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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三岁打遍无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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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岁打遍无敌手:萧易炀名动枫林镇

    楠溪江畔,千峰环绕,藏着一座千年古镇——枫林。此镇古称丰里,盛唐时因村南前山漫山红枫似火,方改名枫林。镇中狮溪蜿蜒,穿镇而过,滋养着世代枫林人;圣旨门街横贯东西,青石板路被千年岁月磨得温润发亮,两侧古民居层叠错落,元明清三代的建筑遗存随处可见,文保单位与老店铺交相辉映,既有“明代店铺活标本”的古韵,又有烟火缭绕的生机。

    枫林自古便是文风昌盛、武风盛行之地,素有“中华诗词之乡”“武术之乡”“象棋之乡”的美誉,更是永嘉学派的发祥地之一,崇文尚武、耕读传家的风气,早已刻进每一个枫林人的骨子里。镇中百姓,或能吟两句唐诗宋词,或能耍几套拳脚功夫,就连街头巷尾的孩童,嬉戏打闹时也常比划着长辈教的粗浅招式,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刚柔并济的气息。

    镇子不大,却藏龙卧虎。有隐居的武林前辈,有身怀绝技的手艺人,有饱读诗书的老先生,也有纵横市井的豪杰。平日里,镇民们安居乐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闲暇时便聚在圣旨门街的老茶馆里,或品茶论诗,或切磋武艺,或对弈消遣,一派岁月静好。可这份平静,却在景和三年的暮春,被一个三岁孩童彻底打破。

    这个孩童,名叫萧易炀。

    萧易炀的父亲萧惊鸿,本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追风剑”,一手快剑出神入化,曾凭一己之力荡平江南恶帮“黑风寨”,名震江湖。后来厌倦了江湖纷争,便带着身怀六甲的妻子苏清鸢,隐居于枫林镇,开了一家小小的武馆,取名“惊鸿武馆”,平日里教镇上的孩童些基础拳脚,强身健体,不再过问江湖事。

    苏清鸢出身书香门第,祖上曾是永嘉学派的名士,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难得的是,她还懂些粗浅的内功心法,是萧惊鸿的知己,也是他的后盾。夫妻二人隐居枫林后,待人谦和,乐善好施,很快便赢得了镇民们的敬重。

    景和元年,苏清鸢诞下一子,便是萧易炀。这孩子自出生起,便异于常人。别家孩童落地时,皆是啼哭不止,唯有萧易炀,只是眨着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静静打量着周遭的一切,不哭不闹,眼神中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灵动。

    周岁抓周时,萧惊鸿在桌上摆了剑、书、算盘、笔墨、铜钱等物件,想看看这孩子日后的志向。镇民们也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有人说,萧惊鸿是武林高手,这孩子定然会抓剑,继承父亲的衣钵;也有人说,苏清鸢书香门第,孩童或许会抓笔墨,成为一代文人。

    可众人万万没有想到,萧易炀被放在桌上后,既没有抓剑,也没有抓笔墨,而是径直爬到桌角,一把抓住了萧惊鸿腰间悬挂的剑穗——那剑穗是萧惊鸿当年行走江湖时,苏清鸢亲手为他编织的,用的是上等的冰丝线,上面还缀着一颗小小的墨玉,看似普通,却藏着夫妻二人的情意。

    抓住剑穗后,萧易炀不再动弹,只是把玩着那颗墨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萧惊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哈哈大笑:“好小子,不愧是我萧惊鸿的儿子,不恋功名,不贪钱财,偏偏看中这剑穗,看来,你与武道,天生有缘啊!”

    自那以后,萧惊鸿便常常抱着萧易炀,在武馆的院子里练剑。他本没有指望一个周岁孩童能懂什么武功,只是想让他感受一下武道的气息,没想到,萧易炀的记忆力和领悟力,远超常人。

    萧惊鸿练剑时,每一个招式,每一个发力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萧易炀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有时候,萧惊鸿练完一套剑,抱着他休息时,萧易炀便会伸出小小的手,比划着剑招的雏形,虽然动作稚嫩,不成章法,却精准地抓住了每一个招式的关键。

    苏清鸢见状,又惊又喜。她知道,自己的儿子,绝非寻常孩童。于是,她便常常教萧易炀读书识字,念诵诗词,没想到,萧易炀学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别家孩童三岁时,大多还只会说些简单的话语,吐字不清,可萧易炀,不仅能流利地背诵《三字经》《百家姓》,还能吟诵数十首唐诗宋词,甚至能简单解读诗词中的深意,堪比别家五六岁的孩童。

