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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父忍不住插嘴:“李菲菲?徐子豪?她们为什么会帮你?”
“利益。”江沐白言简意赅。
“薛董,徐家落到这个地步到底是因为什么?您不会不知道吧?安泽针对徐家做的那些事情,可比我阴险的多了!”
薛父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江沐白见状眼神里露出一丝讥讽。
薛父对他一直抱着很大的敌意,虽然可能是在针对楚昭。
但是现在自己就是楚昭,他未必不是在针对自己。
这种人目光短浅,分不清敌我,简直愚蠢的可以,他不想和这种人多废话。
如果对方不是薛诗诗的亲爹,他那‘利益’两个字都不想解释。
薛老爷子也瞪了一眼薛父,眼神里满是失望,到了现在自己这个儿子依旧看不清形势,固执己见简直愚蠢,难怪当初薛家差点毁在他的手里。
薛老爷子再次看向了江沐白,“你接着说!”
江沐白接道:“老爷子您就别套我的话了,有些事情您见到结果就好了,追根问底我也不好多说!”
江沐白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薛父。
他可不想让薛父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
这个家伙此时看自己恨不得吃了自己。
大概率他还不认为这件事是安泽的错,错的依旧是自己这个楚昭。
他对此已经有些无语了。
人的成见可以固执到这个地步吗?
薛诗诗听到这里,眸光微动。
她想起之前江沐白几次欲言又止,原来早在那时,他已经在布局。
他不和自己说,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薛家的人,甚至包括她。
这个发现让薛诗诗的心有些揪痛,他们之间还是有这么远的距离吗?
江沐白继续道:“爷爷,我这么做,并非要刻意挑起事端,或者炫耀什么。
我只是不想被动挨打,更不想让薛家的寿宴,因为我的缘故,变成一场闹剧,让您和薛家蒙羞。
安泽的目标是我,但他选择的战场在薛家,这本身就是对薛家的不敬。
我提前防范,并在可控范围内反击,既是为了自保,也是维护薛家的体面。”
书房里一片寂静。
薛父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江沐白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将安泽算得清清楚楚,并提前布下了应对之局。
这不是运气,而是彻头彻尾的碾压,智力上、信息上、乃至对人心的把握上的全面碾压。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秀了?不,不可能,他就是一个废物,一个没办法给薛家带来利益的废物。
薛父眼神里的疑惑消失,看江沐白的目光再次变得厌恶。
哪怕对方似乎很优秀,但是他就是不想承认。
薛老爷子深深地看着江沐白,良久,才缓缓叹了口气:“心思缜密,料敌机先,善用资源,反击果决,你可真的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楚昭。”
江沐白很想说一句自己不是楚昭,但是瞥了眼旁边的薛诗诗后他又忍住了。
薛老爷子接着道:“安泽经此一事,必不会善罢甘休,你虽赢了这一局,但往后,更要小心。”
这话让旁边的薛父脸颊抽搐了一下,眼神变得阴沉下来。
他再次和自己的父亲有了分歧。
虽然每一次好像都是自己的父亲说的正确。
但是他觉得那是因为自己运气不好,这次不会了,他的判断绝对是正确的,最起码城东的项目必须依靠安泽。
等到自己赚钱了,他会让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女儿知道,他才是薛家的英主。
江沐白虽然猜不到薛父心里是怎么想的。
但是从脸部的微妙表情来看,对方依旧对自己恶意满满。
江沐白对着老爷子道:“我明白,谢谢爷爷提醒。”
薛老爷子转向孙女,“诗诗,你之前说,想让他去负责城东那个新项目?”
薛诗诗点头:“是,爷爷。那个项目需要新的思路和执行力,我认为他可以试试。”
薛父闻言脸色一变道:“这个就不用了,城东项目我有了新想法,江沐白现在已经不是锦世的员工了,他负责不合适。”
薛老爷子看向了薛父。
而这次薛父没有回避对方的目光,眼神坚定而阴沉。
对于薛老爷子的态度,他选择了坚决的反对。
薛诗诗道:“爸,沐白的想法不仅得到过周老爷子的赞赏还得到了国外几个友人的赞赏,您觉得他们都是错的吗?”
薛父脸色涨红:“我只知道他现在不是锦世的员工了,我锦世难道离了他就不转了?你也太高看他了,一个废物罢了。”
薛诗诗脸色有些难看,她好像无法理解自己父亲的想法!
薛老爷子无奈的闭上了眼。“你还是如此固执。”
“我这不是固执,我这是坚持,薛家以后没有他插手的份。”
薛诗诗道:“爸,锦世,我还是总裁,城东项目也是我在负责,这件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薛父闻言语气骤然变得强硬:“诗诗,我还是公司的董事长,你不要太不懂事了,你的那一套根本就是胡闹,这么大的项目,快速挣钱才是根本,你知道吗?”
江沐白此时不想听这些,左右他离职了,锦世的事情他管不了。
老爷子说的让自己参与城东项目的事情,根本就不现实。
当然如果他是正常的赘婿,得到了家族认可的赘婿自然是没问题的。
但是现在,薛父恨不得弄死他,他才懒得管薛家的事情。
如果这次能和薛诗诗和平分手就更完美了。
江沐白此时道:“老爷子,公司的事情就不用和我说了,我已经离职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向外走。
身后薛诗诗跟了出来。
“江沐白。”
江沐白扭头看向了薛诗诗。
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薛诗诗清冷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她的眼神复杂难辨,“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什么?”
“就是防备安泽的事情!”
江沐白想了想:“从文娜第一次提醒我的时候。”
薛诗诗,“所以,你早就知道安泽会怎么做,甚至引导了他?”
“不算引导,”江沐白坦然道,“只是根据他的性格和掌握的资源,推演出了他最可能采取的行动方案,并提前在关键节点上,布置好了应对的棋子。
就像下棋,看清了对手的棋路,提前在他要落子的地方,埋下自己的伏兵。”
他看着薛诗诗,接着道:“薛总,我从未主动去害人。但若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坐以待毙!今天如此,以后也是如此。”
薛诗诗与他对视片刻,忽然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城东的项目,我还是希望你能参与。”
江沐白摇了摇头,薛诗诗有些太异想天开了。
薛诗诗是总裁不假,但是他的股份真的没有那么多,董事长依旧是薛父。
而很明显薛父对薛诗诗,确切的说对他提出的那个方案很不满。
现在他又打了安泽的脸,安泽能忍下这口气才怪了。
“薛总,我觉得,城东的项目你不做准备的话可能发展形式和你想的并不一样。”
薛诗诗微微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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