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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后院偏厅的“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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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在徐掌柜身后,赵轩穿过一条两侧点着幽暗壁灯的回廊。回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黑檀木门,门上有两个古朴的铜环。徐掌柜没有叩门,只是伸手在门侧一个不起眼的雕花处按了一下,木门便无声地向内滑开。

    门内光线更加柔和,是一个不大的偏厅,陈设极为雅致。紫檀木的博古架靠墙而立,上面只稀疏摆着几件器物,但每一件都气韵不凡。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中央放着一张黄花梨木的茶台,茶台旁,已经坐着一个人。

    正是之前那个站在角落、戴着金丝眼镜的儒雅中年男子。

    他此刻已经脱去了风衣,穿着一身质地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装,正用一把紫砂小壶,不紧不慢地冲泡着茶水。茶香袅袅,混合着偏厅内淡淡的沉香气息,显得格外静谧。

    看到赵轩进来,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而得体的笑容,做了个“请”的手势:“赵先生,请坐。冒昧相邀,还请见谅。”

    徐掌柜在门口微微躬身,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赵轩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会是他。他走到茶台对面,坦然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对方:“阁下是?”

    “鄙人姓文,单名一个‘渊’字。目前在京都大学挂个虚职,偶尔也帮一些朋友处理些杂事。”文渊微笑着自我介绍,将一杯冲泡得恰到好处的金骏眉推到赵轩面前,“赵先生,请用茶。”

    京都大学?挂职?处理杂事?

    赵轩心中了然。这自我介绍,虚虚实实。京都大学或许不假,但“处理杂事”恐怕才是重点。能出现在集雅斋这种地方,能被徐掌柜如此恭敬地单独引见,还能在刚才那种场合下不动声色地观察全场,这位文渊先生的“杂事”,恐怕都与“奇物”、“异常”脱不了干系。

    “文先生。”赵轩点头致意,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轻轻啜饮一口,“好茶。不过,文先生特意请我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文渊笑了笑,放下茶壶,身体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却也保持着基本的礼貌:“赵先生快人快语。实不相瞒,方才在前厅,目睹赵先生慧眼如炬,识破雷击木阴裂,点明古玉残片玄机,文某实在钦佩。如此眼力与见识,绝非寻常收藏家或修行者能有。故此,冒昧相邀,一是想结识赵先生这般人物,二来……也确实有一件‘小东西’,想请赵先生帮忙掌掌眼。”

    “哦?”赵轩挑了挑眉,“连集雅斋和文先生都拿不准的东西?我倒有些好奇了。”

    文渊从茶台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扁平的黑漆木盒。木盒没有任何装饰,只有盒盖中央镶嵌着一块指甲盖大小、色泽暗沉、仿佛蒙着一层灰雾的椭圆形玉片。

    他将木盒放在茶台上,轻轻推向赵轩。

    “此物是文某一位老友早年从西域某处遗迹中偶然所得,辗转到了我手中。材质非金非玉,入手极轻,却又坚不可摧。多年来,我请教过不少高人,甚至动用过一些特殊仪器检测,都未能确定其具体材质和用途。只能感觉到,它内部似乎封存着某种极其微弱、却又异常稳定的‘信息流’或者‘能量印记’,但无法解读,也无法激活。”

    文渊指着盒盖上那块灰蒙蒙的玉片:“最奇怪的是这块‘锁’。它似乎是盒子的开关,但又与盒子浑然一体,仿佛天生就长在上面。无论用何种方法,都无法将它取下或移动分毫。也曾尝试过暴力开启,但哪怕是用金刚石钻头,也无法在盒子上留下丝毫痕迹。这东西,就像个彻底封闭的‘黑匣子’。”

    赵轩的目光落在那个黑漆木盒上。盒子很普通,甚至有些粗糙,但盒盖上那块灰蒙蒙的玉片,却让他的眼神微微一动。

    他伸出手,没有立刻去碰盒子,而是悬在盒子上方约一寸处,缓缓移动。指尖划过空气,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文渊屏住呼吸,紧紧盯着赵轩的动作。