    更令人称奇的是,萧易炀的身体素质,也异于常人。别家孩童三岁时,身形单薄,走路还偶尔会摔跤,可萧易炀,身形比同龄孩童高大健壮,步伐稳健,力气也大得惊人,能轻松举起比自己还重的石块,跑起来速度极快,就连镇上五六岁的孩童,也追不上他。

    萧惊鸿见状,心中大喜,便开始正式教萧易炀习武。他没有按照常规的方式,先教内功心法,再教拳脚招式,而是根据萧易炀的体质和天赋,量身定制了一套修炼方法——先练身体的柔韧性和爆发力,再教一些简单直接、实用性强的拳脚招式,偶尔也会教他一些内功心法的入门诀窍,循序渐进。

    令萧惊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萧易炀的武道天赋,竟然恐怖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他学东西极快,萧惊鸿教一遍的招式,他便能记住,教两遍,便能熟练掌握,教三遍,便能举一反三,甚至能根据自己的理解,对招式进行细微的修改,让招式变得更加流畅,更具威力。

    仅仅半年时间,萧易炀便将萧惊鸿教给他的基础拳脚招式练得炉火纯青,无论是拳、脚、肘、膝,还是格挡、闪避,都运用得得心应手,丝毫不像是一个只有两岁多的孩童。萧惊鸿偶尔会和他切磋一二,故意放水,可即便如此,萧易炀也能凭借着灵活的身形和精准的招式,避开萧惊鸿的攻击,甚至能偶尔反击,击中萧惊鸿的手臂或腿部。

    苏清鸢看着儿子的成长,既欣慰又担忧。欣慰的是,儿子天赋异禀,文武双全,日后定然能有一番大作为;担忧的是,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儿子如此出众,难免会招人嫉妒,引来杀身之祸,她只想让儿子平平安安,无忧无虑地长大,不想让他重走萧惊鸿的老路,卷入江湖纷争之中。

    萧惊鸿也明白苏清鸢的担忧,他常常安慰妻子:“清鸢,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易炀的。枫林镇山高水远,远离江湖纷争,只要我们低调行事,不轻易暴露易炀的天赋,他便能平平安安地长大。等他长大了,有了足够的实力,能够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再由他自己决定,要不要踏入江湖,要不要继承我的衣钵。”

    话虽如此,可萧惊鸿也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萧易炀的天赋太过出众,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无论藏得再深,终究会有发光的一天,终究会被人发现。而这一天,来得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早。

    景和三年暮春,枫林镇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清明庙会”。这庙会,是枫林镇最隆重的节日,也是镇民们最热闹的时候。每逢这一天,镇里的家家户户都会张灯结彩,穿上新衣,走出家门,齐聚在圣旨门街和狮溪两岸。

    庙会上,热闹非凡,应有尽有。有卖小吃的摊贩,热气腾腾的馄饨、香甜软糯的番薯糕、酥脆可口的香酥饼,香气扑鼻,引得孩童们争相购买;有卖玩具的小贩,风车、泥人、纸鸢,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有杂耍表演,耍猴、舞狮、变脸、吞火,惊险刺激,引得围观群众阵阵欢呼喝彩;还有镇民们自发组织的诗词比赛、象棋对弈、武艺切磋,精彩纷呈,尽显枫林镇崇文尚武的风气。

    按照枫林镇的习俗,每年的清明庙会上,都会举办一场武艺切磋大会,无论是镇上的武师,还是习武的孩童,都可以报名参加,切磋武艺,交流心得,获胜者还会得到镇里长老们颁发的奖品,虽然奖品不算贵重,却代表着一份荣誉,深受镇民们的重视。

    这一年的武艺切磋大会,比往年更加热闹。镇里的许多武师和习武的孩童,都纷纷报名参加,就连一些隐居在镇里的武林前辈,也忍不住现身,想要看看镇上年轻一辈的实力。萧惊鸿作为惊鸿武馆的馆主,自然也带着几个弟子报名参加了,而萧易炀,因为年纪太小,只能被苏清鸢抱着,在一旁观看。

    切磋大会在圣旨门街的广场上举行,广场中央,用青石板铺成了一个大大的擂台,擂台周围,围满了围观的镇民,人头攒动,人声鼎沸,大家都在议论着,猜测着今年的获胜者会是谁。

    “我觉得,今年的获胜者,肯定是镇东武馆的李馆主。李馆主的一身硬气功,练得炉火纯青,刀枪不入,去年就是他获得了冠军,今年肯定也能卫冕。”

    “我不这么认为,镇西武馆的张师傅,一手八卦掌,出神入化,身形灵动,攻防兼备,实力也不容小觑,说不定今年能打败李馆主,夺得冠军。”

