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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鹤显然也注意到了摆在他面前的那些菜。
他想不注意到也难,因为别人面前都没摆,就他面前摆了一堆。
好像他肾有多不好,多需要补肾壮阳似的。
宋馨雅微微偏过头瞄向秦宇鹤,见他脸色有点发绿。
原来京圈太子爷也有吃瘪的时候,宋馨雅翘着唇角笑了笑。
秦宇鹤扭头看向她,见她笑的开心,眉梢微挑。
她在笑话他不行吗?
因为领证后他一直没碰她,所以她觉得他不行?
他想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晚上在床上的时候,他会拥抱她,抚摸她,抵在她身上的剑拔弩张,明晃晃昭示着他的渴望——想要她。
只不过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两个人一直没有同房成功。
所以她认为他光打雷不下雨,没有实质的进入,认为他不行?
还是说……
秦宇鹤看着宋馨雅的眸子,宛如盛着江南烟雨,水润润的,妩媚潋滟中带着楚楚动人的风情,望着他的目光好像在……调情?
还是说她想要了,他一直没有满足她,所以认为他不行?
其实这就是秦宇鹤想跑偏了,宋馨雅天生一双含情眼,看谁都像在调情,看头猪都深情。
秦宇鹤心中暗道,既然宋馨雅想要,他作为她的丈夫,自然会满足她。
他拿起一张湿巾递到她手里:“擦擦手。”
宋馨雅的手放在大腿上,准备抬起手去接时,湿巾按压在她的手心里。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上抚过,暧昧的,暗示的,用力的,捏了一下。
他借着送湿巾的名义,这个动作做的极其自然和隐晦,没被人看到。
宋馨雅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他的撩拨,如同被电击了一下。
他这是想要了?
既然他想要,作为他的合法妻子,她自然会满足他。
宋馨雅擦完手,抬头看向秦宇鹤的脸,隽美无双,仍旧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心里默默说了两个字:闷骚。
“雅雅,在想什么?”秦老太太开口喊宋馨雅:“说出来给奶奶听听。”
那可不兴说。
宋馨雅浅浅笑着回说:“奶奶,我看到今天的饭菜琳琅满目,种类丰盛,想到奶奶一定花费了很多心思,谢谢奶奶的心意和招待。”
秦老太太:“哎呦,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谢,只要饭菜合你口味,你吃的开心,奶奶就开心。”
“都这个时间点了,一定饿了吧,别光坐着了,开始吃饭吧。”
宋馨雅却没有动筷子,望向旁边还空着的两个位子。
还有两个人没来。
而且那两个空位还挨着秦宇鹤和秦老爷子,可见这两个还没来的人,在秦氏家族里分量有多重。
秦老太太一颗心思全部扑在孙媳妇身上,这才注意到还有人没来。
她转头望向管家:“秦翰骁人呢,儿子和儿媳都到了,他怎么还没来?”
“还有江瑶雪,我昨天已经通知她儿子儿媳今晚会回来,让她来参加秦家的家宴,她没来吗?”
一个个的,都当父母了,还是那么不让人省心。
看看孙子和孙媳妇多乖。
秦翰骁就在卧室里待着,管家刚才去叫他,他说自己忙。
在卧室里能有什么忙的,忙着睡觉吗。
明摆着就是拿乔作怪。
秦家人以及佣人心里都明白,别看这位老爷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但无论格局还是能力,都比不上秦宇鹤。
当初秦家掌权人的位置交到他手上,本来蒸蒸日上的家族企业,在他的带领下,一通大刀阔斧的改革,全家族被带进阴沟里,每况愈下。
当真是,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二百五。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当机立断,将儿子秦翰骁从掌权人的位置上罢免,扶持长孙秦宇鹤上位。
秦翰骁认为自己能力没问题,只是运气不好,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偏心,一心想着再把秦氏集团掌权人的位置抢回来,重新证明自己。
不怕富二代玩物丧志,就怕富二代雄心壮志。
不怕富二代纸醉金迷,就怕富二代证明自己。
因为这件事,秦翰骁没少搞事情。
秦老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沉厚如钟,威严如松:“我去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
卧室里,秦翰骁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闲闲散散地抽烟。
旁边扔了一地已经抽过的烟头。
整间屋子里飘荡着缭绕的烟雾。
秦老爷子推门走进来,扑面而来滚滚的烟雾,还以为房子着火了。
待看清是那不成器的逆子抽烟导致的,面色更是黑沉。
踩着满地的烟头,穿过层层二手烟,秦老爷子站在秦翰骁面前。
“今天鹤鹤带新婚妻子过来,你作为鹤鹤的父亲,理应出席家宴。”
新娘第一次来家里,其他人都到场了,他作为新郎的亲爹不出席,这不就是在故意给新娘难堪。
秦翰骁吸了一口烟,慢悠悠地说:“秦家现在的掌权人又不是我,像我这种被废掉的小角色,去不去有什么区别,不去,我忙着呢。”
秦老爷子:“你在忙什么?”