    几秒钟后,赵轩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

    “能打开看看吗?”他问。

    “当然可以。”文渊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我试过很多次,打不开。”

    赵轩拿起木盒。入手果然极轻,轻得不像木头,反而像某种高分子聚合材料,但触感温润,又带着木质的纹理感。他仔细端详着盒盖中央那块灰蒙蒙的玉片。玉片表面没有任何纹路,黯淡无光,就像一块最劣质的、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玉。

    但赵轩却能看到,在这玉片灰蒙蒙的表层之下,有极其细微、近乎消散的、如同星点般的光尘在极其缓慢地流转。那是一种非常古老的、与现今任何已知能量形式都迥异的“印记”。

    他没有尝试用力去抠或旋转玉片,而是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淡青色光华——那是他自身“尺韵”的具现,蕴含着“丈量”、“平衡”、“解析”的意境。

    他将这缕淡青光华,轻轻点在那块灰蒙蒙的玉片中心。

    没有任何反应。

    文渊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依旧耐心等待。

    赵轩却不急,指尖依旧抵着玉片,闭上眼睛,仿佛在细细感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偏厅内只有沉香缓缓燃烧的细微声响。

    大约过了三分钟,就在文渊以为这次依旧无功而返时,异变突生!

    那块灰蒙蒙的玉片中心,被赵轩指尖点中的地方,突然亮起了一个极其微弱的白色光点!光点只有针尖大小,却异常纯净明亮!

    紧接着,以这个光点为中心,玉片灰蒙蒙的表面,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起了一圈圈极其细微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同心圆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玉片表面的“灰雾”仿佛被稀释、推开,露出了下方晶莹剔透、泛着乳白色温润光华的真正玉质!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这乳白色玉质之中,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如发丝、闪烁着淡淡金光的奇异纹路!这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在玉片内部缓慢流转、组合,最终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充满了几何美感与神秘韵律的立体符文图案!

    这个图案,文渊从未见过!它既不像道家的符箓,也不像佛家的真言,更不像任何已知文明的文字或图腾!它仿佛来自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认知体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秩序”与“信息”之美!

    “这……这是……”文渊猛地站起身,失声惊呼,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他研究这盒子多年,用尽方法,都未能让这块“锁”有丝毫变化!而赵轩,仅仅是用手指轻轻一点,竟然就让它显露出了如此惊人的内在!

    赵轩没有理会文渊的震惊,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这个立体符文的感知中。指尖的淡青色光华与符文散发出的微弱金光隐隐交融,仿佛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对话”与“验证”。

    他能感觉到,这个符文并非单纯的“锁”或“封印”。它更像是一个“验证接口”和“信息密钥”的复合体。它需要特定的“频率”和“权限”才能激活。而他的“尺韵”,在“丈量”和“解析”的过程中,无意间触碰到了它所需要的某个基础“频率段”,从而引发了这初步的共鸣反应。

    但这还不够。要真正“打开”它,或者理解它内部封存的信息,需要更精确的“密钥”。

    大约十几秒后,玉片上的立体符文缓缓黯淡下去,表面的乳白色光华和金色纹路重新被那层灰蒙蒙的“雾气”覆盖,恢复了原本平凡无奇的样子。

    赵轩也收回了手指,指尖的淡青色光华消散。

    他睁开眼睛,长长舒了口气,额角竟微微见汗。刚才那短暂的“共鸣”与“解析”,消耗的心神远比看上去要大。

    “赵先生!您……您刚才……”文渊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几步绕过茶台,走到赵轩身边,死死盯着那个已经恢复原状的木盒,“您刚才做了什么?那图案是什么?您认识吗?”

    赵轩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平复了一下气息,才缓缓道:“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试着‘感受’了一下。那块玉片,或者说这个‘锁’,需要一种特定的‘共鸣’才能激活。我的气息,恰好与它的某个基础频率产生了轻微的共振,所以让它显露出了一部分内在结构。至于那个图案……”

    他顿了顿,看着文渊充满求知欲的眼睛,摇了摇头:“我不认识。至少,不属于我所知的任何现存文明体系。但它非常……古老,也非常……‘高级’。它内部封存的‘信息流’或者说‘能量印记’,结构之精妙,稳定性之高,远超想象。这绝不是地球现阶段,甚至不是近几千年内能有的技术或造物。”

    文渊倒吸一口凉气:“您是说……它可能是……史前文明?或者……外星造物?”