    “还有惊鸿武馆的萧馆主,他可是当年名震江湖的追风剑,虽然现在隐居枫林,不再轻易出手,但实力肯定还在,说不定他一出手,其他人都不是对手。”

    “萧馆主肯定不会轻易出手的,他现在只想教孩子们习武,安居乐业,怎么会和我们这些人争抢冠军的名头呢?我觉得,今年的冠军,大概率还是在李馆主和张师傅之间产生。”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各执一词,擂台之上,切磋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参赛的选手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全力以赴,拳脚相加,招式凌厉,每一场比试,都打得惊心动魄,引得围观群众阵阵欢呼喝彩。

    萧易炀被苏清鸢抱着,坐在擂台旁边的椅子上,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擂台之上的比试,眼神中透着一股浓厚的兴趣。他看着选手们的招式,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默琢磨,时不时还会伸出小小的手,比划着招式的动作,神情专注,仿佛自己也置身于擂台之上,参与着比试。

    苏清鸢看着儿子专注的神情,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抚摸着他的头,轻声说道:“易炀,你还小,等你长大了,爹爹再教你更多的武功,到时候,你也可以上台切磋,好不好?”

    萧易炀听到母亲的话,转过头,看着苏清鸢,点了点头,用稚嫩却坚定的声音说道:“娘,我不要等长大了,我现在就想上台切磋,我能打得过他们。”

    苏清鸢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这孩子,净说大话。台上的叔叔和哥哥们,都练了好多年的武功,实力很强,你才三岁,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呢?听话,再等等,等你长大了,有了足够的实力,再上台也不迟。”

    萧易炀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服气的神情:“娘,我没有说大话,我真的能打得过他们。爹爹教我的招式,我都练会了,我还能打败爹爹呢。”

    就在这时,擂台之上,一场比试刚刚结束,镇东武馆的李馆主,凭借着一身硬气功,轻松击败了对手,赢得了这场比试。李馆主站在擂台之上,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看着台下的围观群众,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情,语气傲慢地说道:“还有谁?敢上台来和我切磋切磋?只要能打得过我,今年的冠军,就是他的!”

    李馆主的话音刚落,台下的围观群众便一片哗然。大家都知道,李馆主的硬气功十分厉害,刚才和他比试的选手,拳脚打在他身上,就像是打在石头上一样,根本伤不了他分毫,想要打败他,难度极大。

    沉默了片刻,镇西武馆的张师傅,缓缓站起身,纵身一跃,跳上了擂台。张师傅对着李馆主抱了抱拳,语气平淡地说道:“李馆主,久仰大名,今日,我便来向你请教一二,还请李馆主不吝赐教。”

    李馆主看着张师傅,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张师傅,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劝你,还是早点认输吧,免得等会儿被我打伤,丢了面子。”

    张师傅面色不变,淡淡说道:“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李馆主,动手吧。”

    话音刚落,李馆主便率先发起了攻击。他身形一晃,朝着张师傅冲了过去,右手紧握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着张师傅的胸口打了过去。他的拳头,力道极大,若是被击中,恐怕胸骨都会被打断。

    张师傅见状,神色一凝,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李馆主的攻击。紧接着,他右手一翻,使出八卦掌的招式,轻轻一推,朝着李馆主的手臂推了过去。八卦掌讲究的是借力打力,以柔克刚,张师傅的这一推,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不小的力道。

    李馆主只觉得手臂一麻,一股柔和却强劲的力道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心中顿时一惊。他没想到,张师傅的八卦掌,竟然练得如此精湛,力道如此诡异。

    “没想到,张师傅的八卦掌,竟然有如此威力,倒是我小看你了。”李馆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看来,我不能再留手了。”

    话音刚落,李馆主便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紧绷,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一股强劲的气息从他体内散发出来,这便是他的硬气功,已经练到了收发自如的地步。紧接着,李馆主再次朝着张师傅冲了过去,拳脚相加,招式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道,仿佛要将张师傅彻底击败。

    张师傅神色平静,身形灵动,凭借着八卦掌的巧妙,在李馆主的攻击间隙穿梭,一边闪避,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他的招式,轻柔灵动,却招招致命,精准地朝着李馆主的要害部位攻去,可李馆主练了硬气功,刀枪不入,张师傅的攻击,打在他身上,根本伤不了他分毫,只能暂时逼退他。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擂台之上,拳**错,风声呼啸,围观群众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阵阵欢呼喝彩声。萧易炀也看得十分入迷,他紧紧地攥着小拳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兴奋,嘴里还时不时地念叨着:“爹爹,张叔叔加油,打败那个坏叔叔!”