秦翰骁:“忙着抽烟。”
秦老爷子:“确定不去?”
秦翰骁:“不去。”
秦老爷子抬起胳膊,啪一巴掌狠狠扇在秦翰骁脸上:“现在去不去?”
秦翰骁捂着脸说:“去。”
秦老爷子一生波澜壮阔,荣光似锦,把秦氏集团打造成强不可摧的商业帝国,可谓一生绚烂。
但生出的这个儿子秦翰骁却十分不争气,像个扶不起的阿斗。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法拉利生了个夏利。
没本事归没本事,他要是安安生生过日子,尊敬长辈,关爱妻子,疼爱小辈,也不失为一个好人。
关键这个夏利没一点自知之明,硬把自己当法拉利,没牌硬耍,没事找事。
秦老爷子越看秦翰骁这个窝囊样,越是来气,伸手拧住他的耳朵,一路把人从卧室提溜出来。
秦翰骁疼的龇牙咧嘴:“爹,疼,疼啊,爹,你轻点拧。”
到大厅之前,秦老爷子松开拧着秦翰骁的手。
大家族到底要面子,家丑不可外扬。
再者说,今天是孙媳妇第一次来秦家,是一个喜庆日子,秦老爷子不想把局面弄的鸡飞狗跳,该给孙媳妇的面子,一定要给到位。
秦老爷子对着众人道:“秦翰骁得知雅雅要过来,在楼上指挥佣人给雅雅和鹤鹤布置新房,所以来迟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家族里的人谁不知道秦翰骁是什么德行,当然不会信秦老爷子的说辞,秦老爷子自己也知道众人不会信,但他还是要这样说,因为他在向众人明确表明:他对宋馨雅这位孙媳妇的尊重和重视。
有秦宇鹤的守护,再加上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的保驾护航,族里人谁都不敢轻看宋馨雅,纷纷夸赞她秀外慧中,才貌双全。
秦老爷子和秦翰骁落座后,便只剩下秦宇鹤身旁的一个空位。
宋馨雅猜到,是留给秦宇鹤母亲,江瑶雪的。
“我来迟了,抱歉,”清冷如雪的声音响起,一个女人走进来。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皮相骨相皆是绝佳,五官精致的如同精雕细琢的玉像,眉眼间艳光难掩,偏偏气质又是清冷的,反衬的那张脸艳丽绝尘。
这个女人一出现,宋馨雅便知道秦宇鹤的妈妈。
秦宇鹤那张好看到艳丽的脸庞,多半是遗传了这个妈妈。
江瑶雪手里抱着一束粉蓝相间的绣球花,望向秦宇鹤身边的宋馨雅,露出礼貌和善的笑。
她朝着宋馨雅走过去,主动解释说:“今天路上车子被人追尾,被交警拦着处理交通事故,所以来迟了,听鹤鹤说你喜欢粉蓝色的绣球花,我给你买了一束,向你赔花道歉。”
是真心道歉还是伪装,宋馨雅还是分得清的。
她接过粉蓝色绣球花,落落大方地说道:“妈妈,我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江瑶雪听到妈妈两个字,眼神触动,笑容更加明灿:“我来的太晚了,为了等我都饿坏了吧,先吃饭,一切事情等吃完饭再说。”
她落座在秦宇鹤身边,与秦翰骁遥遥相隔。
从头到尾,江瑶雪没看秦翰骁一眼。
秦翰骁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神不停往江瑶雪脸上瞄。
饭间,宋馨雅基本没怎么夹菜,秦老太太和江瑶雪一直在用公筷给她夹菜。
秦宇鹤也不停给她夹菜,用他自己的筷子。
宋馨雅吃着他夹的菜,嘴里有麻麻的感觉流窜过。
秦宇鹤伸着筷子去夹桌子中间的菜时,秦老太太提醒说:“鹤鹤,今天的牛鞭汤炖的特别鲜美,你多喝点。”
光喝汤好像不够劲……
秦老太太又补充说:“把那根牛鞭也吃了,那可是好东西,对男人特别好,大补。”
秦宇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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