    “不一定。”赵轩否定了这个过于科幻的猜想,“宇宙很大,可能性很多。或许是某个早已湮灭在时间长河中的、发展路径与我们截然不同的远古文明;或许是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来自其他维度的‘信息载体’;甚至可能……是某种规则的‘天然结晶’。但无论如何,这东西的价值,无法估量。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和宝藏。”

    他看向文渊,语气认真:“文先生,这东西,你最好妥善保管,不要轻易再示于人前,也不要再尝试用任何暴力或常规手段去破解。刚才的激活,只是最表层的共鸣,如果强行用错误的方式刺激它,很可能会触发内部的保护或自毁机制,导致无法挽回的损失。甚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文渊脸色凝重地点头:“我明白。这么多年,我也只敢私下研究,从未敢公之于众。今日也是见赵先生眼力通玄,才冒险一试。没想到……赵先生果然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他眼中充满感激和钦佩,“赵先生,这份人情,文某记下了!日后若有差遣,只要不违背原则,文某必尽力而为!”

    赵轩摆摆手:“文先生言重了。不过是碰巧罢了。这东西与你有缘,也合该今日显露出一点端倪。或许,时机未到,或者……缺少了某些关键的条件。”

    他将木盒推回给文渊。

    文渊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收回暗格,仿佛捧着绝世珍宝。他重新坐回座位,情绪依旧激动,看着赵轩的眼神,已经完全是平辈论交,甚至带着一丝恭敬。

    “赵先生,今日能结识您,是文某的荣幸。”文渊诚恳道,“不知赵先生目前在江州,是常住还是暂居?若不嫌弃,文某在江州还有些人脉和资源,或许能帮上一些小忙。”

    这是示好,也是进一步结交的信号。

    赵轩笑了笑:“在江州住了一段时间了,算是半个本地人吧。文先生的好意心领了,我这个人懒散惯了,没什么大事。倒是文先生,这次来江州,除了交流会,恐怕还有别的事情吧?”

    他看似随意地一问,目光却落在文渊的脸上。

    文渊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笑道:“果然瞒不过赵先生。实不相瞒,文某此次南下,一是为了这场交流会,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物件。二来,也确实受朋友所托,顺便了解一下江州近来……嗯,某些比较‘特别’的动向和传闻。”

    “特别的动向?”赵轩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比如?”

    文渊沉吟片刻,压低了些声音:“比如……关于‘迦南之种’重现的传闻,以及……某些境外隐秘组织,似乎在江州异常活跃的消息。”

    赵轩心中一动。果然!这位文先生,或者说他代表的势力,也已经关注到了江州的异常!而且,连“迦南之种”都知道!

    “文先生消息很灵通啊。”赵轩不置可否,“‘迦南之种’……我倒是偶然听说过。至于境外组织,江州是开放城市,人来人往,有些特别的人也不奇怪吧?”

    “若是普通的商业间谍或情报人员,自然不奇怪。”文渊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但如果是‘园丁协会’这样,以‘收集研究超常现象’为己任、行事往往超越常规法律和道德界限的古老隐秘组织,那就值得警惕了。尤其是,他们似乎对江州的某些‘人’和‘事’,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

    他顿了顿,看着赵轩,意有所指:“赵先生眼力见识如此不凡,想必……对江州地下的暗流,也有所察觉吧?”

    话说到这里,几乎已经挑明了。

    赵轩放下茶杯,与文渊对视着。偏厅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赵轩忽然笑了:“文先生是代表哪一方来问这话的?官方?还是……某个‘非官方’的观察机构?”