    萧惊鸿站在一旁,看着擂台之上的比试,神色平静,心中却在默默点评着两人的招式。他知道,李馆主的硬气功虽然厉害,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气门,只要击中他的气门,他的硬气功便会瞬间失效,不堪一击。而张师傅的八卦掌,虽然灵动巧妙,却力道不足,想要击中李馆主的气门,难度极大。

    果然,没过多久,张师傅便渐渐体力不支,动作也变得缓慢起来。李馆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抓住机会,右手紧握成拳,狠狠朝着张师傅的胸口打了过去。这一拳,力道极大,张师傅根本来不及闪避,被一拳击中胸口,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擂台之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张师傅!”台下的围观群众发出一声惊呼,纷纷想要上台查看张师傅的伤势。

    李馆主站在擂台之上,得意洋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张师傅,嘴角露出一丝骄傲的笑容,语气傲慢地说道:“张师傅,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你信服了吧?还有谁?敢上台来和我切磋切磋?”

    围观群众再次陷入了沉默。张师傅已经是镇里实力顶尖的武师了,连他都被李馆主打败了,其他人,更是不敢轻易上台挑战李馆主。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却坚定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传来,打破了现场的沉默:“我来和你切磋!”

    这个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围观群众纷纷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上台挑战李馆主。

    当大家看到,说话的竟然是一个被妇人抱着的三岁孩童时,顿时一片哗然,纷纷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快看,那个孩子,竟然说要上台和李馆主切磋,他才三岁啊,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就是啊,一个三岁的小娃娃,连走路都还没走稳,竟然敢挑战李馆主,这简直就是自不量力,太可笑了。”

    “这孩子是谁家的啊?怎么这么不懂事?赶紧把他抱走,别在这里胡闹,免得等会儿被李馆主打伤,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我认识这个孩子,他是惊鸿武馆萧馆主的儿子,名叫萧易炀。听说,这孩子天赋异禀,很小就开始习武,还能背诵很多诗词,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打得过李馆主呢?”

    “萧馆主的儿子又怎么样?萧馆主厉害,不代表他的儿子也厉害。一个三岁的小娃娃,就算是天赋再高,也练不出什么真本事,上台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语气中充满了嘲笑和不屑,大家都觉得,萧易炀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闹,根本不可能是李馆主的对手。

    苏清鸢抱着萧易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她轻轻拍了拍萧易炀的后背,轻声说道:“易炀,别胡闹,快坐下,你打不过李馆主的,听话。”

    萧易炀却摇了摇头,挣脱了苏清鸢的怀抱,小小的身子,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他抬起头,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擂台之上的李馆主,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一丝不服气和坚定,用稚嫩却清晰的声音说道:“娘,我没有胡闹,我真的能打得过他。他欺负张叔叔,我要打败他,为张叔叔报仇!”

    说完,萧易炀便迈开小小的步伐,朝着擂台走去。他的步伐,虽然稚嫩,却十分稳健,一步一步,坚定而有力,丝毫没有丝毫的胆怯。

    萧惊鸿站在一旁,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儿子的性格,天生倔强,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放弃。虽然他也担心儿子会被李馆主打伤,但他更想看看,自己的儿子,到底有多大的实力。

    于是,萧惊鸿没有阻止萧易炀,只是走上前,轻轻抚摸着他的头,轻声说道:“易炀,既然你决定要上台切磋,那爹爹不阻止你。但是,你要记住,习武之人,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还有,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若是打不过,就赶紧认输,知道吗?”

    萧易炀转过头,看着萧惊鸿,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爹爹,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的,我一定会打败他的!”

    说完,萧易炀便继续朝着擂台走去。擂台很高,对于一个三岁的孩童来说,想要爬上去,并不容易。围观群众见状,再次笑了起来,纷纷说道:“你们快看,他连擂台都爬不上去,还想和李馆主切磋,简直就是笑话。”

    就在众人嘲笑之际,萧易炀却身形一晃,脚下轻轻一点,小小的身子,竟然像一只轻盈的小鸟一样,纵身一跃,稳稳地跳上了擂台。这一跳,虽然不高,却干净利落,精准无误,完全不像是一个三岁孩童能做到的事情。

    围观群众见状,顿时惊呆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我的天啊,他竟然跳上去了?一个三岁的小娃娃,竟然能跳这么高,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是啊,这孩子,简直就是个怪物,天赋也太恐怖了吧?仅仅三岁,就能有这样的身手,实在是太吓人了。”

    “看来,我们都小看这个孩子了,他或许,真的有几分本事,说不定,真的能和李馆主切磋一二。”

    围观群众的议论声,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大家都紧紧地盯着擂台之上的萧易炀,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想要看看,这个三岁的孩童,到底有多大的实力,能不能给他们带来惊喜。

    李馆主站在擂台之上,看着跳上来的萧易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语气傲慢地说道:“小娃娃,你毛都还没长齐,竟然也敢上台来和我切磋?是谁给你的胆子?赶紧给我滚下去,免得等会儿,我不小心打伤你,到时候,你的爹娘,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萧易炀抬起头,看着李馆主,小小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不滚,我要和你切磋,我要打败你,为张叔叔报仇。你欺负张叔叔,你不是好人!”

