一直在明劲境界,没想到暗劲还能这么用。”
两人聊着练武的心得,紧紧相拥。
第二天早上,那斯雨准时出现在市工业局的办公室。
没过一会儿,邵科长招呼她和局里其他领导前往秦王莫湖区的造纸厂。
等大家快到吉普车时,她突然看见五七干校的郑军联也和他们一同乘车前往工厂。
于是那斯雨问邵科长:
“这些人也去造纸厂吗?”
“别管这些事,这是局长和驻局***主任做的决定。”
于是,他们一行五人上了车。邵科长坐在副驾驶,那斯雨坐在后排,左边是五七干校的程军联,右边是市局***主任杨进步。
车子启动,前往莫府区造纸厂。去造纸厂将近一小时车程,车刚开出没多久,程军联就伸出了手。
那斯雨狠狠推开程军联的手。
此时,程军联在那斯雨耳边,带着邪恶嚣张和威胁的口气说:
“你都有孩子了,动动你怎么了?又不会少块了什么。你别假清高,不然我回去让你爸妈好看。”
那斯雨强忍着恶心,默默承受着他的放肆。
另一边,市工业局杨进步瞟了程军联一眼,也伸出了手。
四只手在放肆。
那斯雨赶忙按住那两双手,对他们说道:
“你们别太过分了!”
“嘿嘿!这算啥过分呀?不过是上手而已。你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
说完,两人不顾她的反抗,继续……
坐在副驾驶的邵科长听见那斯雨轻轻的哼声,转头问道:
“小那,你哪儿不舒服吗?”
那斯雨不想连累还在五七干校的父母,红着脸,强忍着愈发急促的呼吸,轻声说道:
“还好,就一点点,应该没事。”
听到她这么回答,那两双手越发放肆起来。
那位工业局***主任杨进步,一边动手着,一边把头越过那斯雨,对程军联说:
“呵,还是个极品呢!”
程军联得意地笑了两声:
“不是好货,我能邀你兄弟俩一起品鉴吗?你瞧瞧她这模样,和咱们这儿其他人是不是大不一样?”
“对对对!皮肤贼白,五官立体,和咱这儿的娘们都不一样!”
两人一手在继续骚扰那斯雨,同时还隔着她故意装作交谈,在她身前挤来挤去,说着不堪入耳的悄悄话……
那斯雨强忍着两人一个多小时的骚扰,等他们下车时,脚步都有些不稳了。
坐在她身边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邵科长也下了车,看着那两个哈哈大笑的男人,一脸莫名其妙。他又转头看了看满脸通红的那斯雨,似乎明白了什么。
造纸厂的领导、日本技术员和翻译看到他们下车,便迎了上来。
邵科长让那斯雨走在前面,自己挡在她身后,好像这样就能保护她似的。
大家见面握了握手,接着造纸厂的技术员和厂领导就七嘴八舌地向邵科长和那斯雨诉苦:
“这位日语翻译,老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我们检查齿轮呢,翻译非说要换链轮,换链轮。”
另一位技术员也说:
“我们检查限位开关呢,翻译又说要检查线路。这咋回事啊?日本专家说的话我们都整不明白,还咋修啊?”
邵科长对那斯雨说:
“小那,你用日语和日本技术员沟通一下,看看咋回事。”
那斯雨对日本专家说:“你工作中出啥问题了?给说说。”
日本专家(用日语)说:
“你们这位翻译对机械和电器部件的称呼、描述都有问题,修复工作进行不下去了。”
那斯雨把话翻译成中文,邵科长和工业局的军代表便问那位翻译:
“同志,你哪儿来的?原来做啥工作?”
“我是市外事局的,主要做贸易方面的工作。”
“哦!多谢啦,接下来让我们工业局的同志做翻译,行不?”
“行,行,我对那些专业配件和称呼实在搞不懂,现在头都大了。”
这位外事局的翻译人员松了口气,如获大赦,赶忙说道。
接下来的工作十分顺利。那斯雨准确地把日本技术专家对设备的维修方案和需要修理的部件,传达给造纸厂的技术人员和维修工师傅。
造纸厂的技术员和工程师按照日本专家指出的步骤、程序和部位,做了详细记录。
日本专家看到造纸厂的技术人员、工程师和师傅们正朝着他所说的方向和部位检查维修,便向那斯雨鞠躬行礼。
那斯雨也以日本人的礼节,90 度鞠躬回礼,用日语说道:
“Hiこんにちははじめまして、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あなたは仕事中ですいったい何が問題なのか?話をしてくれませんか。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那斯雨回道: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助け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
“不客气,谢谢。这是我们该做的,我为之前的安排向你道歉。”
日本人嘴里一直念叨着:
“哟西,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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