    文渊也笑了,笑容温和却带着一种坦荡:“赵先生可以认为,我代表的是‘对这片土地和其上人民负责的、希望维持基本秩序与稳定的那部分力量’。我们无意干涉正常的超常现象研究或个人修行,但对于可能危害国家安全、社会稳定以及公民人身安全的‘越界行为’,尤其是来自境外的、带有恶意目的的渗透和行动,我们有权了解,并在必要时采取措施。”

    这个回答,很官方,但也表明了态度——他们是站在维护秩序和安全这一边的,而且拥有相应的权限和能力。

    赵轩点点头,心中大致有了判断。看来,除了“园丁协会”这类隐秘组织,官方或者与官方关系密切的特殊部门,也已经注意到了江州的风吹草动,并且开始介入。文渊,很可能就是这类部门的成员或合作者。

    这未必是坏事。有官方的力量在明处制衡,至少能让“园丁协会”这类组织有所顾忌,不敢太过肆无忌惮。

    “我明白了。”赵轩道,“江州最近确实不太平静。有些不该出现的东西出现了,有些不该来的人也来了。不过,暂时还在可控范围内。至于‘园丁协会’……他们昨晚在江州的‘探针’和‘手套’,已经被清理掉了。短期内,应该会收敛一些。”

    文渊眼中精光一闪:“清理掉了?赵先生知道是谁做的?”他昨晚也监测到了江州几处异常的短暂能量爆发和后续的平静,但未能追踪到具体来源和手段。

    赵轩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江州自有江州的‘规矩’。有些手伸得太长,不懂规矩,自然会被‘规矩’打断。”

    这话等于默认了清理行动与他有关,或者至少在他掌控之中。

    文渊心中震撼更甚。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眼力通神,竟然还有能力、有胆量直接清理“园丁协会”的渗透力量?他到底是什么来历?背后又站着怎样的存在?

    但他很聪明地没有继续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底牌,追问过甚,反而可能破坏刚刚建立起来的这点信任和好感。

    “有赵先生这样的人在江州,是江州之福。”文渊诚恳道,“以后关于江州‘异常’层面的情况,还望赵先生能不吝告知。当然,我们也会提供我们掌握的相关情报,互通有无。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维持江州的稳定,保护无辜者不受侵害。”

    “可以。”赵轩爽快地答应了。与官方力量保持一定的信息沟通和默契,对他和身边人来说,也是一种保障。

    两人又聊了几句,交换了联系方式(一种特殊的加密通讯码)。文渊得知赵轩还需要雷击桃木心布阵,当即表示会留意相关渠道信息,若有发现会第一时间告知。

    看看时间不早,赵轩便起身告辞。

    文渊亲自将赵轩送到偏厅门口,徐掌柜早已候在外面。

    “赵先生,今晚多有打扰。他日若到京都,务必让文某一尽地主之谊。”文渊拱手道别。

    “文先生客气,后会有期。”赵轩回礼。

    在徐掌柜的陪同下,赵轩回到了前厅后堂。苏晓正在张道长的陪同下,不安地等待着,看到赵轩安然回来,才松了口气。

    张道长也关切地问道:“小友,没事吧?”

    “没事,只是和文先生聊了几句。”赵轩轻描淡写地带过,对张道长道,“多谢道长照看。”

    “举手之劳。”张道长摆摆手,又忍不住好奇,“那位文先生……可是京都来的?”

    “嗯,一位学者,对古物有些研究。”赵轩没有多说。

    张道长识趣地不再多问。

    交割手续早已完成,赵轩带着苏晓,与张道长道别后,便离开了集雅斋。

    夜色已深,梧桐巷恢复了寂静。

    走在回程的路上,苏晓忍不住问:“赵先生,那个文先生……是很大的人物吗?”

    “算是个……比较特别的‘学者’吧。”赵轩看着夜空稀疏的星辰,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江州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明的,暗的,官方的,隐秘的,都开始冒头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抱着木盒、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懵懂的少女。

    “不过,浑水才好摸鱼。乱局,也才有机会打破僵局。”

    “苏丫头,抓紧时间,把你那尺八练好。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静了。”

    苏晓握紧了手中的帆布包,用力点头:“嗯!我一定努力!”

    夜风拂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集雅斋的暗流暂时平息,但更广阔江州夜幕下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手握“尺”与“音”的二人,正缓缓走入这漩涡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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