    “哈哈哈,打败我?为张叔叔报仇?”李馆主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小娃娃,你太天真了,就凭你,一个三岁的小娃娃,也想打败我?我劝你,还是早点认输,赶紧滚下去,不然,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萧易炀皱了皱眉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认输,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你等着!”

    说完,萧易炀便率先发起了攻击。他身形一晃,脚下轻轻一点,小小的身子,像一道残影一样,朝着李馆主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远超常人的想象,完全不像是一个三岁的孩童能拥有的速度。

    李馆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小娃娃,速度倒是挺快,可惜,力气太小,根本伤不了我分毫。”

    说着,李馆主便伸出右手,想要一把抓住萧易炀的身子,将他扔下台去。可他的手,刚刚伸出去,萧易炀的身形,便轻轻一侧,轻松避开了他的攻击。紧接着,萧易炀右手一握,小小的拳头,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狠狠朝着李馆主的膝盖打了过去。

    李馆主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个三岁的孩童,不仅速度快,力道也不小,而且,攻击的部位,还如此精准——膝盖,是人身体上比较脆弱的部位,若是被击中,很容易受伤,影响行动。

    来不及多想,李馆主连忙收起手,双腿微微一弯,想要避开萧易炀的攻击。可萧易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的拳头,还是狠狠击中了李馆主的膝盖。

    “砰!”

    一声闷响,李馆主只觉得膝盖一麻,一股强劲的力道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心中顿时大惊。他练了这么多年的硬气功,浑身上下,刀枪不入,可萧易炀的这一拳,竟然让他感到了疼痛,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我的天啊,李馆主竟然被这个孩子打伤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是啊,这个孩子,简直就是个天才,仅仅三岁,就能一拳打伤练了几十年硬气功的李馆主,实在是太恐怖了。”

    “看来,我们真的小看这个孩子了,他的实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台下的围观群众,再次陷入了震惊之中,纷纷议论起来,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敬佩。萧惊鸿站在一旁,看着擂台之上的儿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骄傲。苏清鸢则站在一旁,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心中既紧张又担心,眼神紧紧地盯着萧易炀,生怕他会受伤。

    擂台之上,李馆主稳住身形,脸上的不屑和骄傲,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和愤怒。他看着萧易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语气冰冷地说道:“小娃娃,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竟然能打伤我。看来,我真的不能再留手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话音刚落,李馆主便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再次紧绷,身上的气息,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劲,他的硬气功,已经练到了极致。紧接着,李馆主身形一晃,朝着萧易炀冲了过去,右手紧握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着萧易炀的胸口打了过去。这一拳,力道极大,比之前打张师傅的那一拳,还要强劲,若是被击中,萧易炀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围观群众见状,顿时发出一声惊呼,纷纷喊道:“小心啊,孩子!”

    苏清鸢更是吓得脸色苍白,想要冲上台去,保护萧易炀,却被萧惊鸿一把拉住了。萧惊鸿看着苏清鸢,轻声说道:“清鸢,别担心,易炀很聪明,他一定会避开的,他不会有事的。”

    虽然萧惊鸿嘴上这么说,可他的心中,也十分紧张,眼神紧紧地盯着擂台之上的萧易炀,时刻准备着,若是萧易炀遇到危险,他便立刻冲上台去,保护儿子。

    擂台之上,萧易炀看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李馆主,看着他那带着强劲力道的拳头,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眼神依旧坚定。他知道,李馆主的这一拳,力道极大,自己绝对不能硬接,只能闪避,然后寻找反击的机会。

    就在李馆主的拳头,即将击中萧易炀胸口的那一刻,萧易炀的身形,突然一晃,脚下轻轻一点,小小的身子,像一只轻盈的小鸟一样,纵身一跃,竟然轻松避开了李馆主的攻击,而且,他的身形,还落在了李馆主的身后。

    紧接着,萧易炀没有丝毫的犹豫,右手一握,小小的拳头,再次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狠狠朝着李馆主的后背打了过去。这一拳,精准地击中了李馆主的气门——这是萧惊鸿平日里教他的,也是李馆主硬气功的致命弱点。

    “砰!”

    一声闷响,李馆主只觉得后背一麻,一股强劲的力道传来,他体内的气息,瞬间紊乱起来,练了几十年的硬气功,瞬间失效。紧接着,他只觉得浑身无力,踉跄着向前冲了几步,“噗通”一声,摔倒在擂台之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嘴角,还溢出了一丝鲜血。

    擂台之上,瞬间陷入了死寂。

    台下的围观群众,也纷纷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目瞪口呆,没有一个人说话,整个广场,安静得可怕,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李馆主痛苦的**声。

    过了好一会儿,台下的围观群众,才反应过来,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喝彩声,声音响彻云霄,传遍了整个枫林镇。

    “赢了!他赢了!这个孩子,竟然赢了!”

    “我的天啊,太不可思议了,一个三岁的小娃娃,竟然打败了练了几十年硬气功的李馆主,这简直就是奇迹,就是传奇!”

    “这个孩子,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天生的武学奇才,未来,必定能成为一代武林宗师,名震江湖!”

    “萧馆主,您太厉害了,教出了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儿子,真是太令人敬佩了!”

    “萧易炀,好样的!萧易炀,你是我们枫林镇的骄傲!”

    围观群众欢呼雀跃,纷纷朝着萧易炀挥手,脸上露出了敬佩和喜悦的神情。苏清鸢见状,心中的紧张和担心,瞬间烟消云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泪水,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那是喜悦的泪水,是骄傲的泪水。

    萧惊鸿站在一旁,看着擂台之上的儿子,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眼中满是骄傲。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从今以后,再也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孩童了,他的名字,将会传遍整个枫林镇,成为枫林镇的传奇。

    萧易炀站在擂台之上,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像一棵挺拔的小松树。他看着摔倒在地的李馆主,脸上没有丝毫的骄傲和得意,只是走上前,用稚嫩的声音说道:“你输了,以后,不许你再欺负别人了,知道吗?”

    李馆主躺在擂台之上,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看着萧易炀,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输给了一个只有三岁的孩童,这对于他来说,是奇耻大辱,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确实不是萧易炀的对手。

    这时,镇里的几位长老,缓缓走上台来。几位长老,都是枫林镇德高望重的前辈,也是武林中的高手,平日里,负责主持镇里的大小事务,深受镇民们的敬重。

    为首的一位长老,名叫林苍梧,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形消瘦,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曾是江湖中有名的武林前辈,后来隐居枫林镇,成为了枫林镇的长老。

    林苍梧走到萧易炀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天赋异禀,文武双全,而且,心地善良,不恃强凌弱,实在是太难得了。你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厉害的身手,真是我枫林镇的福气啊!”

    说完,林苍梧便从身后的随从手中,拿过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萧易炀,笑着说道:“孩子,这是我们几位长老,给你的奖品,里面是一枚‘枫林玉佩’,象征着我们枫林镇的荣誉,希望你以后,能够继续努力,刻苦习武,好好做人,将来,成为我们枫林镇的骄傲,成为一代武林宗师,守护好我们枫林镇的百姓。”

    萧易炀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枚玉佩。这枚玉佩,通体洁白,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一片火红的枫叶,栩栩如生,十分精美。萧易炀看着玉佩,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抬起头,看着林苍梧,用稚嫩的声音说道:“谢谢长老爷爷,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一定会好好习武,好好做人,守护好枫林镇的百姓,不让他们被坏人欺负。”

    林苍梧闻言,脸上露出了更加欣慰的笑容,轻轻抚摸着萧易炀的头,说道:“好孩子,有志气,爷爷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的。”

    紧接着,林苍梧便转过身,对着台下的围观群众,大声说道:“各位乡亲们,今日,我们枫林镇,出了一位天才,一位传奇!萧易炀,年仅三岁,便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打败了我们镇里的顶尖武师李馆主,赢得了今年的武艺切磋大会的冠军!从今以后,萧易炀的名字,将会成为我们枫林镇的骄傲,将会传遍整个枫林镇,甚至传遍整个江南!让我们,再次为萧易炀,欢呼喝彩!”

    台下的围观群众,再次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喝彩声,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热烈,久久不息。“萧易炀!萧易炀!萧易炀!”的欢呼声,响彻云霄,传遍了整个枫林镇,传遍了狮溪两岸,传遍了楠溪江畔的群山之中。

    从那天起,萧易炀的名字,便彻底传遍了整个枫林镇。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镇民们议论着萧易炀,议论着这个三岁便打败顶尖武师、名动枫林镇的神童。

    镇上的百姓,无论老少,都十分喜欢萧易炀。平日里,萧易炀在镇里玩耍,无论是街头巷尾的孩童,还是和蔼可亲的老人,都会主动和他打招呼,给他好吃的,给他好玩的。孩童们,更是把萧易炀当成了自己的偶像,纷纷围着他,跟着他一起玩耍,一起比划着拳脚招式,希望能像他一样,成为一名厉害的武林高手。

    镇上的许多武师,也纷纷来到惊鸿武馆,想要拜见萧易炀,想要向他请教武艺,甚至想要收他为徒。可萧惊鸿,都一一婉言拒绝了。他知道,萧易炀还太小,不能被太多的名利所困扰,不能过早地被各种琐事打扰,他需要的,是安安静静地成长,是循序渐进地习武,是打好坚实的基础,而不是被各种光环所裹挟。

    萧惊鸿依旧按照自己的计划,教萧易炀习武、读书。萧易炀,也没有因为自己名动枫林镇,而变得骄傲自满,反而更加刻苦,更加努力。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跟着萧惊鸿一起习武,练拳脚,练剑法,练内功,无论风吹雨打,从未间断。白天,他便跟着苏清鸢一起读书识字,念诵诗词,学习文化知识,增长见识。

    萧易炀的进步,越来越快。仅仅过了一个月,他的拳脚招式,便变得更加精湛,更加凌厉,内力,也增长了不少,就连萧惊鸿,想要打败他,也需要拿出真本事,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易就能放水赢他。而他的文化知识,也越来越丰富,不仅能背诵数百首唐诗宋词,还能读懂《论语》《孟子》等经典著作,甚至能写出一些简单的文章和诗词,文笔稚嫩,却充满了灵气,堪比别家七八岁的孩童。

    这天,萧易炀练完武,便一个人,来到了狮溪岸边玩耍。狮溪的水,清澈见底,岸边的柳树,抽出了嫩绿的枝条,随风摇曳,景色十分优美。萧易炀蹲在岸边,用小小的手,拨弄着溪水,看着水中的鱼儿,自由自在地游动,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阵争吵声,突然从远处传来,打破了现场的宁静。萧易炀闻言,抬起头,朝着争吵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几个身材高大、满脸凶相的壮汉,正围着一个卖风筝的小男孩,大声呵斥着,语气凶狠。

    那个卖风筝的小男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样子,身形单薄,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脸上满是泪水和恐惧,手中紧紧地攥着一个小小的风筝,不停地往后退着。

    “小崽子,赶紧把你卖风筝的钱,都交出来,不然,老子就打断你的腿!”为首的一个壮汉,满脸凶相,双手叉腰,语气凶狠地呵斥道。这个壮汉,身材高大,满脸横肉,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看起来,十分吓人,他是枫林镇周边的一个恶霸,名叫周虎,平日里,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经常在枫林镇周边作恶,欺负百姓,抢夺钱财,镇民们,都十分害怕他,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周虎的身手,十分厉害,而且,他还带着几个手下,平日里,十分嚣张跋扈。

    小男孩吓得浑身发抖,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哽咽着说道:“我……我没有钱,我……我的风筝,还没有卖出去,我……我没有钱给你们……”

    “没有钱?”周虎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凶狠的神情,“你这个小崽子,还敢骗老子?老子明明看到,刚才有几个人,买了你的风筝,给了你钱,你竟然还敢骗老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说着,周虎便伸出手,想要一把抓住小男孩的衣领,狠狠打他一顿。小男孩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手中的风筝,也掉在了地上,被周虎的手下,一脚踩碎了。

    “我的风筝!我的风筝!”小男孩看着被踩碎的风筝,哭得更加伤心了,想要爬过去,捡起风筝,却被周虎的手下,一把按住了,动弹不得。

    “小崽子,还敢乱动?”周虎的手下,满脸凶相,语气凶狠地呵斥道,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要打小男孩。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却坚定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现场的紧张气氛:“你们住手!不许你们欺负他!”

    周虎和他的手下,纷纷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阻止他们。当他们看到,说话的竟然是一个只有三岁的孩童时,顿时笑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哈哈哈,你们快看,那个小娃娃,竟然敢阻止我们,他才三岁啊,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就是啊,一个三岁的小娃娃,也敢管我们虎哥的闲事,这简直就是自不量力,太可笑了。”

    “小娃娃,赶紧给老子滚远点,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打,打断你的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周虎看着萧易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语气傲慢地说道:“小娃娃,你是谁家的孩子?竟然敢管老子的闲事?赶紧给老子滚,不然,老子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你的爹娘,可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萧易炀没有丝毫的畏惧,他迈开小小的步伐,朝着周虎和他的手下走去,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坚定,用稚嫩却清晰的声音说道:“我是萧易炀,我是枫林镇的萧易炀。你们欺负小孩子,抢夺钱财,你们是坏人,我不许你们欺负他,赶紧放了他,还要赔他的风筝!”

    “萧易炀?”周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情,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三岁打败李馆主的小娃娃啊。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就算你打败了李馆主,那又怎么样?李馆主,在老子眼里,也只是一个废物而已,你一个三岁的小娃娃,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简直就是找死!”

    周虎的手下,也纷纷附和道:“就是啊,虎哥说得对,那个李馆主,就是一个废物,就算这个小娃娃打败了他,也未必是我们虎哥的对手,他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小娃娃,赶紧给老子滚,不然,老子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不敢嚣张!”

    萧易炀皱了皱眉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滚,我一定要你们放了他,赔他的风筝,不然,我就打败你们,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哈哈哈,打败我们?”周虎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小娃娃,你太天真了,就凭你,一个三岁的小娃娃,也想打败我们这么多人?简直就是笑话。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今天,老子就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说着,周虎便伸出手,想要一把抓住萧易炀的身子,将他扔出去。可他的手,刚刚伸出去,萧易炀的身形,便轻轻一侧,轻松避开了他的攻击。紧接着,萧易炀右手一握,小小的拳头,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狠狠朝着周虎的手腕打了过去。

    周虎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个三岁的孩童,速度竟然这么快,力道也这么大。来不及多想,周虎连忙想要收回手,可萧易炀的拳头,已经狠狠击中了他的手腕。

    “砰!”

    一声闷响,周虎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强劲的力道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右手,也变得麻木起来,再也握不住东西,心中顿时大惊。他没想到,这个三岁的孩童,竟然真的有这么大的实力,竟然能一拳打伤他的手腕。

    “我的天啊,虎哥,竟然被这个小娃娃打伤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是啊,这个小娃娃,简直就是个怪物,仅仅三岁,就能有这么厉害的身手,实在是太吓人了。”

    周虎的手下,见状,顿时陷入了震惊之中,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那个被按住的小男孩,也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看着萧易炀,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敬佩。

    周虎稳住身形,脸上的不屑和傲慢,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和愤怒。他看着萧易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语气冰冷地说道:“小娃娃,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打伤老子。看来,老子真的不能再留手了,今天,老子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刚落,周虎便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紧绷,一股强劲的气息从他体内散发出来。他的身手,确实比李馆主厉害得多,他练的是一身外家功夫,拳脚凌厉,力道极大,在枫林镇周边,几乎没有对手。

    紧接着,周虎身形一晃,朝着萧易炀冲了过去,右手紧握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着萧易炀的胸口打了过去。这一拳,力道极大,比李馆主之前打张师傅的那一拳,还要强劲得多,若是被击中,萧易炀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萧易炀见状,神色一凝,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知道,周虎的实力,比李馆主还要强大,自己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全力以赴。

    就在周虎的拳头,即将击中萧易炀胸口的那一刻,萧易炀的身形,突然一晃,脚下轻轻一点,小小的身子,像一道残影一样,纵身一跃,轻松避开了周虎的攻击。紧接着,萧易炀身形一落,落在了周虎的身后,右手一伸,小小的手掌,带着一股柔和却强劲的力道,轻轻朝着周虎的后背推了过去。

    这一掌,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不小的力道,而且,精准地击中了周虎的后心要害。周虎只觉得后心一麻,一股强劲的力道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前冲了几步,“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周虎的手下,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再也不敢上前了。他们没想到,自己的虎哥,竟然这么快,就被一个三岁的孩童打败了,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萧易炀走到周虎面前,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用稚嫩的声音说道:“你输了,赶紧放了那个小男孩,赔他的风筝,还要以后,不许你再在枫林镇周边作恶,不许你再欺负百姓,不然,我就再打败你,打断你的腿!”

    周虎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看着萧易炀,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输给了一个只有三岁的孩童,这对于他来说,是奇耻大辱,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确实不是萧易炀的对手。

    周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自己的后心,脸色苍白地说道:“好……好,我放了他,我赔他的风筝,我以后,再也不在枫林镇周边作恶,再也不欺负百姓了,求你,放过我吧……”

    萧易炀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这一次,若是让我知道,你以后,还在作恶,还在欺负百姓,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你的,绝不饶你!”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敢了,一定不敢了……”周虎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和恭敬。

    说完,周虎便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这个小男孩道歉,赶紧去买一个最好看的风筝,赔给他,再给她一些钱,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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